第 41 章
温情车震h
车的隔音效果极好,然心理作用之下总归是警惕于车外的任何动静。
躺着的人腿弯勾着他的后脖颈,池西钶拉开抽屉取出车内备好的安全套,满眼的欲望从头至尾不曾脱离严桜的面庞。
与他一样克制不了喷薄的袅袅温存,潮红的面庞与含水的眸勾勒出最适配的夏季阵雨。
于欧洲的雪山前与远东的旧夏呼唤,是狐狸与猫的互相驯服。
“你可真是考虑周到呢。”
他笑,“严桜,帮我戴一下,好吗?”
更深的笑如猛烈返潮的沿海城市,静候被屠城的命运。
严桜喜欢他的请求,更喜欢感受到,池西钶得意于他能够请求。池西钶在请求的分秒里,最彻底感知到自己能够被严桜占有的欲望。
接住方形的包装袋,顺着齿口轻松撕开,取出光滑的大尺寸避孕套。
然而这时严桜的双腿正架在他肩膀上,放下腿向后退时牵连出一片水渍。
上千万的车终究也不过是两人欢爱的载体,这般一想严桜咬着唇眯了眯眼——落在池西钶眼里是魅惑的狐狸姿态。他简直要疯了。
索性也确实疯得彻底,伸出手捧住她给自己戴套时低着眉眼,认真的面庞。拇指轻轻蹭着她的唇角,觊觎且垂涎。
唯一让两人一同疯到绝境的,是爱到失声的灵魂。喑哑,脆弱,崩溃,却幸福。
顺着粗长的屌的龟头往下,薄膜包裹住同样也抚慰到了池西钶在严桜凝视下的一切脆弱欲望。
拇指失了力度闯入严桜的嘴,湿濡的包裹感完全不亚于屌被她的屄穴裹弄。
依稀有脚步声靠近,顺利戴上安全套的严桜猛然回归现实,面色却是如常,靠近池西钶,再度将腿弯勾到他后脖颈,另一条腿则驾到椅背上。
“宝贝,你好软。”压低声音,手扶着阴茎来回顺着肉缝抚慰。
严桜轻笑不语,伸手敲敲后面的车窗,示意外头有人。
池西钶只消抬眸便看得到外头的人已经对车内有所好奇。然而他已经顾不得。
“严桜你要玩儿死我。”心甘情愿赴死地闭上眼睛,在严桜不曾防备的时候猛地将阴茎一入到底。
“呃啊!——唔唔……”严桜不必担忧叫声会否被外头人听见,因为池西钶蓄谋已久的吻,地崩山摧似地压过来,将所有可能泄露的东西压在吻里。狂烈的窒息感。
感情上他从不迎合外人的看法,除了严桜不会再有人让他在意。
现在他已经很少回想起那段独自在19岁待过的“孤独”,如今和严桜的一切帮助他打败了所有。
“唔……哈啊——”终于被解放双唇,严桜粗喘着感受到下体的饱胀感,略带不满的眸光在池西钶被欲望铺满的面庞上轻挠。“你怎么不动?”
“不舍得。”喉结滚动,唇边的潋滟水光是两人方才合作的产物。每一次唇舌交织都能让二人感受到性爱的初潮。
“嗯?”严桜或许能懂,然而总想听他多说点可爱的话。把他自己都弄害羞的话。
“每次和你做爱都害怕是最后一次,所以,总想着慢一点。”
“……让我来。”严桜挑眉,却没有动。
池西钶会意,手扶住她的腰,开始摆动那纨素般的腰,力度集中在棒身,每一次都几乎要顶进那小口。
闷声的呻吟萦绕在严桜耳边,主动的人全然一副被欲望裹挟着奔赴死亡般壮烈。
总是在这样的时刻里更觉池西钶的爱远比自己想的还要深。
那么,那样的日子他是怎么走过的呢?在自己选择他又放弃他的日子里,他该如何痛苦地回击孤独?
可她同样被欲望袭击得满身伤痕,甘愿成为情欲的阶下囚,仰面任由浪潮带自己去他生命里每个需要她的地方。
穴内的感知一如严桜对池西钶,敏感主动,粗长的茎身发了狠却不失技巧地冲撞到内里每个角度的媚肉。
真是个混蛋。严桜心满意足地想着。
大汗淋漓的交流在这样的雪天极其不适合,可他们俩在爱里总归是这样癫狂。再找不到比他们更天生一对的灵魂与肉体。
鼻尖触及到些许幽香,池西钶在脱缰的尾调中让两人交合处彻底泛滥成灾,咕叽咕叽的水声,啪啪啪的肉体碰撞声,隐约透过车壁传来的,似初中时某个晚春的日子,就着夜色看一部《言叶之庭》,在梦境跌倒前的朦胧荒诞……
高潮中似乎有什么滴落在身上,起初严桜以为是汗水。后来发现是泪。
池西钶射后仍撑着身子红眼眶注视着严桜,身体仍留余韵,颤抖着却也要爱她。
“真是个混蛋。”她粲然而笑,伸手去摸他的屌,完全没有松懈的硬邦邦。
“怎么了混蛋?”
“灰头土脸的坏孩子也可以和公主在一起的,对吗?”低哑的嗓子除了被情欲浸湿,更多是恐慌。他的不安时刻。
爱上严桜是因为她的纯粹天真洒脱,恐惧也时常因为她这样的洒脱的爱而滋生。
绚烂的月光什么时候会被乌云遮盖,池西钶不敢想。
“可以永远做我的月亮吗?可以宠爱我吗?”
“坏孩子还是好孩子,我只知道我爱的是满眼只有我的池西钶。”
“我也不知道答案,但我愿意用一生去思考这个问题。”
社交炸鸡已经回归
微博新号:炸鸡不放炸鸡8
爱发电:炸鸡不放炸鸡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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