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3 / 31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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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3 章

再来一次

裙摆被掀起来盖住了脑袋,垂下的布料让郗良完全置身于黑暗,她惊恐地反应过来,敏感地抖颤着,刚想往前爬远一点,安格斯便扣住她的大腿。

她在黑暗里哭,颤声问:“你不是说……你不是说……你不会再强奸我吗……”

安格斯停下亵玩的动作,明明白白问:“你要忘记你的哥哥了?”

昨天她还在做梦要和呆子双宿双栖,还说一定要去杀了害她不能和呆子在一起的康里。“可怜”的康里,他一定做梦也想不到,不计其数要他死的人里面竟然还有这么一个傻子。

就像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

“……我不要忘记铭谦哥哥……”

意料之中的回答,安格斯面不改色地扯下她最后的屏障。

郗良挫败地抓起裙摆塞进嘴里咬着,一根长指毫无征兆地侵入,叫她闷哼出声。

“良,为什么不能忘记你的哥哥?”安格斯漫不经心冷嘲热讽道,“反正他对你不闻不问,说不定已经出意外死了,你记着一个死人有什么用?”

在黑暗中,那根手指仿佛在戏弄她的灵魂,她无法自控,所有的感知都凝聚在手指周边,为它的动静所牵连。

安格斯风轻云淡的话更是在耳边放大了许多倍,充斥整个黑暗的世界,这个世界太小太小,小得安格斯的声音像神明在低叹一样从四面八方涌来,无处不在。

郗良颤抖着摇头,咬着裙摆呜呜叫,不知道说什么话反驳,只知道摇头。

“你和他在一起生活的时间很长?”

安格斯记得夏佐说过,一九三七年年底,郗良被他母亲捡回去,一九四〇年,他回到他父亲身边,所以这对兄妹在一起相处的时间不到三年。

不过三年,这么点时间而已,郗良也能这样爱得要死要活,要是当初夏佐没有早点回到父亲身边,这对没有血缘关系的兄妹只怕无法收场。

不管怎么样,安格斯早晚会认识郗良,但当他认识她的时候,一定比现在更晚,晚得没有机会占有她,因为那个时候,她指不定就是年轻的佐-法兰杰斯太太。

郗良没有回应,思念如潮水般滚滚而来,她吐出裙摆,又不断呢喃着,“铭谦哥哥……”声音凄然,如泣如诉。

安格斯眸光一沉,手上的动作不带一丝怜惜,突如其来的高潮令郗良噤声,在裙摆下仰起头颅,四肢颤抖着摇摇欲坠。

这一次快感没有冲昏她的头脑,她能感受到安格斯身上散发出来的危险气息,崩溃的哭泣夹带恐惧的央求

“铭谦哥哥,救我呜呜呜……铭谦哥哥……”

“你的哥哥怎么来救你?你不情不愿有了未婚夫,他也不管。”安格斯不紧不慢地泼她冷水,戳她的肺管子。

郗良不管不顾,一个劲地乞求,“铭谦哥哥,救我,铭谦哥哥……”

深蓝色的眸底掠过一抹冷厉,安格斯拎起她,让她跪伏在宽大的椅子上,神色冰冷地占有她,不给她适应的时间,有意压制她无法说出自己不想听的话,只能支离破碎地呻吟着。

身后的力道之猛烈令郗良害怕厚重的椅子会被撞翻,紧紧抓着纹样繁复的椅背边缘,心中的恐惧莫名加深身体的感觉……

安格斯只觉酣畅淋漓,一手按住她,将她完全禁锢在椅子上逃无可逃,只能悉数承受。

夏佐不会来,不会像上次那样突然地来。

安格斯心里有底,有风声说康里·佐-法兰杰斯打算放权,最近自然也拘着他唯一的儿子夏佐在身边教导,好让夏佐早些学会独当一面。

相比之下,郗良多可怜啊,尽管被康里的妻子收养,做了人家的便宜女儿,但她得到了什么呢?佐-法兰杰斯夫妻富可敌国的财产她连冰山一角都得不到。

暂且不论康里,只论直接收养郗良的人,康里的妻子,她不是什么净身出户一穷二白只能回老家窝着的寻常妇人,在嫁给康里之前她已投资有成,在美国和加拿大有多家公司,横跨多个领域,常年雇佣职业经理人经营,用不着她费心劳力,每年自有令人眼红的收入进她的口袋。

康里的妻子但凡分出一星半点的资产给这个便宜女儿,而不是塞给她一个不负责任还想强奸她的未婚夫,郗良如今也不会这样无助,还在傻乎乎痴情于天生应有尽有、得天独厚的哥哥。

哥哥在学着居人之上,继承滔天权势,妹妹却稀里糊涂大着肚子,伏在男人胯下咿咿呀呀呻吟着。

安格斯心里可怜她,越是可怜她,越是想欺负她。

潜意识里,他清楚郗良的人生本不该如此,她的人生要么极其短暂而残酷地结束,要么在富足的平静中延续,像收养她的那个女人一样。

他们两人该是陌路人,即使认识了,也不会有任何交集。

但现实的路竟是弯曲成这样,命运和她身边的人将孑然一身的她往前推、往外推,就这样把她推到他的面前,赤身裸体,一无所有,两手空空。

发间的汗水流下脸颊,混着泪水,仿佛身处盛夏烈日之下。

郗良的脑袋有些昏沉,天花板和墙壁在朦胧的泪眼中几乎要倾颓倒塌,要直直朝她压下来。

她喘着气,知道结束了,茫茫然扭过头找安格斯。

“安格斯……”

“嗯?”

“你、你说……你说做了就、就给我酒的……”

安格斯一顿,神色更冷,漠然地睨着她。

“我说的是用嘴,你用嘴做了?”

听到这样一句话,郗良心里瞬间光秃秃的,什么都没有,期望破灭的声音死寂得仿佛从未存在过。

她通体僵硬,一动不动,宛如一尊雕像,雨水打在她脸上,像泪一般流淌。

安格斯无动于衷,当着她呆滞的目光,慢条斯理地将拉链提起,金属皮带扣回归原位。

他的每一个动作都风轻云淡却极具挑衅和诱惑。

郗良几乎要被他逼疯,大哭一声抓住他的手,“不——再、再来一次,再来一次,求求你,再来一次,求求你……”

“再来一次?”

安格斯执起她的下巴,拇指压在微肿的红唇上,立刻被她诚意十足地含进嘴里,小舌头热情地附上来舔弄。

“嗯嗯……”郗良殷勤点头,卖力地含着拇指。

“不是说要裂了吗?不怕裂了?”

“唔唔……”郗良连忙摇头晃脑,小舌头愈发勤恳地舔着安格斯的手指,生怕他不答应再给一次机会,急得泪水直流。

如果她有尾巴,安格斯一定可以看到她的尾巴摇得有多用力。

“好。”安格斯大度微笑道,“再来一次。”

郗良趴在椅子的扶手上,迫不及待张大嘴巴将半硬不软的巨龙含了进去,这一次她有些不管不顾的意思,急急地含到喉咙底,也只能含进一半,身体的本能排斥令她很快吐出来,一边咳着一边又不舍地将顶端含在嘴里。

安格斯好笑地看着她的急性子,轻抚她的脑袋诱哄道:“不用急,慢慢来。”

话是这么说,大手却自然而然地给她的脑袋施压,叫她再也吐不出,只能睁着红润的眼睛,绝望地奢求他的怜悯。

“好好忍着。”

安格斯看着此刻的郗良,觉得很眼熟,想了一下便想到了——她像毒发的瘾君子,为了抽点那种玩意,叫她干什么她都会干。她已经失去理智。

“良,怎么会这么喜欢喝酒?难道不喝会死?你也有一段时间没喝了,不还活得好好的吗?”

闻言,郗良的眼泪流得更厉害,可嘴里还是被塞得满满当当。

安格斯便宜占尽,按着她的脑袋,还不忘提醒她用舌头舔舐,指使她吸吮。

这一次,郗良兢兢业业,强忍着不适,卖力得很。笨拙的小舌头跟不上男人的抽动,一而再再而三被牢牢碾压,也还是竭力地寻找机会表现。

到最后,郗良感觉嘴巴也不是自己的了,安格斯这才抵着她的喉咙释放出来。

“舔干净。”

郗良呛咳得难受,粗大的巨物还塞在嘴里,只剩一口气的小舌头麻木地舔着圆润的顶端,将残余的清淡精液舔得一干二净。

安格斯重新整理好自己,将贪得无厌的分身收好,他还是衣着齐整,气韵矜贵。

椅子上的郗良也还穿着黑色长裙,却只剩半条命,一双长腿一直跪坐,这会儿麻痹了,动都不敢动。

见他扣上皮带扣,郗良抽噎着,虚弱开口道:“酒……酒……”声音沙哑。

安格斯拍了拍她的脑袋,意味深长地笑着,“知道,我得给你酒,先欠着,嗯?”

郗良闻言差点断了气,“先、先欠、欠着?”

安格斯理直气壮道:“我不是早跟你说了要等四月才能喝酒吗?就欠到四月,最迟五月,我一定给你酒。”

郗良睁着一双通红的水眸,凝望安格斯狡猾的冷笑,胸口如大火过境,光秃无毛,一条条裂痕蜿蜒曲折。

她颤抖着哭起来,想骂他都没力气骂了。

安格斯把人惹哭,也没有半点愧疚,相反心情好得很,抱起她放到床上,用被子盖住她,坐在床边温柔地哄她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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