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 / 3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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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 章

被他用惯了的钢笔操穴

庾佑之下午还要去趟公司,早起吃过了饭便叫司机过来,带着褚楚返程。

他最近工作很忙,今天又醒得太早,褚楚给他塞了个耳机要和他一起听歌解闷,却没想到再抬头去看,男人已经闭上了眼,呼吸平顺仰靠在一旁,显然睡了有一会儿了。

褚楚小心把他左耳的耳机摘下来,拿出小毯子盖在他身上,细细瞅着男人的脸。

他眉骨长得尤其好看,额头到颌骨流畅地贯下来,褚楚极小心地拍了张照片,而后去摸庾佑之那边的平板。

不小心碰到他,庾佑之睁开眼看她,声音有些沙哑:“……做什么。”

褚楚立马认错:“对不起,把你吵醒了?我想拿平板来着。”

庾佑之靠在她肩上阖眼,开口:“褚楚,还算是有良心,会道歉了。”

褚楚拿到包里的ipad,偏过头小声道:“那是。”

平板上最后锁屏前的界面还是庾佑之的私人微信,褚楚在聊天界面上看到了自己的头像。

她第一个反应,是去看自己的备注。

简简单单两个字:褚楚。

褚楚:?

她心里没来由失落郁闷起来,看庾佑之还闭着眼睛睡觉,便偷偷给自己改了个备注。

改成了“宝宝”。

好尬哦,但是一想他这样唤她时候的口吻,又觉得温柔。

褚楚做贼一样嘿嘿笑了两声,然后脑子灵光一闪,用庾佑之的账号给自己发消息。

“鸭头。”

“头像是我,不满意?”

“真想狠狠把你办了、、、”

“别解释了,鸭头,眼神是不会骗人的。”

“我可以抽出两个小时陪你过你们小孩喜欢的洋节。”

“鸭头,我承认你的小花招成功的勾引到我了。”

褚楚偷着乐,发完以后赶紧拿自己手机截了个图保存下来。

路上她对庾佑之贴心至极,又当人形枕头又当人形被子,庾佑之睡得很沉,完全没有察觉褚楚干了什么。

直到晚上,褚楚洗完澡在宿舍坐着涂身体乳,庾佑之突然发微信过来。

一张消息记录截图,内容“不堪入目”,自然是褚楚白天自己偷着发的。

庾佑之:“?”

对方正在输入显示了半天,但发过来,却还是一个简单的符号。

庾佑之:“?”

【-Sweet整-=- 理-】

褚楚笑得恨不得打鸣,却在这时收到了庾佑之发来的语音。

第一条:“褚楚,你真是好大的能耐,真当我不上网?”

褚楚也回了条语音,声音甜而软,是要求的话,说出来却仿佛是在求他:“庾佑之,真想狠狠把你办了——”

庾佑之直接不理她了。

考试周一天两三门考试,褚楚忙得头和腿换着使,待一切结束,一月已经过去了三分之一。

她要回家和妈妈过年了。

因着褚楚家在隔壁省,庾佑之便决定直接送她回去。

司机在前面开车,庾佑之把挡板升起来,任由女孩儿爬到他身上磨蹭。褚楚前两天生理期到了,想做爱的心思直线上升,一和庾佑之独处就贴在身边乱蹭。

今天不是周末,庾佑之严格遵循自己的性欲指标坐怀不乱,低头专注摆弄褚楚的头发。

长发被编成麻花辫垂到脑后,褚楚贴在他胸口小声问他:“你也要回家过年么?”

庾佑之“嗯”了一声:“我家就在京市,还不着急。”

“一个多月见不到你呢——”褚楚脚一下一下踩着男人的下腹,直到裤子中间被撑起来,她才小心伸手过去抚弄。

庾佑之拍了下她脑袋:“老实点。”

说罢停了停,又道:“褚楚,我这话半年里说了多少次,像说给老子自己听的。”

他说这话不是没有原因,几天前,褚楚试图在他网络会议的时候溜进书房试图给他口。庾佑之额头青筋直跳,一边听着那头的人报告,看手里秘书白天交来的报表,一边还要用余光留意褚楚在作什么妖。

她怕被摄像头看到,到书桌边就蹲了下来,跪坐在庾佑之腿边,手搭在男人腰间,脸则贴在他西装裤上慢慢磨蹭。

本来褚楚放开了勾引他的话,庾佑之还能狠心把她直接提出去,在屁股拍两巴掌以示警告。可她表现得这么乖巧,即便知道心里肯定是在酝酿坏点子,他还是不太忍心赶她。

战术性喝了口水,庾佑之低头抽了张白纸,拿过钢笔写了行字轻轻塞到褚楚手里。

褚楚瞄了他一眼,低头看纸,那上面写着

听话,别乱动,过会儿吃小逼。

平时说话直露就算了,写字也这么直白,那几个字仿佛写在她身上,让她立马就失了气力。最不争气的还是自己,只看着他写的,就能湿。

褚楚点点他的腿示意要笔,庾佑之在心里骂他自己脑子有病开会不锁门,手上还是把钢笔塞进了褚楚怀里。

余光里,少女穿着极短的毛绒短裤,趴在地毯上涂涂画画。过了一会儿,她小心翼翼在桌下抬起只手,把纸笔轻飘飘放在了桌上。

庾佑之拿过来一看,嘴角就是一抽。

这只钢笔他用惯了,拿来签过文件,给朋友下属画示意草图,无聊的时候在财经杂志内页勾画从前在部队画惯了的艺体字。

但他怎么也想不到,褚楚拿他这只钢笔在纸上画了个拟人丁丁,丁丁的两只手分别拿着刀叉,表情张牙舞爪,头上有个箭头,指向褚楚龙飞凤舞写下的“庾佑之”三个字。

褚楚的挑衅之心暴露无遗。

庾佑之无声冷笑,压根没看褚楚,而是把纸和钢笔放到一旁,继续淡定听着会议。

褚楚又不满意了。他每次欺负她非要等到她哭不可,永远一幅气定神闲的样子,让人看得牙痒。如今折磨他的机会摆在面前,自然不能轻易放过。

她再度伸手,一点点挪到桌子上,无声拿下了钢笔。庾佑之看到她的动作,没说什么,只当她又要乱画,还递了张白纸。

褚楚把白纸扔到一边,拿着钢笔将尾端对准嘴唇,跪坐在地上,胳膊攀上男人的大腿,吊在上面。

庾佑之察觉她的蠢蠢欲动,低头看了她一眼,却见褚楚一双杏花似的眼定定瞅着他,张嘴含住了钢笔下端。她舌慢慢伸出来,粉色的舌尖绕着黑色的钢笔打转,然后一下一下含入又拉出,直到那上面裹了晶亮的水迹,模拟出性交的状态。

她胳膊就支在男人大腿面上,两个肘关节压到上头,像两颗牙在咬他,咬得人心头一片浅浅的酸。

庾佑之本来要捏着她手腕挪开的手蓦然攥紧了,褚楚吃痛,蹙眉看着他,眼底带了乞怜似的痛楚。

会议那头的人看老板一直盯着桌子下面,就问怎么了,庾佑之顿了顿,露出个表情,道:“嗯,猫钻到书桌下面了,我在看有没有爬到线板那边。”

秘书从善如流地建议大家休息一会儿,庾佑之自然同意,暂时中断了会议连接。

再低头,褚楚原本跪坐的姿势已经变成了斜坐——庾佑之一眼就看出来,她在用压在臀下脚的脚跟磨逼。他脸冷下来,拿过钢笔放到桌子上,俯下身扣着褚楚后脖颈朝自己迎过来,弯腰就含吻住她的嘴巴。

男人还坐在椅子上,却强迫褚楚直起身跪在地毯上把自己送到食客跟前。几乎是没有停顿的,他的舌就强势地探进她口腔,那截毫无招架之力的粉色小舌被他裹住吮吸拉扯,动作凶而暴力,来不及吞咽的涎水从女孩儿嘴角流下,褚楚呜呜着要躲,庾佑之却变本加厉地吸卷她,甚至把下唇也一并吮得红肿。这种极色情的带着欲望的吻法,庾佑之没有用在褚楚身上过,却在今天被她勾引得有些失控。

他哑声道:“鸡巴吃不到,就开始吃钢笔了?”

褚楚指尖紧紧扣在他大腿上,这儿的肌肉紧实有力,褚楚摸着就已经足够欢喜。她拿脸蹭着男人的腿哼哼唧唧地撒娇。庾佑之只靠深吻哪里能满足,看了眼表,时间并不剩很多,便把她拉到了腿上。

拿过来钢笔,他摩挲了下光滑的外壳,确定不会伤到她。那上头水迹还没干透,沾了他一手湿。

从腰部揽住女孩儿,她的胸沉沉压在小臂,触感一片绵软。

庾佑之叹了声:“奶子是真的又长大了点。”

他手上使了点劲,轻而易举把她屁股拖起来,而后拉下居家短裤和小熊内裤,露出白嫩的臀和殷红湿润的穴,把钢笔从穴后插了进去。

圆润钝重的笔帽划过私密的小小褶皱,而后顺着湿漉漉的印迹滑进小逼,先顶到浅处的软肉,而后一路往里插入。褚楚细细吸气,脖子线条崩得很是好看。庾佑之眼底暗了暗,垂头就在她脖子后面留了个红印。

手上插动了两下,他感觉穴里的水争先恐后挤出来,便知道她还是爽的。遂把裤子给她拉好,淡道:“这么喜欢吃,就让钢笔操穴。”

褚楚动一动就容易被内里的东西顶到内壁,和庾佑之鸡巴比起来算是细的东西夹着,虽然有点不适,但居然也有一点点舒服。她还想争取一下,就嘤嘤呜呜求他拿出来,庾佑之也不搭理她。

他从抽屉重新拿出只笔,准备恢复电脑上的会议连接,表情逐渐正经冷肃,会议继续前的最后几秒空当,男人摸了摸褚楚的头,道

“就在这地毯上躺着玩自己,等我开完会再收拾你。”

事后如何褚楚实在记不清了,她只记得穿着西服又凶狠吃咬她胸乳的庾佑之性感得让她腿软,而她本来是抱着吃他肉棒的目的去,却直到最后被男人抱着到浴室洗澡的时候,也没有吃到。

0012 叔叔,看看鸡

刚回家的几天,庾佑之每天晚上都能收到褚楚发来的消息

“叔叔,在吗,看看鸡。”

“鸡”还是emoji表情。

“……”

这几乎成了一种暗号。

庾佑之有时候得空,会给她拨个视频过去,看褚楚在自己的房间里穿着吊带内裤玩带回去的小玩具,自己跟着她的节奏撸。有时候没空,就发段语音过去,让褚楚老实点在家没事干就看看书,实在不行就去社区做志愿者培养社交能力。

褚楚说他是有事钟无艳,无事夏迎春,庾佑之早摸清了她的脾气,见她气了就顺毛撸,倒也很好哄。

褚楚家现在住的房子是当时褚家破产前的一处房产,原来住的房子在事情刚发生的时候就拿去抵债了。褚母宋玉敏早年就与褚父一起创业,如今重操旧业,慢慢也有了起色。

生活眼看又能继续下去,宋玉敏开始关心女儿的感情生活。

“在学校谈男朋友了吗?”

褚楚吃草莓的手顿住,看了妈妈一眼,含糊其辞:“还没有……怎么啦?”

宋玉敏自然察觉她的犹豫,“妈妈不插手你谈对象的事,只是你自己心里要有杆秤,知道吗?”

褚楚埋头揪草莓的梗,随口道:“什么样的秤?”

她卖乖的时候面相极有迷惑性,宋玉敏看着自己单纯乖巧的女儿,叹了口气:“两个人一定要有基本的平等,或者是物质,或者是精神,否则总要爆发矛盾。你还年纪小察觉不到,等以后意识到了再回头,就连来时的路都看不到了。”

入夜又想到母亲说的话,褚楚觉得,自己还是要早点睡到庾佑之,一日不能上床,一日她欠的债就算不得还完。

这一年的新年从以往的三人变成两个人,使得褚楚和妈妈都不太习惯。

做错了事情还以死逃避,褚楚对自己这个父亲可以说又恨又怨,然而她也无法不去想,毕竟是陪伴养育了自己十七年的人。家里原本的小储藏间改成了供台,褚楚在大年三十按妈妈说的上了供果和灯香。

她家情况比较特殊,父亲和母亲都是北方人,在有了褚楚后到南方打拼,本来以为要一直定居在南方,却不想事情发生的突然,兜兜转转还是回北方来了。

新年钟声敲响的时候,她低头摸出手机,给庾佑之发消息祝他新年快乐,结果一激动发成了生日快乐,几乎是同时,看到了庾佑之转账的新年红包。

庾佑之:“?”

她连忙撤回,重新发“新年快乐”,发完放下手机,看到妈妈递来的微妙眼神。

宋玉敏脸上有笑:“和男朋友发消息呢?”

褚楚连连摆手:“没有没有。”

她看到妈妈笑着拿出个红包给她,周身气氛轻松了许多,那是家里出事前才能从她身上看到的状态。在那一刻,电视里春晚的声音甚至让她觉得喧嚣。

“新年了,囡囡,我们也要向前看了。”

收拾过客厅,褚楚在和妈妈互道晚安之后,回到了房间。

打开手机,庾佑之在刚才还发了条消息过来:“撤回做什么,反正是发错了,那一条可以留到明年再发。”

年过完回来的时候,褚楚带了身上多长出来的五斤肉,和一只发炎近一个月的耳洞。

那只发炎耳朵的耳垂肿得很明显,庾佑之几乎是第一眼就看到了,他觉得好笑:“半大的姑娘就这么想戴耳环?”

褚楚捂住不让他再看:“你才半大。”

“……”

庾佑之转了转女孩儿的脑袋,露出另一侧耳朵,那边的耳洞恢复得很好,上头穿着个防堵的银棒,耳面上嵌着个银珠子。

庾佑之突然明白为什么女人总爱戴耳饰了。尤其是褚楚这样带着肉感的耳垂,他可以想象她戴有重量的长饰的时候,窄窄的洞眼拉扯耳朵,这点没他指尖大的软肉会带着点红,像第一口咬下去的薄皮嘉庆子。

男人捏了捏没发炎的那只耳朵,缓声道:“……这么一看,好像年一过,人还真是长大了点。”

褚楚掀起眼皮看他,察觉到他眼底的稀薄情意,她以为那是欲念,手很自觉地慢慢从男人坚实的胳膊摸向胸肌,小声道:“叔叔,那要不要做爱?”

她还想得寸进尺往男人那里凑,却被抵着脑门按了回去。

庾佑之看了眼后视镜,启动车子,待驶远了高铁站才开口道:“褚楚,人长大了点,胆子也是越来越大,都会蹬鼻子上脸了。”

褚楚扁着嘴,闷闷道:“假惺惺,说得好像我是在赶鸭子上架一样。”

结果当晚,褚楚真就蹬鼻子上脸,趴在庾佑之办公的书桌上红着脸求他舔。

她知道如何让男人兴奋起来,故意把脸贴在冰凉的桌面回头乞求似地看他,果然就听到庾佑之立即粗重了些的呼吸。

一个月余没有交欢,此时的褚楚软得像脱了皮的水蜜桃,朝着庾佑之露出绵软敏感的水穴。他坐在桌前,按着女孩儿两条白嫩的腿,手探进去勾挠。

褚楚腿绷紧的时候,腿弯处的痣尤其明显,庾佑之摩挲着,吻从腿根一路辗转到她胸侧。

把人翻过来,庾佑之捻着她胸前挺立的樱果似的奶头,垂眼看她竭力仰着头,伸出小截舌头舔自己的喉结。

庾佑之喉头滚了滚,按着她脑袋贴近自己,手加了力道到揉捏乳肉,再到腿心的潮湿。

他的手大,轻易就包裹住腿间的全部。褚楚每次被他带着热度的掌心包拢,只觉得灵魂都被攥去。

注意力都在身下庾佑之慢条斯理却并不温和的手上动作,褚楚没力气再去含男人喉结,于是突然攀上他的肩,抬了下巴去吻他的唇。

她只觉得理所当然,没发现庾佑之僵了一下,反倒自信于自己撬开他的齿轻而易举,显然是吻技有所进步。

只顿了一下,面上的男人就动了。

褚楚瞬间被他缠紧,不论是唇齿还是身下。她想他应该是喜欢这样的姿势,不然也不至于人还站着就压着她亲。撑着桌子承受他近乎粗暴的吻实在太累了,褚楚慢慢就躺到了桌面上,她几乎是本能地抬腿去勾他的腰,庾佑之却在这时候停了。

他俯身看着她,手撑在桌子上,呼吸很重,好像和雪夜那天一样。

“……第一次主动亲我。”庾佑之开口,平静陈述的语气:“想操你。”

褚楚愣住,她感觉自己心跳得很快,但不知道是因为第一句还是第二句。

不过庾佑之没有继续,而是起身退开,顺带着把褚楚又翻了个过,让她背对自己。

“为什么翻我啊……”褚楚觉得不舒服,她想从桌子上下来,却被庾佑之按住。

“不想让你看见我的脸。”

褚楚还要问他,庾佑之却没再说话。随即她感觉腿间有滚烫的东西挤了进来,是男人的鸡巴。

他抽插的速度很快,也不出声,褚楚被晃得头晕,时间一长,几乎要睡着。

直到庾佑之突然用力按住她的腰,进出速度陡然变快,褚楚才突然回神,腰臀下意识一抬,肉棒就因为腿间方才小穴流出水液的润滑,挤进两片穴肉之间。

阴蒂被龟头直棱棱碾过去,湿漉漉一片,女孩儿身子瞬间绷紧,大腿内侧的嫩肉箍住性器,给男人的感觉像极了真正插入的性交。

庾佑之骂了一声,压着她就射了出来。

精液射在地毯上,庾佑之深吸了几口气才道:“妈的,……我刚真的以为把你操了。”

褚楚被刚才突如其来的快感弄得晕头转向,还趴在桌上细细喘息,没理他说的屁话。

庾佑之顿了顿,起身出去不知道拿了什么,细碎的拧动声音响起来,男人俯身把冰凉的固状东西涂在她发炎的耳垂上。

那东西味道不怎么样,褚楚闻着就想躲。

“这药的药效好,别乱动,我给你涂,”男人的声音还带着情欲的哑:“……自己不省事,臭美还能弄出点小毛病。”

“不都是消炎药吗,还有药效区别?”

庾佑之空出来的手拍了一下她的屁股:“不一样的地方多了。”

褚楚声音还有点抖,她下巴支在桌面上磨蹭,大着胆子开口问他:“叔叔,你是心疼我吗?”

庾佑之笑了一声,气息扫过她的耳根:“不是自作自受么,还要人心疼?”

褚楚心道果然如此,默默不再作声了。

药很快上好,庾佑之出了书房,到餐厅那边的立柜放药。

一个小瓶,放在上面并不起眼。庾佑之却没着急走,盯着那药瓶看了一会。

是中午临时去母亲的药房那儿拿的,他还记得母亲把这小玩意递给他时的表情。

“一天早晚两次,一个周应该就能好。来得这么急,我还以为是怎么了,……这么心疼啊儿子,人小姑娘打耳洞发个炎都这么着急。”

庾佑之象征性地磨了磨牙,他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心疼,只是看到她耳垂一不小心碰到立马疼得龇牙咧嘴的样子,下意识就去了。

……他倒希望这不是心疼。

缓缓吐了口气,庾佑之正准备往书房走,脑海里却又出现褚楚刚才仰头亲自己的样子,嘴唇像沾了水的糯米糍。

他方才是真的想操她,他甚至说不清楚是为什么。

今天突然登不上来了55,我以为我就要和po说拜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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