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1 章
雨
五月中旬天已经热起来,到了六月慢慢过渡成闷潮。
褚楚天天跑教学楼的自习室复习期末课程,顺带摸鱼准备下学期的竞赛项目。最近学校论坛上有人说教学楼东楼的卫生间不太对劲,尤其女厕好像有偷拍,但几次都没抓住。
氪来音阑
褚楚自习室的位置正在东楼,几次去上厕所心里都不太安定,但也没发现什么。
直到月中的这一天晚上,沈松松到褚楚在的教室自习,九点多的时候发消息叫她去上厕所。
卫生间一排三个大隔间,因为中间有人,她俩便一人一个走了进去。
褚楚其实不是很有小解的欲望,于是进到隔间后,先抬脚一点点把垃圾桶挪到了斜角。这时候她看到,原本被垃圾桶的阴影遮蔽的地方,露出了一块突兀的阴影。
有棱有角的平行四边形,像手机投下来的。
褚楚眉头一跳,心道这好像……是在偷拍,难道是论坛上断续有人在说的死变态?
褚楚心里一慌,随即强行镇定下来。她拨弄短裤上金属扣饰的地方,假意在解裤子,低头拿出手机给沈松松发消息。
“我们中间那个隔间,不太对劲,我想办法拍到这脑残作案证据,你快点解决,然后给任腾发消息让他赶紧过来帮忙。”
任腾是褚楚同班的男生,身高和体重的数字一样,身体指数呈正方形,和她们在一个自习室。褚楚虽然自信自己能制衡得了他,但也怕这人疯起来伤到沈松松。
她在最里的隔间,冲水按钮旁边是直径约摸二十厘米的钢制下水管道。褚楚试了试承重,确定不会发出声音后,小心地踩了上去,右手抵住墙上的挂扣。
她无比感谢以前在武馆里师傅的训练,让她做出这样的动作也还能保持稳定。
隔板平时看很高,但踩着水管也能勉强够到栏边。褚楚低头设了三秒延迟,关掉闪光灯,按下拍摄键,把摄像头的一端小心探向另一个隔间。
默数三秒,她安静地拿回手机,从管道上下来。一手继续拨弄裤扣,口中假意哼歌,另一只手点开了刚才拍到的照片。
从略缩图她就已经看到是个男性,可看到照片大图的那一刻,还是起了一身鸡皮疙瘩,汗毛倒竖。
可以称得上是瘦小的男生,蹲在地上偏着头,伸手拿着手机,手机具体怎么放的没有拍到,但十张连拍的图片里,清楚显示出他的头努力转动去看手机的方向。
安静中透着惊悚的场景,已经足够让褚楚堪堪停止呼吸,脸色发白。
她屏住气打开微信,看到沈松松这一会儿已经给她发了一堆消息,大意就是她好了,把任腾叫到了外面,问她什么时候叫那人出来。
褚楚定了定神,回了一句“就现在”,把手机塞回了裤兜。
她清了清嗓子, 按了冲水键,然后走了出来,开始狂拍中间隔间的门:“你他妈哪个院的?赶紧出来,躲里面干什么呢?”
沈松松早已经出来站在门边严阵以待,褚楚投了个确信里面有问题的眼神,继续狂敲门骂他。
那人许是以为只有一个女生在,突然开了门往出冲。褚楚被回弹的门板弹了一下,但也顾不上,扶住墙大声道:“任腾!抓这傻逼!”
场面一下乱成一团,那男的只管往出冲,被门外等待的任腾和另外几个班里的男生当场堵住。这时候时间已经有些晚了,来往上厕所的人并不多,但有走廊闻声过来的同学三三两两围在周边,声音逐渐吵闹起来。
褚楚吐了口气,揉了揉被磕到的胳膊,正要走出去,却发现腿已经软了。
沈松松忙过来扶她,两人走出去,这才看到这男生的正脸。
很普通老实的一张脸,甚至有些虚弱,总之不会让人相信,这样的人会在女厕做出那样恐怖又猥琐的事情。
那男的手里的手机早被沈松松抢了过去,许是为了方便偷拍,连锁屏密码都没有。褚楚看着她把相册里相关偷拍的照片都删掉,又去最近删除里全部清空,一颗心才放了下来。
她深呼吸几下,拿出手机,偏过头看向沈松松:“……手机还不能给他,你打电话叫保安,我报警。”
那人突然就挣扎起来:“不就拍了几张照片,报警干嘛?!”
褚楚冷笑一声:“放你妈的屁。”
警察来得很快,到的时候保安已经让褚楚她们填好了接待报案登记表,记下了那个男生的院系班级信息。
男生被警察带走,褚楚和沈松松跟着其中一位女警姐姐一起上了警车,去做笔录。路上她把照片给另外两人看,后者同样露出反胃的表情。褚楚没说话,脑子里仔细回忆刚才的细节,等着过会儿字字句句地复述出来。
后面事情的发展没有再让他们觉得不适,最近这种事情网络频出不穷,警方很是重视。褚楚拍到的照片很有价值,她看那偷拍者应该会完蛋,这才有心情检查自己胳膊的痛处。
从派出所出来,外面不知道什么时候下起了大雨。褚楚和沈松松面面相觑,后者试探开口:“这个点了,你觉得我们还能叫到车吗?”
褚楚摸出了手机:“总要试一试嘛。”
刚打开软件页面,手机震动起来——褚楚定睛一看,却是庾佑之打来的电话。
不接也不是办法,褚楚跟沈松松道:“你等等我,我接个电话。”
她走到一边,接通后小心递到耳边。
“褚楚,我上次……”庾佑之话说了一半,就听到那头遮掩不住的雨声,他眉头皱起来:“外面下这么大雨,你不在宿舍?”
褚楚还没说话,庾佑之又开口:“带伞了吗?”
“……没有。”
“你在哪?我去接你。”
“我舍友在我旁边……”褚楚的神经再次绷紧,他们全班人都见过庾佑之,她也不知道沈松松还记不记得他的模样。
如果被看到他来接自己,她不敢想这件事情会被传成什么样。
她沉默着不吱声,而庾佑之站在包间外的走廊,看着面前玻璃窗上的雨幕,雨不断落下来,没进窗子倒影上男人黑色衬衫的领口,又与暗色融为一体。
他眉头逐渐拧紧,想到了上次学生参观的事情。叹了口气,男人放缓了语气道:“我知道了,我让周榆过去。……这会儿说吧,你在哪。”
十分钟后,有车停在派出所门口。
前车窗降下来,褚楚看到驾驶座上不是庾佑之,是常见到的周秘书。她微微呼了口气,拉着沈松松上了车。
【/鱼/\/ 鱼整理/】
为了防止露馅,褚楚上车做好后就先开了口:“表哥,你来啦!”
周榆从后视镜看了她一眼,从善如流道:“嗯,先送你同学回去吧。”
他这么一说,褚楚就知道今天得去见庾佑之,心里虚得不行。
沈松松没认出周榆,只见状拉了拉褚楚的袖子,小声问她:“你今天不回学校吗?”
褚楚指了指手机,示意给她发消息。
她低头打字:我今天去我表哥那儿住,明天周末,我要在他家吃饭。
沈松松点点头,给她发消息:那如果学校那边明天有什么事,我再发消息告诉你。
在学k°lan校门口停下车,周榆递给沈松松了把伞。看着舍友走进校门,褚楚松了口气,开口问周榆:“周秘书,我们这会儿去找叔……庾先生吗?”
周榆打了转向灯,把副驾放着的雨伞递给她:“我这会儿送您过去,庾总在平桥西路那儿有个饭局,这会应该在等。”
平桥西路离学校有点远,待车再次靠边停下的时候已经过了近二十分钟,褚楚看到前面停的车,车型和车牌号都很眼熟,是庾佑之常开的那辆。
她谢过周榆,刚要打开车门,就见庾佑之从车上下来,撑着伞朝这边走了过来。
打开车门,庾佑之向周榆点点头,示意褚楚下来。她抱着自己的包下车躲进男人怀里,跟着他回到车上。
雨势似乎变小了些,庾佑之抽了几张纸巾递给她。
褚楚刚要开口说话,庾佑之已经发动车驶离路边:“睡一会儿吧,先带你回家洗个澡,别再感冒了。”
褚楚便不再说了,她点点头,陷进座位里,精疲力竭地闭上眼睛。
0019 “床头柜里有套,你真想做,就去拿。”
褚楚再睁开眼的时候,庾佑之正在给她的胳膊裹创口贴。
她动了动,被男人摁住。庾佑之看着那白嫩胳膊上的一抹淤青,脸色不太好看:“别动,怎么弄的,胳膊都擦破皮了,半夜还从派出所出来……你打架了?”
褚楚还迷糊着,下意识想到手机里拍到的那些个照片,打了个哆嗦。
她任由胳膊擦伤的地方被裹好创口贴,才慢慢挪进庾佑之怀里,闷声道:“庾佑之,我没打架……我和同学抓住我们学校女厕所偷拍的变态了,报了警。那会儿你打电话过来的时候,我刚和舍友做完笔录。”
她声音含糊,庾佑之凑近了听才听清楚她说的话。他没想到会是这样的原因,叹了叹:“胳膊这儿是怎么弄的?”
褚楚闭着眼道:“嗯,好像是那个人从隔间出来的时候,被门板刮了一下。”
庾佑之亲了亲她肩头,掀开被子上床,把人揽进怀里,放低了声音:“累了就睡吧,你做得很好,……倒是我没想到,我们姑娘现在这么勇敢了。”
“也没有,”褚楚摇头:“我想洗澡……”
她从男人怀里钻出来,正要下床,却发现四周有点儿不太一样——他们不在蹊林湾那间公寓里。
目光顿住,褚楚看了一周,转头看向庾佑之:“叔叔,这是在哪儿?”
庾佑之躺在床上静静看着她,缓慢开口:“我家。”
十五分钟后,庾佑之站在阳台跟手机里的人说完最后一句话:“……公关那边也跟着注意一下,年终奖给你再翻一倍,周榆,我代表公司提前祝你端午节快乐。”
浴室里头的水声停下,他回头看了一眼,收起手机,到衣柜拿了一套女孩子的换洗衣服等在门边。吹风机的声音响起,一会儿门被打开,露出褚楚那张被水气熏蒸得潮红的脸。
【-春春整-=- 理-】
她明显是才发现自己忘记带换洗的衣服,手攥在胸口固定浴巾的地方,面上神色不定,此时看到庾佑之手里的轻薄布料,就要伸手去拿,却不想被男人避开了她的动作。
他抬手自膝弯把人抱了起来:“浴巾都裹着了,再进去做什么,我给你穿。”
褚楚生怕浴巾掉下来,不敢大幅度挣扎,任他抱自己到床上。
庾佑之拉开被子把她放到里头,不由分说剥掉浴巾,露出白嫩柔软的身体。他神色很平静,两下帮她穿上睡衣和内裤,而后把人抱到怀里。
“今天吓到了?”他语速沉缓,手穿过半干的头发,慢慢抚着她的背。
褚楚顿了顿,眼眶有点发酸,不过她没急着说,而是先小声开口:“你怎么有给我换的衣服?是不是给别人准备的没用上,用到我身上了。”
怀里的女孩子像偃旗息鼓无精打采的小猫,但仍跃跃欲试露出尖细的爪子。
庾佑之失笑,把褚楚抱着趴在自己身上,他看着她的眼睛:“早前就想让你住我这儿,那时候准备的,你想什么呢。”
褚楚垂眼仔细描摹他喉结的形状,撇嘴道:“好吧……”
她本来想说自己害怕,话到嘴边又拐了个弯:“我今天……可厉害了,你都没看到我是怎么爬到那下水管上拍隔壁那傻逼的作案证据的。”
眼看着庾佑之眼底笑意越来越浓,褚楚方才想到最开始的目的,硬生生转了口风:“……但是我很害怕,真的,那会儿都是沈松松扶我出去的,我腿都软了。”
她也知道自己又要自吹自擂又要卖惨的滑稽,头埋得更深,温热的呼吸洒在男人胸口。庾佑之起了点反应,又因为她的姿势,下身被滑嫩的大腿压得更是兴奋。
男人压住女孩子的腰坐起来些,倚在床头,他的手从细腰往下,握住了她的小腿:“腿软?”
褚楚轻轻叫了一声,就想躲开他的手。
蹭动间被子被抖开了点,有沐浴露的味道透出来。庾佑之眸中暗色更浓,他低头吻了吻褚楚的鬓发,道:“褚楚,你身上这会儿全是我的味道。”
他继续开口:“沐浴露刚才都抹哪了?”
褚楚被他气息一拂,身子就软了下来。她看着庾佑之的脸,眼神像正午经由日光晒软融化的糖果,带了别的意味。
她牵过他的手:“脖子,胸,肚子,胳膊……”
男人的手被褚楚拉着,依次抚过女孩子身上由她提到过的位置,而后逐渐没进被褥的黑暗。
“还有这儿。”
褚楚拉着他的手,从腿间的内裤蕾丝短花边探进去,碰上柔软的、像芭蕾舞裙内衬似的绒缎。
庾佑之呼吸慢慢重了,他看着褚楚的脸又慢慢变红,这次带了情欲的味道。他的手碰到了湿润的花瓣,再往里,层层裹锁的朝露就顺着手指滑进他掌中。
褚楚因着身下温柔的捣弄一下泄了气力,偏过头趴在庾佑之身上,微抬起屁股任着他的手带出更多的淫水,漫过她后穴及腿根。
待小穴湿得足够容纳一根手指的时候,庾佑之突然又并了一指进去。褚楚呜咽一声,舔湿嘴唇下方男人的衣摆咬在口中,腰慢慢迎合他逐渐粗暴起来的动作。
“唔……叔叔慢一点…………”
她手胡乱揪着被子床单,屁股被手插得高高抬起来,腿往上挪,最后直接跪趴在了男人腿间,任他一次次探手到后面搅弄穴肉,勾得阴蒂探头后,就缠住它不肯松开。
熟悉的小腹绞紧的感觉传来,褚楚再无法闭着眼承受,抬起头,眼角泛着粉,努力攀上男人的肩膀,咬上他的唇瓣。
庾佑之的手一下失了分寸,在那一瞬间插得极深,同时空出来的手捏住女孩儿的后脖颈贴向自己,低头和她近乎无有抑制地接吻。
褚楚的呻吟全被男人吞进口中,她无声地战栗哭泣,在男人的手指和唇齿间泄了个彻底。
庾佑之也被她的高潮刺激得沉沉喘息,肉棒裹在内裤里分泌出液体,让他脑海里升起一股于强硬忍耐中想要发泄的暴戾。
他强压着,哑声道:“宝宝又喷水了,刚才小逼使劲吸着我,可爱得很。”
褚楚腿还在颤,失神地看着他。她支起身子,手都在抖,还是勉力凑上来轻轻吻他的唇,而后退开,慢慢滑了下去。
庾佑之倚在床头没动,看女孩子埋进被子里,只有一点发丝露在外面,随后内裤被一双柔软的手拉开,有湿热抵上龟头,一点点把它含了进去,直到性器深深抵进咽喉。那双手短暂的离开,又慢慢摸索着摸上饱满的囊袋揉捏,口中吞吐的动作刚开始还带着许久不做的生疏,但很快就熟稔起来。
庾佑之半阖住眼,手隔着被子抚着褚楚后脑低声喘息,她深喉的能力仿佛天赋异禀,每次都能含到极深,这样的快感几乎不逊于性交,让他整个人都极度兴奋。
他不看也能想到,女孩子嘴唇的颜色因为摩擦接触很快就会变得妍丽接近于水红。被子里不时传出有她小心地吞咽口水的声音,男人闭上眼,脑中浮现她舌尖是怎样舔过盘虬的纹络,及由舔弄而溢出的淫靡水液。
褚楚自觉耐力已经很不错了,可这狗男人迟迟不射,反而让她起了恼意。想直接不管不顾坐下去,吃下这根东西,绞着它看庾佑之露出沉迷的表情。
她蓦地把被子掀起来,水汪汪的眼看着庾佑之:“我们做爱吧。”
庾佑之没说话,看着褚楚凌乱的样子,抬手捋顺她耳边的长发。许是晚上受了惊吓,即便这会儿没什么别的异常,可眼神还是到底不如平时那么的活泛。他有点心疼,看她又爬上来坐在他腰上挨着他磨蹭,胡乱亲他的下巴。
沉默了一会儿,庾佑之终于开口:“床头柜里有套,你真想做,就去拿。”
褚楚一怔,下意识就越过他爬到床头拉开抽屉。
庾佑之没什么反应,任由她动作,他看着褚楚垂眼打开盒子,动作越来越慢,直到捏住里面的方块包装,终于停住了。
庾佑之挑眉,就见她定定盯了一会儿自己的手心,又原样丢了进去,把盒子扔回了床头柜。
“我改主意了,不要今天,”褚楚闷闷道,俯身埋进男人怀里:“如果我能睡了你,还是因为你一时想要给予的迁就纵容,那好像也没什么意思。”
庾佑之顺毛般地摸着她的长发,弯了弯嘴角,道:“不都是做爱么,还非要你强了我才算?”
她的脸原本贴在男人小腹,此时抬头看向他:“……那怎么能一样?”
她似是想到什么,却没说,只执着看着他,又重复了一遍刚才的话:“那怎么能一样。”
庾佑之心道这姑娘长大了些,也有自己的秘密了,死活藏着掖着,不肯让他知道。
他叹了口气:“你这野猫脾气。”
学校成立了小组专门处理这件事,褚楚和沈松松周天就被叫了过去,连同她们的辅导员和那个变态——现在知道他叫沈志——的辅导员。
沈志连名字看上去都无比老实,他的辅导员也没想到,学生常在论坛说的变态会是他。
因为警方已经受理,网上这件事短短两天就闹得很大,褚楚拍下的照片就算给人脸打了马赛克也任谁看了都浑身发毛,加上那些确凿的手机相册里的证据,折腾讨论了几天,最后打算对沈志做退回学籍开除的处理。
褚楚相当舒坦,连着几天早八的课都起得早了些。脖颈的疤痕也恢复得挺好,待夏至到来的时候基本已经看不到了。
伤口恢复,庾佑之心里也是一松。他每一看见那道痕迹,就想到那日看到瓷片划过褚楚背后时,心头闪过的稀薄的惊惧。
从前未有之感突然出现,总是让人心惊。
时间过得快,一晃就到放暑假的时间。褚楚留在这里学车,没选择回家,平时就住在蹊林湾那所公寓。
本以为这个暑假估计就要这么过去,她强睡庾佑之的计划也要择日再议,却没料到时来运转,在科三考完的那天晚上,褚楚和就住在本地的沈松松一起在她家打新出的游戏,刚通关没多久,两人正跃跃欲试玩点别的的时候,周秘书突然打来了电话。
“褚小姐,您这会儿方便吗,庾总喝醉了,叫我来接您回去。”
褚楚呆了呆,她正儿八经的机会……能在他熟睡为所欲为的机会,好像来了。
发现碎碎念没有补上来XD
哎,母校前段时间这个偷拍的事情把我没气死////昨天咩有更新,因为这部分内容要一起写会比较顺。昨天日程表爆满,晚上腾出时间生死时速码字,到今天中午终于写完了5555下一章应该是要炒饭了,但是不确定什么时候更新
0020 可能会生气,然后冷着脸干死她……吧。
她以为来接她的只有周秘书,上了车才发现庾佑之坐在后座阖着眼,呼吸平稳。
他今天还是穿着西服,外套放在一旁,衬衫领口掩住了她昨天啃咬留下的暧昧痕迹,看起来有了点禁欲的意味。
意识到身边有人靠近,庾佑之睁开眼,看清是褚楚后,示意她坐远些:“我身上酒气重,听话,就坐那边。”
褚楚老实没再动,周榆安静开车,许是庾佑之不喜欢,连车载音乐也没放。车一路驶向玉东路,那附近是一片历史古建,旁边是庾佑之家所在的别墅区。
庾佑之看起来还算清醒,九月的晚上已经有了点凉意,他在下车前拿过西服外套披在褚楚身上,牵着她进门。
褚楚一看他这行动如常的样子,心一下凉了半截,心道周秘书不是说他喝醉了吗,怎么喝醉还看上去这么正常?
庾佑之倚在玄关看着褚楚换鞋,他的目光落在她穿着白色短袜的脚上,看袜口松松缚住脚腕上面一点儿的位置,眼里升起一抹欲念,又被很快压下。起身倒了杯水,他走到褚楚身边,一只膝抵在沙发上,而后喝了一口,俯身低头含吻住她的嘴唇,把水渡进身下人的口中。
褚楚没防备,一下被呛住。她蹙起眉头捂着嘴咳嗽,抬脚使了劲踢他,确认庾佑之肯定是喝醉了,这时候还撑在她身上边笑边去捏她的脚。
“……你好烦,不是说身上有酒气吗,还贴我这么近。”褚楚平复呼吸,接过庾佑之递过的水杯喝了几口,翻过身侧躺着不肯看他。
庾佑之抬手,轻而易举就把她拨了过来,看着褚楚气鼓鼓的脸,弯了弯嘴角,低头再度吻上她。
“我改主意了。
“今天出去玩疯了,消息也不回,……小坏东西。”
褚楚还要争辩,可嘴巴甫一张开就被男人舌尖强势探入,堵住她一切的话头。
是那种恶意的带着挑逗性质的吻,几乎没有任何克制的意思,就是故意要让她也晓得他今天喝的酒的味道,以及他即便醉了也仍压抑着的暗涌似的欲望。
直到女孩子瘫软在沙发上任他索求,一幅无力挣扎的模样,庾佑之才恩赦般退开。
他慢慢抬手揩掉褚楚唇边的水痕,看着她那迷蒙得近似于勾引的眼神,笑了一声:“……出息。”
褚楚定了定神,控诉开口:“你今天喝的酒好苦,难喝。”
庾佑之低头探进去舔了舔她的舌,低声道:“尝出来了?之前你要我射你嘴里的时候,怎么不嫌精液苦?”
褚楚脸红起来,手慢慢摸上他胸膛,从衬衫扣子间伸进去,探到男人宽阔的背肌。她软着声音看他,眼睛流露出故作无知的引诱情意:“我早忘啦,你要不要再让我吃一次……叔叔,我看到你下面已经硬了,那儿是不是也和我一样在流水……”
她空出的手往他皮带扣上摸,被庾佑之拍掉。
他嗤笑了一声:“拿嘴吃有什么用,”男人突然把褚楚的腰捞起来,下腹隔了层裤子重重碾过她的,声音低哑:“老子想看小逼吃,看宝宝眼泪落了一脸,还要缠着吃男人精液的样子。”
他呓语似地开口:“……骚得没边了。”
也许是到家了,他醉意好像此时才开始上头,说话也愈发无所顾忌和收敛,但也仅限于说,褚楚被他说得呼吸急促浑身发软,他的手却连揉捏她一下也没有。
直起身,男人松了松领带:“不逗你了,我去睡会儿,你自己玩,玩累了就上三楼来睡觉。”
他转身,扯下领带捏在手里,往电梯的方向走去。
褚楚从沙发爬下来扶住他:“我送你上去啦,你家我也不太熟,没什么要玩的。”
庾佑之走进电梯,扫了她一眼:“手柄在二楼右边第一个房间。”
手柄,还能是什么手柄?褚楚眼睛一亮,立马道:“那我……”
话才开了个头,庾佑之眼神立马扫向她,褚楚登时改口:“我肯定是陪你休息呀!”
庾佑之眉头展了展:“……你最好是。”
褚楚心下可惜,但一看他这会露出醉意,心里就痒痒,想着今天先把他办了,明天再下楼去打游戏。
至于还没考的科四……此时此刻,谁还顾得上管它!
庾佑之没说到底是什么原因今天喝这么大,只拧着眉头让她在房间内的浴室洗,自己去了外面客用的。
褚楚洗了挺长的时间,直到浑身都是股牛奶泡芙的味道。她换了睡裙出来,扒在门口朝床上瞄了一眼,见庾佑之已经在床上睡熟,呼吸平稳。
啊……原来他压根没有要酒后乱性的意思。
褚楚抿唇,站在门边远远看着庾佑之的脸。她盯着男人搭在眉骨上的手,往下到他露出的脖颈的皮肤,每一处如今的她都已经十分熟悉。
她慢慢走近,从床尾爬上去,跪坐到男人身边。犹豫了一会儿,她小心凑上前,从床头柜翻出了那天她扔回进去的那盒安全套。
还是那几个,数量没变。
褚楚拿了一个出来放在床上,转头盯着庾佑之下腹的位置看了好久,刚要拉开被子,男人床头的手机响了一下。
褚楚差点吓死,爬过去看了一下,是叫顾敬的人发来的消息。这人她有印象,庾佑之告诉过她,是那次打电话的叔叔。
顾敬在群里圈他,说他过个生日,哥几个都喝倒了他也没倒,要他发红包庆祝庆祝。
褚楚思考了一下,意识到今天好像是庾佑之的生日。她一脸茫然,庾佑之没提过,她根本不知道。
不过眼前还有别的事要做,她想着反正现在知道了,等明天再给他补上,伸手就拉开了被子。
窗外淅淅沥沥的声音逐渐清晰,褚楚恍神间抬头看了一眼,意识到这会儿开始下雨了。
庾佑之没什么反应,褚楚凑近听了听,确定没把他弄醒,才放心去看他身下。这狗男人防她像防贼,穿着睡裤裹得严严实实。
褚楚极轻地哼了一声,抬手去解睡裤中间的扣子。扣子解开,原本方便男人小解的开口,如今倒是方便了她。
他的性器裹在黑色内裤里,手探入抚上去是偃旗息鼓的一大块儿。
外面有雷声响起来,褚楚吓得一抖,见到庾佑之梦呓似地喘了一声,手从额上移开搭在了旁边的枕头上。
他皱着眉,显然睡得不太安稳。
褚楚确定他没醒,小心翼翼拨开内裤,把他的物什放了出来。睡裤的开口有限,她只能把肉棒弄出来,两个囊袋实在顾不上。
她有点惋惜,但也顾不上了,手轻轻撸动了几下,肉棒就立了起来。褚楚记得庾佑之完全勃起时候这玩意的状态,便爬到他腿间,趴在跟前小心舔吃。
上面还有沐浴露的味道,龟头随着本能的兴奋流出液体,棒身很快就被她舔得湿漉漉。庾佑之因为酒精的作用睡得很沉,此时动了动身体,但也没要醒来的意思。
褚楚吓得屏住呼吸,生怕他睁眼。庾佑之在那一次短暂让步之后,对她更是严防死守,她怀疑比起底线被她践踏,庾佑之更见不得的,是他被她先上了。
褚楚目光里闪过犹豫,如果被发现,她想不到庾佑之会怎么做。
可能会生气,然后冷着脸干死她……吧。
只这样想着,她就感觉自己湿了。
不知道是出于最初对庾佑之不让她抱有感情的报复,还是后来一次次濒临边缘的交欢,她现在就想和他做爱,夹着他的肉棒在他身上起伏,那么烫的肉棒含在身体里,只想一想就让她期待。
……只要不做爱,叔叔就不会醒吧。
她可以就只含一下,然后就拔出来睡觉,叔叔不会发现的。
褚楚想着,慢慢撕开包装,不大擅长地把安全套套在挺立的肉棒上。有润滑油似的东西沾到她手上,褚楚有点嫌弃,把指尖的东西全蹭到庾佑之胳膊上。
她脱掉内裤,撩起睡裙慢慢挪到男人腰间,将满溢汁水的穴口对准龟头,抬着腰一点点坐了下去。
坐到大概肉棒中间的时候,褚楚感受到一点儿尖锐的疼,再加上紧张导致的身体紧绷,让她呼吸都变得急促。
有点累,但也没她想的这么难,心里鼓了鼓劲,她抿着唇,放松屁股往下一压,就把剩下的全部吃了进去。
庾佑之在梦里感受到下体的禁锢,不适地动了动腰,却使得鸡巴在小穴里小幅度顶弄了一下。
褚楚呜咽一声,小穴登时绞紧,一股淫水淋了下来,直冲到龟头上,又从穴口的缝隙流下来,淋湿了男人的裤子。
她大脑一片空白,眼神空茫,细细地喘气。
被叔叔的鸡巴……操了一下就高潮了吗?
这一下来的又快又急,倒冲淡了原本的痛楚。褚楚觉得小腹涨得难受,不自主地就小幅度磨了起来。
窗外雨声渐大,遮蔽了交合处黏糊暧昧的水声。褚楚胆子慢慢变大,小声叫了起来。
“叔叔……嗯……”
她一边叫着,一边伏低身体使越发粗胀的鸡巴抵着最敏感的软肉厮磨。每磨一下,都有类似于阴蒂被强烈刺激到的快感,仿佛是真的在被男人折着身体狠干。
褚楚喃喃道:“叔叔……庾佑之……呜嗯…又顶到了,好痒……”
小穴又涌出一股水来,两人相连的地方湿得不成样子,褚楚模糊想着庾佑之又要换内裤裤子了,她低头小心隔着男人的裤子摸肉棒下的囊袋,那里她几次摸都是很饱满的样子,许是不常发泄的原因。
褚楚迷蒙着眼,把垂到眼前的长发拨到后面,脱掉了睡裙,愈加肆无忌惮地夹吸男人狰狞滚烫的肉棒。
卧室没有时钟,她不知道过了多久,在又一次穴口紧缩着抽搐的时候,褚楚听到庾佑之嗓音沙哑地呻吟了一声。
……他要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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