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4 章
【54】初吻
周五,机场。
笔直的身影站在人群里,一眼就能看得清楚。
方芸没带什么行李,只背了背包。
同行出来的女孩一路跑着冲进男孩的怀抱里,低下头捧住男孩的脸热吻,她余光瞥过去,不由想起机场离别那天,他们也曾缠缠绵绵的不舍地吻了又吻。
她克制着心头涌出的强烈复杂的情绪,放缓了步调,朝着他走过去,他走得不算快,但步子比她有劲。
*
机场隐蔽的角落。
方芸满脸通红,被他又亲又摸好大一会了,她根本推不动他,灼热的呼吸喷洒在脸上,她心跳乱七八糟的。
他眼神喷火,像是要把她吞掉:“姐姐...”
她被看得也浑身燥热:“我还没有吃晚饭...你不是说要带我去夜市吃东西的吗?”
她的脸红彤彤的,欲拒还迎的眼神勾人心魂,掌心贴住她的腰,他轻轻揉捏:“亲我。”
方芸涨红了脸:“到酒店了再亲不行吗?你都硬成这样了。”
他腿心鼓起来的位置顶着她,她红着脸不敢看他的眼睛,只能小声嘀咕。
他故意用硬挺的部位蹭她,加快的呼吸凌乱地吹在她的脖颈上:“知道刚才为什么不在那抱你了吗?”
他微微顿住:“想姐姐。”
她的脖颈素来敏感,热气刚喷洒在脖颈上,她就颤抖了下,低低地发出了“嗯”的娇媚叫声。
她身体忍不住靠近他,她侧着脸环住他的腰:“你平静会,别想那种事。”
娇滴滴的腔调,柔软的身体,他哪能控制得了那么多,他搂紧她的腰,低笑:“我压根就没有想做爱,这就是生理反应,因为喜欢姐姐,跟姐姐接吻很有感觉。”
方芸脸还是很红,被他搂紧,坚挺的性器隔着布料摩擦,她的呼吸也急促起来:“别...抱太紧了...”
又急又细的声音妖媚惑人,他喘着粗气,贴在她的耳边:“软不下来...怎么办?”
她的思绪凌乱,热烫的呼吸烫得她浑身酥痒,只能闭着眼睛张嘴呼吸,他还在她耳边厮磨,咬住她的耳垂:“姐姐...晚上要好好补偿给它...它忍得太辛苦了...”
她脸颊上泛着红晕,鼻尖薄密的汗珠,显得很娇柔可爱,她眼睛微微眯着,娇嗔:“哪里辛苦了...我看它挺耀武扬威的...”
耀武扬威。
还是姐姐会用词。
方远重重吻下去,舌头跟她的舌头缠在一起,吻得她缺氧身体发软,他托住她的身体,抵在她的额头上,看上去有点痛苦:“想吃什么?”
她知道他难受,用手摸着他的后腰,这样的动作不但缓解不了躁动,反而平添了几分的情欲,他低头覆在她的唇上:“姐姐...别摸....”
她停顿住动作,在他腰间掐了下,全是肌肉,掐得手疼,她嗔了句:“怎么腰上也这么硬?”
本来有点软了的性器被撩拨得瞬间暴涨,他闭了闭眼睛,突然发狠似地吻住她,她垂在身侧的手缓缓抬起,抱住他的后背,回应着他的吻。
*
夜市的街上有套圈圈的,方芸只是驻足看了会,方远就买了几十个圈。
他们技术都不好,投了二十几个都没有中,方芸看着旁边气枪打气球的摊位,扯了扯方远的胳膊:“阿远...”
方远凑过去在她耳边说:“那么大的娃娃你也拿不回去。”
方芸见他不是很情愿,接过他手里的套圈,随手一扔,套中了个陶瓷娃娃。
老板把娃娃递过来的时候,方芸确实觉得是有点累赘的,毕竟这种东西她没有办法拿回家。
他们之间连照片都不敢多拍几张,偷情的滋味有时候并不算太好受,如果纯粹是为了追求刺激,那倒是没有太多负面情绪。
一旦投入了感情,就会时不时产生些负面思维。
归根结底还是喜欢上了,开始在意了。
两人走了段路,方芸手里把玩着陶瓷娃娃:“好像是个存钱罐。”
没走多久,又看到了个气枪摊位,她扯了扯他的衣袖:“解放军同志,你真的不打算在面前秀一下吗?”
方远:“...”
他对这东西不是很感兴趣,出任务的时候真枪实弹早就经历过了。
看着她炯炯有神的眼睛,那种期待的目光,就像是个殷切的小女孩。
他以前都不知道她还有拥军情结。
他牵着她走到摊位前,问老板多少钱。
付过钱后,他从身后拥住她,她仰头错愕地看他,他握住她的手上膛,在她耳边低语:“姐姐,看瞄准镜,不要看我。”
她错楞地把视线落在瞄准镜上,只觉得他的呼吸很烫,其他的全部都忘记了。
砰——砰——砰
都中了。
她从没有过这样虚荣的时刻,周边围了不少人,都在夸他厉害。
她余光瞥过去,看见他神情严肃,眼神专注地盯着前方,仿佛这一瞬间周边所有的事情都与他没有关系。
枪里的子弹没了,老板问方芸:“墙上的几个娃娃你要哪个?”
没等她回答,方远指了指底下比较小的娃娃:“拿个小公仔吧。”
老板有点不确定地看向方芸,方芸点了点头:“太大的不太方便,就给我们那个挂件就行,给我们两个可以吗?”
老板在袋子里扒拉了半天,总算是找到了一对挂件:“小姐姐,你男朋友真厉害。”
方芸下意识地否认:“额...他不是...”
方远接过挂件,瞧了眼老板尴尬的表情,勾了勾唇:“嗯...我是她老公...”
“哦哦哦...不好意思,我看你们都挺小的,以为你们是谈恋爱的小女孩小男孩呢,真没有想到你们都结婚了,美女,你老公枪法真好,是练过的吧。”
方远把她的手放置在弯臂里:“嗯,我们还有个孩子。”
方芸脸烫得不行,虽然在跟方远这件事上她撒过大大小小的谎言不胜其数,但这会她还是感觉到了脸红心跳。
*
两人并排走了段路,方远把挂件亮到她的跟前:“姐姐刚才要解释什么?”
她被他炙热的眼神注视着,心跳加快,低下头:“这种感觉很奇怪。”
他搂住她的腰,把她带入怀里,有点禁锢的意味。
“没适应。”她仰起头看他,在解释,“习惯了我们姐弟的身份。”
方远轻佻的眼神看她,滚烫的手掌贴着她的腰间的肌肤,稍稍用力,她的心跳就狂乱不止,又羞又觉得酥麻。
人潮拥挤,他拥着她,如同平常情侣般穿过长街,他贴着她敏感的耳朵低声道:“姐弟之间会这样的亲昵吗?姐姐你习惯的是姐弟关系吗?”
“嗯...”她闷闷地哼了声,咬着唇,“那不然...”
他抚摸在腰间的手指微微收拢,覆在耳边的气息越发浓烈:“有时候会更喜欢姐姐这样欲拒还迎的模样。”
她没有。
她躲不开他的呼吸,被撩拨得后背都出汗了:“热…”
方远掏出手机:“我定了附近的酒店,今晚先在这边住下。”
方芸确实也累了,想到回到房间可能更累,她喃喃了句:“今晚太累了,去了酒店你要乖乖睡觉。”
“嗯。”
答应得太反常了。
她抬头,他低头,灼热的眼神锁住她:“基本都是我在动,姐姐累什么?”
方芸:“…”
年轻男女的话题就没正常过,可能是她心思太污了吧。
她转移话题:“你打枪怎么那么准?”
这个反射弧是不是有点长。
他牵着她的手,穿行过人群,在相对安静的时候回答:“只是你觉得而已。”
“哦。”先前在微信里也会聊起关于他的生活,不过就是三言两语说完了,见了面想要关心下他的生活,却也不知道从哪句开始说。
论姐弟的关系,她做得不算是太称职。
论男女的关系,她更不算是个好女友。
但
若是论情人的关系,她觉得她在这段关系里做得很好。
能退也能进。
出轨的感情不都是要能把握得住的吗。
现在这样挺好。
没必要总是多愁善感。
她在心里劝慰自己,毕竟她始终都无法给方远最全面的爱,想来想去,都是在庸人自扰。
“方芸。”他又喊她的名字了。
每次这种时候她都会产生错觉,他是她的哥哥,而不是弟弟。
她对视着他,眼神迷离:“嗯?”
“我的生活和微信里跟你分享的一样,闲暇的时间会学习会进步,会想努力配得上你。”
她并没觉得他配不上自己。
她还没开口,又听到他说:“你是我全部的生活。”
她娇羞地低下头。
他感觉手心里柔软的手指在收紧力道,这种感受很奇妙,他们不再靠做爱维系彼此间的关系,他们也可以像普通情侣一样闲散地逛街。
快到酒店门口的时候,她扯了扯他的手,踮起脚,抱住他的脖子,亲吻了下他的唇,速度很快,他还没反应过来,唇已经脱离了他的唇。
“阿远,你很好。”
她眼神专注地看着他,像是要让他信自己:“真的很好。”
所以不要有那种配不配得上的想法。
我觉得你配得上。
她在心里想着。
*
房门刚打开,房卡尚未插上,黑暗的房间里,她被他抵在门板上,唇舌交缠,呼吸急促凌乱。
黑暗里,所有的感官被无限放大。
双腿被他用腿勾开,腿弯顶着她的腿心,她闷闷地沉吟了声:“唔…”
他哑着声说:“姐姐,说爱我。”
身体里的情潮如浪翻涌,彼此呼吸缠绕,她意识混乱道:“爱你…”
腿弯顶着腿心的嫩肉,她舒服地哼着:“唔…嗯…”
“姐姐,我是谁?”
“阿远…”
她的裤子被脱了。
说好了回房间就休息的。
在门板上就被干到高潮了。
他迟迟不肯开灯,嘴里说着羞人的话,逼着她喊老公,又逼着她说些荤话。
“姐姐,喜欢被弟弟干吗?”
听到门外清晰的动静,她不敢发出任何声响,他重重抵进去,尾音上扬:“嗯?”
越顶越深,她承受不住地抱住他的肩膀,呻吟:“喜欢…姐姐喜欢被弟弟…啊…干…阿远…求求你…去床上好不好…”
他不肯罢休,抱住她的双腿,抵在墙面上,抽插的力道很重,好在没有门板哐哐响的声音了。
她渐入佳境,小声哼着:“阿远…”
他浑厚的嗓音磁性低哑:“姐姐…这样舒服吗…”
他研磨着穴心,酥麻酸痒,黑暗里的呼吸声显得格外清晰,她听到属于自己妩媚的呻吟声。
“舒服…阿远…啊…啊…”
他像个打桩机,每一下都插进最深处,在拔出来。
抱操的姿势她跟梁晟试过一次。
因为怕掉下来,全程都太紧张,体验感没觉得太好。
这会被方远强劲有力的胳膊抱住,她不知道是自己被情欲吞没了理智,还是潜意识里觉得方远的力气很足。
她觉得很爽。
人被丢到床上没多大会,阴茎又挤进去了。
她呻吟了声:“啊…”
唇堵住她的呻吟,吻得她呼吸不过来,阴茎在穴里狂进猛抽。
不夸张地说,她确实要被他操死了。
*
或许是顾念她太累,他射完抱着她去洗漱,在浴室里虽然又硬了,但没做什么。
躺回床上,他关了灯,她蜷缩在他的怀里:“阿远…我那个好像要来了…”
方远开了灯,她皱了皱眉头:“你做得太凶了。”
那委屈的样子真勾人。
方远去便利店买卫生巾,回来的时候方芸还保持着原来的姿势。
他拦腰抱起她,她惊呼了声:“我自己来!”
他把她抱进卫生间,把一次性内裤和卫生巾都给她了,她换好后,回到床上,觉得有点扫兴,不过好在先前做过一次了。
她爬上床,掀开被子,他把人捞到怀里,温热的掌心贴着她的小腹部,轻轻地揉着:“还痛经?”
“嗯…有点…”
以前也会痛经。
高一,体育课。
痛经到没法下去上课的她跟老师请假,趴在桌子上捂着肚子,有种疼得想哭又哭不出来的感觉。
他上课看鬼故事书,被老师收走了。
他要去拿回来。
拿完书回来时,他也不知道自己出于什么目的,绕了个圈走到她的教室门口。
教室里空空的,他突然想起来她们班这节是体育课。
无意识地,他朝着她座位的方向看过去。
他站在教室门口喊了声:“姐姐。”
这声音过分的熟悉,方芸不想搭理他,暑假的时候,他弄坏了初中同学送给她的毕业礼物,他们很久没说话了。
他感觉她应该是不舒服。
早晨听妈妈说红糖水之类的话了。
他猜测她应该是生理期到了,他不知道那是种怎样的痛,但她每次看上去都挺难受的。
他往教室里走,坐到她座位的前排:“你那个来了?很疼?”
“滚。”方芸几乎是咬着牙骂出的这个字。
他悻悻闭了嘴,静默了会,没忍住:“要不我去给你买点红糖?你的水杯呢?”
“滚。”
方远知道她气什么,别人送她的八音盒被他弄坏了。
说起来也不算是故意的。
他就想去看一眼,结果没拿稳,摔了个稀巴烂。
事后他也补偿了她,买了好几个不同款式的八音盒。
她连瞧都没瞧一眼。
他拿起她桌边的杯子:“拿别人的错惩罚自己很不理智,你要是讨厌我就应该指使我做事才能解气。”
方芸:“…”
她一点也不想看到他。
水杯里泡了红糖水,他喋喋不休,她最后忍不住问:“方远,你不用上课吗?”
他无所谓地耸了耸肩:“这不是在这跟姐姐求原谅嘛。”
其实八音盒摔碎她也没有很生气,她就是讨厌他那副玩世不恭的嘴脸,明明犯了错,还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没有原不原谅。
她在他走后,抿了口红糖水。
很甜。
甜得齁人。
晚上放学的时候,车棚里她看他站在那,像是在等她。
她没说话,他主动殷勤地拿走她手里的钥匙:“姐姐,你不舒服,我送你回去。”
“…”
高一的时候他已经比她高出很多了,她需要仰视他,车棚里灯光不太好,他开了半天锁没打开:“姐姐,你帮我照下灯。”
那时候她用的是诺基亚手机,打开手电筒,她微微弯下腰,他解开了锁,朝着她看过来,她刚好看过去。
唇擦过唇,温热,柔软,慌乱
还有什么。
她说不清楚。
他比她从容,直起身说:“姐姐,走吧。”
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她总觉得他的声音要比往常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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