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9 / 86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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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9 章

夹心饼干(上)

厨房里忙碌的男人,客厅里悠哉刷剧的女人。

林阳嘉难得平和地和秦深共处,他嘲讽地瞥了眼围着围裙的秦深:“你有点人夫的意思了。”

秦深卷起袖子,目光冷淡地看向林阳嘉,唇角露出讥笑:“你殷切表现的样子,有点不符合你的性格。”

林阳嘉脸绷了绷,神情跟着冷淡:“我什么性格?”

“把盘子拿给我。”秦深没回答他的话,自顾自地弄着食材。

林阳嘉心里憋屈,沉闷地拿了盘子过去,把丸子袋子拆开,倒入了盘子里。

“将来我们不管谁跟她结婚了,都不要给她太大的压力,她不愿意生孩子的话,就不要孩子。她不想有婆媳矛盾,结婚了还是要分开住的。”林阳嘉往煮开的排骨汤里加了点盐。

他的声音有点低,有点缥缈,也有种无力感。

和刚才冷淡而又强势的话形成了鲜明的对比,秦深翻炒番茄的动作顿住,不解地看向林阳嘉。

林阳嘉低垂着眸子,淡淡地笑了下:“反正我这辈子是不会跟她分开的。”

他缓缓抬眸,看了眼秦深,颇为正经地解释:“正式邀请你加入我们的大家庭。”

秦深的唇瓣蠕动,几乎没有任何声音,林阳嘉还是通过他的唇形判断出他说了什么

“神经病。”

*

饭后的奶油蛋糕弄得三人身上尽是,秦深让张新月先去洗漱换件衣服,他和林阳嘉则收拾餐厅。

剩余的奶油,两人紧紧盯着,在目睹张新月进入卧室后,两人争抢着,奶油尽数被涂抹在彼此的脸上。

他们大笑声引来了张新月,她刚脱下毛衣,胸罩裹着完美的胸型,两人闹腾的动作僵住,视线纷纷落在了她的身上。

她已经很久没见他们这样打闹了,虽说三人亲密次数很多,可每次也像是为了她在委曲求全。

小的时候,他们也曾这样亲近过,打闹过。

不记得从什么时候开始,他们开始看对方各种不顺眼,从小打小闹直接升级为打架斗殴。

她莞尔笑了下:“你们在干嘛?”

秦深和林阳嘉掐住对方胳膊的手松开,尴尬地开始收拾桌面上的残羹,秦深率先开口:“没干嘛,你去洗漱吧。”

张新月觉得男人有时候很幼稚。

秦深见张新月去了浴室,声音沉闷地说着:“大家都知道你和她谈了四年了,都等着你们喜结连理了。我如何娶她?就算是我有这些想法,别人怎么看她,怎么看我们两个?”

林阳嘉开始时总觉得秦深是伪装的大方,然而此刻,他有种他先前都在以小人之腹夺君子之心,他心下自愧不如:“将来呢?你妈昨天碰到我,还让我帮忙劝劝你。”

秦深没回答。

林阳嘉拍了拍他的肩膀,说了句不着边的话:“没事,将来我儿子就是你儿子。”

“呵,你确定你儿子就是你儿子?”语气里有些不屑,倒没那么让人讨厌。

*

林阳嘉没计较的原因许是和昨晚见到秦母有关。

昨晚回来后,他本想去找秦深聊聊的。

秦深不在家,秦母忧心忡忡地说让他帮忙劝劝秦深。

他一头雾水,不知秦母所云。

直到后来点了题,林阳嘉才知道秦母以为秦深喜欢男的,她让林阳嘉劝他早日回头。

他当时听了有点想笑,想说你儿子比直尺都要直。

他笑着回应说好。

回去的路上,或是想到秦深为张新月做的种种件件,林阳嘉漾起的笑意慢慢消失了。

如果不是爱,谁愿意被人误会是gay啊。

*

林阳嘉百感交集,无声地叹了声气,说:“算了,养儿子就养儿子吧,记得打抚养费。”

秦深眼皮都没抬:“你还挺会打算盘的。”

林阳嘉沉吟了片刻,手撑着厨房的台面,饶有兴趣道:“那要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让她怀上你的崽啊。”

秦深抿着嘴轻笑,林阳嘉警惕起来:“研究生期间不允许让她怀孕,我工作准备回S市,又是异地恋。”

秦深忍着笑,含糊地嗯了声。

林阳嘉这个人是有变数的,特别是在张新月的事情上,他是能屈能伸,也是个莽撞的妒夫。

现在说的话,有几分人样。

不知是受了哪门子刺激,难道是张新月不要他了?

秦深脑子了蹦出这个念头的时候,感觉血液都在沸腾,蛰伏在心底多年的贪念,迸发而出。

他并不是不想娶,只要她愿意嫁,就算是背负上夺兄弟之妻之名又能如何。

男未婚女未嫁,情投意合。

可惜从四年前到现在,张新月从来没有想过要抛弃林阳嘉。

既是如此,她和谁结婚,对他来说结果都是一样的。

他圈子小,认识的人并不多,公开与否对他来说影响并不大。

再者说,她对他的那点亏欠,总是在想方设法地回馈给他。

有得必有失,塞翁失马焉知非福   。

*

张新月洗漱完裹着浴巾,修长白皙的腿暴露在空气中,她擦拭着头发问:“林阳嘉,我手机快没电了。”

林阳嘉正在煮红酒,秦深在厨房里收尾,听到声响两人同时望过去。

林阳嘉下意识地回头看了眼秦深,秦深晦暗不明的眸子也回看着他,以往林阳嘉是最排斥三人行的。

如今他的眼神有些暗示的意味,没有攻击的眼神,他还真有些不适应。

张新月没得到回复,又问:“充电器在哪?”

秦深说:“我包里有。”

林阳嘉不着痕迹地收回视线,试了试煮开的红酒,眼神随着张新月白花花的腿而移动。

张新月在秦深包里摸索了半天,找到了半包烟和一盒套子,她转过身,紧了紧身上的浴巾防止掉下。

插上充电器后,她从烟盒里抽出了根烟,烟盒里有火机。

她点燃了烟,望着光洁圆润的指甲,觉得缺了东西。

指甲如果要是耀眼的红色氛围感就强了。

林阳嘉听到火机吧嗒的声音,抬眸看过去,蹙起眉头:“在哪搞的烟?”

她穿着浴巾,夹着烟有些刻意地作出风情的动作,她眨了眨眼睛:“我老公包里的。”

林阳嘉明白她这声老公的意思,他喉头滚动,女人口吐烟雾的时候有种说不尽的风骚,特别是裹着浴巾的时候。

他怀疑她在蓄意勾引。

没等抬步过去,秦深踱步到了她跟前,他紧紧凝着她手里的香烟,蹙了蹙眉头。

他从她手里夺走了烟,俨如严肃的家长:“女孩子不要抽烟。”

张新月故意往他身上蹭了蹭:“让我试试嘛,我又不过肺。”

秦深眼神深沉,掌心握住她的腰,紧贴住她,哑着声音:“我们三个很久没有一起做爱,你确定要这样勾引我和林吗?”

言语的刺激并不比躯体接触来的少,张新月在浴室里做了许久的心理建设。

他们三个很久没有一起过了,她作为事件的中心,应该主动才对。

她用手勾了勾他硬起的裆部,俏笑:“哪有勾引,就抽根烟而已。”

她很喜欢秦深隐忍的表情,更喜欢他因为受不了撩拨而蹙起眉头的样子。

林阳嘉直直地看着两人调情,心底仍有些微的醋意,更多的是奇怪的温馨感。

他爱张新月,应该去接纳秦深。

他心里如是想着。

他不由想起新月格格里面的经典台词

“我是来加入这个家,不是来拆散这个家的。”

*

秦深回望林阳嘉,发现他在失神。

以往这种时候,他总是会跳出来,彰显着主人的身份,就像新月是他妻子。

林阳嘉察觉到秦深在看自己,眼神交汇,他有些不自在地拿了3个杯子:“待会再做吧,红酒煮好了。”

张新月也觉得林阳嘉有些反常,他对于她喊秦深老公,都没有露出嫌弃的表情。

他今天失神了好几次了。

*

张新月回卧室换了件睡衣,秦深去洗漱,林阳嘉把茶花壶端上了桌子,3个杯子摆放好。

他环顾四周,心里莫名有点空。

张新月出来时看他又失神了,忍不住去环抱住她,声音格外温柔:“怎么了?”

林阳嘉转身,把人拥入怀里,嗅着她发间的清香,他喉头吞咽了下口水:“没事。”

张新月明显能感觉到,自从上次他说完永远后,对她的占有欲好像没有那么强了,也没有频繁地问她跟秦深是否联系了。

她有些不安,踮起脚用唇蹭他的喉结,手指故意勾住他裆部的坚挺,声音娇软:“说嘛?是不是有心事?”

林阳嘉被摸得皱起了眉头,眸子里的清冷逐渐染上热意,他抬起她的下巴,吻着她的唇,心里空空的感觉有好像不复存在了。

他握住她的细腰,宠溺地看着她:“想听真心话吗?”

她撅起嘴,脸上皆是不满。

林阳嘉弯着唇,捏住她的脸,低落的情绪慢慢变好了:“我决定接纳秦深了。”

张新月有些惊讶,他的语气像是在庄重地宣告,她不自觉地眼眶里蓄满了泪。

林阳嘉用指腹擦去她双颊的泪痕,略显无措:“哭什么?该哭的人应该是我和秦深啊。”

从来选择权都在她的手里,谁能入局,谁该出局,都是她说了算的。

张新月扑哧笑出了声:“我又没有亏待你们,为什么哭啊?”

林阳嘉弯下身,额头贴着她的额头,嗓音低沉缱绻:“之前是我不好,我总嫉妒秦深,哪怕知道你爱我,还是嫉妒得要疯。”

“秦深他很好,值得被你爱。”

“月月,以后我会克制住对秦深的敌意。”

男人的誓言持久度是多长,林阳嘉无从得知,至少这会想对秦深好都是真的。

张新月鼻子吸了吸气,小手摸着他的脸,问他:“所以你上次跟我说永远之前,是不是动摇过不要我的想法?”

林阳嘉紧紧抱住她,看到了秦深站在那,他也不确定秦深是否听到他前面说的话。

他揉着她的头发,摩挲着她的后背:“从来没有动摇过。”

*

秦深站在他们身后,清楚听到了来自情敌林阳嘉的那句

“秦深他很好,值得被你爱。”

秦深蹙紧了眉头,对于林阳嘉以退为进的攻略,他真想拍手称赞。

没有比林阳嘉更会抓住张新月心的男人了。

*

张新月望着秦深,觉得林阳嘉像是逃跑,有些搞笑。

想到他说的接纳了秦深,她心头暖流涌过,走过去抱住了洗漱过后穿着家居服的秦深。

她笑着说:“他说他接纳你了。”

秦深想到了那句经典毁三观的台词

我是来加入这个家,不是来毁掉这个家的。

他低头亲她,额头抵着他的额头,温柔地说:“他那个性子,要不是你刺激到了他,不然他肯定不会说那么肉麻的话。”

张新月莞尔笑着,被秦深拥到沙发上,她讲起了矛盾爆发后的那通电话。

*

张新月讲完,林阳嘉刚好洗漱完,他穿着和秦深差不多颜色的家居服。

林阳嘉坐到了沙发边,端起酒杯抿了口红酒,拍着身侧的位置:“张新月,你坐到中间来了。”

张新月抿了抿唇,侧着身从秦深腿边走过去坐到了他们中间。

她略显紧张地凝视着林阳嘉,他拿出写好字的纸牌

“玩游戏吧,纸牌上我写的有身体部位,十张牌,只有5张上面有字。我们随便抽,选到某个部位后,任由对方挑逗,受不了就算输。”

张新月脱口:“怎么挑逗啊?”

林阳嘉对上秦深沉静的眸子:“设置个时限吧,5分钟内受不了算输。”

他又看向张新月,宠溺地捏她的脸:“笨蛋,你刚摸不就是挑逗。”

*

林阳嘉先抽了牌,牌上写着“小穴”。

张新月猛地反应过来这是什么类型的游戏后,脸刷的红了。

林阳嘉脱下了她的裤子,扯下内裤,跪在沙发边,   撑开她的双腿,吻住微微湿濡的小穴。

花核被舌尖来回扫着,她轻吟出声:“唔...怎么还有这种游戏啊....啊...”

秦深温润的眸子闪烁着光芒,她靠在他的肩膀上,手指握住他骨节分明的手指,蜷缩住。

他微微侧身吻住了她:“五分钟高潮才算他赢,你能忍住吗?月月。”

她最受不了的就是他们其中一人肏着她,另外一人吻她。

淫荡,刺激。

腿根被林阳嘉的掌心摩挲,他轻轻揉搓着她鼓起的阴蒂,舌尖卷着阴道内壁的褶皱。

她意乱情迷地想要去摸秦深裆部硬了的阴茎,秦深按住她的手,看着她仰头索吻的样子,唇边漾出笑意:“我不能帮他游戏作弊啊,吻会刺激你高潮的。”

“啊...”腿间吸吮的力道加重,手指不断揉着阴蒂,“唔...阳嘉...啊..”

她仰头,喘着气,眯着眼睛看秦深,眼神里的渴望,看得秦深喉头发热。

他低头吻着她的唇角,掌心在她的带领下摩挲着她的胸部,她沐浴后没穿内衣,揉捏着很舒服。

林阳嘉微微抬头看着张新月急切的样子,男人应该都喜欢女人被自己舔到高潮吧。

他将花核的软肉含吮住,舌尖打转缠绕,压在阴蒂的手指震颤加速。

她的双腿颤抖,强烈的快感,她抓住秦深的手揉捏着乳房,吻着他的下巴。

“啊...”快感逼迫着她,她弓起身子,痉挛起来。

落在秦深唇边的吻缱绻深情,她脸上露出舒爽的表情,秦深知道她是高潮了。

看了手机的秒表,刚好5分钟。

林阳嘉没再用力吸吮,将高潮后的蜜液卷入口中,才起身。

*

张新月还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中,面对递来的扑克牌,她抽了张没带字的。

轮到秦深,他抽到了“奶子”。

张新月被脱下裤子后,就没再穿上,这会上衣也被秦深脱下了。

他按摩着她的双乳,跟她接吻,只是吻了会,她就难受得哼了起来,小手不断去摸他的下体。

秦深抓住她的手,呼吸粗重:“受不了就算是输了,你输了吗?”

“没有。”张新月不甘示弱地去吻他的喉结。

眼见她都要跨到了他的身上,林阳嘉拉住了她的胳膊,吻住了她的小嘴,缓解她燥起的情欲。

“宝贝,你已经输了。”

张新月衣不蔽体,浑身燥热,她努了努嘴:“我渴了。”

林阳嘉端了杯红酒给她,她喝完,盯着他的唇。

她边抽牌边凑过去,把口中的红酒喥给她,并且色情地用舌尖绕着他的唇形。

她抽到了“奶子”。

她笑嘻嘻地看向林阳嘉:“我是不是可以选择你们两个人之中的一个挑逗?”

她加重了“挑逗”这个词。

林阳嘉刚被她吻得没反应过来,点了点头说:“嗯。”

她温吞地去解他的衣服,眼神极具挑逗,舌尖舔着茱萸,她轻轻咬吮着。

林阳嘉懒散垂在身侧的手抓紧了沙发上的枕头,他脸上浮现的类似于痛苦而又舒爽的表情,她更加卖力地吮吸,直到他猛地推开她,把她压在沙发上,吻得凶悍。

长吻结束,某人冠冕堂皇地宣布:“我输了。”

或是觉得这样不够刺激,也可能是他的阴茎涨得太难受了。

他把纸牌上的字改了。

规则也改了。

*

秦深先抽的纸牌,上面写着“指交”。

他含吮住她的耳垂,手掌顺着平坦的小腹部向下,林看着泛着水光的蜜穴,双眼猩红,亲吻着她这边的耳垂。

热浪卷起,快感急剧攀升,她的大脑白了瞬。

“唔...”

摩挲着阴户的手指被打湿了,秦深的吻蔓延到她的胸上,含吮住凸起的奶头,两指并拢,模拟着性交的动作,快速抽刺。

林阳嘉扣住她的后脑勺,喘着气吻她:“这样好玩吗?”

“啊...”奶子被两人分别揉弄,吮吸,阴道被手指抽插,如此的刺激。

已经很久很久没有感受过和两个人做爱了,特别是林阳嘉这么的配合,她觉得幸福像是在冒泡。

“唔...秦深..别弄了...啊...”她尖叫了声,蜜液喷射而出。

秦深和林阳嘉对视了眼,继续用手指往里刺,林阳嘉边吻她边哑着声音安抚她:“想喷就喷,脏了,我和秦深打扫...你只管享受...乖...宝贝...高潮不要忍着....”

她弓起身子,痉挛的穴里又往外喷了股明亮的液体,她呜咽着,带着哭腔:“唔...林阳嘉...你们都欺负我...”

秦深咬着她的耳朵,手指还刺在里面,故意压住那块软肉,他低哑的声音充满着蛊惑:“怎么欺负你了?让你高潮就是欺负你吗?”

他边说边恶劣地用手指勾那块软肉,她下身剧烈地收缩,喷出的蜜液如同男人射精那样的力道。

林阳嘉瞥了眼顺着真皮沙发往下滴淌的淫水,这沙发当时他根本没相中,是妈妈说真皮沙发清理方便,如今看了,还是妈妈有先见之明。

*

张新月双腿颤抖着,穴儿泥泞,她头发更是凌乱,男人还保持着她高潮后的姿势。

秦深把5张扑克中的“指交”扔了出去,递过去让张新月选:“月月,选一个。”

她迷离的眸子看向秦深,林阳嘉抓住她的手从中挑选了张“后入”。

林阳嘉身上的力量压在她的身上,用手指插了下她的小穴,唇边带着笑意:“让你老公看着我把你操到高潮,会是什么感受呢?”

围绕着“偷情”的主题很久,她意识并不清楚,只感觉身体在渴望,而他漫不经心的话又很有画面感。

她微微眯着眼睛看秦深,他温热的掌心还在她的胸上,眼神一如既往的温柔。

她仿佛陷入了剧情里,伸手去摸秦深的裆部,可怜兮兮地说:“老公,是他勾引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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