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2 / 86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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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2 章

骄傲如你,怎么甘心当个绿毛龟啊

林阳嘉抓住她的手,拿走避孕套,顺势把她的双手压过头顶,吻从脖颈蔓延至下。

和秦深做过两次,她的身体已经很敏感了。

只是跟他接吻,下面就开始流水了。

赤身裸体的相拥,林阳嘉弯曲手指挖着嫩穴,她急促的呼吸着,胸口剧烈地起伏,双腿紧紧夹住了他的手。

他吻着他,舌头挑逗着她的香舌,软绵绵地缠绵在一起。

他揉捏着乳房,亲吮着乳头,吻流连到肚脐,她猛地想起了秦深埋在她双腿间吸吮小逼的感受了。

噬骨,销魂。

羞耻心使得她双腿夹紧,他强势地分开他的双腿,托住她光滑的臀,微微抬起,充血的小穴泛着红色,他微微凑过去,用舌头分开她的阴唇,虔诚地舔吻。

“唔...”

令人上瘾的感觉,是臣服,是幸福。

她的呼吸越来越重,他的舌头在阴道里来回刮蹭,缝隙里流淌出的蜜液被他卷入腹中。

她湿得一塌糊涂,淫水流淌在他的手掌上。

经过与秦深的情事,她的欲望越来越浓重,双手抓住林阳嘉的头发,双腿极力分开,任由他的舌头更深地往里顶。

她微微颤抖,急切地回应他。

林阳嘉第一次见这么主动的张新月,猛地抱住她的屁股,用力把她拖向自己,舌头不断地深入甬道搅动。

她兴奋地拱起身子,紧缩的阴道内壁夹紧了他的舌头,蜜穴像是开闸的洪水,喷涌而出。

他吸吮吞咽的声音,淫靡浪荡,张新月抓握住他的手,引着他往上,他身体紧紧压着她,触碰到滑腻的肌肤,他抚摸着胸乳,贪恋地吸吮着乳头。

坚挺的阴茎一点点地挤进她的身体,她皱了皱眉头,尽管淫水泛滥的滋润,还是感觉有些疼。

做太多了,会不会做坏掉。

随着他的深入,张新月眉头皱的更紧了,她抓住他的手臂,臀部往后退却,他扣住她的腰,迫使她贴着他的身体。

粗大的阴茎整根埋入,她倒吸了口气,发出沉闷的呻吟。

林阳嘉看到她皱起的小脸,停顿了下来,在她耳边低语:“脚踝疼,还是下面我弄得疼?”

“你。”她皱着的眉因他的停下舒展了些。

林阳嘉浅浅抽插,声音轻柔:“多做些就好了,你别紧张,我轻轻地动。”

她满脸通红,倒不是情欲导致的,是她觉得羞愧。

疼痛是因为做爱的次数太多了,下体被摩擦得发疼发涩了。

秦深做了两次,每次都在30分钟以上。

而且秦深这个人看上去斯斯文文的,做爱的时候就像是个没有感情的打桩机,肏得又凶又狠。

她想念那样的凶狠了,很刺激,很淫荡,很爽。

“嗯。”她能感受到林阳嘉的情绪比刚进门时好了很多,做爱果然是纾解情绪的最好方式。

食色性也。

他爱怜地亲吻她,腰身微沉,深深地撞在了花心上。

她双腿夹住他的腰,低声娇喘:“嗯...啊...”

林阳嘉感觉她身体放松了许多,紧紧压着她,听着她婉转动听的呻吟声,他抽送地又快又猛。

身体的不适早已被情欲占据,被林阳嘉硕大的阴茎抽插地浑身瘫软,酥麻,欲潮汹涌。

阴道急剧的收缩,使得林阳嘉不得不停顿下来,拔出阴茎,缓解射精的欲望。

她潮红的脸蛋红扑扑的,迷离的眸子混沌不解。

他看了眼她的脚踝,问:“从后面试试可以吗?”

张新月想起被秦深后入的暴涨的酸胀感,下意识地摇头。

林阳嘉低头吻她,揉着她的身体,阴茎重新插了进去。

“唔...”

他慢慢抽动,她仰着头张着嘴,他低下头时不时跟她拥吻。

肏了5分钟左右,感觉逼腔在收缩,夹紧,他急速地翻转过她的身体,趁着她尚未反应,他顶了进去。

“啊...”原本已经高潮的嫩穴从后面深深地被顶开了,张新月尖叫了声,阴道里喷出了滚烫的阴精,浇灌在他的龟头上,她紧绷着身体,呻吟,“不要...林阳...林阳嘉...啊...不要...啊...”

林阳嘉没有理会她的呻吟,继续快而有力的抽动了百十下,她回转过头,满面通红,他腾出手捧住她的脸,低头吻她。

“唔...”

她翘挺娇嫩的屁股上被他揉捏出手印,操弄得凶狠,猛地刺进,他浑身抖了下,汹涌泛滥的嫩穴涌出了股液体。

她瘫软地趴在床上,他并没有急切地拔出来,趴在她的身上,吻着她的后背。

张新月的呼吸慢慢平静了下来,她动了动身体,感觉身体下湿了一片。

林阳嘉拔出阴茎时,扯着避孕套,她敏感的身体痉挛起来。

他被这一幕刺激到,阴茎又翘了头。

她摸了摸屁股下湿得没法入睡了,抬手时触碰到他的坚挺,她狐疑地看过去,坚挺硕大的性器,和秦深比,并不逊色。

很硬,很粗,很长。

很有欲望。

林阳嘉被注视着,有些不好意思地转过身,张新月觉得很可爱,起身抱住了他的脖子,娇气地说:“射过不就软了吗?怎么你还是硬的。”

他真受不了她的撩拨,上学时,她说话撒个娇,他都感觉浑身像是过电一样。

“看你下面流水,它就硬了,它还想肏你。”

张新月心头微颤,男人天生的恶趣味,跟男人比性爱上的恶劣,她还是林阳嘉的对手。

她起身准备洗漱,林阳嘉把人压住,扯开避孕套,套在了阴茎上。

他分开她的双腿插了进去。

他让她圈住他的腰,他直起身,捧住她的臀瓣,阴茎随着走动或轻或重。

张新月只在小说里看过这样的姿势,太深,太刺激了。

在浴室门口,他掰开她的小穴,故意让她看着阴茎在小穴里进入。

胸乳压在镜子上,人被扯住手,撞击,抽送,汹涌,滴答的淫水。

以及要疯掉的大脑。

最后,身后的人抱着她进了浴室,温柔地擦拭着她的身体,虔诚地吻过她身体每一处,包括被肏得发红微微张开的小逼。

他边舔边吸,像是在吸吮美味的饮品。

人被抱回床上时,张新月觉得身体已经不是自己的了。

*

林阳嘉把人楼在怀里,摩挲着她柔软的长发,心里的不快逐渐被另外的情绪所包围。

他吻着她的额头,低声问她:“爱我吗?”

她被折腾得疲惫不堪,躺在床上,就闭上了眼睛,听到他的问话,嘤咛了声:“嗯。”

林阳嘉唇角弯弯,吻了下她的唇角:“我也爱你。”

张新月无意识地抬手抱住了他的腰,整个人窝进了他的怀里。

林阳嘉小心翼翼地拿出枕头下的手机,点开了拍照,拍下了合影。

长久没有更新过的微博,出现了新的微博。

同床共枕。

后来的某天,这条微博多了条评论——同床异梦

*

翌日清晨,张新月是被林阳嘉灼热的目光燃烧醒的。

“还早,你再睡会。”

她翻了身,他迎了上来,晨勃的欲望贴在屁股缝,她偏过头,他刚好吻上来。

房间里此起彼伏的碰撞声,呻吟声格外的暧昧

张新月想起了句网络经典名言

只有累死的牛,没有耕坏的田。

*

林阳嘉故意在她脖子上吸吮出了印记。

5楼的早餐区,秦深落座在了他们对面。

她今天穿的毛衣遮挡不住痕迹,她想用遮瑕膏遮住,林阳嘉非要拉着她先来吃早饭。

她侥幸地以为不会碰上秦深的。

他眼睛直直地看着她脖子上的痕迹,可想而知,昨晚他们是多么的激烈。

也有可能是今天早晨的杰作。

他动了动唇角,朝着林阳嘉笑了下。

林阳嘉掀起眼皮瞥了他一眼,回了个微笑。

张新月全程没有开口,想的是如果秦深只是借着喜欢的名号和她做了爱,她该怎么办。

*

房间里,林阳嘉蹲在张新月脚边,用药水给她擦拭脚踝。

他摩挲着她的脚脖子,说:“昨晚回来找不到你,我问了前台,说你被秦深背上了楼。”

她想要抽回脚,被他攥住,他为她穿上袜子,继续说:“本来想质问你的,又怕听到自己不想听的话,忍到现在才问你。”

“没有”两个字有多难开口。

没有底气就难开口。

林阳嘉为她穿上鞋后,起身,直视着她的眼睛,睨向皱巴巴的床单。

她赶紧开口转移注意力:“我去三楼自助区的时候没有什么菜了,脚踝有点疼,秦深就背着我回来了,我跟你解释了,我睡着了,手机静音所以没听见你喊我。”

林阳嘉从她躲避的眼神里大概能猜测到些什么,他知道只要他掀开被褥,就会有答案。

可他不敢。

知道她和秦深真的发生了什么之后呢,是毅然决然地分手,还是像现在这样不清不楚,不明不白,黏黏糊糊的。

他握紧了拳头,觉得昨天揍得不够过瘾。

他弯唇笑着:“知道了,你说的我都信。”

*

秦深房间门被敲开。

看到林阳嘉,秦深没有多意外。

林阳嘉的目光落在了桌子上拆封的避孕套盒子,拳头攥得紧紧的,秦深漫不经心地问:“有事找我?”

林阳嘉挥舞的拳头被秦深握住,他反攻:“发什么神经,昨天还没打够?”

林阳嘉继续进攻,拳头落在秦深的肩膀上,秦深一脚踢到了过去,林阳嘉用手臂挡住,气势汹汹地踢腿:“你他妈到底知不知道朋友妻不可欺?”

秦深用肘部挡住了踢过来的腿,皱起了眉头:“欺负了又怎么样?”

“揍死你。”林阳嘉咬牙切齿地扑过去按住秦深,拳头挥在他的脸上,转念怕留下太明显的痕迹,他专门捶着他的肩膀。

秦深双眼猩红,翻转过身,同样地捶在些不易留下痕迹的部位,声音压得又低又凶:“我跟她上床了,你能怎么样?你怎么不甩了她啊,骄傲如你,怎么甘心当个绿毛龟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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