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83 章
我这么硬着,不方便下楼
拍摄婚纱照的日子如期而至,婚纱礼服是张新月事先试选的。
计划和林阳嘉先拍婚纱照,但拍摄前一天阳嘉要去外地抓捕犯罪嫌疑人。
适逢婚纱旺季,预约改期要到2个月后了,她不喜欢等待太久,消耗掉热情后,事情会变得倾向于完成任务。
她歪着头看向削苹果的秦深,谄媚地笑了笑 :“要不明天我们先去拍?”
秦深侧目,慢条斯理地把苹果劈开两瓣,一瓣给了张新月。
“我没有军装。”沉默了半晌,他继续说,“你跟这家工作室沟的是你老公是警察,突然换个当兵的,不觉得很奇怪吗?”
张新月抬头看他。
“你不介意别人对你另眼相看的话,我没有问题。”他把苹果核削掉,切成了小块,目光停留在了她的身上,“可是你连我去你学校接你都会害怕有人会看到。”
这条路远比想象中要艰难许多,张新月在意的是和他们更为长久的相处,她不希望外界不确定的因素毁掉得来不易的感情。
*
尽管他面色并没异常,她还是感受到了他情绪上的变化。
她低头看向苹果,突然半跪在他的脚边,抱住他的腰。
她拉起他骨节分明的手掌摩挲在脸颊上,喃喃:“不是你想的那样。”
“和上学的时候不同,学校里的老师都很八卦。”
“秦深,不管是你,还是林接我,都是一样的。”
“感情使我们三个人的事情,我真的很害怕,也很讨厌别人去讨论我们中的任何一个人。”
她柔软的小手摩挲着他的手背,眼神变得温柔:“婚纱摄影那些人,我不跟他们共事,可能拍完婚纱就再也见不到了。”
“不过是几面之缘罢了,我支付给她们费用,他们为我服务,没有理由去讨论我的生活,可那些老师不同,他们会八卦,会去探究,也会散布谣言。”
她从前并没有这么的谨慎,几个月前吧,学校里填报竞选优秀青年教师,同组的女教师被选上了。
公示刚出来,办公室里就开始有人传她跟校长有一腿。
再然后,那个女教师只要稍微和男老师亲近点,就会被办公室里的老师说三道四。
有时候女性对女性的偏见是让人最难受的。
虽然更多时候是人性使然,但是她还是难以接受。
张新月私下和办公室里的人吃饭,还被提醒说不要跟那种接触太多,会把她带坏之类的。
流言可畏,其实爱嚼舌根的就那么几个人罢了,流言却并非一个人的功劳。
从那之后,不管是林阳嘉还是秦深,她都不会让他们和那群老师们见面。
*
秦深主动用手摩挲她的脸颊,深沉的眸子里多出几分的隐忍。
张新月捏住他的手背,单腿跪地的动作有些累,她双腿跪在了鞋上。
很奇怪的姿势,秦深摩挲脸颊的动作停住,喉头干涩:“那为什么我让你去找我,你也不愿意去了。”
张新月愣住,忍不住噗嗤笑了声,她分开他的双腿,跪着的上半身往中间挤了挤。
“你先回答我,为什么你很计较,又不跟我说呢?”
秦深被她小手摸着裆部,浑身酥了下,深眸凝着她的脸,指腹摩挲着她柔软的唇瓣,缓缓下滑,扣握住她的后颈。
她故意用手握了握裆部那团火热,他垂眸看了眼,喉结不禁滚动。
“你跟林没领证,同居在一起,比夫妻更像是夫妻。”
纤细的手指解开腰带,她眯着眼睛幽幽抬起头,盯着他的下颌,眼神看上去无辜又纯情。
手指攥住火热圆润的顶端,酥麻感从龟头传遍全身,他闭上眼睛,深吸了口气。
她用舌头卷住顶端,眼睛直直地凝着他的脸,在她准备用唇全裹住时。
秦深猛地把她拖了起来,他蹙着眉头,喉头发干,目光落在她俏皮的笑容。
看得出他的窘迫,她唇边的笑意更加放肆。
比夫妻更像是夫妻。
很幽怨的语气,在她的印象里秦深总是会说没有关系,你和他在一起我不会嫉妒的。
在她的心里他真的像是个大方端庄的正宫,允许她纳妾,允许她心里装着别人。
这两年,他计较的细节,让她想起了早些年的林阳嘉了。
她弯起嘴角,贴着他的唇浅浅地吻了起来:“没有去找你是真的有事情,不是借口,而且已经计划暑假的时候去你那里,到时候每晚都和你腻歪在一起,你可不要烦。”
纤细白皙的手指隔着单薄的面料揉捏着他胸膛上的凸起,他呼吸粗重了几分。
她继续揉捏,裙子下摆摊开在他的腿上,内裤沾染上淫水蹭着他的阴茎,马眼因主人的兴奋不住地往外吐水。
不多时,她的内裤就湿透了。
酥软的腰肢摇晃着,她双手攀在他身后的椅背上,贴着他的耳根故意喘息:“嗯....老公...明天跟我去拍好不好....知道你有套常服放在了府翰苑...”
她色情地咬住他的耳垂,舌尖绕住,吻从耳垂流连到他的脖颈。
她微微偏头去看他,他的眸底浮起浓稠的欲色。
急促的呼吸声在空中交缠,温热的掌心逐渐变得炙热滚烫,她的身体愈发贴近他。
忍耐的情绪爆发时,有着克制的喑哑:“现在过去拿。”
“啊...现在啊...”她的屁股蛋子往下压了压,眼神暧昧又撩人,“你这样方便吗?”
她凝着他头侧的动脉血管,以及喉结,细微的蠕动,很性感。
红艳的唇贴在他的颈部,双唇夹起轻轻吮吸起来。
秦深克制地吞咽着口水,掌心在她的后背摩挲,微微仰起头便于她的肆虐。
血管变得更清晰,张新月清楚看到了跳动的痕迹,唇瓣贴了上去,动作很轻。
她胸口浅浅起伏,笑意从胸腔里震颤而出。
“确定现在去吗?”她轻哼了声,用唇贴着他的喉结,轻轻吮住凸起的部位,“你这样硬着,怎么下楼?”
隽秀亮丽的脸庞上天真性的笑容,就好像使劲勾引他的人不是她一样。
掌心贴着她的臀,他缓缓勾住裙摆,撩起了长裙,唇角似笑非笑。
温热的手指如同带着电流,后臀变得酥麻,腿心湿濡感更甚。
手指勾开内裤边缘,埋进穴缝里为非作歹。
“唔...”她难以自持地呻吟出声,“嗯...”
秦深的手指往里刺入,深沉的眸光里夹着难掩的笑意:“你呢?这么湿...不怕把车座弄湿吗?”
她抱住他的头,喘着气,断断续续不成调的呻吟出来:“我...啊...你不摸...不摸怎么会湿...”
秦深拔出手指,黏连在手指上的银丝被他含吮在口中,很色情的动作被他做的有点正经,她心跳不可控制地加快。
“不摸了。”他拍了拍她的臀,“今晚睡在府翰苑,你去收拾收拾明天要用的东西。”
空虚涌上心头,她蹙着眉头,但看他没有做爱的念头,她的兴致慢慢也下去了。
她回到卧室收拾东西,秦深跟在后面问:“暑假大概在我那待多久?”
欲求不满的女人哼了声:“家属院最长也住不了多久啊,个把月不得了吧,况且你级别——”
“一个月?不要操心我级别,我有特权。”
张新月塞了只口红放进背包里,回头看秦深,他温和的眸光里蕴着尚未褪去的欲念。
想想也怪好笑的,他竟然会因她工作不能去他那里而胡思乱想。
她逡巡过桌子上的物件,确定没什么要拿的了。
她莞尔:“一个月,林阳嘉怕不是会疯。”
秦深目光灼灼地凝着她:“我偶尔一个月见不着你,也没见疯。”
是没疯,回家第一件事绝对是压着她做不个不停。
林阳嘉戏说他是重度中毒,唯有做爱方能毒,也只有解毒了,他才能心平气和地坐下来。
“你今天怎么了?”她能感受到他满身的枪药味,“受到批评了?”
她走向他,声音不由地放软:“你要是不想去拍的话,我们就等我和你挑选的那个系列。”
秦深看着她撅着小嘴,看上去委屈巴巴的,委曲求全被她展现得淋漓尽致。
他线条硬朗的五官因笑意而变得柔软:“我对婚纱照研究不多,对我来说只要照片是我们两个就行了。”
她紧绷的神经放松下来,低声咕哝:“你脸上分明写着不高兴三个字。”
“那你有没有意识到,你接了林电话后,整个人都变得魂不守舍了。”
秦深并不知道林阳嘉是外出执行任务了,他当时在做饭,只以为林是出差。
看着她挂断电话后失魂落魄,他心窝里开始发酸。
张新月脸上的笑容加深,随后又被担忧取缔:“他要去抓嫌疑犯啊,每次问他工作的事情,都含糊不清地回答我,就跟你一样,这也不能问,那也不能说。”
她嘟囔着:“我问你们,你们不说,我就会胡思乱想啊,事情往坏的方向想的时候,我就会坐立难安。”
她小嘴翘着,不满地戳了戳秦深的胸口:“你说说看,一个月见不着我,也不给发消息,我怎么知道你到底怎么样了?就像你那年摔断了胳膊一样。”
秦深抬手把她拥到怀里,声音有点沉,有点哑:“怎么不早说?”
她双手拥着他的后背,微微收紧,鼻息间涌入属于他身上的气息,那是种难以用言语去形容的安全感。
她低低地说:“好不容易回来一趟,不想让你总是照顾我的情绪,虽然我们是三个人,可我和你在一起的时候,还是希望给你的感觉是我们只是我们。”
不算动情的表白却让秦深难以自制地动了情,他边吻边脱她的衣服,人被推到床上时,衣服所剩无几了。
她意乱情迷地承受着他突如其来的热情,她仰起头跟他湿吻:“唔...不是收拾东西去府翰苑吗....”
秦深低下头,鼻梁碰到她的鼻子,低沉的嗓音透着嘶哑:“我这么硬着,不方便下楼。”
他动作轻柔,缓慢地将阴茎送了进去,被填满的感觉,她舒服地闷哼了声。
蚀骨销魂的滋味从交合处传至大脑,被包裹的舒爽,他眉头不由拧紧,一改适才徐徐温柔的动作,大力地顶送了进去。
她的身体渴望了许久,她仰着下颌去吻他的脖颈,低低的呻吟出声。
横冲直撞的撞击,九浅一深的套弄
两人边做边吻,痴缠做完后才去了府翰苑。
*
和爱人心意相通时,性欲就是最直接的表白方式。
去往府翰苑的道路上空旷无人,张新月大胆地解开了他的裤子,含吮住了粗硕的阴茎
骤然刹车停在非机动车车道的汽车,摇晃的车身,呜咽的呻吟。
结束时,张新月只觉得腰都要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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