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1 / 67 章
字体

第 21 章

盛唐篇·竺寒(廿壹)

竺寒到了西明寺后,日日过的皆是相同。于他来说,无外乎定时晨起、早课、用饭,然后译一上午的经文,再进午饭。下午大抵也是同经文为伴,晚上时而做晚课,若是累极便提前回了寮房。

夜里有阴摩罗鬼偷偷入寺,不贪财,只“好色”。两人几乎保持老实地睡在一起,她难免乱动撩拨。小和尚在这清冷古寺之中,严于律己,断然要守住最后一丝分寸,决计不从。阿阴虽举动上孟浪了些,心头也是清灵着,两人说话都是低声细语,又哪能做旁的事情呢?便是做,也要把小和尚带出去不是。

长安郊外最近倒是奇怪,村民住户们都要起疑:怎的近些日子死人都是在天刚黑之时?鬼魂们被阿阴送去了地府,也要问上一问,搞得村民人心惶惶,一到日落时大多不能专心做事。阎王爷提点了阿阴,切不可日日皆是同一时辰去勾魂,也要拉开些许间隔开来。阿阴听着,应着,却仍不做出改变。天黑透了,竺寒便回了寮房,她定要去西明寺,哪里还有时间办差?

只竺寒也有不知,他白日里皱个眉头译经之时,总有个阴摩罗鬼缠在房梁上偷看。

她白日里在寺中看累了便小憩,日落时去郊外把鬼魂锁好带走,送到阴司后再回西明寺。药叉半月余未见她,这日去了西明寺房梁上“捉”她。

阿阴见着有阵子未曾见的绿皮鬼,眉头一皱,“我真是许久未见你这模样,丑陋得刺眼。”

药叉看着四下无人,变了回去,“阿阴姑娘还能记得我是谁,真真是我荣幸。”

“不必妄自菲薄,毕竟再没有哪只鬼比得过你这般绿。”

他气急,侧过身去不看她,嘴里数落着:“你多久没回林子里了?酒肆这几日生意不好,说好了你去帮我揽客,好教我多些进账,阴摩罗鬼惯是这般不守诺的?还有,你现下入夜净是去寺庙,寺庙有能给你吸食的阴气?近些日子林子热络起来,抛尸的少了,我在城西寻了处……”

药叉自顾自地说,只觉得静的有些可怕,再一转身却见,人已经没了。

“死肥鸟!不愿听我讲,那我便走。”

迦毕试鬼界爆发动乱,药叉同障月打算走一遭,看看是何情况,说不定有好处可以捞,定下明日起程。本来是想同她打声招呼,却不想阿阴心心念念着小和尚,见药叉活的好好的,便不多说了。

直至正月十五,上元夜。

阿阴从未见过长安城里这般灯火通明。不是说正月十五月圆夜,怎的她根本看不到记忆中的那缕清冷光辉,每条主街到处都是长杆架的灯树,目之所及亦是暖融融的橙黄一片。

无形之中觉得有炽热在驱动,她一路穿行的速度也被人流耽搁的慢了起来。到达西明寺之中,比平日里晚半个时辰,低声用鬼语咒骂,只觉得今日长安城百姓皆有些疯魔。进了寮房,却不见小和尚,再忽的意识到,今日的西明寺,静的有些蹊跷。尤其是同主街热闹相比,更是凄清冷静。

幸好寺中没弄那些灯火,她化成烟到处穿着找他。期间只看到了寺中几个老僧在打坐念经,阿阴心里感叹这些老和尚真真能熬,还不就寝。然而,年轻的僧侣是一个都没见到。

到了西明寺后门,她恍恍惚惚之间闻到了熟悉味道,定是竺寒。化成了人轻轻推开那扇小门,立在原地一动不动的玄衣小僧回眸,眉头还有些微微皱着。

她偏头,笑的娇俏,“你又皱眉。”

小和尚合着掌,今日披了身靛蓝袈裟,满脸认真地问她:“明明约好了,怎的今日来晚了?”

那语气带着他自己都抑制不住的娇声嗔怪,阿阴只觉得听的心头微动。不论朱雀大街如何喧嚣繁闹,她的小和尚正在冷清小巷等她,此情此景,任谁也要叹一句太过静好。

绷着脸开口,却是丝毫不让,甚至有些刻意的刁钻。

“何时约好?约好作甚?我是每日都那个时辰来找你,可也没有承诺过几时必到,还不准有些事耽搁住了?”

小和尚听罢眉头皱得更深,西明寺后的这条巷子鲜有人至,四周静悄悄,黑黢黢的。

叹了口气,放下合十的手,舒展了眉头,“我忘记你那时睡着了,是我过错。”

阿阴想了想便知,看小和尚今夜特地披了袈裟,脚下也是双头回见的新鞋。长安城这般热闹,寺中众僧亦不见影,那定然是要约她出门。

她甩了袖子走在前面,头也不回,“真是好生气人,日日来找你,还要受你数落……”

心中却在偷笑。

小和尚紧跟着今日穿蓝衫的女子,试图扯她衣袖,可她仿佛背后长了眼睛,刻意躲开。急的赶紧瓮声道:“我没有……”

阿阴走得快,“出家人不打诳语,你有。”

眼见着马上走出了这条巷子,即将进入主街,他自背后抱住她腰,头埋在阿阴脖颈间,发茬有些扎她耳朵。阿阴强忍着笑,听他说道:“阿阴,我知错了,我再不敢怪你了。”

见她不语,竺寒接着说:“是我太蠢太笨……我抱抱阿阴,阿阴切莫同我置气。”

那一刻,阿阴目光所及,不知远处哪条街的花炮洒向天空,正短暂绚烂燃烧。她只觉得,心都化了。

过路的人看过来,阿阴压抑住情感,扯他绕在她腰间的手臂。“松开呀,有人。”

他心头也担忧被人看到,但不可否认,更忧的还是她会不悦。又许是上元夜的灯光太亮,晃的他也醉了,摇摇头蹭得她耳畔愈痒,“不松。”

她彻底被他打败了。

转过身,踮脚在他脖颈处嘬了好大一声,“好了好了,我不气了,你快放开。”

阴摩罗鬼哪里会在意自己被没被看?她曾经独自出入长安城,不知被多少人侧目垂涎,也是丝毫不觉有碍。现下,无外乎是顾虑小和尚颜面。

她无所谓的,一切都无所谓的。可算上竺寒,那所有的“无”便都成了“有”,且,无穷无尽。

刚进主街,阿阴把手臂间的披帛散开,挂在了头上。竺寒看在眼里,蓦地就想起了她曾在陈府那次,有些语塞。

“为何蒙了纱?”她遮的严实,只露个眼睛。

阿阴笑道:“我这般容貌,哪里舍得给长安城那些臭男人看。我呀,只给我的观澄看。”

他红了脸,身边有踩着高跷戴昆仑奴面具的艺人经过,带着阵愈加热络的呼声。

她听的不太真切,他说:“上次在陈府,我绝没有嫌你。”

阿阴偷笑,眼睛像狡黠的猫儿,“嗯。”

耳边传来些断断续续的吆喝声,竺寒不知看到了个什么摊子,脸上挂了笑容,在熙攘人群中挤了进去。阿阴为四周遍布的灯笼而莫名觉得心热,只觉得普通鬼魂惧怕火把,原来她这种几百年的鬼,在大肆燃灯之处,也会略有不适。

来不及多想,竺寒手里拿着个绿叶卷成的小筒,脸上有些红,回到她面前递了过去。阿阴细看,是一捧青豆。

“说是用特制的调料清炒过的,你尝尝看。”

她笑着拿了一 颗,塞进口中,咀嚼出脆生生的声音,点了点头,“好吃。”

见小和尚有些害羞,她推了过去,“你也尝尝呀,蠢观澄,总看着我作甚。”

……

两人顺着人流边走边看,竺寒因她是鬼,娓娓道来有关上元习俗之事。

“上元燃灯,并非本土习俗,来自西域佛教。每年正月元日,佛门皆摆灯树灯轮,后来才传到了中元,略有变化。若是行到大兴善寺那边的主街,大多是僧侣所做,燃灯定没有这边的精致奢华。”

他认真地讲,阿阴认真地听,最喜欢他不缓不慢的调子,听的她心头痒痒的。

见有一群人聚在一起,他指着笑道:“那是在拔河。自南北朝传下来,据说圣人在兴庆宫也办过拔河比赛。”

阿阴对这些世俗之事兴趣不大,只因这喜庆日子里,小和尚双颊有些红润,说起热闹之事更显露出少有的少年气,她便也笑了。

不远处,又有高台之上教坊女子齐舞,排出有些怪异的队形,同样的花钿、面靥,还有眉尾斜红。旁边有笙、鼓、箜篌等乐器伴奏,场面端庄富贵,满目皆是大唐风韵。

这下倒成了阿阴主动问起:“她们这是什么?”

小和尚看过去,淡笑道:“字舞,便是摆成字的的形状,我瞧现下是个‘安’字,定是要书上元安康。”

她点头道:“真是美人啊。”

竺寒赞同:“确实极美。”

周围人来人往,阿阴在下面扯他衣袖,歪头问道,“那阿阴呢?”

“阿阴……”小和尚怔愣,转过身同她对视,金色披帛遮挡下,只见她一双眉目灵动,正含情媚视着他。

“阿阴是我心中,大唐最美的姑娘。”

不论四面熙熙攘攘,伴随着多少欢笑亦或是孩童哭闹,一身玄衣的小僧,同蓝衫金纱女子在此刻四目相对,层层叠袖下,指尖偷偷相触。

下一秒,她拉起他就跑,竺寒不解,声音满是迷惑问道:“为何要跑?”

她不回头,不给他看那双耍坏的眼,“我看到西明寺的僧人走过来,你还不跑?”

两人步履不停,穿过不知多少缓行游街的人,相同地橙黄灯火在眼前向后推散。现下,长安城哪里都是怡然散漫的,只除了他,和她。似逃命,似私奔,不断逃离着喧闹,愈行愈远。

他不由得想到了上次。

上次,在般若寺的长廊,也是她拉着她,头也不回地跑。可他这两番的心境,却是截然不同。

……

*

下章是肉,收费。

披袈裟穿新鞋子去约会的观澄太可爱辣。

下章结尾有个错字,当没看到吧……(真的很努力纠错了,心累)

上元初夜

“这是哪里?”

到了个无人的地方,阿阴先开口询问。小和尚喘着粗气,拉起她,两人走了进去。

是个废弃的城隍庙,根据记忆,大抵在城西一隅。

“城西破落了的城隍庙。”

阿阴使了法术,把废弃的枯木归拢到一起,点起了火。两个人跑的有些发汗,现下坐着缓了缓,倒感觉到凉意。

他沉稳着声音说:“阿阴,我觉得我们不必跑这么远。”

“嗯?”

“今日是上元佳节,长安城街上摩肩擦踵,即便看到……”他蹭的脸红了,“你这是作甚?”

因她不知何时已经扯下了头上的披帛,真实清晰的脸蛋露出来,自后面贴上了他的背,而头搭在小和尚的肩。

“你继续说呀,我又没有堵住你的嘴。”

可她举手投足间皆是至极的不老实,那手顺着胸前整齐的衣襟探进去,隔着层里衣,如同乱弹琵琶般勾弄抚摸。

竺寒心下确定,她定是故意带他至此。

绷着脸按住胸前作恶的柔荑,咬牙道:“不可以再摸了。”

她嘶着气音,在他耳畔低语,“为什么不可以?我衣裳里面都摸过,现下怎又不给摸了?”

他脸上的红已经蹭到双耳,想到了曾与她夜夜同眠之时,被她半强半柔地探进衣衫的手……又要闭目合掌,解释道:“现下不算。”

“怎的不算?”阿阴撤出了手,不等他放下心来,又伸进了里衣,彻底肌肤相触。“这下算了?”

她听着小和尚急促呼吸声,笑得愈加恶劣,舔舐他脖颈细嫩软肉,留下丝丝缕缕的涎水。

“你胸前总是硬邦邦的……”

他扯那双手,微微偏头。可又觉得心底并不想抗拒,那种陌生悸动的感觉在催发,哪个血气方刚的双十少年能抗拒如此诱惑?

若身后女子是任意一个寻常的长安女子,竺寒敢说,他能抗拒。可现下不行,那不是寻常女子,是阿阴。是他现下心心念念朝思暮想的阿阴。

小和尚习惯性地打坐,现下胯间有无名灼热在涌动,恍惚之间好像那处僧衣有些鼓起,不知是何缘故。阿阴眼尖,一手仍旧在他胸前抚摸,一手顺着腰间滑下,探到了僧袍下面,纤纤玉手包住了那勃起的部位。

还要告知他现下情况,“这里也是硬的。我记得,原来不是硬的呀?”

他心跳如同灯市伴奏的鼓,虚虚浮浮挂在她手臂上,试图扯开涝阿疑症哩。可阿阴的力气哪里是寻常女子那般?她在小巷被他抱住,只是因为自己不想挣开。而现下,她又不想挪手,他便一点也扯不动。

更遑论,他是否使了全力去拽。

“阿阴……莫要再戏弄我……”

“啾”的一声,是故意嗦了下他圆润的耳垂,小和尚难以容忍,只觉得胯下愈发肿胀,心也跟着丢了。

“观澄……观澄,我哪里舍得戏弄你,我是带你领略极乐。”

在这衰败的城隍庙,她说,要给他极乐。

抚摸他前胸的手移了出来,竺寒手腕间挂着长串的念珠,被她拿过捋成团。再当着他的面,掖到胸前衣襟之中,“好心”地扯他手,向着领口里探,“我带你拿出来……”

两双手交叠,扯松了她上襦,掠过亵衣,男人的手愈加接近毫无隔阂的双乳。

她说,“我带你见见,这世间最软的东西。”

他摸到了,脑袋里轰隆一声,似乎理智悄然在流失。手掌下便是一团绵软,她肌肤本就不同常人,摸起来总是凉凉的。可他现下掌心火热,带的阿阴浑身只那一处是热的。

她还要愈发过分,带着他手掌缓慢收紧,放松,再收紧,再放松……十几下之后,竺寒心头不确定,她的手好像不动了,可他仍在动。

“嗯……”

这一声溢出口的呻吟,让他把手赶紧退了出来,带着念珠落了地,也不敢捡。而阿阴整个衣襟散乱,大片雪白的肌肤明晃晃地刺他视线。

“阿阴……不能再动了……”

“不能动哪里?”

她同刚才教他收掌松掌那般,握住他胯下那一根,“这里?”

再顺着他有些松散的领口,大肆地向下探,摸到他平整的小腹,“还是这里?”

两只手不停,伸了脖子,吻住他呼吸错乱的口,“还是……这里?”

话音落下,探出舌头,不止要扰乱他的一颗心,还要搅乱他的口,要与他做人世间最亲密的举动——相濡以沫。

小和尚一丝丝的丧失理智,在阿阴剥落自己上衣那一刻,长叹气。

“你就是逼我……阿阴,你逼我好苦。”

他一手托住她头,一手揽她裸露的背,舌头反探进她的嘴,无师自通般地轻咬她唇。

阿阴嘤咛着,娇笑着,把他按倒,骑在他腰间,同他深吻。一边吻一边扯他袈裟,再扯玄色海青。

几近赤裸,他抚上刚刚未能尽兴享受的胸脯,两团都是那般的软,他甚至摸不过来。心里还要做选择题,到底是阿阴的唇软,还是阿阴的胸软……实在是难以抉择。

恍惚间,抓的愈发用力,理智已经瓦解。

“嗯……观澄……轻些呀……”

他骤然回神,不知如何才好,就松了手,还要皱眉关切:“可是疼了?”

这一举动,逗的阿阴忍不住笑,虚拍了拍他那单纯的脸蛋,再趴下,两只乳蹭着他前胸。她小声在他耳边说:“蠢货,做这种事之时,女人说轻些,便是要你重些呀……记住了?”

他脸上羞红,胯间欲望愈发上涌,翻身把她压在身下,额间已经起了层细细的汗。

“你又诓我……”

“就是诓你,你又能如何?”

竺寒扯了她游荡在他颈间头间的两条玉臂,按过她头顶,阿阴不反抗,腿还提起在他胯间磨蹭,眼神更是顶天的勾人柔媚。

他低头,含住了早就想纳入口中的乳,用了力的啃咬,舌尖勾弄。

阿阴吸了口气,是自然流露的娇喘,这让竺寒些许欣慰,口中愈加放肆,动作也有些难以克制。

“嗯……你……你轻些……这下,是真的……”

“我的阿阴,实在是坏。”

他扯了她下裙,手仿佛无意识地向那处探去,触碰到了她双腿间的软肉,两片软肉之中,又有更小更薄的两片……他摸着,觉得指尖水灵灵的,有些调笑。

“阿阴怎的下面出了水?”

小和尚说起来孟浪话,面上又是认真神色,阿阴只觉得湿的愈加厉害。

“你……你进来嘛……”

他彻底褪去了海青,下身那处火热抵在她腿根,额间一滴汗水掉落在地上。

瓮声问:“我也想进,可是不知进哪里……”

她笑意不断,又翻了身,把他压在下面,“还是我来。”

“你怎么来?”

阿阴提起了臀,扶着他的那处对准了穴口就要向下坐。却被他按住了腰,“会不会痛?”

“观澄怕痛?”

“我不怕,我怕你痛。”

“可我想让你进来,我也不知会不会。”

趁着他神色纠结两难之际,阿阴向下用力,吃了个满。

“嗯……”

两人俱是一声闷哼,阿阴真切感觉欲望在渲染,并没有丝毫疼痛,甚至想吃得更深。

可竺寒扣住了她腰,不准她再动。因硕大被四面八方包裹住,仿佛又有小口在吮吸,而自那处有液体上涌,即将喷洒。很快意识到那是什么,他赶紧平稳呼吸,钳制住她腰部愈加用力,另一只手抓上绵软酥胸转移注意。

阿阴蹙眉,“动呀,不疼的。”

沉寂了一秒,两秒,三秒……十秒,他护着阿阴娇躯,把她压在身下,提着两条玉腿挂在自己腰间。随后,开始缓缓律动,小幅度地抽插起来。

“嗯……嗯……刚刚……怎么了?”

她觉得那处舒服之极,心也畅快,却还要分神执拗问他一句。

竺寒低首,堵住她嘴,含住那双唇舔舐啃咬,“无事。”

陌生快感愈加累积,他频率越来越快,幅度亦是越来越大,阿阴娇喘着呻吟。

偏他下身占据着她,手中握着白嫩的胸,嘴里还要说:“我的阿阴浑身皆凉,那里面却热的紧。”

她伸手胡乱捂他嘴,被他猛顶的说不完整话,一边喘着一边道:“你……嗯……你说的出口……啊……”

见她又要故态复萌,拿出平日里的掌控姿态,不知怎的,竺寒就起了坏心,插得更狠。

“嗯?阿阴说什么?”

“唔……歇一歇……嗯……”

寂静的破庙之中,除了两人话语声,就是肉体纠缠的羞人声。

“为何要歇?我还不累。”

“嗯……啊……不要……”

“本就是阿阴要的,现下又说不要?”

他啃咬着她肩颈,留下一片又一片的吻痕,再把那乳尖咬的充血红胀。不变的是下身抽插不断,每一记都要顶到最深。阿阴抱着他光溜溜的头,泄了身。

他还要掐着她纤细的腰问:“怎的湿的愈发厉害?可是我做的不够好。”

她呻吟声染上了哭腔,有些哀求,“够好了……嗯……够好……你……你快些……”

他朝着她反应最强烈的那一点顶,“快些如何?”

“快些……结束……啊……”

“怎算得上是结束?如同上次梦醒那般湿了胯间?”

阿阴在欲望中迷失,不知他说的是何事,十指抓挠着他强劲有力的背,嘴里咿咿呀呀不断。

而他虚心求教:“是吗?可我不愿意同阿阴结束。”

“阿阴,你这般坏,总归是要哭的。”

“譬如眼前,赤条条地在我身下啜泣。”

“我好心疼,可又好想再对你更狠些。”

他就是那副正面相对,最原始的姿势顶弄,手到处乱摸,舌胡乱地舔,她就已经爱浪连连,泄身不断。

“观澄……观澄……求求你……”

求你快些射在里面,求你永不离开我。

而他满脑子情与色,在今夜破最不可饶恕戒,他真真被她拽着跌入了万劫不复的深渊。

再难回头,也绝不回头。

最后,身下的人气息都已经柔弱,他拖着她后腰,扣的愈紧,嘴里喃喃叫着不断。

“阿阴……阿阴……阿阴……”

她抓的他背部皆是红痕,娇喘着答:“阿阴在……”

他道:“阿阴在观澄心里。”

……

直至后来的千年,阿阴始终无法抗拒每一个遍地灯火闲适温情的夜。

她一直觉得,每个人,亦或是天上地下每个生灵,都有着一段最好的时刻。

而于阿阴来说,那一夜花灯如昼的长安,便是她漫长一声的“最好”,亦是她同那个观澄共同的“最好”。

此后数万万个岁月里,不论笑与泪,苦与甜,她都当说一句:我最好的时刻,已经过去了。

【月醺阅读提示】本章内容仅供站内阅读,禁止批量抓取、搬运或未授权转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