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52 / 16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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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52 章

、你要强奸我吗

柳大哥被甘新雅抗走,带回自家,给她洗澡穿衣服,喂她喝姜汤。

她还是感冒了,当天夜里发烧,第二天躺着没力气起床。

“我今日要开庭,厨房里有些吃的,床头边上有面包,饿了自己找吃

的。晚上回来给你带饭。”

“嗯。”她有气无力的。

“有什么想吃的就跟我说。”

“嗯。”

柳大哥外出一天,总是担心她,给她打电话不接。

好不容易解决手头的案子,回家见她好好的,就放心了。

吃饭的时候,甘新雅有些话想跟柳大哥说,可又说不出口。

她问:“那份DNA证明是假的?”

“假的。”

“那些警官的证词也是假的?”

“假的。”

“谢谢你们为了做的努力。”

“不客气。”

爆炸事件后一个月,人们在大学附近的河里,捞出一具尸体,遭受非

人虐待的尸体。

尸体上有很多证明尸体,是柳新的信息,警方把“他”定义为柳新,

柳家人信了,认了。

可是甘新雅不信,她先是不信后又不得不信。

接下来的一年里,她各种寻死,割脉、跳楼、吃安眠药、绝食。

柳大哥与甘爸爸,费心费力才把她救活。

也幸好他们把她救活,不然她就在也见不着柳新了。

“感冒好了吗?”柳大哥问。

“没什么问题了。”甘新雅吃完饭,“我先回去了,谢谢你的照顾。”

甘新雅想走,可是柳大哥不让,把她堵在墙上。

她拍打着柳大哥,“放开,放开我。我们不能一错再错。”

“没错,我们在一起没有错。”

“我是柳新的女朋友,是你的弟媳妇,这是乱伦。”

柳大哥可不在乎这个,他扛起甘新雅,“没结婚呢,算什么乱伦。”

他把甘新雅扛到肩头,扛床上去。

甘新雅要逃,他直接用皮带,捆住她双腿。用领带捆住她双手。

她还没回神,就已经被他捆得死死的。

“你又不是警察,怎么会绑这么快。”

“为了对付你专门练的,你躲我好多天了,没见找你挂念得很。”

“梦里的人都是你,恨不得把你抢回来,关一辈子。”

“柳棠,你要强奸我吗?”

“不,不,我不会这么做。”

他嘴上是这么说,但他的行动不一样。

你看他刷的一下扯开了衬衫,衬衫上的扣子飞了一颗。

裤头纽扣一扯开,他的裤子就掉了,露出墨绿色四角平裤。

“来吧,我们先去洗澡。”

柳大哥拉着甘新雅进浴室,把她放在马桶上坐着,他走进沐浴间。

沐浴间与马桶只有一块玻璃阻隔,该看到的什么都能看到。

内裤里藏着一坨东西,那坨东西曾经插入她的身体里。

单是这样看着,她心动了。

柳大哥腿脚很长,修长的那一种,比得上男模特。

穿起西装显示壮实,脱了衣服倒显出修长来。

或许经常游泳的缘故,他身上的线条异常流畅,水从他肩上落到脚

板,好看极了。

吸引着甘新雅,令她挪不开眼。

她恨不得自己就是那水珠,从他厚实的肩膀,流过壮实的胸肌,走过

平坦的腹肌,来到黑森林,再从胯部向下,大腿肌肉,小腿肌肉。

每一寸肌肤都是她想抚摸的。

该死的,她下边流水了。

她开始出现不该有的念头,她咬着牙说:“你在勾引我?”

“告诉你,美色对我来说是没用的。”

“哼哼。”他胸膛耸动,发出一连串爽朗的笑声。

他围着一条浴巾,走出沐浴间,浴巾上顶出一顶帐篷。

他没对她做什么,烘干了头发,就拉她上床。

他躺一边,她躺一边,他撑着头跟她说:“第一次见到你,也是在这

里。当是你跟柳新在楼下客厅,明目张胆地做爱。”

“哼。”

“那时候的你,只顾着享受,不知我进来了。你夹着柳新不放,仰着头

满脸喜色,像是享受着。”

“那时候我就在想,要是我的东西插入你嘴里,会怎么样呢?”

“可惜柳新护食,不让我接触你。现在不同了。”

“不用碰我。”

好柳大哥不去碰她,他碰自己。

“你的视线一直放我在这,是不是很喜欢我脖子?”

他摸着自己脖子,指腹在脖子处流连忘返,“想不想跟我做爱?”

她咽口水,不敢点头,下边汪汪出水。弄得她痒不说,还寂寞难耐。

柳大哥把手放到自己胸膛上,“想不想来摸摸?这里很结实,上次你很

喜欢来着。”

甘新雅闭上眼睛,眼不见为净。

她闭上了眼睛,可听觉更敏锐了。

她听到了他的喘息声,听到了他的鼻腔鸣声。

微微睁眼,发现他已经脱去了浴巾,正对着她的脸自慰。

他那一双修长又白皙的手,握着粗壮的玉龙,由上往下,由下往上弄

着。

那东西本来就半硬,被这一弄,胀大再胀大,最后充血胀到最大。

她能看到那马眼分泌着水儿,那蘑菇头靠近她的脸。

柳大哥磁性又低沉的声音传来,“亲一下,亲一下它。”

甘新雅偏头到另一边去,蘑菇头打在她脸上,湿热湿热的。

她起了鸡皮疙瘩,想要的念头更浓了,下边的水儿已经弄湿了她的内

裤。

见她不愿意,柳大哥自己弄了起来,一边弄一边幻想着甘新雅。

“对,弄快一点。你弄着好舒服。”

“亲亲它,是的,含住它,吸它。”

“让它往你喉咙里去。”

“那蛋蛋你也摸摸,是的,嗷!舒服死了。”

甘新雅听得面红耳赤。

他这张嘴皮子,是用在公堂上,与那些对手唇枪舌战,维护己方人员

为辩护人辩护的。

嘴里吐出的不是法律条文,就是某项规定。

说出的不是条件,就是要求。

他总能在公堂上,让对手措手不及,让敌人逃脱不了法律的惩罚。

而此刻,他说的不是法律法规,而是床边的淫语。

挑逗得她性起,弄得她就要失去了坚持。

“新雅,跟你商量一下。我给你口,你给我口好不好?”

“你不出声,就说明你同意了。”

他跨在甘新雅头部,俯身下去,来到甘新雅的胯部。

脱去她的裤子,发现她身下粘稠一片,内裤早就湿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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