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4 / 10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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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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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灵运将她带到离镜子一条手臂的距离,现在她将一切看的清清楚楚。

她看见谢灵运的手顺着平坦的小腹越过一簇的阴毛,节骨分明的手掌挑捻着她的花珠,只一瞬让她失了力量,双脚发软靠着谢灵运。

太羞了。

伸手欲推开谢灵运。

两只手却被谢灵运反剪身后,他拾了地上的红绸将幽娘两只手紧紧的绑在身后。

「怎么能让你这么简单就跑了。」

她杏眼圆睁,媚肉因羞涩而紧紧的闭锁着,一只微凉的手指慢慢旋进,异物的到来让本就紧致的媚肉缩瑟几分。

「得让你长长记性,改了遇事就跑的坏习惯。」

言罢,他的手指退出肉穴,带了点力道掐了她的花珠。

幽娘发出一声急促的轻呼,整个人如触电一般往后仰,露出她那纤细的白颈,她欲反驳,说出来的话却饱含媚音:「嗯...哈..我..我没...」

「没有?」他语带质疑,尾音上扬,手中力度又重了些。

幽娘难耐的夹起大腿,呼吸越发急促,细腰难耐扭了几下,不小心蹭到硬挺的阳物。

反观谢灵运神态淡漠,只是那双清冷的眸子藏了狂热阴郁的欲望,他抓起幽娘下巴,强迫她与镜子中的自己对视。

「幽娘说清楚,你没有什么?」

中指挑准了点,顺着花径入了,不急着抽插,而是一寸寸描着她花壁,手指倒勾,找到了一处摸起来有些粗糙微硬的地方,有节奏磨着那处,轻佻慢捻。

幽娘受不了刺激,全身欲望不得抒发发,她眼眶泛了快慰的眼泪,她身体不断扭动着:「我有、我有。」

谢灵运没听到满意的答案,他不语,手中继续动作。

幽娘真撑不住了,索性一倒,谢灵运扶着她坐在地上,地板铺了一块上好崭新的波斯地毯,带了点绒毛,触感很舒服。

谢灵运将她的腿打开,继续掐着她的下巴,逼着她看自己是如何侵犯她的花穴,但凡幽娘闭眼,谢灵运就会咬上她的耳朵。

除却上次望日山上看见的医术,她还是第一次看到女人的性器。

谢灵运两指扳开,粉嫩的花穴像蝶翼一般打开,还吐出泪泪花露。

手指节骨分明带了薄茧,无论是拿笔活着握剑皆是好看,磨人起来也是格外色情。

两人共赏,手指是如何拨弄花穴内里的一粒,花穴又是如何吐水,溅上镜面一角。

谢灵运舔上她的嘴角,替她擦去银丝,他如勾人鬼魅一般,又问:「错哪了?」

泄了一次,幽娘脑袋一片空白,来不及回应,谢灵运便让她平躺在地。

幽娘双腿大开,有个脑袋深深埋在腿心,折弯她的腿,高高抬起屁股,用唇舔去流水的小肉缝,将花唇舔得流水光亮。

她恍然抬头一看,只见他凤眼满是欲色,一副想将她拆骨入腹的模样。

她想紧紧压住他那颗头,奈何双手被绑在身后,只能尽力的拱起腰肢,希望他能给更多。

他不动,舌头卷过薄唇,他问:「错哪了?」

脑子里都是欲望,那里能思考谢灵运的话,她双腿夹着他的头不放,声音带着颤抖,更多的是祈求:「里...里面痒...别...别磨我了,阿谦、阿谦。」

他嗤笑一声,温热的气息扑到她的花穴上,又继续低头伺候着幽娘,他牙齿咬上了花珠,轻轻的磨着。

幽娘一阵痉挛,欲望即将到顶时,谢灵运立刻停下动作,扳开了她的腿,身子往前挪动,双手撑在她的两侧,将瘦小的身形给罩住,性器隔着衣服顶着幽娘的花心,他继续问:「错哪了?」

扣扣号:230206xx9430/梦中星遇狐第六十二章忌妒(H)第六十二章忌妒(H)她泪眼婆娑发出难耐的哀鸣,头往后蹭着地板,以颈椎作为支点,拱起腰肢不断隔着衣服蹭谢灵运的阳物:「嗯...不跑了,我以后不跑了,你别磨我了...」

究竟是谁磨谁。

谢灵运将手绕到腰后,将她往上一提,让她贴着自己的腹部。

这个姿势让幽娘极为痛苦,找不到可以施力的支点,下面却养的难耐,想找个东西蹭。

「跑了也没关系。」谢灵运俯身在她的耳旁说道:「纵你有上山下海、飞天遁地的本事,我也能将你找出来。」

阳物隔着布料往前一顶,他咬着幽娘的乳肉,咬着胸前一粒,头往上抬一点,将其变成水滴的形状。

他在两峰之间流离,眉宇带着几分佞色:「幽娘,你当真不知你错哪了?」

她散发摇头,整个人因不得满足的情欲而感到崩溃,兽瞳显现,她瞳孔先是放大随后竖成一直线,她声音尖细急躁还带了哭腔:「不知道、不知道、不知道。」

幽娘真的不知道谢灵运怎么了,一整个人阴阳怪气。

「跑了,我能等你回来;跟别人跑了,我会捉你回来,幽娘你可知错在哪?」顺着躁动的尾巴他摸到尾根,食指在上边打转,轻轻的搔着:「我说过,我会忌妒的,忌妒占有你任何一秒的人、忌妒在你脑内存在任何一刻的人。」

「我知道你不晓得情爱,故不晓得忌妒。」

「所以我教你。」

「我教你,如何同我一样爱你。」

谢灵运知道自己越发失控,却无法阻止。

她仗着自己不理解这些情绪,恣意妄为的勾引他。

让自己成为她的俘虏,为她魂牵梦萦、为她刻骨铭心,只是她却感受不到这些。

她说想出去,他等、他忍。

去别的男人哪里,他如何能忍。

原想两年之约一到,便放她走,放她游历人间,踏遍山河。

只是望日山那夜缠绵,将他紧紧的缚住,他看着安稳睡在臂膀里的人儿,当下立刻确定,往后馀生不能没有她。

她就像一簇圣洁的光芒,指引着他、温暖着他。

哪怕会烧伤自己,也想将她摘下藏起,哪怕违逆天理,也想将她紧紧的抱着。

可她明白自己这深如狂潮的感情吗?

她不懂。

压抑快一年的心,岂是几句话就能抒发。

他解下自己的腰带,退下衣物,与她赤裸相对。

幽娘手还被束在身后,她只能曲着脚,不断夹着他的腰身,央求他进来。

谢灵运依言进来,只是动作极为迟缓,逼得她极为难耐。

谢灵运抓着幽娘的下巴,强迫她与自己对视,他顶到了深处,眼眸晦涩,嗓子哑的恐怖:「幽娘,说你爱我。」

幽娘浑身就像被蚂蚁咬,难受却又抓不得,急于找发泄出口,脑袋乱做一片,早已失了理智,她现在全然被情欲左右着,声音颤抖带着哭腔:「嗯阿...我爱你、我爱你...我...我爱你,阿谦求你了,求你入我。」

他由胸腔发出满足的低笑声,眼神有魔怔之色:「我也爱你。」

随后他抓着她的腰动了起来,镜面清楚映着交缠的两人。

他低声喘气,她高声吟唱。

幽娘高潮许多次,谢灵运也射了几次。

两人差别在于,幽娘一次比一次更绵软无力,而谢灵运兴致越来越高昂,一次比一次更久。

幽娘不行了。

拍打声越来越急促,谢灵运咬着她的耳朵一遍遍问「这世界上你最爱谁。」

她做迷煳了,只能本能的叫着阿谦、阿谦。

谢灵运像算准一样,当她快承受不了高涨的情欲即将晕过去时,他放慢速度,慢慢的磨着她。

她最后的印象是,在极度疲惫和愉悦与谢灵运做完最后一次,立刻睡了过去。

幽娘第一次体验,与谢灵运尽情做一次「完整」的性爱,平日她要不早早晕了过去,不然就是谢灵运心软放了人。

断不会像这样将她折磨的死去活来。

她尝试动了一下,浑身就像被辗过,手上的红绸不知道什么时候被解了,两人保持着相拥的姿势睡了一晚。

她仿佛还能清楚感受到谢灵运将孽根放在自己身体里的感觉,她低头看了一下。

他,真的放在里面。

幽娘捂着脸,深吸一口气,慢慢将其抽了出来。

她听到「啵」的一声,腿间感受到一股黏腻,脸瞬间红成虾子,好在谢灵运睡的沉,看不到她这副羞愤欲死的模样。

她一抬头,又看到三面伫立的镜子,还有地板上昨日绑她的红绸。

阿,真的要羞死了。

她欲爬下床处理一下腿间的东西,可爬到一半时,右脚踝被制住了,她听见金属摩擦声,回头一看,右脚踝多了一条金圈,她顺着链子看过去,见谢灵运一手撑头,一手拿着金链子另端,有些痴迷摸着她的脚踝:「就这么锁着可好?」

「蛤?」幽娘大惊。

他拍了幽娘的额头「傻子。」

谢灵运莞尔一笑:「我怎么舍得拘着你。」

喀嚓,脚练解开。

幽娘摸摸自己的脚踝,又摸摸手腕,见谢灵运醒来了,垂下耳朵耸着尾巴小心翼翼的问着:「你...气消了吗?」

谢灵运握住她的手腕,将人拉到怀里抱着,吻着她的颈子:「消了。」

幽娘脖子缩瑟,一夜疯狂,她还是不晓得谢灵运生气的理由,但她不敢再问谢灵运,就怕他恼了,又磨着自己。

她不灵光的脑袋,闪过昨日片段,她记得谢灵运说了五次“忌妒”、二次“错哪了”,又逼着她说了不下百变“爱他”。

她不断思考谢灵运昨日说过的话,一瞬间她恍然大悟,脑子里的声音也由着嘴巴说了出来:「所以你为什么要忌妒三红?」

完了。

谢灵运原本温驯的表情,一瞬间僵了下来。

不提还好,她一提,让谢灵运又想起梁三红这个罪魁祸首。

「与我同床,却想着别的男人?」

幽娘来不及辩解,谢灵运扣住她的腰。

「幽娘,这样不行。」

幽娘连连求饶,她实在受不了谢灵运再战,百般依着他的要求,嘴里不断叫着「阿谦、阿谦、阿谦」,他似满意了,只做了一次就放了人。

虽不明白,但幽娘记住了,没事不要提梁三红,谢灵运会忌妒。

题外话

幽娘:所以忌妒是什么?(゜o゜;

ಠ◡ಠ所以我说谢灵运是一个越来越香的人,对吧。

另外珍珠达标的加更会挪到六、日加更。

扣扣号:2302069430/梦中星遇狐第六十三章口交(H)(1400珠)第六十三章口交(H)(1400珠)幽娘见谢灵运神清气爽的模样,了解白织绣口中常说没什么是「睡一觉」解决不了的。

浑身发酸,连只手都不想抬,由着谢灵运替她打理,她身着红色衣袍坐在梳妆抬前,看着他绘黛眉、涂胭脂。

幽娘腰杆子打不直,谢灵运只能一手扶着她的颈子,偏头替她描眉:「别动。」

谢灵运唤了伺候的婢子进来,替她梳头,双手抱臂靠在一旁研究婢子的手法。

一番捣弄后,精致的人儿出现,幽娘靠近镜子左右研究自己,她不可置信摸着自己的脸庞。

镜中人柳眉杏眼,皮肤如白瓷,嘴唇嫣红,眼尾上了丹青,为她添上几分风姿。

她觉得自己变得更像阴山里的狐狸精,转过身骄傲扬起下巴:「我漂亮吗?」

谢灵运失笑,他揉着幽娘的头:「漂亮。」

幽娘将做乱的大手拍开:「你别揉了,乱了就不好看,我还要体验万众瞩目的感觉!」

她常听山中狐狸说他们化成人形,下了山便是万众瞩目,走在路上行人以香花瓜果、金银财宝赠之。

幽娘下山化作人形,不曾得人一朵花、一铜钱,反倒是糟了石子烂菜,她觉得可能是一身行头不好,她天生丽质打理打理还是很漂亮的。

她抓住谢灵运的手想起一件事:「今日你不用上朝或处理商行的事吗?」

谢灵运反手攒住她的手:「不用,这月休沐。」

幽娘一听休沐,喜上眉梢,她拉着谢灵运往外走,走到一半时停顿下来,她扭头看谢灵运通身贵气,将她风采夺了几分。

她拉着人走到桌边,大桌上摆着数件新衣,她从中挑拣衣服,一件件抖开拿谢灵运对比。

「怎么了?」他不懂幽娘在做些什么,

幽娘挑了一件最丑的土黄长衫还绣着俗气的金元宝与孔方兄,一看便觉得是满肚肥油的大官员喜欢穿的。

幽娘满意的将衣服垫在他肩上:「帮你挑衣服呀,你穿的太好看了,会压我一角,我今天可要当京城最漂亮的人!」

他平举手臂,毫不在意幽娘挑的丑衣服:「既然如此,便请京城最漂亮的人为在下更衣。」

「好呀!」幽娘搓搓小手,跃跃欲试。

在谢灵运的指导下,她解下了他的腰带,替他退去几件华贵的外衣,解衣时她不小心撩到了他的阳物。

剩下里衣时,沉睡的巨物被唤醒,突兀的立在两腿间,幽娘抬头祈求:「我想出去玩。」

「出去也行。」谢灵运食指轻轻勾起她的下巴,拇指摸索着她上好胭脂的红唇,随后钻了进去,指腹来回蹭她的贝齿,他神色一暗:「但你必须让他冷静下来,很快的。」

「好吧。」幽娘为了出去玩,乖乖绕进他的衣物,抚弄着巨物,可过了一刻,她手都酸了还是没有缴械的意思。

她甩了甩酸涩的手,却听他悠悠说了句:「手酸了,用嘴也行,用嘴会比较快。」

幽娘蹲下身,仰头狐疑看着他:「真的?」

「真的。」

她再次看到这个东西,还是觉得非常丑,索性闭上眼含了个头,听他发出压抑的呼吸声。

阳物滚烫炽热。

太大了,她卡的不上不下,也不知道该如何。

谢灵运似是感应到她的心声一般,手复在她的后脑杓,然后深入发丝,一点点指引着她往内吞咽。

他提醒道:「牙齿小心。」

她口内柔软灼热,嘴唇紧压,谢灵运将大半个阴茎塞进去的时候,她觉得已经被填满了,舌头转动的空间很小,呼吸也难受的些。

口水顺着嘴角流出,她想尝试将口水吸回来,尝试吞咽,喉头蠕动刺激到谢灵运。

他仰起头,汗水顺着下颚流到胸口。

他一声声饱含情欲唤着幽娘的名字。

幽娘似乎被他的叫声取悦了,渐渐找到了诀窍。

不知过了多久,他突然将幽娘的头往自己腿间压,幽娘措不急防被他深入喉内,呕吐感还没上来就被精液呛住。

黏滑微凉的液体灌进喉咙,她顿时咳嗽起来。

谢灵运意识的自己失控,立刻将阴茎抽了出来,几滴白灼溅上她的脸。

他蹲下身给她拍背,拿起帕子替她擦脸道歉着:「抱歉,下次不会了。」

那种东西一点点还能接受,多了满嘴都是苦涩腥味,她蹙起眉头,拍着自己的胸膛:「咳..咳咳没有下次!」

苦,太苦了,她扭头带着几分怨恨看向罪魁祸首,双手抓住他的脖子吻了上去。

将嘴里残馀的精液还给他,可不能只有她受罪。

谢灵运先是惊讶,立即冷静下来,尝到了自己的东西,苦涩,更多的是她嘴里的玉液。

他胸腔发出一声闷闷的笑声,回应着她的吻,她欲退出时,谢灵运蛮恨的搂住她的腰,撬开她的唇齿,两人嘴中都是精液的腥膻味。

直到幽娘要生气了,他才松了口,一勾嘴角:「你想吃吃看自己的味道吗?」

幽娘闭上嘴,像是被踩到尾巴一样,连忙摇头,她悔了,她又忘了,谢灵运这个小人记仇。

幽娘看镜中自己,打理许久的妆容毁了、头发散了。

嘴上胭脂消失殆尽,不知落在谢灵运的阳物上,亦或者他腹中。

幽娘怒气被点燃,她才不管谢灵运是不是记仇小人,从此她再也不相信他口中的很快。

他见幽娘真的生气了,不敢在逗弄,好生伺候她洗脸漱洗,重新帮她画上精致妆容、插上繁复发饰。

幽娘还是很气。

谢灵运不敢多言,自己乖乖穿上土色长衫,领子正好罩住了幽娘留下的吻痕。

谢灵运解了腰带上的玉佩,将其挂在幽娘腰上:「世间仅此两块,一块赠你,这块玉佩能去各个钱庄取钱,不怕你花穷我,你尽管买。」

幽娘没这么气了。

她拿起墨紫玉佩看了会,上头刻了一只狐狸,她绝对不会说有些喜欢。

她还有一点点气。

他牵起幽娘的手:「走罢,接下来一个月我都是你的。」

幽娘拨开他的手,去桌上拿了一件墨蓝色外杉,塞到谢灵运怀中:「外头天冷,加衣。」

题外话

ಠ_ಠ我要煞车写剧情了,在开下去完结不了。

ಠ◡ಠ欢迎留言互动!我很喜欢看你们留言!

企鹅:2302069430/梦中星第六十四章尾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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