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8 / 86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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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8 章

夺妻之仇

张新月不擅长撒谎,擅长沉默。

倏然贴来的唇瓣温热,有着不容抗拒的力量,不给她思考的时间,霸道,专横。

她瞳孔微微放大,感觉扣在腰间的力道在一点点地收紧,像是要把她揉进身体里。

不是说没有那个意思吗。

窒息感涌来,与此同时,电梯门打开了。

唇被松开,她呼吸着新鲜空气,低垂着眼眸。

秦深抬头看了眼电梯里的摄像头,没在有其他动作。

*

房门刚打开,秦深连灯都没开,身体相拥,他低头吻她,像是惩罚似地咬着她的唇,灵活的舌探入她的口中,吸吮着她的舌根。

静谧的房间,喘息声格外明显。

清冽的男性气息包围着他,她身体战栗,腿软的根本站不住。

“啪”的一声,耀眼的灯光亮起,她眼睛不适地躲闪了下。

秦深目光幽深,呼吸紧促,定定的望着她,说:“每跟他做一次,也要还给我一次。”

他的声音里裹挟着情欲的嘶哑,低沉的嗓音惯有的温柔,很荒诞的话,他说出来就好像是理所应当的。

他在微信里说他已经没有道德感了。

张新月觉得最没有道德感的人应该是她,她一直都知道她喜欢的是他们两个人。

她贪心地两个都想要。

玩火很容易自焚。

张新月盯着流理台上秦深的全家福,照片里秦深的父亲军装革履,秦深脸上还很稚嫩。

她突然生出几分的心疼,她抬起手,抱住了他的腰,贴在他的胸口,刚劲有力的心跳声入耳,她收紧了环住他腰身的手臂。

“你不觉得我不值得吗?”

她何德何能,让那么优秀的秦深陪着她堕落。

“妄自菲薄。”他的嗓音从头顶落下,温柔而沉沉。

张新月眼圈开始发红,他听到抽泣声,作势低头,腰身被她抱的更紧了。

她抬眼看他俊秀的面庞,嗓音里有些哭意:“很喜欢很喜欢你。”

秦深被她撩拨的心头发酸发胀,他的气息变得沉重,喉间堵着一句话。

既然很喜欢,为什么不和林断了。

秦深不懂她的很喜欢究竟是多喜欢,可以确定地是绝对没有喜欢林阳嘉那么喜欢。

他圈住她的腰,扣住后脑勺,又吻了下来。

她被动地承受着热吻,腿间凸起的硬物在蹭着她的腿心,她清晰地感受到傲人的尺寸,双腿开始发软。

明明说好了什么也不做的,只是接个吻就感觉像是要被燃烧融化了一样。

荷尔蒙滋生,欲望萌生的猛烈。

他吻得凶猛,猛地抓住她的手往下,隔着卫裤,她的掌心贴在了肿胀的坚挺上,炙热滚烫。

他抵着她的额头,微喘着气:“在车上跟他做了几次?”

他领着她的手伸进了卫裤里,硬物还在膨胀,炙热的温度仿若烧穿她的掌心,她下意识地想要抽回手。

他低头亲她的耳垂,引领着她的手握住阴茎,来回套弄。

潮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耳后根:“嗯?新月,几次,告诉我。”

她浑身绵软,无意识地回答:“2次。”

*

秦深计划里并没有做爱这一项。

可是听到他们在车上做过爱,他心里像是不平衡一样,疯狂地想要做爱。

他觉得自己就跟人形泰迪一样,无时无刻都在想着这档子事。

他的鼻息愈发粗重,底下憋得难受,看她小脸酡红,欲拒还迎的模样。

他难以想象她被姓林的压在车上操弄时是什么样的。

林阳嘉可以跟她做两次,为什么他要忍着欲望。

林已经占了明面上的便宜,为什么私下里还是他占便宜多点。

秦深眼底眸色忽明忽暗,她想要开口说话,吻铺天盖地而来。

她能感受到他心情不好,是她和林做爱,他才会心情不好吗。

秦深吃醋并没有让张新月觉得有多骄傲,反而她心里生出了更多的愧疚。

她用手来回摩挲着肿胀的阴茎,性兴奋使得龟头顶端分泌了液体,她边回吻他边摸着阴茎。

秦深把人抱到床上,脱下她的羽绒服外套后,褪去裤子,扯掉内裤。

他掏出肿胀坚挺的欲望,将她的腿分开,湿润的龟头顶开阴唇,他插进去就开始猛插狂肏。

越来越大力地操弄,她控制不住地叫出了声:“唔...啊....”

修长的手指翻开胸罩,捏着乳头,压着她肏干,龟头重重地撞在子宫口,他还在往里挤压。

多重刺激下,她觉得自己就像是漂浮在浪潮里的小船,随着巨浪荡漾。

粗重的呼吸在她耳边,她浑身酥麻,他扣住她的腰,大开大合。

深沉的眸子一瞬不瞬地盯着她脸上的表情,遒劲有力的腰部快速抽送。

顶进宫口,酸麻涨痛,她忍不住求饶:“慢点...秦深...啊...”

秦深慢下来动作,把她的双腿压在胸前,快速地抽弄起来。

她的呼吸越来越短促,呻吟声断断续续。

他脑子里浮现的是她被压在车窗上,被林阳嘉分开双腿,撞得她频频求饶,那人并没有停歇,更为有力地操弄。

最后她高潮喷了出来,座椅上沾满了淫水精液。

秦深猛地拔出阴茎,抬起她的右腿,跨坐在她的腿上,扶住肿胀湿濡的硬物再度贯穿。

肆无忌惮地冲撞,疯狂地抽送,张新月觉得这样刺激的性爱,宣泄着情欲,粗鲁而又放肆。

谈不上喜欢,绝对不会讨厌。

她的腿发酸,阴道内壁更酸更麻,他恢复到原始的动作,分开她的双腿,顶撞的速度越来越快。

她突然想到了些什么,双手环住他的肩膀:“秦深...没戴套....体外....啊...”

秦深吻住她的小嘴,凶狠地撞击了会,沉声道:“他是不是也没戴套?!”

“啊...”她敏感的身体喷出热液,浇灌在龟头上。

他闷哼了声,尾椎骨酥麻上涌,他急忙拔出阴茎,捂住龟头。

尽管如此,还是有精液溅在了她的身上。

他抽出纸巾擦拭着手心,她尚未从激烈的性爱中缓过劲,气喘吁吁,面若桃花。

张新月闭着眼睛,身体没有什么力气。

这场性事不像是做爱,更像是较量,隔空的较量。

*

秦深拿起手机看了眼时间,温柔的嗓音藏着尚未散去的欲念:“10点了,再呆五分钟,我送你回去。”

她缓缓睁开眼睛看向抱着她的秦深,和适才“凶残暴虐的性施暴者”判若两人。

她往他怀里蹭了蹭,指腹摩挲着他的腹肌:“你不是没有那种意思吗?”

秦深抓住她乱摸的手,没有掩饰情绪,直言:“突然就有这种想法了,弄疼你了吗?”

“有点。”她夹了夹腿,仰头,“顶得太深了,我叫疼,你还在往里面撞。”

他看她说话的样子,娇气又可人,他勾唇:“那你的腿为什么要缠住我?”

张新月说不清楚,大概是生理反应,阴茎顶在宫口酸疼。

她没吸过毒,但她猜也许和吸毒的原理一样,酸疼,还想要更多。

更多的酸疼堆积到一切,麻木的快感冲击大脑,空白一片,就像是要把她的意识吞噬掉。

“我送你回去吧。”秦深捡起她的内裤给她穿上。

她纤长的腿勾住他的脖子,挑衅地看他:“我的腿是这么缠住你的吗?”

女人在性爱上放开后,是万种风情的。

秦深喉头滚动,抓住她的脚踝,眼神深沉:“别闹。”

她黑白分明的眸子望着他,床上床下的秦深是完全不同的。

床上很凶很暴力很疯狂,床下很温柔很冷静。

她抽回双腿,跪在床上,抱住了秦深,语气柔柔的:“你开学比我早,开学以后是不是就没有手机了。”

秦深光是看她的脸,就感觉身体在发热。

更何况她刻意放软了嗓音,他感觉刚软下去的阴茎又想翘头。

他偏了偏身子,捡起地上的内裤套上了,顺便给她穿衣服。

他边穿边解释:“手机可能没有林用的方便,如果你想我的话给我发消息,我看到会回复的。”

张新月穿上睡裤后,回头看了眼床上湿得一片,不知想到了什么,突然问了句:“如果我想你的话,可以去你学校吗?你方便出来吗?”

秦深明显地楞了下,喉头发紧,这是他从来没有奢望过的事情。

他抬手摸着她的发丝,眼神里多了些温柔:“当然。你要是能去找我最方便不过了。”

他其实已经做好了每隔一段时间去她学校找她的打算了,没有想到她会有这样的想法,他的心头骤然涌过暖流。

她指着身后濡湿的被单:“你现在床单不是你妈妈帮你洗吧。”

秦深笑了下,眼底满是宠溺:“放心吧,我会收拾好的。”

*

张新月和秦深手牵着手走到了家门口,他要转身回去时,她猛地拉住他,在他唇上亲了下。

没给秦深反客为主的机会,她就钻回了房间里。

她满心欢喜地用手机给秦深发了消息

“晚安。”

秦深站在门口,看着微信置顶发来的消息,唇角上扬。

他快速回道:“晚安。”

*

收到张新月的晚安消息后,林阳嘉要用身份证来实名认证,他的钱包在车上。

他从地库回单元楼时,无聊就绕到了张新月的单元楼下。

熟悉的身影从单元门里出来,林阳嘉再次确认了下单元号,是张新月家无疑。

他疾步走过去,喊他:“秦深?”

秦深顿住脚步,收起了还在编辑微信的手机,眼神温凉。

林阳嘉把人叫住后,又感觉太唐突了,秦深此时的眼神就是在问你有何贵干。

他总不能因为看到他从张新月的单元门出来,就揍他吧。

打架已经解决不了他们之间的问题了。

林阳嘉尬笑了下   ,试探性地问:“你还没睡啊?”

秦深想到张新月的那个回答——2次。

他慢条斯理地拿出手机,给张新月发消息:“你还欠我一次。”

收回手机,他瞥了眼林阳嘉:“你不也没睡?”

林阳嘉着实没有什么话要跟秦深寒暄的,他准备回家,秦深叫住了他:“我妈不在家,要不要去玩会游戏?”

林阳嘉莫名被这种和谐的氛围弄得有点不自在,以前他们也经常打游戏,自从秦深说了喜欢张新月后,他和秦深就像是水火不容。

对于林阳嘉来说,那无异于是夺妻之仇。

林阳嘉迟疑了会,摇头:“太晚了,改天吧。”

秦深弯了弯唇,意味不明地看了眼林阳嘉,没再说什么了。

林阳嘉坐电梯上楼时还在琢磨秦深眼底的深意,他总觉得秦深不会无缘无故的邀请他去家里打游戏的。

*

秦深回到家后,盯着床单上的痕迹,唇角笑意更明显了。

如果说上次的避孕套是他故意放在明眼处让林阳嘉自己去瞎猜,那么这次的邀请更是给他更多的胡思乱想的空间。

只可惜,林阳嘉没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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