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9 / 312 章
字体

第 29 章

上帝裁决

一路走回自己的卧室,安格斯一边在想着怎么跟郗良解释,哄她乖乖待在这,接受约翰的检查,等他回来。

然而这都是没用的,郗良根本不稀罕看见他,她只想回那个荒野房子,抽烟喝酒。

于是一边在想约翰的话,送她回去她最爱的哥哥身边。

矛盾的念头在脑海中打架,他第一次感到自己正在走向失控,当想放弃郗良的念头即将胜利时,一种强烈的占有欲井喷式无法抑制地上涨,几乎要将所有不顺心的一切撕个粉碎,只剩一个结果——郗良只能是他的。

安格斯推门而入,郗良还没睡,坐在翼背椅上吓得一激灵,一看见来人是他就跑到他面前来,“我要回家。”

她说着,呼吸之间闻到什么,把脑袋凑到他胸膛上闻了闻,又仰起头在他下颌嗅了嗅,得出结论后怒意涌上小脸,“你喝酒了!”

安格斯一怔,他也没喝多少,在书房处理事务时喝了几杯而已,要有酒味也早挥发完了,偏偏这小疯子的狗鼻子还能闻得出来。

他装作听不懂,“什么?”

郗良皱起眉头,美眸哀怨又鄙夷,孩子气地控诉道:“喝酒了还不承认,不让我喝,自己又喝,喝了还不承认,骗子,你就是个骗子。说看医生,看完医生就回家,看到天都黑了,看医生要看这么久吗?骗子,我要回家!”

到最后,她几乎是愤怒地吼出声的,仿佛后知后觉发现自己被欺骗得厉害,眼前的安格斯是那么的罪大恶极,她的眼神因此也变得暴戾。

安格斯面无表情,灵魂还在撕扯,挺拔的身体像一尊雕像立在她面前,对她的愤怒一无所知。

郗良不知道自己要等他说什么,等了快一分钟,他一副要说话的样子都没有,她气得呼吸困难,朝他怒吼道:“我要回家,你听到没有!我要回家!回——咳咳……”

口水呛到自己,她咳嗽起来,安格斯下意识地伸手轻拍她的后背,刚想安慰她就被她狠狠打掉手,还闪远了一步,像只炸毛的猫儿,“不要碰我!婊子养的!”她的气还没顺,“你个骗子,你又骗我,肏!”

安格斯微微眯眼,原本他已经忘了这回事,没想到她又来了,要是不好好管教一下只怕以后开口就是脏话,开口就是骂他,那还怎么得了?

要骂人就得有承受骂人后果的准备,他可不是一个宽宏大量的人,换成别人来骂一句,恐怕早就被他扭断脖子了。

“过来。”

郗良的目光对上安格斯眼里风平浪静的大海,阴鸷一分不减,“骗子!我要回家!”

安格斯走到她面前,趁她勇气可嘉还没溜掉,他搂住她的肩背,掐起她的下巴,她开始慌了。

“如果我现在不告诉你‘肏你’的意思,那我才真是骗子。”

他的眼睛暗沉得没有一束光,语气波澜不惊没有一丝起伏,郗良在他怀里,神经紧绷地在暮蓝的海洋里凝望自己的倒影,影子的惊惧猛然冲进她的脑海,她忙推开安格斯,“我不要知道!”

安格斯握住纤细的腕骨,将她往卫生间带。

郗良脑海中轰隆一声,心头光秃秃的,一阵恐慌的悸动促使她哭喊:“我要回家,我要回家,回家,铭谦哥哥……”

一进卫生间,安格斯掐住她的脖颈往墙上按,眼中一片阴霾覆盖,滚烫的气息带着淡淡的威士忌焦香全打在郗良煞白的小脸上,她几乎忘了呼吸。

“不要再叫他了,明白吗?”

郗良的命脉在他掌心颤动,纤细、脆弱,像一叶海上扁舟,像一株雨中娇花,不堪一击。

可她有不屈服的傲气,抽噎两下,红唇轻颤着继续呼喊那个人,浑然不受威胁压迫。

“铭谦哥哥……”她的呼喊是多么笃定,充满着信念的力量。

安格斯深深地看着她,明明那么害怕,害怕得泪流满面,害怕得全身发抖,可她还是要逆他的意,还是要叫某人的名字。

理智慢慢回来,安格斯却还是发了疯似的渴望自己是某人。

如果他是他,他不会让郗良自己选,不会允许郗良嫁给别的男人,他要将她禁锢在身边,日日夜夜,月月年年,她只能是他的,她的嘴里只能叫出他的名字,她的眼里只能有他。

可他不是某人,永远都不可能是……

遇见郗良的时候,到底是晚了。

“唔——”

安格斯闭上占有欲疯狂蔓延的湛蓝眼睛,狂热的眼神敛藏在薄皮之下,薄唇覆上郗良淌过泪水的双唇,将她的呜咽和叫唤堵在唇齿间,咸涩、黏腻、甘甜,细细品尝她的味道,在这一方小天地风驰云卷,吸吮无处可逃的小舌尖,惹得她颤巍巍地扭动身子,却愈发被抵在墙上没有喘气的余地。

炽热爱火在两人粗重的喘息间升燃,郗良几近窒息,安格斯金色的眉睫在她迷乱的墨眸中渲染出虚幻的光彩,随着晶莹泪珠簌簌掉落,她无力闭上眼睛。

闭上眼睛,就可以把近在咫尺的这抹金色变成黑色。

可是铭谦哥哥不会如此伤害她……

大手覆上胸前的柔软,沉重的力道带着莫名的恨和疯狂的夺。

郗良疼得扭头,安格斯又揪住她的发丝,啃咬红肿的唇,亲吻颊边的泪,一会儿如仇人凶猛,一会儿如情人缱绻。

“不要了呜呜……铭谦哥哥……”

安格斯吻过她精致的下颌,薄唇贴着脖颈,沉冷的俊颜埋进温暖馨香的颈窝,亲着吻着,舌头舔舐过她的命脉,像毒蛇爬过。

被抵在墙上,疯狂的攻势下,郗良仿佛没了半条命,神智和带给她安全感的衣物一起散落一地。

几分钟后,安格斯坐在浴缸边沿,强劲有力的长腿间,郗良跪在放了水的浴缸里,泪流不止地移动头颅,用小嘴艰难地吞吐,稚嫩的唇角被撑得像要裂开。

“含深点。”

安格斯的手罩在郗良脑后,掌控着不让她脱逃,时不时使力一按,强迫她含得更深。

郗良一边抽噎一边颤栗,纤细单薄的身子抖得厉害,浴缸中澄澈的温水跟随她漾出或大或小的波纹。

安格斯暗沉的眸光凝视腿间的雪背,长长的黑发潮湿地贴在背上,被轻轻拨开,粗糙的手掌抚过每一寸凝脂般的肌肤,细腻、柔滑,还有秀气的骨感,每一种触觉都讨好地涌进他的感知,每一种触觉都正中心怀。

时间一点一滴流逝得无比缓慢,如同蜗牛在蠕动,乌龟在轻轻抬足。

郗良惘然而绝望,直到安格斯释放,松开她,她将小手搭在他结实的大腿上,像即将溺毙一样无力地伏在他腿上呛咳着,大口呼吸着。

她的双手在水里泡得泛红,指腹发皱发白。

安格斯握住她的双手将她拉起来,分开发软的一双长腿,让她跨坐在自己身上,叫嚣的欲望紧贴她的小腹,烫得她倒抽一口气,低着头防备地盯着,下意识地摇着头。

“良,你不是想肏我吗?我可是在成全你。”

安格斯一手扶着她的背,一手游移在女孩稚嫩的腿心,揉着揉着,长指就顺着黏腻的蜜液像陷入沼泽一样陷了进去。

他揶揄地看着她已经什么都懂的惊恐模样。

“不要……我不要……”

安格斯的指尖在画着圈,引得她寒毛竖起,却只能无力地趴在他宽阔的肩上,任他作乱。

他的手变得胶黏、湿滑,突然用两根手指,郗良闷哼一声,狂乱地摇着头,即使一直哀求都得不到垂怜,恐慌之中,她除了哀求也别无选择。

“不要这样……我不要怀孕,不要怀孕,求求你……”

安格斯唇角噙着一抹意味不明的笑,又艰涩地挤进一根手指,三根长指好像叫她到了极限,整个人都紧绷起来。

“我不要怀孕……”

安格斯默默听着她喑哑稚气地哭诉、乞怜,手上亵玩的动作却没有停下。

不要怀孕又怎样?已经怀了啊。

没有被约翰指责之前,安格斯现在会狠狠将她压在身下,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但现在他有一个烦闷的念头,出于约翰的指责,出于明天的启程。

这一回去欧洲,最快要一二个月才能回来,最慢也许孩子出世他还没能回来,最坏的是这一次他再也回不来……

把她还给她最爱的佐铭谦?

怀孕前几个月似乎不宜做爱,尽管如此,此前还是不知不觉做过很多次,至今没事。

安格斯想成全郗良,便交给上帝来裁决。

假使这一次流产了,就当作是上帝怜悯她,他会送她回佐铭谦身边,至于佐铭谦能不能保住她,让她不再需要躺在男人身下,便不关他的事了。

暗自决定以后,安格斯的眸光黯淡下去,他亲吻郗良的肩头,手指抽离她的身体,不等郗良反应过来,掐住她的腰往下按,尽根没入。

从卫生间的盥洗台面上,到平整舒适的大床上,已不知过去多久,郗良的意识早已分崩离析,茫茫然不知所措地揪住被子,软绵绵的小手竭力揪得指节泛白,断断续续地抽泣着承受猛烈攻占、无情掠夺。

她不知道安格斯怎么了,明明好几天没有伤害她了……

他要她来看医生,她也乖乖地跟来了。

她已经很乖很听话了,只是天黑了还没看见医生,还没能回家,她一急,一生气,就凶了他一点而已。

腿根发酸,腿心火辣辣地疼起来,郗良的思绪混乱,怎么想都觉得委屈,越想越委屈。

安格斯冷冷地看着她,没有假惺惺的笑意,没有虚伪的温柔,她的心恐惧得抽痛,像一根冰锥子从胸口钉进去一样,她痛得冷得快要麻木了。

终于安格斯停下来,将那根可怕的东西抽了出去,郗良痉挛着,在他盯着她看时,她竭力用手肘撑起身子往后挪,酸疼的双腿却无力合拢。

安格斯回过神,伸手掐住她的大腿将她往自己胯下拖,意味不明玩味道:“还好得很啊,良?”

她还有力气想着逃。

“求求你不要了……”

安格斯逼她翻身,提起她的腰胯,长驱直入

“啊……”

“良,我可是在成全你。”

狂风暴雨间,郗良失声仰头,脚趾蜷缩着,在痛苦与绝望之中沉入情欲的漩涡。

第几次了?

郗良记不清,一开始也没记,快乐的尽头是痛苦,她颤栗着,痉挛着,目光飘忽着,神智涣散着,伏在被头发浸湿的潮湿的被子上,不绝于耳的撞击声尽是令她又快乐又痛苦的源头。

她承受不住了。

炽热爱火燃烧殆尽,安格斯俯下身拥住昏睡过去的女孩,将她娇小的身子嵌在怀里,紧紧的,根本不舍得也不愿松开。

终于到来的寂静将偌大的卧室笼罩起来,针落可闻,紧紧依偎在一起的两人粗重的呼吸和剧烈的心跳都慢慢平息。

半晌,安格斯兀自低笑,俊颜埋进怀中人的颈窝,磁性的嗓音低哑呢喃,带着欢喜得几乎癫狂的醉人颤音

“良,上帝不可怜你。”

不过也是,上帝不允许堕胎。

“良,为了你,我一定会回来。”

【月醺阅读提示】本章内容仅供站内阅读,禁止批量抓取、搬运或未授权转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