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6 / 86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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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6 章

互诉衷肠

秦深没有调教的性癖,张新月软媚缱绻的嗓音更像是在调情,尤其是其中的爱意,他胸腔里泛起涟漪。

阴茎肿胀发疼,奈何胳膊上的石膏碍事,他微微侧身,用右手按在她的胸上揉着,嘶哑地开口:“你可不是小狗,你是小野猫,专门撩人的野猫。”

“唔...”她热切地向他贴近,用手摸了摸他腿间的硬物,温柔地吻着他的唇角,“性感小野猫在线服务?”

秦深喉头滚动,用腿压向她,阴茎贴合着她的手,眼神炙热:“怎么收费?”

张新月隔着裤子轻轻揉搓着肿胀的阴茎,他轻轻地闷哼了声。

她噗呲笑了出声,手指更为放肆地伸入裤子里:“平常都要好几次的,今天就要1次怎么样?”

隔着内裤指尖潮热,她伸出舌尖勾了下他的唇,他不由地又低哼了声。

他单手扣住她单薄的臂膀,把她往墙上推,抵开她的腿,手指尝试着勾住她湿润的花瓣。

他揉捏着柔软湿腻的褶皱,指腹上黏连着春水,他缓慢向里探,湿润的甬道温热,包裹吸吮着异物。

她双腿微微打颤,抓玩着阴茎的手渐渐没了力气,秦深低头去吻她的脖颈。

湿热的气息喷洒在最为敏感的脖颈上:“是你一次,还是我的一次?”

她的呻吟很轻,宛若动情的小鹿,悠悠低鸣。

脖颈本就是她的最敏感的部位,他带着些微的喘息在她耳边低语,中指在甬道里抽送,腻人的水声暧昧。

她身体软得根本站不住,她娇喘着:“唔...你的...啊...”

他笑着将中指整根没入,并蜷缩着手指,试图寻找到她的G点。

她抓住他的上衣,衣服相互摩擦,两人的喘息声格外明显。

他的手指在褶皱里寻摸,碾压,高频率的磨蹭,她浑身激灵,抓住他上衣的手,无意识地抱住了他的脖子。

她仰着头嘤咛了声,面露红晕,樱唇半张的模样,秦深眼神变得更加深邃。

他摩擦地更加快了,她喉间发出破碎的呻吟声,黏腻的淫水弄得他满手都是。

她急切地寻找着他的唇,香软得舌热情地卷住他的,她紧紧抱住他的腰,仰着头呻吟:“唔...快点..啊...”

秦深用手猛肏了会,底下湿漉漉的,突然喷出的蜜液,弄得他身上都是。

秦深担心她站不住,左臂稍微使了点力气,疼痛使他倒吸了口气。

张新月迷蒙的眸子看向他,大概每个舒爽过的女人都会如此温柔吧,他喉头蠕动:“战友给了我一盒冈本。”

*

秦深躺在了床上,张新月骑坐在他的床上,并不熟练地撕开了套子。

她研究了会正反面后,才成功给阴茎戴上小雨伞。

和张新月做过很多次了,三人行也做过不少了,可秦深总觉得她就像是处子一样。

男人都喜欢这样的,又纯又欲,下面又紧得不行。

秦深凝视着她的小脸,她脸红地垂下眼睫:“怎么这样看我?”

她赤身裸体地骑在他身上看避孕套的说明书,俨如个好学的学生。

秦深唇边漾起笑:“我都没注意过避孕套还有正反。”

张新月摸着他的胸,抬起臀扶住坚硬火热的阴茎,对准湿的一塌糊涂蜜穴,缓缓坐下。

“唔...”

“嗯...”

他们同时呻吟了一声。

敏感的小穴隔着避孕套接触到坚硬的火棍,褶皱不断地收缩,吸吮。

他凝着她白得发光的肌肤,喉头发出压抑的呻吟。

张新月有时候会觉得做爱这件事是会上瘾的,特别是见到他们的时候,性饥渴般地渴望与他们亲近。

她双手压在他的胸肌上,抬臀,小穴吞吐着粗硕肿胀的阴茎。

迷离的眸子对视着秦深因舒爽眯起的眸子,呻吟声从他喉头涌出,本就磁性的嗓音悦耳极了。

她用牙齿挑逗着他的乳头,他乳头的颜色不算深,更接近着粉色。

她舌尖暧昧地扫过乳尖,偷偷抬起头看他舒爽的神情,做爱更多时候是爱人之间相互取悦的过程。

秦深能感受她懵懂的眼神里的探知欲,细长的手盖在她的眼睛上,声色喑哑:“别看。”

他享受的神情肯定是淫荡的,他见过自己高潮的样子,是那样的狼狈。

他不愿意她看着自己。

掌心粗粝的茧子摩挲着她细腻的肌肤,她拨开他的手掌,把掌心贴在绵软的胸乳上。

她上下起伏,粗长的性器抵在火热柔软的花心上,她凝着交合处的泥泞。

小穴在贪婪地吞吐着他的阴茎,阴茎上青筋凸起,沾着淫水湿淋淋。

他平躺着又有种任人宰割的感觉,张新月有些亢奋,加快了套弄的速度。

女上位本就考验女性的耐力,张新月动了会,就开始气喘吁吁了。

秦深忍不住单手扣住她的腰,命令道:“你趴在我身上。”

她避开他受伤的胳膊,伏在他半边身上。

微微抬起了臀部,留有一定空间给阴茎活动。

秦深疯狂而急促地往上顶,紧密的阴道褶皱夹吸挤压着粗硕的阴茎,手臂微微的疼痛,以及强烈射意下的尾椎骨酥酥麻麻的。

他缓和着强烈的快感,防止射精,他放慢了速度。

显然习惯了猛操狂干的张新月根本受不了这样的研磨,她用舌尖来回挑逗着他的乳头,试图刺激他的性欲:“唔...老公....秦深...我要你...射给我...射给我...”

她呻吟着向下压,紧密的结合,秦深低吼了声,根根撞在泥泞不堪的穴里,又深又沉。

她滚烫的肌肤贴在他的胸膛上,雪白的肌肤上泛起粉红,喉间细密呻吟。

蜜穴痉挛,绞紧了抽送着的阴茎。

秦深腰脊酸麻,强烈的射意,却射不出来。

张新月撑起身子,看他额头上布满了汗珠,心疼地吻上他的额头:“要不不做了。”

秦深摩挲着她腰间细腻的肌肤,亲了亲她光洁的额头,嗓音嘶哑:“你平躺在床边。”

*

张新月躺在床边,湿腻的穴口暴露在秦深的视野里,她的蜜穴长得很好看。

饱满,干净,可爱。

被他注视着,她用手捂住了蜜穴口:“你让我不要看你,你也不要看我的啊。”

秦深笑了笑,分开她夹紧的双腿,穴口微张,他很轻易地进去了。

他耸动着腰身,直顶花心,她的高潮来得很奇怪,刚进去就开始痉挛了。

她其实不太喜欢这样的姿势,她喜欢肌肤相贴着抵挡巅峰。

尽根没入的阴茎撞到底了,她颤抖了下,双腿想要夹住秦深,又怕他那样不方便。

她情难自禁地将腿分开到了极致,方便他的进出。

她好想要亲吻秦深,好想要拥抱秦深。

在感受到阴茎蓄积着力量,张新月迷乱地撑起身子,雪白绵软的酥胸随着他的抽插不断晃动。

湿热透明的液体顺着交合处往外溢,秦深听着越来越急的呻吟声,身下的速度又深又快。

张新月实在受不了了,祈怜地娇吟:“唔...秦深...我快到...吻吻我好不好....亲亲我...老公...啊...”

秦深弯下身子吻着她,身下没有停歇,一杵到底的阴茎死死地抵住她。

他蹙紧的眉头舒展开,感受着阴道里绞缠,他腰间抖动了下。

她紧绷的身体绵软,他看着她额头上,鼻尖上都是细密的薄汗,她仍旧在昂着头,他低头亲吻着她。

他阴茎还停留在她的甬道里,看着她情潮涌动的模样,他腰间又开始动起来了。

她喘着气:“唔...你还没射啊...”

秦深愣了愣,他射过了,但

又硬了。

*

一晌贪欢,醒来已经是下午5点钟了。

张新月抬手发现身侧没了人影,心里猛地一阵空虚。

她光裸着身体下床,听到了紧闭浴室里传来的低低的声音。

“骨折了,没多大事。”

“不用过来,我马上就休假了。”

“对,她来看我了。”

“没有,她和林还在谈。”

“好,你也照顾好自己。”

张新月大概猜出谁的电话,以及电话内容。

秦深打开卧室的门,看见她光着身子站在门口,皱了下眉:“冷不冷?”

她抬手拥住他,贴在他的胸口,房间里静悄悄的,好似只有他们的心跳声。

她踮起脚在他脸上轻轻地吻了下,温柔道:“附近有个公园,吃完饭我们去散散步吧。”

*

公园里,张新月挽着秦深的胳膊,幽幽地说着之后的安排。

年轻夫妇带着孩子嬉嬉笑笑地从他们身边走过去,张新月回头看了眼,问秦深:“你喜欢男孩还是女孩啊?”

“女孩吧。”

同样的问题,张新月问过林阳嘉,得到的答案是一样的。

她歪着头问为什么。

秦盯着她白皙漂亮的脸看了会,回答:“如果是你生的,男孩女孩都一样。”

他顿了顿,补充了句:“我都喜欢。”

答案和林阳嘉出奇的相近。

只是林阳嘉最后多了句

如果是我的就最好不过了。

*

晚饭后惬意的散步,让张新月更加坚定了回S市的念头。

她幻想着在S市,他们有房产,工作,家

*

缱绻的言语诉不尽相思。

两日后,终归还是迎来了离别。

分别的车站,秦深紧紧拥住了她,掌心在她头上摩挲。

她仰头用唇蹭着他的下巴,呢喃:“秦深,我爱你。”

秦深低头吻她回应她:“月月,我也爱你。”

*

疾驰的高铁,风景转瞬即逝。

张新月戴上耳机开始听歌,心里不算空,总归是低落的。

那声月月的缱绻,还回荡在她的耳畔。

*

手机嗡鸣时,张新月刚下高铁,林阳嘉问:“你坐的是下午4点15到的车吗?”

耳机磨得耳朵疼,随着人流,她下了电梯:“嗯,怎么了?”

林阳嘉说没什么。

张新月沉浸在和秦深的分别中,全然没听出林阳嘉身边的嘈杂。

电话挂断后,她拔出耳机,缠绕着耳机,缓步走向出站口。

异地恋有时候也挺孤独的,明明一个拥抱就能解决的事情,隔着电话不辨情绪,聊着聊着就开始感觉心脏空空的。

就像林阳嘉刚才那通莫名其妙的电话,她心情低落,接到没头没尾的电话,徒增烦恼。

她刷了身份证出站,正准备从背包里拿出公交卡,有人喊她

“张新月。”

有点熟悉,又觉得不太可能,她抬眸环顾。

林阳嘉穿着休闲服,带了个金丝边的眼镜,有点斯文败类的意思。

他朝她走来,大概是没从她脸上看到惊喜,他投来的目光里带着不满:“不想见到我啊?”

她胸前里蔓延着离别的思念,在这一刻化作汹涌的泪珠,她扑到了他的怀里,哽咽着问:“你不是在学校吗?”

“要去乡镇实习了。”林阳嘉用指腹擦拭着她的眼泪,“都说女人是水做的,你的水有点多吧。”

一语双关。

张新月捏了捏他的腰,吸了吸鼻子,看着他斯文的模样,嘴角不受控制地上扬:“你不是不近视?”

“最近用电子产品多,防蓝光的。”他推了推鼻梁上的眼睛。直勾勾地看她,“帅吗?”

她笑出了声:“有点装逼的感觉。”

林阳嘉脸瞬间变了,准备取下眼镜,张新月拦住了他:“戴着吧,好看的,很斯文。”

*

因林阳嘉的到来,心脏缺失的一角在慢慢被填满。

地铁上,林阳嘉的电话响了,他没接。

张新月看到了屏幕上的“爸爸”,疑惑地问:“怎么不接你林叔的电话啊?”

“地铁上太吵了。”

快到张新月学校的时候,林阳嘉的电话又响了遍,在张新月的注视下,他接通了电话。

还没等他开口,电话里就是一同输出。

他们身边很安静,张新月清楚听到了话筒里的话

“H市都帮你打点好了,你现在跟我说你要参加联考,你是不是觉得你老子我天天上班很闲啊?你这次实习选的什么狗屁派出所啊?不思进取!”

“...”

没得到林阳嘉的回应,林父继续输出:“你真要把我气死才肯罢休,大一跟我闹着说不上警校了,要回去复读。毕业了,又整这一出。我早就说了你要回S市,我也能帮你,你有想法要跟爸爸沟通对不对?”

“我想自己拼一次。”林阳嘉的回答很平静,垂眸看向了张新月,她的眼睫颤了颤。

他紧了紧握住的她的手,还没等电话那段说什么,他说:“从小到大,你都帮我安排好所有的事情,高考志愿你帮我报,我不想当警察,是你逼着我的。”

*

张新月第一次如此直面地听到林阳嘉和家里吵架。

她从未听过他抱怨这些事情。

印象里,他总是在分享令人愉快的事情。

他见她用考究的目光看自己,垂下了眸子,嘴角无奈地扬了下:“真不想当警察的,我妈天天抱怨我爸没时间陪她,没时间兼顾家庭。”

“高考结束后,他就开始给我洗脑了。我问过你,你说警察很帅。报志愿的时候没那么抗拒了。”

后来看到她和秦深躺在一起,他觉得警校上的很没意义,想重新复读一年。

那年,他挨了顿父亲的毒打,也因为张新月的微信,而坚定了信念。

如果是她喜欢的,他应该坚持才对。

“没跟你说这些事情,是因为丢人,提退学的时候,被我爸差点打住院,要不是我妈力保我,这会我估计坟头草都老高了。”他开玩笑的语气说着。

张新月自认为了解林阳嘉,却又觉得不够了解。

或许有很多次,他有过消极的情绪,因为隔着屏幕怕带给她不快乐,他都独自默默承受了。

她拥抱住他,汲取着他身上的温度,高考结束时,他总是问她喜不喜欢他去当警察。

她那时候觉得警察穿警服很帅,幻想着和穿着警服的谈恋爱。

听到他要报考提前批,她表现得比他还激动,她陪着他去派出所打印证明,陪着他去体检

也正是那段日子的紧密联系,她心里有了些选择。

偏偏,参加同学聚会的人是秦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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