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4 / 96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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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94 章

“谁能偷的过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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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4|“谁能偷的过你”

温泉水的温度,在寒冷的深秋,温暖得刚刚好。

这个天然的池子是边然找到的,说是透过别的一型和二型丧尸的眼睛看见的,径直就带她过来了。

池水将将没过胸口,纪知坐在池边,后背抵着天然形成的石壁,正抿着唇忍耐从脚心和脚背传来的一阵又一阵夹杂着轻微疼痛的麻痒。

面前,刚刚还跟她卖惨,又说太久没进食好饿,又说“低处流好痛你就不能哄哄我”的边然,这会儿一进池子倒是不着急了,还有闲心抓着她的脚玩。

细碎的吻轻轻落在她的脚趾上,敏感的脚心被捏着,拇指指腹玩似的揉捏,痒得厉害,纪知睫毛颤抖着抬眼看他,他身上“低处流”留下的骇人伤口刚刚已经被宝宝治好了,甚至连带着他额头的枪伤一起,冷白的皮肤光洁如初,泛着血色,体温透过手指源源不断地传递到她的皮肤上,这下是真的和七年前一模一样,看得她恍惚。

刚好也在看她,视线交汇,他笑着又在脚趾尖上亲了一下。

说:“纪知,你猜,我第一次碰你的脚的时候,我心里在想什么?”

……第一次,那就是在那次下大雨,她淋成落汤鸡回家的那个时候吧,她明明都说自己来了,可他还是强硬地拿起毛巾要给她擦脚。

她哪知道边然当时在想什么?不过他都这么说了,总归不是什么好事。

她的想法大概是明晃晃都写在脸上了,就听他说:“当时我看到,我一碰你的脚趾就在悄悄往回缩,好乖,就在想……那做别的的时候,会不会也这样?”

他说着,还张嘴在她的脚上咬了一口,疼痛之后,再松开,围绕着小脚拇指已经多了一圈泛白的牙印。

“呵,”咬完了,还笑着说,“后来发现,还真会。”

纪知抬起另外一只脚踢他:“……变态。”

“还有更变态的,你想不想听?”

脸上烧起来了,她早就发现边然在性事上下限很低,他一说“变态”,她脑子里都冒出不少自己被他这样那样的片段,脚趾不自觉又在蜷缩了,还被他看见,抬眸朝她笑。

纪知头皮都麻了一下,见他又要张嘴,下意识就想抬手捂住,但是没来得及。

“我当时,还想这样……”

刺痛落在脚背上,吮吸声清晰到刺耳,柔软的唇舌游移着,紧接着是脚踝,小腿,甚至膝窝……途径之处,尽是惹人遐想的殷红痕迹。

大腿内侧的皮肤也被咬住了,纪知的腿心在微微挛缩,好像被咬得多了,疼痛都能唤醒神经,挑起快感,勾出被他种下的瘾。

火被悄悄点起来了,就在被他的手架起来,高出水面的双腿上燃烧着。

柔软中带着刺痛的触感还是往上攀爬,亲吻中边然的声音有些含糊不清,却清楚地带着笑:“这么多痕迹,你只要穿校服,所有人就都能看见。”

吻痕从脚到小腿,一直蔓延到大腿,再往上,一路肆意作乱的嘴唇亲吻上大腿根部,就在私处的旁边一点,纪知没忍住嘤咛了一声。

“你说,别人看到了会怎么想?从脚趾尖开始,到小腿,大腿,大腿根,都被我亲过了,那乖乖你说……”

指腹若有似无地,蹭过还浅浅泡在水里的穴,粉嫩嫣红的花瓣因为突如其来的触碰瑟缩了一下,在粼粼水光之下显得更加娇艳欲滴。

“这个地方,是不是所有人也都会知道,被我亲过?”

他的视线就那么毫无遮拦地落在她腿心轻颤的嫩肉上,轻笑着说。

明明知道这一切都不可能发生,但是她听着边然极具蛊惑性的声音,意识好像又被他一句话拉回了八年前那个午后,仿佛身上还穿着校服,被他压在门边,吻痕一路钻进校服裙底,在她的身上肆无忌惮地彰显着,炫耀着倾略性,或者说占有欲。

要真被谁看到,光是想想都觉得羞耻得想死。

脸颊连带着脖子都不争气地红了,耳尖更是红到滴血,没忍住,还是小声回了一句。

“……印子都一样,谁知道是你。”

不料边然好像就等着她这一句话,脸上的笑容更灿烂了,还煞有其事地点了点头,说:“嗯,那最后这里,哥哥咬一口证明身份好不好?”

说完,就掐着她的腰往上一托,哗啦的水声中,纪知被他托举上岸,人都还没反应过来,双腿已经被分开。

冷空气顺着缝隙就钻进来了,穴口不自觉收缩着,透明的液体顺着穴口就流了出来,像是刚刚钻进去的泉水,质感好像又更粘稠。

纪知“不要”两个字还没说出口,“变态”都喊不出来,男人身上的热气就又贴了过来,穴口在冷热交替的刺激下收缩得更厉害了,顺着股沟往下,无法控制地挤出更多透明汁液。

“……唔、啊!……”

腰在一瞬间就塌了,因为花瓣顶端的肉珠被两片薄唇包裹着,吃进嘴里了,柔软的舌尖顺着阴蒂的根部就舔了上来,尖锐的快感像是一下在脑子里炸开。

舔弄、吮吸,被舌尖拨弄得变形,几乎是强制性的被吸到充血变硬,又被他口腔的温度热到要融化。

纪知抖得厉害,身体以被他吃进嘴里的部位为热源中心,比刚刚泡在水里的时候还热,腰眼连着屁股都又酸又软,但凡被他吮吸一下都要抖一次。

快感从脊椎直直窜进脑子里,和着不听钻进耳朵里的亲吻吞咽声一起,将大脑一通乱搅,搅得要沸腾。

以至于,透明的汁水在大脑反应过来之前就喷涌出来了,她承受不了快感乱晃乱蹬激起的哗哗声停了,因为身体被猛烈的高潮冲刷得僵住了,只有屁股和穴还抖个不停。

高潮过激,身体消耗不了的快感全部变成生理性眼泪流了出来,纪知气都还没喘匀,屁股上就挨了拍了一巴掌。

“啪”,又响又清脆,火辣辣的痛感之后,还在抽搐中的穴口又吐出一大泡水。

“我还没咬呢,乖乖。”

边然抬眸看她的表情似笑非笑。

咬哪里?他刚刚亲吻的那个地方吗?

虽然知道这人就是故意在逗她,但是看到他再次低头,小小的一颗,被吮吸到充血挺立的肉珠又挨亲了,真情实意的眼泪还是从眼眶里滑了出来。

“……哥哥,别……求你了,不要……”

刚刚才高潮过,本来就尖锐到身体难以承受的快感,在最敏感的时候,只会翻倍地尖锐,那她要死了。

“不要什么?”这人明知故问。

“……那、那里不行……你别咬、啊!……”

纪知声音在颤,语气是小心翼翼商量的语气,但是也没用,刚说完,小肉珠就被轻咬住,随即狠狠吸了一口。

穴口猛颤着,吐出来的水早把腿心糊成一片。

“那哪里可以?”

边然的指尖若即若离地划过颤抖的穴口,纪知的喉咙已经在不自觉吞咽了,可是他下一秒就抽离开,“哗啦”的水声过后,他从水中站了起来,身影轻松将她笼住。

“哥哥听你的,好不好?”

“……”

身体深处,早就一把火烧了起来,难以言喻的痒啃噬着神经,泛粉泛红的皮肤上汗水和泉水混到一处。

视线在他从水里站起来的那一刻,就难以控制地粘在了他的身上,从往下滴着水的黑发,到凸起滚动的喉结,到冷白皮肤下清晰的锁骨,线条紧实的肌肉,最后是存在感强到她想忽视都忽视不了的,怒涨勃起的阴茎,棒身上虬结凸起的血管每次在她的身体里她都能感受得到……

磨人的痒仿佛在神经末梢上肆虐得更猖獗了。

纪知的喉咙一阵又一阵地发干。

然而边然就那么看着她,好像真的很好心要听她的话一样,她不说他就不动。

还在说:“乖,别光看着我,该怎么说?我教过你很多次了。”

男人的手指细细摩挲着她的喉咙,他身上独特的香味,纪知有时候都觉得像是给她下的蛊,硬是穿过周围浓郁的硫磺味,钻进她的鼻腔。

“想要……”

从她喉咙里发出来的声音,黏腻得不像是她自己的声音。

手比声音还要更坦率一点,已经擅自搂上边然的脖子,带着身体朝他紧贴过去。

“……我想要、想要哥哥……”

上瘾就上瘾吧,反正都到现在了。

耳边,只听到边然说了一句“好乖”,紧接着,嘴唇被嘴唇堵住,身体失重了一瞬,下一秒,硕大的头部就从她早就湿透的穴口挤了进来,身体内部被撑开,纪知喉咙里溢出的呜咽声都还没落地,甬道就已经被他贯穿,大龟头径直撞到了最深处。

子宫早就被他钓得降了下来,被抵着没挨几下就想高潮,纪知的骨头都要酥了,整个人挂在边然身上,全靠最后一点生怕掉下去就要被他肏进最里面里的求生欲才死死抱住了边然的脖子。

穴口被撑到透明,粗长的棒身上裹满了从她体内流出的淫液,每一次进出都在刺激着高潮过后敏感度拉满的穴肉挛缩。

呻吟声哆嗦着哆嗦着就变调出泣音,纪知其实觉得每次都被他搞哭有点丢脸,但是她又总觉得这好像不能算她的错,因为她早就发现了,边然在用快感磨她这件事上几乎有种病态到偏执的欲望……嗯,说人话的话,还是变态。

棒身弯曲的弧度,抵着媚肉刮蹭,裹挟着酸软的快感撞进花心,在身体最深处堆叠得飞快,纪知意识都被撞得模糊,双腿颤抖得快要夹不住边然的腰,还是被他一把捞回来,然后搂着腿入得更深更狠。

穴肉瞬间就绞紧了,纪知咬着他的肩膀,差点被眼前翻飞的白光闪得晕过去。

高潮涌出的汁液顺着两人交合的地方就滴滴答答地滑落,快感的余韵强到她的身体还在控制不住地发抖。

边然难得没有在这个时候继续往死里欺负她,把人抱着放到水池一侧的浅滩,看她实在高潮到“难受”,还把肉棒也抽了出来。

手掌按在她的小腹上,那里现在依旧一抖一抖。

“我刚刚就发现,乖乖,你今天好紧。”

他一插进来就发现了,穴肉绞得死紧死紧的,他一开始还以为是好几天没做了才会这样,高潮的时候,要不是他有心理准备,差点就被她夹射。

“为什么?”边然俯身去亲她的耳朵,“因为在外面,还是因为怕被谁听见?”

纪知喘气喘得视线都快散了,听到他这话,才对上点焦,眼睛飞快地眨了一下,迟疑着,摇了摇头。

“那是为什么?”

边然盯着她的眼睛,捕捉到她的视线游移了一下,下意识要回头看他,却是在从他的眼睛往上飘。

意识到什么,嘴角缓缓勾起,声音已经在下意识地哄。

“乖,告诉哥哥,你在想什么?”

就看到她又在咬她的下唇,改不了的坏习惯,睫毛垂下去了,停顿了好一会儿,才伸手勾他的脖子,用额头蹭他的颈窝,整个人往他怀里缩。

声音很细,说:“我就是觉得,我很坏。”

“末世里明明死了那么多人,但是我居然会想,现在好像也挺好的,不然……”

不然她都没有借口像现在这样放纵自己和他做最亲密的事,那一年停留在接吻的诡异亲密关系都是她偷来的,如果没有末世,早就在她选择不去京市的那一瞬间结束了。

枪伤消失,边然恢复光滑平整的额头,她的视线每每瞟到一次,时空次元壁好像就被打破一次,尤其是还是在他说了那些话以后。以至于,让她总是忍不住有一种错觉

她现在拥抱的,占有的,好像是末世前那个她没有资格占有的边然。

如果没有末世的话,他们像现在这样接吻和做爱,只可能在一种情况下成立。

那就是在偷情。

她剩下的话都没说出口,但是从她吞吞吐吐的言语和羞耻闪躲的态度中,边然明显也猜到了,因为他眼睛一弯,突然就笑得很开心。

肉棒猝不及防地就又插进来了,纪知人还被他放在水里,热水顺着缝隙就往穴里钻,她吓了一跳,身体下意识地挣扎,但是全被他亲吻着半哄半强制地压了下来。

是因为在热水里吗,入侵到最深处的肉棒似乎比平时还要烫,纪知的脊背哆嗦着,接吻的间隙,呜咽着想用手推他,但是听到他喘息中夹杂着笑,在她耳边说了一句:“就算没有末世,哥哥也都是你的,偷也会被你偷走。”

“小老鼠,谁能偷得过你呀。”

手就软了,推不动了,只能任他在哗哗响个不停的水声中,将她的身体最深处顶得软烂,滚烫,就像是要融化,精液将宫腔射满了她都还要再缠上去,干脆跟他化在一起。

眼角的眼泪就没停过,到后面她都说不清楚自己到底为什么一直在哭,只知道一声又一声,一会儿“哥哥”一会儿“边然”地乱叫,反正今天很难得,不管叫什么,边然听见了都会哄她。

“乖,我在。”

每次都管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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