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6 / 86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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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6 章

爱屋及乌这个词真让人难受

秦深深深地吻了下去,林阳嘉收拾好卧室后,拿着睡衣准备洗漱。

不自觉地回头看向客厅,秦深压着张新月吻得热火朝天,双手在她柔软的胸部来回摩挲。

两人激情地热吻了会,张新月微微张着小嘴,破碎的呻吟从口中溢出。

林阳嘉觉得腹部热气乱窜,紧了紧手中的衣服,他逼迫自己移开视线。

他怕他忍不住走过去把如胶似漆的两人分开。

他对她的占有欲,并不能让他一时半会就接纳与秦深共享。

林阳嘉打开了花洒,水流冲在身上,顺着脸颊往下流。

回想着张新月舒爽的神情,他低头看了眼微硬的阴茎,再度想起了被她含吮住阴茎的滋味。

张新月被秦深吻住唇,意乱情迷地回吻着他,香舌主动钻进他的口中,纠缠在一起。

秦深埋在她的胸乳之间,含吮住粉嫩的乳头,揉捏着两个圆硕柔软的乳房。

她双眼微闭躺在沙发上,红唇微启,胸前因性欲高涨而浅浅起伏,身体烫的不行。

视线里出现了林阳嘉的身影,他站在那,身姿挺拔,紧抿着唇,一言不发。

性爱被第三人围观是刺激的,张新月轻轻地呻吟出声了。

林阳嘉亦是看到了站在那的林阳嘉,压开她的双腿,对准潮湿的甬道,直刺进去。

她抓住沙发边缘的毛毯,娇软的呻吟溢出口:“唔...老公...好大....啊...”

秦深温柔地亲吻着她的唇角,缓慢进出,余光里已经没有了林阳嘉的身影。

秦深唇角漾出笑来,不太符合那家伙的人设,他还以为林会冲过来,要么是加入战场,要么是宣告主权。

林竟然能冷静地转身,这有悖常理。

*

林阳嘉出来时,张新月被秦深翻了个身,从后面进入了她。

她扭动着腰臀,娇喘声很轻:“唔...老公...这样好深...我要来了...啊...”

秦深拍打着她的屁股,她的呻吟高昂了些,淫水滴在了地板上。

画面看上去很淫荡。

秦深回眸看了眼林阳嘉,不顾一切地猛烈地抽送,揉捏着她的奶子,她粗喘着呻吟:“啊...秦深...唔...来了...”

滚烫的精液喷射而出,烫得她阴道内壁缩紧痉挛,她双腿发软欲跪在地上,秦深把她拉到沙发上,分开了她的双腿。

双腿间泥泞不堪,林阳嘉盯着她高潮后妩媚的模样,心中百感。

他不受控制地走向她,粗长坚硬的性器抵在穴口,他的声音充满着克制:“还要吗?”

她细细喘息,星眼迷离,柔嫩的肌肤上沁出汗水,浑身泛着粉嫩的光泽。

她用腿缠住了林阳嘉的腰,阴茎重重地顶了进去,两人皆是爽的闷哼了声。

秦深起身站到沙发上坐在了张新月的身后,用手揉着她的奶子,牙齿轻轻刮过她的耳垂。

“没关系,想叫就叫出来。”

热气喷在耳朵上,她浑身战栗着,硬挺的阴茎在体内横冲直撞,阴道内壁剧烈颤抖,她的小手抚摸了会秦深的脸,又去摸林阳嘉的腰。

被两个男人夹住的感觉爽翻了,特别是林带着些许的醋意,猛烈地插着,顶在高潮后的花蕊上,淫水直接往外喷。

可想而知,被夹着的女人能有多爽。

“唔...林...老公...不要...”

张新月感觉到小穴里传来阵阵酥麻,她觉得自己要融化了,阴道内壁痉挛,液体随着他的抽插四处飞溅。

秦深侧过头,亲吻她的脖颈,她的脖子一直是最敏感的部位,被亲吻时身体会颤抖,阴道急剧的收缩,夹得林阳嘉精关难忍。

他拔出了阴茎,看向湿漉漉的地面,对秦深说:“她还没洗澡,先洗完,去床上吧。”

秦深瞥了眼他湿漉漉的性器,他们体型相近,阴茎的长度不差上下。

林阳嘉别扭地转了个身,暗骂了声变态,弯腰抱起了张新月。

她听到了他的骂声,觉得他别扭的有些可爱,亲吻着他的脸庞,声音软绵绵的:“老公,你插得我很舒服。”

林阳嘉皱了皱眉头:“你矜持点,什么插不插的,难听死了。”

她痴痴地笑,抱住他的脖子,咬他的耳垂,故意呼出热气:“明明很喜欢听我说骚话,还要装作一本正经的,待会你不要插我,我让秦深插,他插得也好舒服。”

林阳嘉必须承认,虽然不喜欢这种词秽,但确实很有感觉,他硬得要疯了。

刚到浴室,他就把人抵在浴室的墙上,从后面刺了进去。

“啊...”有些暴虐的性爱,除了爽以外,更多的是刺激。

她被撞得弯下了腰,刚好能够触碰到秦深的阴茎,她张嘴包裹住龟头,含笑道:“唔...你不是不插吗?嗯...让秦深干我...啊...”

林阳嘉拍着她的屁股,沉沉的嗓音里裹着难掩的情欲:“干死你!骚逼!”

秦深愣住了,被含住的阴茎被女人的小手来回套弄,舌头软绵绵地缠着龟头,尾椎骨酥麻。

张新月感觉到小穴里酥麻,酸爽,林阳嘉的糙话她很受用。

女人在性事上,偶尔是喜欢放荡,也喜欢被肆虐的。

她想到高中时看过一本不正经杂志上的笑话,内容她记不全了,只记得

好寂寞,好想被轮奸。

*

这场性事结束时,张新月累得连眼皮都掀不起来了,她任由两个男人帮她清理着身体,而后落入温暖的怀抱里。

她夹在两个男人的中间,身体很亢奋,大脑却是真的疲惫不堪。

她闭着眼睛,呼吸平稳。

左边的胸被男人的手握住了,粗重的呼吸喷洒在耳畔,她嗅到了林阳嘉的气息。

他的手在缓缓向下,张新月抓握住他的手,近乎求饶的语气:“别做了,我下面疼了。”

另外一侧的手也在活动,腿心被两只手来回磨蹭,张新月要疯了:“唔...你们不困吗?”

*

金雅苑这套房子是学区房。

购房时,林家奶奶就预备将这套188户型的房子作为林阳嘉的婚房。

大床是林阳嘉亲自去选的,他想过有天会和张新月在这张床上翻云覆雨。

深夜,他们像热恋中的男女那样情难自禁地激吻,在宽敞的大床上做爱。

只不过床上多了个床伴,寂静的房间里,交织在一块的急促喘息,压抑而又暧昧。

*

清晨,秦深手机的震动声吵醒了张新月,她无意识地抬手揽住秦深的腰:“要走了吗?”

秦深点开手机,看了眼屏幕上的来电,从床上起身。

这是林阳嘉成年后第一次和男人同床共枕,睡眠质量堪称史上最差,一晚上都没睡好。

他把准备起身的张新月揽入怀里,手臂横在她的胸前:“再睡会。”

张新月满心都是秦深,他今早就要返校了。

虽是说有时间就能见面,可清楚明白那不过是情人之间的慰藉罢了。

他们离得还挺远的,就算周五晚上就出发,周六匆忙见一面,周日还要往回赶。

室友宋宇高中修成正果的爱情,在同一城市的异地恋还无法做到每周见面。

学期末的时候,宋宇还因为“异地”而喝了很多的酒,差点胃出血。

寒假刚开始,张新月就看到了宋宇更新的朋友圈

我们于人海相遇,终将把你归还人海。

张新月始终觉得隔着屏幕的爱情需要强大的心理,更需要坚定不移的决心,以及不为所动的爱意。

*

张新月睡不着,她转身拥抱住林阳嘉,她知道他也没有睡着。

她问:“等我们都返校了之后,感情会不会随着异地慢慢就淡了?”

“什么叫淡了?”林阳嘉稍作停顿,睁开了眼睛,嗓音低缓,“不会。”

秦深穿好衣服站在了床边:“我要回去了,车还在饭店,我打车去取。”

林阳嘉扣住了张新月的腰,装作睡眼惺忪的样子,打了个哈欠:“那你去吧,待会我和她打车回去。”

末了,他加了句:“一路顺风。”

秦深蹙起了眉头,好似在等他后面半句。

半路失踪。

*

张新月探头看秦深,林阳嘉轻不可闻地叹了声气。

她急切地起身收拾,套上内裤,胸罩,裤子

语气比她的动作更急:“你等我会,我送你去车站,你买票了吗?几点的?阿姨送不送你啊?你路上有没有带吃的?”

秦深抬手轻轻地把她拥入了怀里,深邃的目光定定地落在她白皙光滑的脸颊上,声线温柔:“下午走,中午要在家吃饭。”

秦深去了客厅找车钥匙,张新月望向躺在床上闷不吭声的林阳嘉,隔着被子拥抱住他,她的声音很轻,有些缥缈:“我先送他走了,下午去找你。”

见他不说话,她拥抱的更紧了,心头发软,哑着声说:“这次分别不知道下次见面是什么时候了,我答应过你的,对我妈他们都说你才是我的男朋友,但是这对秦深来说不算公平的。”

“我很爱他,也很爱你,阳嘉。”

林阳嘉翻了个身,对视上她的眼睛:“矫情——”

张新月确定了林阳嘉没生气后,起身去客厅找秦深。

而卧室里的林阳嘉自言自语着:“不公平也是他该受着的,难道这对我就公平吗?”

*

分别的车站,情人相拥,父母话别。

偌大的车站,人来人往。

张新月记得大一开学的时候,父母担心她不适应大学的生活,也担心她一个人搞不定。

驱车400公里送她去大学,帮她安置好了一切才安心离去。

她其实没有感受过真正的离别。

因张新月的身份是林阳嘉的女朋友,她和秦深在他父母的面前表现得并无异样,如同少年时好友的状态。

秦妈妈突然有事要走,她看了眼时间,离发车还有半个小时,她拥抱住秦深,拍着他的肩膀:“好好干儿子。”

而后她问张新月要不要一起。

张新月胡乱地搪塞着借口说待会要坐地铁去市区。

秦妈妈没有强求便离开了车站,离开时张新月看着她转身擦拭眼泪的模样,心里泛起了酸涩。

离别原来是酸的,苦涩的。

张新月的眼眶也湿润起来了,秦深看着她眉目动人的模样,心中不免情动,骤然伸出手将人带入了怀里,弯下头旁若无人地亲吻着她红艳的唇瓣。

她被他孟浪的动作吓得睁大了眼睛,她不确定秦妈妈是否已经离开他们的视线了。

她微红着脸双手抵在他的胸膛上:“好多人啊....”

秦深顺势放开了她,把人牵到了角落处,唇上蓦然一热。

吻绵延了许久,结束时,她大脑白了一瞬。

他把人紧紧箍在怀里,唇贴着她柔软的发丝,目光格外温柔:“早晨你问林的话我听到了。新月,该害怕的始终都是我们两个,你根本不用担心距离会影响感情,我比你想象中还要爱你。”

张新月紧紧拥住了他的后腰:“我也比你想象中还要爱你。”

广播在播报检票通知。

张新月箍紧了他的腰,贴着他的胸口,听到了他忽然加快的心跳。

她抬头,眸光明亮,眼眶酸疼,有种很想哭的感觉。

秦深用指腹摩挲着她的眼泪,低笑出声:“爱哭的小女孩。”

她的脸爆红起来,抓起他的手,咬住虎口处,印下了一排牙印。

她边推着秦深进检票口边说:“给你留个印记。”

*

秦深上车后找到座位,虎口处的牙印浅淡,近乎没有。

他盯着看了很久,直到牙印消失,他才将视线移开。

期间他的手机震动了好几次

“秦深,我好爱你。”

“老公,我回去了。”

“地铁换皮肤主题了,挺好看的吧。”

分享欲是高级的浪漫。

秦深在手机屏幕上输入

“拍张照片给我看看。”

几乎是同时的,消息和照片同时出现在了屏幕上。

成年人的异地恋并不是靠秒回来维系的,而是各自忙碌,而又互相惦念。

张新月把手机收回到了口袋里,心里觉得又甜蜜又悲伤的。

*

张新月送完秦深,来回倒地铁,虽然不是高峰期,人流量却也很大,全程她基本上没抢到座位。

她想到初中时,12号线刚建成,就在小区附近。

他们三个人做地铁是市区博物馆完成学校发布的打卡任务。

林阳嘉和秦深同时要把抢到的座位给她,恰好这时候有对老年人上车,座位正好给了老年人。

他们三个被人流挤到了角落,当时秦深离她很近,怕她受伤,一直用手挡在她的头上,防止惯性冲击。

而一直嫌弃她粉红色书包的林阳嘉边嫌弃边夺了过去。

那时候,她肯定不敢妄想,会把全校的两个焦点人物收入囊中的。

*

林阳嘉给张新月打电话时,她才发现自己坐过了站。

“没人送你回来不知道给我打电话吗?”林阳嘉风风火火地拿了车钥匙,“笨死你算了,地铁都坐不明白。”

地铁往郊区的方向没有什么人,她找到了座位,望着窗外的风景,她饶有兴趣地说:“你不笨,你坐地铁过来找我啊。”

林阳嘉找到张新月的时候,她坐在海边迎着风在自拍,她回头看向他,笑颜如花。

他带了瓶矿泉水给她,冬季的海风吹得人头疼,他裹紧了衣服:“你真有劲,昨晚折腾得那么晚,今天还有心思出来看海。”

张新月喝了口水后,伸手,林阳嘉会意,把人扯了起来。

她拍了拍屁股,跃到他的背上,哼笑道:“我又不累,我躺着的。”

来往的行人目光落在他们的身上,林阳嘉莫名的有种虚荣感,他双手向后,背住她,声音很低:“真没发现你的脸皮可以这么厚。”

她突然咬住他耳垂,热气喷在他的耳朵里:“没听过吗?只有累死的牛,没有耕坏的田。”

林阳嘉的手在她的腿间掐了下,警示道:“也不知道是谁嗷嗷叫着说不行了,不行了,求求老公....”

他后面的话没能清晰表达出来,她捂住了他的嘴,咬着他的耳朵:“不许胡说八道,跳过这个话题,跳过!听到没。”

林阳嘉作势点头,待她松手后,他故作呻吟声:“老公...啊...不行了...”

张新月脸红得厉害,再度捂住了他的唇,他伸出舌尖在她手心舔了下,她激灵地抱住了他的脖子。

打闹了会,张新月问:“你累吗?把我放下来吧。”

林阳嘉没有放她下来的意思:“我们去坐轮渡吧。”

*

轮渡上,张新月靠在林阳嘉的肩膀上,疲惫地闭上了眼睛,她的手被林阳嘉握住。

她脑子里浮现了秦深离开的场面,不知道他现在到了哪里,有没有在想她。

她现在很想他,即使有人陪着,还是很想。

林阳嘉垂下头看到她紧闭的双眼里流淌着眼泪,心里闷闷的,他从她包里拿出纸巾温柔地为她擦拭眼泪。

“别哭了,他只是开学了,又不是挂掉了,开学前,我们买票去一趟不就好了。”

林阳嘉越擦眼泪她哭的越凶,他忍不住吐槽:“我的祖宗,你稍微在意下我的感受好不好?”

张新月扑过去抱住林阳嘉的脖子,抽泣着:“我忍不住啊,林阳嘉,如果今天走的人是你,我也会哭的好吧。”

林阳嘉的心脏变得柔软起来,拍抚着她的后背:“不要哭了,船上人都在看我呢,还以为我欺负你呢。”

张新月窝在他的肩膀上,低低的啜泣了会,因为疲惫,船还没到岸,就睡着了。

林阳嘉看她脸上的泪痕,心里百感交集。

爱屋及乌这个词真让人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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