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8 / 312 章
字体

第 68 章

打雷了

“夏佐,你可真是好狠的心,这么久了也不来看望一下你的妹妹。难得今天她终于想起你来,怎么样,晚上过来一起喝杯酒?”

安格斯在电话里说的话,像在为郗良打抱不平,凉薄的语气里却只有嘲讽和不怀好意。

佐铭谦也知道他没那么好心,只是故意在引他上钩,但他还是来了。

站在楼梯前,前年冬夜的记忆在眼前浮现,由不得他愿不愿意回想,女孩可怜的呻吟已如雪花般轻飘飘落在耳畔。

“……呜呜、呜……”

垂在身侧的手难以置信地攥紧,佐铭谦望着眼前的层层台阶,只觉它多了许多层,高耸入云,走上去是天堂还是地狱尚不可知,它昏暗得仿佛笼罩怪异的愁云惨雾。

女孩带着哭腔的呻吟愈演愈烈,鬼使神差,佐铭谦终究是迈出无声的步伐,宛如幽灵走上漆黑的楼梯。

“呜呜……轻点……求你……”

虚掩的房门里,撞击的节奏激情澎湃,势如决堤洪流冲垮女孩的娇吟,她的哀求也断断续续不成言语。

郗良泪眼汪汪,至今不知道自己的腿间有什么,无知得很,懵懵懂懂知道有个洞,能尿尿,能流血,能被安格斯肏,能生出一个小东西。

好像这就是男人和女人长得不一样的地方。

佐铭谦是男人,是长得和安格斯一样的,有那根粗长得可怕的东西。所以安格斯说过,佐铭谦也会想肏她。

“良。”

安格斯停了下来,郗良的神经绷在一根弦上,惊魂未定地抬眼望着他。

安格斯摸摸她魂不守舍的脸庞,语气微微有几分不悦,“你在乱想什么?”

郗良的睫毛扑闪,微微定神,喘着气哀求道:“轻、轻点……”

“好。”

安格斯总是应得很温柔,上一秒才好声好气答应着,下一秒他就忘了。尽管如此,郗良还是傻傻地求着他轻一点轻一点再轻一点,她觉得是她自己的轻和安格斯的轻不一样。

门外来了旁听的,安格斯脸上意味不明的笑意更深,拎起在剧烈发抖的女孩,让她跪趴在床尾,离房门更近,也好叫得更清楚些。

他扯掉她的发绳,让墨发散落下来,遮去她的小脸,也模糊她的视线。

还在高潮余韵中的郗良,七荤八素,刚一抬起头,纤腰被按下,可怕的东西再次冲进身体里,深得她噤若寒蝉。

安格斯俯下身,压在她背上,大手掐住脖颈托起她的脑袋,在她耳边问道:“良,喜欢我这么肏你吗?”

他问得很有底气,经过这两年的调教,郗良在床上根本不会逆着他来。

“喜、喜欢,喜欢……”凌乱的头发披在脸上,郗良泪眼模糊幽暗,脑袋昏昏沉沉,身子瑟瑟发抖。

安格斯挺身,缓缓抽动,深入浅出。

“轻点,求你……”

“叫我。”

“安格斯……”

安格斯的薄唇贴着她的耳朵,低声提醒道:“叫哥哥。”

“呜呜呜……哥哥。”

女孩无力的呼唤传到门口,已经细若蚊蝇,可佐铭谦还是听见了,清清楚楚地听见了,眸光不自觉一抖,望着空无一物的门缝,看不见的呼唤在此漫游,他整个人僵硬又冰冷,宛如一尊永冬之地的雕像。

“哥哥,啊……”

“喜欢哥哥这么肏你吗?”

“喜欢,喜欢。”

事实上,玩过一回以后,安格斯就不喜欢逼她在床上叫哥哥,心里总归不想当某人的替身。这会儿诱哄郗良叫了几声,也干脆放开她,不逼她叫了。

情趣要适可而止。

他不强迫,郗良却还傻傻地继续叫着,以为这样叫他会喜欢,会高兴,高兴了就会对她再轻一点,温柔一点。

“哥哥、啊……哥哥……”

女孩的呻吟依旧娇弱可怜,一个劲唤着哥哥的嗓音虚浮无力,和佐铭谦印象中大相径庭,如今她叫的一声声哥哥也不是在叫他。

耳边充斥着这样一声声娇怯怯的“哥哥”,脑海里飘荡着那样一声声坦荡荡的“铭谦哥哥”,顷刻之间,佐铭谦的心口像撕裂一样剧痛,他无法承受,却还站在原地,不知还要等待什么。

郗良努力支撑着身子,身后的冲击愈发猛烈,柔嫩的部位被鞭笞得肿痛,她低下头,手臂在颤抖,豆大的泪珠掉落在床单上。

在安格斯稍稍停下来时,她本能地想要往前爬,可还没摆脱那根东西,安格斯掐着她的腰把她拖回去,力道强悍,几乎贯穿她。他什么话也没说,抓起她的左臂扭到她后背来,接下来的占有明显充斥惩罚意味,叫她哭得嗓子都哑了。

门扉那边流泻出来的尽是淫靡之声,佐铭谦的呼吸愈发沉重,拳头攥得咯吱响,在一刹那,他终于如疾风般头也不回地走下楼梯。

他不该站在那儿这么久的,一秒都嫌久了。

安格斯叫他来,只是为了这样羞辱他。

可怜的郗良,当他由着她被许配给别人时,他就该想到她要在别人身下呻吟,这个别人纵使不是安格斯,也还有江彧志。

结婚不就是这样一回事吗?

他答应了母亲不再见她,他无动于衷地看着她走进地狱,他……他还有什么资格自诩是她的哥哥?

佐铭谦走出这栋房子,径直来到车旁,握住车门把手的手一顿,他松手了,转身回望透出光芒的房子,冷凝的目光落在不远处的另一辆黑色轿车上。

他打开车门,在车里拿出一把手枪,对着那辆车连开三枪,一扇玻璃窗轰然尽碎。

“砰!砰!砰!”

刺耳的枪声传到楼上,安格斯放开郗良的手,她摔了下去,身子高潮而心中恐慌,痉挛着捂住脑袋埋头哭喊道:“打雷了……打雷了……”

某人终于也发疯了。

安格斯一眨眼,气定神闲,睨着伏在身前剧烈抖颤,一个劲喊着打雷了的女孩,他俯下身抚摸她的脑袋,“乖,别怕,打雷而已。”

“打雷了呜呜……”

郗良陡然哭个不停,安格斯怎么哄也哄不好,心里诧异得很,平时真的打雷了也没见她这么害怕过。

他把她翻过来,她还想蜷缩起来,他掰过她的脸,就着她侧身蜷缩的姿势,再次插进高潮过后更加紧窄湿润的蜜蕊。

“呜……”

“现在没打雷了,还哭什么?”

“打雷了……”

“现在没了,乖。”

郗良听不进他的话,哭得喘不上气,安格斯也莫名没了兴致,忽地被她哭得心情烦躁,一脸阴沉按着她,发泄似的,直到完事,郗良已经昏死过去。

安格斯穿上衣服下楼出门,佐铭谦早已离开。

浓浓夜色下,安格斯看见自己的车子前后窗的玻璃没有了,两个后胎也爆开了。

三枪打得很准,一颗子弹都没浪费。

次日一早,不等安格斯吩咐,比尔自觉带人过来处理车子,换一辆车给安格斯。

安格斯约了夏佐来,事先告诉过他们,让他们不必跟过来。他们就在监视器前看着,夏佐到了,上楼以后他们看不见,等得焦急不安,好不容易等到他下楼,等来泄恨似的三声枪响。

比尔一个头两个大,安格斯惹了夏佐,夏佐拿车子出气,收拾烂摊子的人却是他们这些无辜的人。

而安格斯惹夏佐发火以后,人看起来也没有在高兴、得意,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心疼被打坯的车子。

处理完被打坯的车子,安格斯出趟门,比尔回到监视器前。不敢问安格斯原因,好奇心又重,只能自己观察。他等到十点过后,才看见郗良下楼来,在柜子里拿出酒,就地坐下,缩成小小一团在那里喝酒。

郗良的神情看不分明,但监视她这么久,比尔已经能从她的一举一动中窥见她的情绪。

她的心情也不好,谈得上是沮丧又绝望,无助地窝在那里饮酒,一手握瓶颈,一手不停在脸上抹泪,仿佛不断喝下去的酒水都不断从眼里流出,孤独的模样可怜得就像一个被遗弃的孩子。

比尔于心不忍,别开脸不愿再看她。

后来,比尔拿着装订好的郗良的新作给安格斯,面色黯淡说:“这个书出版不了。”

安格斯没听清,“什么?”

比尔微扯嘴角,“夏佐干的,先印好的三千本昨天晚上都被他的人烧得一干二净,我这里只剩几本样书和原稿。如果还要出版,我想你得先跟他那边说清楚。”

安格斯微微眯起眼,“他干的?”

比尔摊手,“是他的人,他还亲自打了电话过来。”

安格斯轻嗤一声,看来郗良真是踩中某人的痛处了。

“他说什么了?”

比尔不自在地挠了挠脖子,刚才他把话说轻了,他深呼吸着,道:“他说,要是再让他知道我们还要卖这本书,他会在我们印刷的时候炸工厂。安格斯,为什么他会这么紧张这本书?郗良是不是写了他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见不得人倒不至于,是他的脸皮不够厚。”安格斯说,“这次就算了,等她以后写别的再给她出版。”

比尔暗叹一声,只觉郗良知道的不可告人的秘密很多,关于阴原晖的,关于夏佐的,但偏偏她还喜欢写出来,是真的不懂世界黑暗,写一本被禁一本,作家之路崎岖险峻。

【月醺阅读提示】本章内容仅供站内阅读,禁止批量抓取、搬运或未授权转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