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0 章
禁忌感
“乖孩子,”安格斯低沉磁性的嗓音操一口标准的汉语在郗良耳边深情低语,“哥哥最爱你了。”
仿佛一股电流袭过四肢百骸,心中荡起一阵涟漪,郗良一怔,眸光迷乱地望着近在咫尺的男人,耳边那句梦寐以求的话语像梦一般飘散。
“哥哥……”
郗良主动抱住安格斯按着自己的那只手,他像发现新大陆似的,满意地看着身下的女孩,她看起来已经失了神智,温驯地承受着,微弱的喘息夹杂一声声婉转娇吟的“哥哥”,勾人心魂。
安格斯不禁起了逗她的心思,放缓了抽送的速度,一下一下沉沉插到最深处,又缓缓退出一大半,再沉沉深插,温柔反复。
“哥哥……”
“喜欢哥哥这么肏你吗?”
“喜欢。”
“喜欢被哥哥肏吗?”
“喜欢。”
不管问什么,女孩都只有一个答案,娇媚乖巧,直把安格斯讨好得心花怒放,压着她亲了又亲,吻了又吻,金色密林与黑色密林相融,两人紧紧相贴,融为一体般。
安格斯连换个姿势都舍不得,就要这样面对面,将她牢牢禁锢在身下,时而堵住她的嘴索吻,时而听她呜咽,听她喋喋不休唤着“哥哥、哥哥”。
他也不管她会不会将他这个“假哥哥”当成夏佐那个“真哥哥”,他只知道,在这一刻,诱哄她叫哥哥的人是他,占有她的人是他,她凝望的人是他……
一阵疾风暴雨过后,乌云散了又聚,郗良终于缓过神来,忍着腿根的酸疼想并拢双腿,膝盖却被按住。
郗良打了个寒噤,“不、不要了。”
安格斯一脸气定神闲,“现在还早呢,良。”
今晚上床得早,明天也没什么大事,可以好好玩,只是傻子明天会去不了酒吧喝酒,也去不了电影院看电影。
安格斯又欺身压上她,咬住她的耳垂安抚低吟:“妹妹要乖,哥哥才会喜欢。”
郗良惶然,“我很乖……”
“嗯,哥哥最喜欢你了。”
在混乱的意识里,在颤抖的呼吸里,郗良被提起来,一阵头晕眼花,回过神来时已经跨坐在男人腿上。
“我、我要睡觉了。”
“我回来的时候你才睡醒,这么快又要睡?”
“我……”
郗良心虚着说不出话,只见安格斯伸手在黑盒子里又抽了一片出来,她倒抽一口凉气,傻傻地看着满满当当的一盒子,里面有数不清的一片片。
这些东西是这种用处,拿一片出来她就得被安格斯强奸好久,这么多片在这里,她还得被安格斯强奸无数次……
“给它戴上。”
安格斯撕了包装,将避孕套塞她手里。
郗良的泪花模糊了视线,脾气一上来,手一甩,将避孕套扔到地上,扔得很远,自己也不去看扔到了哪里。
“你在干什么?”安格斯淡然地睨着她。
“我不要这些东西!”她哭着说,还想倾身去碰床头柜的一大盒,安格斯搂紧她的腰,她撞在他的怀里。
“不要这些东西,你是想怀孕?”
轻飘飘的一句话令郗良骤然冷静下来,抿着唇委屈巴巴,不敢吭声,不敢动弹。
安格斯又抽出一片,撕了包装,拿在她面前,“给它戴上。”
这一回郗良不敢发脾气,拿过避孕套手忙脚乱给贴着她小腹的巨龙戴上,戴好之时,安格斯托起她的身子,不由分说将她往下按,由下至上,直抵深处。
“啊——”
骑在男人身上,身体里深深插着一根粗长得惊人的东西,郗良像被贯穿了一样难受,满头大汗,汗泪交杂而下,整个身子僵硬得仿佛被雕刻出来容纳那东西的器具,僵硬得仿佛是死物。
“自己动。”
一声命令,环住安格斯的脖颈的细长手臂难以自持轻颤,紊乱的呼吸都僵住了。
他竟然还要她自己动。
眼前的女孩小脸又白又青,美眸怒瞪,既畏惧又不服气,就差没开口骂人。
“良,自己动,你会舒服点。”安格斯在她耳边低声诱哄,“不然我来?”
会舒服点,郗良不知道能舒服到哪里去,只因不想安格斯再碰她,她实在吃不消了,便硬着头皮轻轻抬起臀部,感受到体内的巨物稍稍退出了一寸。
安格斯一脸闲情逸致催促她,“起来了再坐下去,动作快点。”
以往很少用这个姿势,导致郗良生疏得很,磨磨蹭蹭的,安格斯决定以后要多来几次,好叫她习惯。
“呜呜……”郗良低着头,腿心间露出巨物的根部,粗壮得可怕,她看着它,慢慢坐下去时,黑色的阴毛和金色的阴毛会合,它就不见了,不是被她挡去,而是进到她的身体里,将她的小腹撑得像要裂开。
她兀自流泪,安格斯见她不动,无可奈何在娇臀上掐了一把,道:“继续。”
臀部吃痛,又痛又痒,郗良想去摸,安格斯扇开她的手,又掐了一把。
“你想这样骑一晚上?”他的嗓音暧昧又邪恶地问。
郗良惊恐地摇摇头,双手环住他的脖颈,心一狠抬起臀部又坐下,就这样一边抽泣一边上上下下套弄那根坚硬如柱的巨物。
傻姑娘实在得很,起来时还没吐出三分之一,就匆匆忙忙坐下,欲龙势如破竹尽根没入,在光滑的小腹上撑出一个傲人的形状。
完全不费吹灰之力的安格斯轻而易举享受着深入浅出的愉悦,俊美的眼角眉梢都溢出满意之色,怡然自得地揉着上上下下的娇臀,蓦地,在她坐下时,他甩了一巴掌在臀瓣上,刺激得她整个人都在颤抖。
“不……”郗良不明所以抽噎着。
“继续。”
“不要打我……”
“没打你。”
“你、你打了。”
“这不是打,”安格斯好笑地附在她耳边道,“这是爱你。”
郗良红着脸,目光游移不定,“就、就是打。”
安格斯沉默,大手肆意揉捏了好一会儿,问:“以前经常被人打屁股?”
郗良摇头否认,“没有,我很乖的,江娘从来不会打我。”
这人说自己很乖,小小年纪乖到三更半夜去杀人。她最喜欢的夏佐一开始出现在伦敦,被追杀时都还不敢杀人。安格斯腹诽着,想想这两人天生的差别都觉得好笑。
那个女人是不打她,但是直接把她赶出家门,流放异国了,分明有种一辈子都不想再见到她的意思。
“那你怎么就知道我在打你?”
郗良眨巴泪眼,带着哭腔道:“我疼……”
在床上打她的屁股是在打她,不小心打到她的脸是想杀她,安格斯发觉这傻子真的是又傻又精明,就是半点苦都不能静悄悄吃下去。
也难怪,一开始安格斯就莫名其妙当了她的仆人,还当得心甘情愿。如果他不当,却赖在这里,这精明的傻子根本不会伺候他,只会和他大眼瞪小眼。谁看不下去,谁就得去干活。
像夫妻一样,一般都是女人看不下去,自觉揽起仆人的活,久而久之就成了理所应当。
但这傻子也不是不能吃苦,只是吃了苦头,她会看似无害地嘟喃几句,而后怀恨在心。
“很疼?”
安格斯的手探到交合处,潮湿一片,全是她流出来的水。
“别……”郗良哀求道,无力地推阻他的手,极其害怕他还要干什么。
“良,我看你喜欢得很。”
郗良呜咽着摇头。
“继续。”安格斯低声安抚道,“哥哥会温柔点,嗯?”
他非要她忍气吞声把这苦头啃下去,对他怀恨在心也无所谓,反正她已经够恨他了,多一桩不多少一桩不少。
“不要……”
安格斯置若罔闻又甩了一巴掌,这一下用了点力道,女孩身上立刻浮现一个红红的掌印。
“还不继续?”
“呜呜呜……”
女孩隐忍地咬唇,骑在男人身上起起落落,身体紧绷至极,却还一次次将男人的分身纳入到令人心魂颤动的最深处。
“良,你真的很乖。”
安格斯会称赞她几句,作为奖励,他抚弄着她最敏感的一处,浪潮涌来,天性令她无法自控地起落得更快,沦为一心追逐野蛮快感的小兽。
短短时间内,郗良连连高潮,最后根本支撑不住,小脸埋在安格斯的颈窝,整个人软得化成一池春水般。
安格斯抱着她,吻了吻她的脸颊,“乖孩子,喜欢哥哥这么爱你吗?”
郗良已经说不出话来,气喘吁吁,滚烫的吐息都喷洒在男人性感的喉结上,引得喉结上下一滚,痒得难耐。
安格斯托着她的背将她放平,墨发散落开来,衬得她写满情欲的小脸愈发粉嫩娇美,柔软地刺激着他勃发的欲望。
郗良攥紧床单,不自觉弓起纤腰,仰起头颅,目光涣散地望着沉暗的天花板,纤细的身子以更加迎合的姿势承受男人不知餍足的索取。
这一刻,像在悬崖峭壁上滚落,身子跌来撞去,她的眼睛里什么都没有,脑子里也什么都没有,整个人空空如也。
安格斯压上她,像一块岩石坠落给她致命一击。
“乖孩子,哥哥最爱你了。”
这句话像诅咒一样无孔不入,占据了她的全部。
白天睡太多的报应,就是此时此刻再怎么痛苦,也睡不着了,而黑夜漫长,仿似再无黎明。
翌日,郗良沉沉的一觉醒来,已经是中午,还是安格斯叫她起来用餐,她才醒来。
下床时,被过度使用的部位像第一次经历人事一样,郗良甚至不敢迈出步伐,坐在床边沮丧着。看见床头柜上的黑盒子,她的气不打一处来,伸手一扫,直接将盒子打翻在地,不计其数的一片片东西散落一地。
地上不远处扔了几个用过的,都打了个结,装着白色的东西。
安格斯自己也是睡得晚了一些,因此还没打扫地板。
半晌,安格斯回到楼上来,一进门就看见地上的一堆东西,立刻明白大小姐发脾气了。
“怎么了?”他明知故问,走到床边,俊颜挂起无害的笑漪,温柔问,“怎么还不去洗澡?要我帮你洗?”
郗良吓得瞳孔骤缩,不理会他,起身小心翼翼挪着步伐。
安格斯见状,一把将她拽进怀里,“受伤了?”
起床时他检查过,只是红肿,没有破皮也没有流血。
“放开我!”
安格斯将她打横抱起,送她进卫生间,她惊慌失措,“我不要洗了!滚——”
“乖,我帮你放水,放完水就走。”
安格斯这么说,郗良安静下来,由他抱她到浴缸里。
帮她放水,准备好要换的衣裙,“仆人”安格斯这才退出卫生间,走到床边,默默把还没拆的避孕套捡回盒子里。
捡好,将盒子放回床头柜的手一顿,他拉开第一个抽屉,空荡的抽屉里只放着一千元,他笑着拿起一千元,将盒子倾斜,一盒子的避孕套全倒了进去,而后将盒子放在床头柜上,把一千元扔在里面。
十多分钟后,郗良走出卫生间,看见自己的钱平白无故被搬了家,气得攥紧拳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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