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5 / 7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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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5 章

【25】在弟弟房间被弟弟舔到高潮,回到房间求着老公操(H)

饭桌上闲聊了些家常话,梁晟不胜酒力,醉得满脸通红,好在他酒品上等的好,喝醉了分外的听话。

席间方远也喝了酒,只能方芸来开车,回家后,方芸拖着梁晟放回到了床上。

临睡前,方远房间里传来声音

“水,我要喝水。”

母亲抱着孩子不太方便,指使着父亲去弄,父亲正在给孩子准备洗澡水,方芸听在耳中,应下来说:“我来吧。”

*

方芸端着水走进方远的房间,她刚洗漱过,头发还没完全吹干。

她看着他蹙紧的眉头,不免在想,他是不是想到了什么不开心的事情。

她把水杯放在床头柜上,轻轻拍了下他的脸,说话的声音连她自己都没有想到会那么温柔:“水给你拿过来了。”

他猛地睁开眼睛,抓住她的手,盯着她沐浴后干净的双颊,惊慌的眸子里闪过错愕,还有些羞赧。

空气中弥漫着让人燥热的情欲,他把她扯到床上,环抱住她的腰。

她用力挣扎:“爸爸妈妈还在外面!!”

他抱住她的腰,箍紧她的身体,唇贴在她的颈窝里,嗅着沐浴液混着她体香的气息,他低喃:“是怕爸爸妈妈,还是怕你老公?”

她紧张得身体僵硬,心跳过分的快。

对于酒醉的人,又气又恼。

她不免想起那晚上他们在车里来回蹭到高潮,他那时候说他没醉。

那么现在他肯定也是没醉的。

她抓住他缓缓向下的手,身体弓着向前,躲避他胯下硬邦邦挺动的阴茎,他低低笑了声,她气恼地压着声音:“你又装醉是不是?”

“真醉了,我喝高度酒不行。”他无辜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坚硬的性器抵着她如同薄纱般的睡衣,她忍受不住地娇吟出声,“喂,你忍忍不行吗?我们昨天才做过。”

他的手停在她的胸上,缓慢地揉着,她沐浴后没穿胸罩,简直是在给他方便。

他轻轻吮着她的耳垂,呼吸变粗:“他要在这里多久?”

“3天...阿远...门没有关...”她带着颤音的声音,娇软动人。

他动作迅速地起身关上了门。⑴1/零散㈦⑨⒍8②1更多

再次回到床上时,把已经坐起来的方芸重新压到了床上,他牵制住她的双手,压过头顶:“门关好了。”

话语刚落,睡衣被他掀起了,高耸的胸乳,孕育过孩子的乳尖仍旧泛着粉红,他低头温柔地含吮那颗漂亮的乳头,手并未闲住,褪下了她的睡裤。

干净无毛的阴户饱满充盈,他用手指轻轻勾着嫩穴口,粉嫩的阴唇渗出淫液。

他亲吮住她的耳垂,慢慢往下,热烫的呼吸烫得她胸口不住地起伏。

拒绝的话在情欲来临时全然忘记了,她握住他的胳膊,难耐道:“会被怀疑的...阿远...明天...明天好不好...”

晚上的饭局聊到了太多往事,她对他的情感变得复杂起来,年少时没感受到的热情,今天像是豁然开朗了,突然觉得他真的喜欢过她很久。

许是接纳了他,她对他越发容忍。

她无法判断这是好事还是坏事,只是她知道她的身体也想要他。

或许激情里还是掺了些复杂情愫的,她闭了闭眼睛,胸口起伏着。

乱伦就乱伦了吧,偷情就偷情了吧。

*

“很快。”他的吻蔓延到脖颈,流连在肚脐的位置,含糊不清,“姐姐,好香。”

他分开了她粉嫩的阴唇,用舌头舔了舔,强烈的刺激感冲击着大脑。

舒爽,刺激。

她以前压根不知道自己会这么迷恋被男人舔。

一定是疯了,父母在门外的客厅忙碌,丈夫喝醉需要人照顾。

她在干嘛,她敞开了大腿,想要男人的舌头再有力点。

感受到她的手指插在他的发丝里,他伸出舌头舔弄着她的阴核,凶猛而又热情地舔舐,吸咬着,用牙齿密密地咬着阴蒂,舌尖时不时地往阴道内里搅动。

“唔..阿远...不要咬...啊...”

爽,兴奋。

她没忍住揉着奶子缓和着涌出来的情欲,臀部抬起挺向男人的唇,渴望着他的舌头深入得更彻底,更刺激点。

她格外享受这种忘我的快感,浑身战栗着,弓起腰部,下体和他的唇贴合得更灭切了。

他亦能察觉到她的热情,流淌出的淫水,他来不及吞咽,顺着口角流淌到床铺上。

他喝了酒,感觉身体热烫的厉害,下面更是涨得发疼。

听着她娇软柔媚的声音,他更加躁动,舌头不住地在阴道里打转,牙齿时不时咬着阴蒂,她身体如同触电般得酥麻,穴心里泛滥出的淫水被他吞下,清晰的吞咽声,让她欲火高涨起来。

方芸无法控制住狂热的欲望,只想被他舔,舔到高潮,舔到喷出来。

她无意识地扭着臀部,压抑的低低呻吟出声:“阿远...唔...啊...阿远....”

他的舌头更卖力地往里挤,吸吮的口水声让人脸红心跳,她分开的双腿紧紧夹住他的头,昂着头难忍地呻吟出声。

他慢慢地用舌头往里钻,手指轻轻地拨弄着阴道内壁抽插,舒爽的快感涌来,门外有些声音,她吓得不敢呻吟,只能咬着唇,身体痉挛。

“老婆,你在吗?”门外传来丈夫的声音,强烈的高潮吞噬而来,她双腿猛地失去了力气,蜜穴里喷出大股的淫水。

她着急推他:“阿远...不行....”

方远抬起头,嘴唇上是锃亮的淫水,她充满色欲而又急切的声音,以及那副娇羞的模样,让人欲罢不能。

*

方芸在他眼里清晰看到了欲望,门外梁晟的声音愈发明显,她心跳快得不行,主动抱住方远,亲吻诱哄半醉的他:“阿远...明天做好不好...今晚家里都是人...我答应你...明天..”

方远皱了皱眉头,平躺到床上,没有回应。

她抽出些纸巾擦他脸上的痕迹,脸上有些不好意思:“你难受的话可以用手弄下,我真的不能在这里多待了。”

他掀开眼皮:“如果你再不走,我真不让你走了。”

*

梁晟没找到方芸,又回到了卧室里,孩子被父母抱回房间里休息了。

她推开门前去卫生间确认过自己身上没有留下痕迹才进去的,梁晟听到声响,睁了睁眼睛:“老婆,你去哪里了?”

她把水杯放在桌子上,心中情绪复杂,身体还没站稳,人就被拉到了床上。

“我刚刚洗过澡了。”他伏在她的身上,深吸了口气,“老婆,你身上怎么那么热?”

方芸心脏砰砰地跳动起来,全身血液急剧沸腾,敏感的阴部刚刚经历过极致的高潮,被丈夫坚挺的性器抵着,先前被撩起的情绪瞬间复燃。

她抱住他的腰,喃喃:“老公…”

梁晟脱下两人的衣服,跪趴在她两腿之间,用手撑着床,坚硬粗长的性器顶着她的穴口。

她微微皱着眉头,小嘴张开:“嗯…老公…”

很久没听过她如此动听娇媚的呻吟   ,他轻轻用阴茎往里推,柔软的阴唇本就被隔壁的人舔得充血,刚插进去的龟头被内壁紧紧裹住,他的动作不大,怕弄疼了她。

在穴口的位置慢慢往里推,推进去又拔出来,动作轻柔,像是在故意勾着她的情欲,她抓住他的胳膊:“唔…老公…全部…全给我…”

她情动的样子让梁晟情欲高涨,他紧紧拥住她,亲吻她的脖子:“老婆,你今晚好色情。”

“老公…”她抱住他的脖子,臀部急切地往上抵,硕大的性器撑开内壁,舒服的感觉窜遍全身,“嗯…操我…”

他很久没感受过这样的色情,下身猛地用力,阴茎整根没入,她昂着头叫了:“啊…”

他顶住她,操动的力道很重,她张着嘴,难耐的想要叫出声,他低头堵住她的声音:“乖…忍着…隔壁是阿远的房间…”

阿远…

阿远做爱的时候就喜欢这样一下比一下深,一下比一下重,他总是恶劣地想要她尖叫出声。

他…

操得蛮好的。

她好想要。

梁晟被她突然收缩的阴道夹得爽到头皮发麻,他忍不住又挺动着腰,抽插起来。

“唔…唔…嗯…”

他吸吮住她的唇,亲吻着她的脖子,整根拔出,根根见底,她双腿紧紧夹住了他的腰,手掌不住地抚摸着他的后背:“唔…老公…干我…干死我…啊…求求你…操用力点…”

她无比贪恋那个人身上的疤痕,那个人暴操时的喘息声,还有那个人坏心眼地研磨逼着她发浪发骚的痞子模样…

这样的时刻她竟然还有心思分神,是不是太放荡,是不是欲望太强了…

他重重顶着她的穴心,每动一下,她都觉得像是撞在了心脏上了,她无意识地哼出声:“啊…”

“老婆…你好骚…”酒意上头,他有点忘我,把她的双腿分开,更深地插入进去,猛烈地抽插,龟头不断地抵着花心。

穴心里麻得发涨,她眯着眼睛,下颌微微颤抖,喉头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声。

“老婆…我爱你…老婆…”他很久没这么刺激过,这么爽过了,挺动着粗长的性器在穴肉里插进抽出,力道很重。

“啊…”她全身僵直,臀部向上挺起来,迎合着男人的抽插。

荡妇。

她好像一个荡妇。

一个只想做爱求操的荡妇。

为什么这样的感觉不是羞耻,而是更渴望爽到无法自拔。

她这会好想他。

好想去找他。

被老公干到高潮再被弟弟插进去,是什么样的感觉。

难以想象的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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