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9 章
你的心跳好快
宽敞的道路,昏黄的灯光,张新月再度感受到了那种急切的心情,是思念,是爱。
她就算是再迟钝也能感知到林阳嘉的变化,以前他就算是工作再忙,也会隔个两天就要约她吃饭。
再不济也会去她那里过夜,像这样一周就聊了几次的日子并不多。
她可以欺骗自己是他太忙才会没有时间回复的,事实真的是这样的吗。
女人需要男人哄,男人何尝不渴望女人的温柔呢。
感情是相互的,并非是某方委曲求全似地付出就能长久的。
*
金雅苑,沉闷的夏季,昏暗的房间。
“啊...嗯....唔...”沙哑低迷的呻吟声在卧室里回荡,压抑了好几天的情欲得到释放,女人并没有刻意去压制住嗓音。
客厅里,白色连衣裙,以及白色蕾丝边的内衣被随意丢弃散乱在沙发上,沙发上的水渍尚未完全干。
床上并没有交缠的身影,清晰的水声伴随着呻吟声格外清晰。
床榻上的床单早已皱皱巴巴的,床边的垃圾桶里孤零零地躺着个用过的避孕套。
花洒开着,淅淅沥沥的水,沾湿了她密而长的睫毛,她清澈的眸子眯着,半张着樱桃小嘴发出呻吟声:“唔...嗯...老公....啊...腿累了...啊...”
林阳嘉放下了她的腿,从后面肏了几下,并不得力,便停了下来。
他在她翘挺的臀部不轻不重地拍了两巴掌,她轻呼出声,扭着臀更渴望他的抽送。
饱含着情欲的嗓音低哑,他命令般地开口:“跪下给我口。”
她葱白玉臂撑在浴室的瓷砖上,些微的冰凉,她脸上微红,娇羞地跪下了地上。
微凉的小手托住了睾丸,空着的手轻轻抚摸着阴茎,她仰着头看林阳嘉,花洒落在他的身上,水珠溅在她的脸上,她睁不开眼睛。
强忍着不适,视线相触,炙热的深沉的眸光带着强大的吸引力。
张新月并不排斥情人间互相取悦的口交,她低下头,唇瓣微微张开,含住了他硕大的阳物。
她口得很小心,动作又轻柔,显得十分乖巧。
小手轻轻地包裹着睾丸,含吮的阴茎,用舌头来回卷吸。
她微微歪着头,小巧的舌头来回舔着龟头,顺着茎身向下,舌尖来回舔着睾丸。
眼神极具挑逗性,手握住的阴茎在手心里跳动了下,她眼尾带着笑意,恶劣的用舌尖卷住龟头,吸吮。
林阳嘉猛地想起秦深那时候被她口的样子,秦深微微皱着眉头,抓紧身下的枕头,像是有点祈求的意味压着声音让她停下来。
吸吮龟头的感觉,如同被针扎一样,偏偏事后又十分想念这样的针扎般的酥麻感。
他尽量在克制住面部的扭曲,还是从浴室的镜子里看到了自己的狼狈。
水珠溅在张新月的眼睛上,浓密的睫毛黏连着下眼睑,她不大能看清他的脸,只能听到他压低的嗓音发出的呻吟声。
他和秦深的呻吟声都很动听,至少对她来说是最具有催情作用的。
她更为卖力地舔弄,林阳嘉摩挲着她柔软的头发,仰着头发出压抑的呻吟声,掌心不受控制地托住她的后脑勺,来回耸动腰杆。
“唔...”小嘴本就包裹不住粗大之物,被他按住头猛操,眼泪都逼出来了。
或是这样性欲暴涨,也有些想讨好林阳嘉的意思,不适感渐渐淡了后,她逐渐加快了小嘴套弄巨物的速度。
“嗯...月月....啊....”他轻吼了声,在她的小嘴里爆发了欲望。
粗喘声很性感,张新月仰着头吞咽下了喷薄而出的精液,并用舌尖清理着龟头上残留物。
林阳嘉鼻息粗重,腿有些发软,她将他拉起,压在浴室的玻璃上,凶很的吻直逼而下。
吻里掺着精液的味道,体验感并不好,林阳嘉摩挲着她的腰窝,哑着声音问:“今天怎么这么热情?”
从进门开始,她就缠着他接吻,在沙发上做完仍不尽兴,床上结束时,她央着他抱她去洗漱。
然而
此刻她还在用腿心蹭着他要硬的阴茎。
她迷蒙的眸子看向他,嘶哑的声音软绵绵的:“想你了,好久没有这么做了。”
林阳嘉俯身抱起她,关掉了花洒,水声停止,彼此的心跳声很明显。
“有时候做梦是因为你日常想的太多,觉得我累是因为你总是为别人考虑,新月,我愿意,就算是无名无分,也愿意。”
就算是被父亲揍到死,他也愿意。
她被他放在洗漱台上,双腿还夹着他的腰,他的眼神炙热专注,她身体轻微地颤抖。
“我不要你无名无分。”她没法让所有人都祝福她,只要亲近的人可以接纳,就已经满足了。
林阳嘉嗯了声,没有在这种无意义的问题上来回探索,只会增加他的烦恼。
张新月始终无法理解为何林阳嘉提出了公开,却又在她选择把三人关系暴露给父母后,表现出这般的无所谓。
腾升而起的欲火像是被一盆水浇灭了,她放下了双腿,林阳嘉低首,注意到她膝盖上泛了红。
他的手刚触碰上,就被她冷冷地拂开了。
“我不想做了。”
林阳嘉皱了下眉头,圈住她的手腕,拉住她,敛神看她:“我说错什么了?”
张新月余光瞥过镜子里赤身裸体的两个人,这时候吵架有点奇怪,也有点滑稽,心里就是不舒坦。
她清澈明媚的眸子里蕴着怒意,林阳嘉想到了她对秦深说的话,攥住手腕的手渐渐没了力气。
张新月不可置信地回眸看了眼,转身离开了浴室,气恼地开始穿衣服。
林阳嘉打开了浴室的门,看她穿胸罩,半天扣不上扣子,伸手去帮她扣。
她推攘他:“不让你碰我。”
林阳嘉不悦地箍紧了她的腰:“不让我碰让谁碰?不让我碰还大半夜跑过来给我肏?”
她脸上泛着红,转过身静静地凝望着她,突然觉得鼻酸,好像不管怎么样都无法让你所有人满意。
不是说三角形最具有稳定性吗,为何三角恋无法做到。
“真不让我碰?”低沉的嗓音从耳畔滑过,温热的气息喷洒在脸颊,她僵硬住,想要说的话,全被吞没在了他的吻里。
滚烫的舌刺入口中交缠,熟悉的气息涌入呼吸里,她想要抗议,身子愈发的软。
四瓣唇相贴,迫切地渴望着对方,仿佛迫不及待地融入对方的身体里。
吻愈演愈烈,张新月被他压在床上,粗长的阴茎顶进了穴里,她难耐地哭诉:“你是不是不想要我了,说什么无名无分也愿意,你根本就不是这样想的吧。”
林阳嘉有些郁闷地皱眉:“你不是第一天认识我了,我的确不这样想,你都选择了,我能怎么办?”
她泪眼婆娑,委屈巴巴地皱着眉头,噘着嘴,活脱脱像是被他欺负了一样。
心跳乱了序,失控般地跳动,仿佛随意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爱情的感觉很多时候都来的奇妙。
她抽泣的声音缓缓停下来,贴着他的心口,她带着哭腔说:“你的心跳好快。”
林阳嘉低低笑着,体内的性器在缓慢进出,他灼热的呼吸落在她的脖颈上:“被你气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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