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7 / 7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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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7 章

【28】刚交欢过的蜜穴被弟弟强势插入(H)

方芸胡思乱想了会,去卫生间准备冲洗下黏糊糊的身体。

卫生间的门尚未完全闭合,高大的身影笼罩住了她,怕她发出尖叫,方远捂住了她的唇,目光混沌,声色喑哑:“别叫,是我…”

她心脏骤然发紧,整个人贴在墙壁上,眼睛闭着。

“姐姐,叫那么骚。”颀长的身形压在她的身上,薄唇抵在她的耳边,戏谑道,“故意的?”

说话间,修长温热的手指从单薄的衣服下摆钻了进去,贴着柔软细腻的肌肤慢慢往上滑。

听着他粗重的呼吸,胯间顶着的硬物,她小腹部有股燥热。

她心理上是排斥这种亲近的,她身上还黏连着丈夫的气息。

或是方才回忆起了往事,加上契合的性爱,她对梁晟的感情正在峰值。

然而她的身体在与她对抗,她承受不住如此的撩拨,粗粝的指尖带着魔力,燃烧着她的身体,她额头上冒出细密的汗。

她想要制止,手被他攥紧,又是熟悉的十指相扣,手指间是不容拒绝的力量。

他素来都是这么霸道的。

“姐姐,把腿分开。”滚烫的唇舌贴着她的脸颊,舌尖是浓郁的薄荷气息,他发丝还在滴水,沐浴露的气息分外清晰。

他刚洗漱过

她适才本应该听到他开门关门的声音,因过分认真想着她跟梁晟的点滴,她才没有注意到。

她双腿夹得更紧了,两个人纠缠凌乱的呼吸让她心跳乱的不像话,她抓住跟他交握的手:“阿远...我还没有洗澡...”

他低头啄吻着她的唇,辗转,吮吸,屈膝顶开她紧闭着的腿。

揉捏在胸上的手缓缓向下,快要触碰到的时候,她的手指插进他的发丝里,难耐地呻吟出声:“阿远...”

带着薄茧的手指揉着她的阴蒂,她浑身酥麻,喘息着昂起下巴:“别揉...没有洗...”

他粗喘着靠近她的耳根,手指重重地捏揉着硬起来的阴蒂,低沉的嗓音带着浓重的情欲:“不要怪我没提醒你,卫生间的隔音更不好。”

她伏在他的胸口,压抑地喘息着,不敢再开口说话。

他伏低身子,褪下她的睡裤,龟头挤进肉缝里,热烫的触感使得她头皮发麻。

她抓住他的胳膊,声音很轻,几乎听不见:“阿远...明天...明天再做…”

他低头扫过两个贴近的部位,抬眸看向她:“姐姐,现在已经凌晨了。”

话音落下,粗长的阴茎顶开了穴肉口,她闷闷哼了声,抱紧他的腰。

她尚未清洗,跟丈夫交欢的气息残留在上面,他强势挤入,就像是突然加入了她与丈夫的欢爱。

方远握住他的腰,蛮横地往里挤压,因姿势的问题,进入的并不深。

他拍了拍她大腿:“夹住我的腰。”

方芸觉得这种时刻应该拒绝他,若有人起夜,不管是谁,听到这些声音,他们两个都会完蛋。

姑且是他们的父母发现的,或许会念及孩子,念及她的婚姻,不会大肆声张。

这层关系一旦捅破,这个家就再也不会像过去那样的和谐了。

本应享受天伦之乐的父母,偏摊上他们这对混账儿女。

她和方远真的很该死不是吗。

身体的欢愉战胜了所有的理智,那些恐惧的,不安的,在这一刻吞噬着她的灵魂。

腿缠住他的腰,在他的阴茎压进最深处时,她抵着他的额头,喘息:“阿远...你是在害我...”

坚硬如铁的阴茎抵在穴肉里,高大的身躯将她紧紧箍在怀里,沉缓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姐姐,你也在害我。”

“我没有....”蜜穴里的阴茎坚硬,她语不成调,“不是....不是故意...故意叫出来的...”

很久没有那么刺激过,情难自已地想要叫出声来,因为看到丈夫听到呻吟亢奋的样子,忍不住想要更舒服,更刺激,才会用叫床的声音去刺激梁晟。

方远粗喘着抱住她的腿弯,腰身紧绷着,一下比一下插得深,嫩穴又热又紧,她压抑的呜咽声,还有她颤抖的躯体,都让人觉得性起。

“姐姐,做了几次?”他哑着声音问。

蜜穴里还有她丈夫的气息,他竟然就这样揷进来了,这是他在房间里躺着想过的N多种进入她身体里的姿势时从没有考虑过的问题。

他知道她说那句没洗的含义,他就是要让她认清楚,他们之间是偷情,是背叛。

她已然背叛了丈夫,所有的婚姻誓言在这一刻都是烟云,她需要他,哪怕她刚被丈夫干到高潮。

他并不喜欢这种霸占人妻的感受,她本来就应该是他的,是梁晟抢走了本应该属于他的姐姐。

他眸色暗戾,挺胯狠狠肏进去,“姐姐...叫给我听...”

腹部的酸胀感越来越重,粗长的性器狠厉地捅进去,龟头研磨着最深处的花心。

她昂着头,漂亮白皙的天鹅颈扬起,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

穴肉猛地收紧,他被夹得闷哼了声,粗长的性器往里顶得更凶,根根没入,她难以控制地呻吟出声,尽管很压抑,他还是听得格外清晰。

太动听了。

“姐姐,喜欢我操你,还是喜欢梁晟操?”温热的呼吸扑在下巴上,舌尖的温度触及到脖颈,她抱住他的脖子,眯着眼睛难忍地开口:“啊....啊...喜欢...啊....”

他的牙齿刮过她的脖颈,轻轻吮吸着,粗哑的声音富有磁性:“是谁?”

为什么要问这个问题。

明明都很好。

她抱着他的脖子,轻轻吻住他的唇,鼻息声粗重:“别磨我好不好...你知道我不会说任何诋毁他的话的...”

诋毁

原来说出喜欢被他操,是在诋毁梁晟。

他有点被她气笑了,转念,他抱着她的臀,猛地往上顶了几下,听到她低低的哼叫声,才放缓了速度,把她顶在墙上,盯着她:“所以姐姐喜欢被我操是吗?”

她说的根本不是这个意思,她只是不想去比较,做这样的事情本身就不对了,性事上她不想用丈夫的名字来刺激彼此的情欲。

如果需要那样刺激性欲,那她可能不会再考虑跟方远发生关系了。

坚硬的阴茎在顶着她,就像是把她钉在了墙上,穴肉不断地吸裹住阴茎。

她能感觉到粗长的硬物在跳动,他浑身发烫,贴着她的肌肤,呼吸出来的热气要把她融化了,那些脑子里的理论化作了浆糊,颤抖着睫毛说:“不是...啊...你快点...啊...”

门外突然传来声音,方芸吓得大气不敢乱喘,他被她突然夹紧,眉头蹙紧,他捂住她的唇,压着声音说:“是爸妈的房间,别怕。”

刻意的温柔让女人容易情动,哪怕刚才那瞬间,她心里恨死他了。

他呼吸粗重,抱着她一步步地往淋浴间里走,阴茎随着走动的动作深深浅浅,她急促地呼吸着,不敢发出任何的声音。

他打开了淋浴,两个人身上的衣服没有完全脱光,黏连在身上的衣服,使得这场性事多了些朦胧。

卫生间的门被敲了下,是爸爸的声音:“有人在浴室吗?”

“姐姐,别夹那么紧...”阴茎被咬得太紧,他喉头发出难掩的粗喘声,他眉眼间满是情欲,克制地朝着门口的方向回答道:“我在洗澡,怎么了?爸爸。”

“哦哦,没什么事,我起来喝点水看到卫生间亮半天没动静,以为谁没有关灯。”爸爸解释了句,在他们以为他已经走了时,他又说道,“阿远,你喝酒了,稍微洗洗就好了,别伤风了,早点睡。”

方远捧了捧方芸的屁股,捏紧她的臀肉,亲吻上她的唇瓣,没有回答父亲的话。

他重重地贯穿她的身体,腰部挺动的速度愈发的快,阴茎伴随着即将射精,变得越来越坚硬。

她双腿盘踞住他的腰,细白的脚趾蜷缩着,张开嘴大口地呼吸,试图用这样的方式缓解汹涌的快感。陆捌泗捌捌伍‘壹伍陆日更

但男人没有给她休息的机会,阴茎重重地抵进去,抽送的力道又快又重。

她承受不住,抱住他的脖子,无处宣泄的情欲,她咬住他的脖子,把那些呐喊,尖叫憋了回去。

他肩膀上吃痛,腰部力量蓄积,她只觉得那根粗长的性器像是埋进了她的阴道里,拔也拔不出来了。

“唔...”她松开了咬住他肩膀的唇,难挨地呻吟了声,身体痉挛着,“阿远...阿远...”

*

方远感受着她的身体不住颤抖,知道她应该是高潮过了,大腿根部流淌着湿热的液体,龟头像是泡在了温泉了,舒服得难以描述。

他把她放回了地上,用水清洗了下身体,转身拿浴巾包裹住她的身体。

她有点糊涂:“你射了?”

她没有感觉到。

他用毛巾把她的脸擦干净,眼神里还有些残留的情欲,声音刻意放低,有些喑哑:“没有,去睡吧。”

方芸有点不理解。

他对着镜子摩挲着被她咬出牙印的脖子,回过头看她:“姐姐想让我爽?”

方芸翻了翻眼白:“你爱爽不爽,反正我爽就可以了。”

他把她即将离开的她圈紧在怀里,从后面抱住她:“爸爸刚来过,我是怕你胡思乱想,快回房间吧,白天姐姐让我爽就可以了。”

说起爸爸,方芸有点教导的意味说道:“爸爸刚才关心你,你怎么不理他?”

方远真的被气笑了。

为什么不理他,她自己心里没数吗。

那种情况下,她紧张地夹住他,抱紧他的脖子,就差开口骂他是个混蛋了。

他怎么去跟父亲正常说话。

别说他正在操着的是他亲姐姐,就是跟他毫无血缘关系的人,他也没有办法变态到边做爱边正常回复父亲的话吧。

他惩罚性地咬了下她的锁骨:“下次你来。”

*

下次

还能有下次吗。

方芸回到房间,后知后觉地害怕。

被情欲冲昏头脑的她,那时候竟然还在想着要把他弄射掉。

她的性欲这么强了吗。

果然,有人说的对,性冷淡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就是性欲太强了,阈值太高,无法满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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