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2 章
【12】蹭操(微H)
被情绪支配的大脑是混沌的,方芸脑海里却突然浮现了梁晟的面孔,她猛地推开靠近她的方远。
“我刚才说的话是不是你都没听进去!”
方远抓住她的手腕,不让她拉开车门离开,声音里带着笑意:“跑什么?你不给我,我还能强了你不成?”
方芸耳后根不是一般的烫,他轻描淡写的态度加上带着笑意的腔调让她感觉自己像是把他的玩笑话当真了。
她就像个开不起玩笑的人。
“你不准再说这种话!不准亲我!不准再靠近我啦!我们就是姐弟的关系,过去乱七八糟的关系早就结束了!”她的语气很急。
他抓握住她的手腕,侧眸看她:“你究竟在怕什么?”
凝滞的空气泛起冷意,滋生的暧昧逐渐在被清醒的意识压制,她被握住的手,手心湿腻。
方芸深知他们都是固执的人,仿佛都在等待一个坚定的答案。
事实上,她自己也知道,那些所谓的答案过分的冠冕堂皇,就像是他们在一起,从来都是他的错。
明明是两个人同时犯的错,她说抽身就抽身了,还要站在道德的制高点去审判他。
这本身就是不公平的。
可她又能怎么样,婚姻和责任是枷锁,她不能去背叛,去伤害婚姻本身。
僵持了许久,沉默的空间让人感到窒息,她终于承认了:“是,我害怕,我害怕梁晟发现,我害怕我的婚姻破裂,我害怕我的孩子那么小就要单亲,我更害怕父母知道后生气,失望痛苦,阿远,我们不能那么的自私,这是在堕落,是不负责的表现。”
“姐姐,你还不够自私吗?”方远平静地反问,嗤笑了声,身体靠近她,迫使她抬起头对视上自己,“分手得毫无征兆,和梁晟无缝衔接,删除我的所有联系方式,你的博爱是对别人,只有我不是你的责任,是你的负担对吗?”
方芸手指慢慢收紧:“分手并不是没有征兆的,大三返校前我就跟你说过我要结束这段感情了,那段时间梁晟在追我你也是知道的,你不喜欢他追我,威胁要告诉他我们的关系,你明知道我最害怕什么了,却一直在挑战我的底线。”
他伸手撑在车窗玻璃上,将她整个人圈在了怀里,借着窗外折射过来微弱的光盯着她的眼睛:“你爱他吗?”
她呆滞住了。
他靠的太近,而且身体的反应太明显了,坚硬的裆部隔着运动裤磨蹭着她的大腿根部,她怀疑他是故意的。
她蹙起了眉头,想要开口,他猛地低头吻住了她,热烈的吻燃烧着彼此的欲望。
方芸挣脱不开他的束缚,唇舌交缠,她喘息娇吟:“阿远...”
衣服相互摩擦,窸窸窣窣的声响。
*
方芸想起他们有很多次,都是吵着吵着就做起来了。
始于性欲的情感本身就应该是脆弱到不堪一击的。
最后一次做爱也是吵得不可开交,那时候她已经和梁晟在一起了,他来学校找她。
她让他走,他让她约梁晟出来。
她又气又恼,气急败坏地骂他是狗。
他也不甘示弱:“我是狗,那是你什么?被我干的母狗吗?”
方芸气得直捶他,他箍紧她的腰,在废旧的教学楼里,他压着她双臂,亲吻她。
强吻的把戏,他最擅长了。
吻到她缺氧时,他抚摸着她的脸:“我如果是狗,你是什么?”
方芸被勾起了欲望,心高气傲的劲也被磨掉了许多,尽管心里有了坚定的答案,她还是跟着他进了酒店的房间。
在那个周末,他们连房门都没有出过。
几乎是醒了就在接吻,做爱,外卖到了,他的阴茎还埋在她的穴里。
那个时候,他好似也感受到了她的决心,在最后把她操到高潮时,他吻得依旧凶猛,喘着气问她:“真的一定要分手吗?”
她的身体痉挛了,脑子里时绚烂的烟花,绵长的“嗯”带着强烈的满足。
他抱起她在浴缸里清洗了身体,又给她穿好衣服,送她到学校门口时,他抱住她,摸着她的后脑勺,像往常一样的亲昵。
只是在他刚坐上公交车,就收到了她的微信消息
“我们真的分手了,以后不要再找我了。”
他急切地想要联系她,微信里的感叹号分外的刺眼,他不死心地下了公交,返回去,想要找她再问个明白。
只是,这次在宿舍的楼下。
他亲眼看见了那个他从青春期就暗恋的姐姐,被人拥抱在怀里,她抱住那个人的腰,踮起脚主动吻住了他的唇。
方远站在原处,失去了所有质问的勇气。
姐姐很少会主动亲吻他,他们每次的接吻都好像是他在强迫她。
他们之间的感情,好像从来都是他在强迫着她。
*
方远吻着她变换了姿势,她跨坐在他的身上,腰被他箍得很紧。
时隔多年,他还是那么清楚她的敏感点。
温热的掌心沿着她的腰际缓慢向上,快要触碰到胸罩的时候,她猛然惊醒,喘息着拒绝:“不行!!”
他的手被她隔着衣服按压住,他没在继续,隔着衣服埋在她的双乳之间,深深吸了口气,鼻息间是女人的奶香味,他并不是很喜欢这个味道。
但因为是方芸,他竟非常想舔吮她的奶头,吸一口奶水喝。
他箍住她的后背,埋在她双乳的脸贴得更紧了,身下紧绷的欲望早就硬得像根棍子一样。
方芸只觉得腿心又麻又痒,内裤有点湿腻感,她不受控制地闷闷哼了声:“唔...”
他感觉到她屁股动了下,故意抬起她的身体,阴茎和腿心的贴合更密切了,他哑着声音说:“我不插进去,你就这么动动。”
她额头上出现了密密麻麻的汗珠,坚硬如铁的阴茎抵着柔软敏感的阴唇,她昂着头难耐地呻吟出声,她白腻柔软的手捂住他的眼睛,小声地哼着:“不要看。”
熟悉的柔媚,尾音带着命令,却又娇滴滴的。
他听得更硬了。
趁着她松懈下来,他单手解开了她的胸,上下用鼓起来的硬邦邦的阴茎顶着她的小穴。
“唔....”
为什么没有插进去,也可以这么的刺激。
方芸知道自己该拒绝的,只是太舒服了,她没有办法控制住欲望了。
察觉到他手上的动作,她紧张地挡住他的手:“阿远,不可以....唔...不可以...”
他加快了上顶的速度,呼吸也乱得不行:“为什么不行...我不插进去....我答应你...你不是涨奶吗?我帮你吸出来...”
隔着布料的蹭操,背德感的刺激直冲大脑,生完孩子之后,她很久没有过这么强烈的欲望了。
“唔....嗯..不可以...我不涨了...阿远...不可以...”
女人的拒绝更像是邀请,方远的掌心贴着她的副乳,娇嫩滑腻的肌肤让人心猿意马,他敏锐地察觉到她快高潮了,她在主动地蹭着他的坚挺。
他掀起她的上衣,拨开她乱挡的手,舌尖舔上白嫩的奶子,她仰着头,露出白皙纤长的天鹅颈,高潮的快感涌来,她浑身颤抖着,呜咽呻吟:“阿远...不要...”
她双手的力气渐渐因为高潮而抽离,他轻而易举地舔上了她的奶头,吸吮的力道不重,她却哼着说疼。
他吸吮到奶水,喉结滚了滚吞咽下去,掌心还在轻轻揉着她的奶子,奶水顺着他的虎口向下流淌,他用舌尖尽数舔入口中:“奶水是甜的...”
她身体的重量重重压下去,抵在他双腿之间的硬物上,她来回蹭着,突然发出了声舒爽尖锐的呻吟声。
他埋首在她双乳之间,听到这声娇媚的叫声,忍不住想要看她的表情。
她浑身被汗水浸润湿透了,看到他抬头在看自己,她突然低头亲吻上他的唇,用力咬了下去,他吃痛却没有推开她,反而缠住她的舌头越吻越深。
她被他吻得近乎缺氧,迷迷糊糊地被他压在了身下。
车厢的空间太小,他半跪在座椅上,腿心的硬物顶着她的腿心,或重或轻,把人的欲火尽数撩了出来。
“阿远...嗯....”
车厢随着他的动作,晃动得愈发厉害,她双腿被他用力地分开,撞在腿心的力道更重了。
“舒服了吗?”他亲吻着她的耳垂,掌心揉着她的奶子,奶水滴得到处都是。
她身上的衣服被汗水,淫水,奶水弄湿透了。
高潮在持续,她难挨地呻吟出声:“啊...好了...好了....啊....”
他用力顶了下,闷哼了声,便伏在她的脖颈之间。
空气恢复了如初的宁静,车厢里只剩下彼此凌乱的呼吸声。
*
一切都来的太快。
方芸浑身的力气像是被抽走了,任由方远趴在她的身上。
他亲吻她的脖颈,耳垂,喘息声里是难掩的情欲:“婚姻这种烂借口,以后不要再跟我说了。我要你,不管你是谁的妻子,谁的女儿,我都只要你。”
她抬起手想要去抱住他,想到太多事情,她克制住了。
“你喝醉了。”她喉头干涩,发出的声音有气无力。
他低笑了声,嗓音沉哑:“爽完就不认人了?”
他滚烫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脖颈上,她忍不住动了动身体, 微微喘息:“说的好像你不爽一样。”
他咬住她的耳垂:“确实很久没有这么爽过了,姐姐主动亲吻我的时候我真想脱了你的裤子真插进去。”
事已至此,方芸也不想道貌岸然地骂人了,刚才她也的确是有点不管不顾了。
她身体乏的很:“爽了就回家吧。”
*
方芸和方远是半夜回到家的。
她累得不行,澡也没有洗,锁上房门就睡了。
她平常是不锁门的,主要是怕他借着酒意再做出什么事情来。
尽管她清楚知道,出轨这步她已经迈出去了,她还在自我洗脑,他没有插进去,并不算是真正意义的出轨。
这夜,方芸睡得根本不踏实。
她梦见方远在她房间里,压着她不停地操,她摆脱不了他的束缚,只能求着他不要再操了。
他吻去她的眼泪,声音很温柔,脸上却冷得不像话:“姐姐,你不喜欢我操你吗?不喜欢的话为什么湿成这样,你看你喷水了,你真的不喜欢吗?”
画面忽然转换。
门被打开了,那是她的丈夫梁晟,他失望地盯着她看,语气是她从没有听过的冰冷:“方芸,你竟然是这种人,你怎么那么恶心?你们太变态了!”
她伸手去抓他,方远操得更凶了,她爽得不管不顾地浪叫起来。
梁晟就那么站在他们身侧,冷冷地看着她到达高潮
*
方芸醒来发现内裤是潮湿的。
这样的春梦,竟然勾起了她的欲望。
她用手指按压在阴蒂上,手指缓缓往里插
“唔....”
自慰前有多淫荡,自慰后内心就有多空虚。
她盯着天花板看了会,那个梦明明是不好的,她却期待的不行。
她暗暗想着,绝对不能一错再错了,就当是酒后乱性,一夜情。
不管是什么,以后不再有就算是知错就改了。
*
孩子昨晚是父母带着的。
她起来准备去抱孩子,刚推开门就看到方远抱着孩子,她挠了挠头发:“爸妈呢?”
“出门了,豆豆好像饿了,喂奶粉还是母乳?”他盯着她鼓鼓的胸部问。
她装作淡定地说:“我先洗漱下,你帮我哄她一会。”
他一言不发地紧紧盯着她,她没打算理会他,径直进了房间拿好换洗的衣服。
方芸洗好澡,换了件宽松的衣服,接过他手里的孩子,她习惯性地掀起衣服准备喂孩子,抬头发现方远压根没有回避的动作。
她扬了扬头:“我饿了。”
“吃什么?”他还是再看她,脸上的神情是惯有的淡漠,她有种错觉,昨晚在车上的一切都是她做的春梦。
“随便。”
方远把她桌子上的吸奶器拿了起来,她喊他:“你拿那个干嘛?”
他直接丢进垃圾桶里:“以后不要用这个破玩意了。”
她不接话了,耳朵却微微发热。
他就那么站在她的跟前,孩子急的拱在她的胸前发出闹人的声音,他漫不经心地说:“你打算就那么饿着她吗?”
她抬眼瞪他:“你先出去。”
他低头摸了摸孩子的脸,再度对视上她的眼睛,炙热的眼神烫得她心神都乱了。
“昨晚,我已经尝过味道了。”
方芸伸腿踢他:“方远,不准提昨天的事情!”
方远笑了笑,捏了捏她的脸,弯腰在她唇上蜻蜓点水地吻了下:“好,我不提。”
宠溺的声音还回荡在她的耳边,她浑浑噩噩地掀起上衣,解开了胸罩,喂孩子吃奶。
小孩子啜吸的力道和大人不同,她突然想起昨晚他舌尖舔着乳头不断刺激奶水往外涌了,他好像知道她会痛,揉得力道也不重,刚刚好的力道,让她的身体,又爽又麻。
他比先前更知道如何摆弄她的身体了。
她胡思乱想间,又想到了以往在床上他把她舔到高潮,舔到喷水的时候了。
梁晟性欲也很强,但是口交,他总是不太喜欢。
也有讨好她的时候,主动为她舔吮,但每次都很难达到她想要的程度。
她所有的性经验都来自于这两个男人,她难免会有比较的时候,想到这些,她夹紧了双腿,闭了闭眼睛。
人在欲望的面前显得太渺小了。
自制力不够强的人根本没有办法去控制大脑的思维,比如此刻,她想被人操,准确来说,是被方远操。
她长叹了口气,拨通了梁晟的微信视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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