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01 / 10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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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01 章

大婚【正文完结】

粱三红从司命那听到幽娘的消息后,笑着解下腰间的铜钱,想让司命将其还回去,刚解下又觉得可惜,即便送回去,幽娘也不知晓这是何物,又将铜钱系回腰间,给了司命一滴精血:「替我将这个交给幽娘。」

他从容转身,想到什么似回头说道:「对了,告诉她,我去复兴凤凰族了。」

连谢灵运都争不过了,他又如何能争过老君,何必惹一身腥。

这场梦,他梦得知足,如今醒了除了幸福在无二言。

幽娘从司命那接过粱三红的精血,心情有些沉,谢灵运捏着她的脸:「若真不想解,就留着。」

幽娘摇头:「别耽误他了。」

解掉血契后,幽娘面色惨白,谢灵运扶着她结下血契,吻了她的发顶。

幽娘寿元接近五百岁那年,突然生了场怪病,一病不起,谢灵运将白玉台搬入房内让她日日枕着,取了九重天唯一一朵圣莲入药,这才让她慢慢好起来。

白织绣在佛前长跪三百年,只求见李树一面,李树乃法王坐下弟子,法王不愿放人。

后来谢灵运为了嫁衣找上白织绣,与她做了交易,只要白织绣替他们缝制嫁衣便帮她在说服法王,于是白织绣得了一个「机会」,只要在三世之内,获得李树的真心,法王便放李树还俗自由。

一场大婚筹备三年。

白织绣为幽娘穿上她精心缝制的嫁衣,笑的有些苦。

幽娘看着她憔悴的面容拍拍她的肩膀安慰道:「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白织绣复述了一次:「嗯,一切都会好起来。」

幽娘的嫁衣上的凤凰,是粱三红身上尾翎以及真龙金须绣成,栩栩如生,天地间仅此一件。

婚礼非常盛大,四海八荒普天同庆,老君降下福泽保凡间百年内无疾病、战乱、天灾、人祸。

花轿由二十四只真龙驼着,谢灵运扶着她下了花轿,他一身红衣绣着金龙,侧耳低语:「幽娘你还记得他吗?」

领头的蓝龙扬着被截一半的胡须挥了两下,样子有些滑稽。

他解释道:「那是你当年救下的小龙王。」

幽娘很惊讶,谢灵运宠溺一笑,摸着她石柳色的耳坠。

然后带她一起走上盖着红毯的石阶,与她执手共同俯视众生,他看着幽娘眼里有光,他说:「日月为媒、山河为聘、天地为鉴,幽娘你可愿嫁我?」

凤冠在她脸前垂下金帘子,金帘子后一双圆亮的杏眼洋溢着幸福:「好呀。」

台下众生为她们由衷祝贺着,粱三红满上美酒抬手敬了高台上二人。

小祖宗,要幸福呀。

金玄子带着霖霖赴宴,一手抱着霖霖,拿了杯酒碰了陆游的酒樽:「老狐狸精怎么着也得笑一个,你这张死人脸,活脱脱像是讨债。」

「倒不及你。」陆游一饮而下,冷笑声:「像是砸场。」

金玄子身上被霖霖扯出好几道深可见骨的血痕,他耸耸肩满不在意:「老狐狸精不会懂夫妻间的情趣。」

罗刹老道揽着云儿,亲了她的手背,痴迷吻过她每一根指头,称赞道:「还是你乖。」

似乎是被他们恶心到了,陆游一个闪身离开了婚礼。

宴开七日,美酒佳肴供应不绝。

两位婚礼的主角回到了仙宫,仙宫不再孤寂,铺上了婚宴的喜庆,到处都是红稠礼花,谢灵运揹着幽娘走在院中,这么多年过去,有时还是会问:「幽娘,这是真的吗?」

「真的,幽娘是真的、谢灵运是真的、老君是真的...」幽娘抱紧他的脖子,在他耳边喜孜孜说着:「爱你,也是真的。」

他露出满足的笑意,心中的不安终于尘埃落定。

婚礼之后,他们去了凡间居住,挑了一座隐蔽的山林,在山间当一对平凡的夫妻,才刚安居下来,幽娘就拿出了一个堆灰的黑木匣子,她露出小虎牙满是坏笑念着:「卿卿幽娘、吾甚念你。」

幽娘以为谢灵运会恼羞来抢匣子,却看他一手撑着脸带着戏谑:「继续呀。」

幽娘拿出下一封信,看了眼,立刻红了脸颊,她咽了口水,胡乱将信塞回去,故作严肃:「我跟你说正事呢,你以前答应过要带我到那些地方玩,莫不是当了『老君』就忘了?」

「哪敢呢。」笑意染上他的眉梢,他捡了一封信继续念叨:「今日见了...」

原本是要羞谢灵运,反倒羞了她自己,幽娘赶忙拦住他的嘴:「别说了,怪恶心的。」不是她嫌谢灵运,是他真的不适合说这些燥人的骚话,每每听闻就让她全身起鸡皮疙瘩,羞得想挖个洞埋自己。

谢灵运故作认错,微微低头:「夫人说得是。」

若在以前有人告诉老君,他会对一只小狐狸曲腰哈背,只会当那人是疯了、胡言乱语,未偿七情六欲,故不知其中的奥妙,如今幽娘带给他喜乐,如同琼浆玉液让他止不住的贪婪一杯接一杯。

他食指敲着桌面,有些感叹:「还好你脑子不灵光。」

但凡幽娘在聪明些,都能让谢灵运与她永世相隔。

幽娘不明所以,带着隐隐怒气:「蛤?」

谢灵运伸手抓住她一缕头发,绕在指尖玩弄着,他说:「说着玩的,瞧你又要生气了。」

若当初她记得午时之后太阳落至西边,一切又是不同的故事。

所幸,幽娘入了他的山门,闯进了他冰冷的仙宫,结束他孤独无崖的一生。

谢灵运想起仙宫那颗伫立的梧桐树,也许很多年前,就习惯了她的陪伴,那时不知晓这股陌生的情感,直到她投身坠入凡尘,仙宫少了一抹娇小、躁动、聒噪、迷煳的身影。

兴许,那抹身影是他摔下神坛,品尝七情六欲的由头。

是什么样的感情能让人刻骨铭心?又是哪样的感情让人至死不渝?

他现在已经找到所有的爱恨嗔痴,它们的名子背后皆藏着「幽娘」。

谢灵运清楚知道,殒晶不过是「老君」维持高傲脸面自欺欺人的幌子,实际上早已沦为她的裙下之臣不能自拔,身上刻着「幽娘」二字,至此再也离不得她。

题外话

洒花!正文完结。

剩下番外缘分更新。

期待小伙伴的长评(星星眼)。

有人想看三红跟幽娘在一起的平行世界的结局吗?

企鹅:2302069430/梦中星遇狐【番外1】怀孕(H、人兽play、3000字)

【番外1】怀孕(H、人兽play、3000字)

一日,幽娘不断摸着她的肚子,谢灵运从背后拥抱她,手绕过腋下揉着她的肚子:「瞧你整日都在揉它可是疼了?」

幽娘摇摇头,她有些苦恼:「我在想,在一起那么久了,为什么肚子还没有动静。」

谢灵运问道:「你想要孩子?」

她说:「想要的,阿谦你想要吗?」

谢灵运倒是不曾想过孩子的问题,如今一想。

生儿子性子万一像她闹腾,肯定先被自己扔掉,更别提还会跟他抢幽娘。

生女儿性子万一又像她闹腾,打不下手、骂不下口,又生一个祖宗来气自己。

若要问他,只会答,完全不想要。

现在两个人的日子过得舒心,没必要在整个孩子来介入他们平稳的生活。

看到幽娘充满冀望的眼瞳,心软了下来,只要幽娘这么看自己,不管要求什么,他都会办到,随后幽娘杏眼带了些狐疑:「还是其实你不行?」

谢灵运一噎,多少年了,她依然能够用最天真的口气,说出最气人的话,偏生还不能怪她,因为她是无意的。

倏然将幽娘横抱进屋,把她扔在床上,匆匆解了衣物,床下两件山水墨画的衣服杂乱的叠在一起,白色床幔不知何时垂下,盖住一屋的春色。

外头从晨光变做夕阳,又从夕阳成了黑夜。

幽娘嗓子叫哑了,她全身发软无力说道:「我不行,不要了。」

夜明珠在罩了层冷光,衬得他眉间堕神印越发妖异,早些年留下的疤痕早已淡去,肌肤摸起来是光滑,看起来却有些浅浅的印子无法消逝,纪录着他曾经的回忆。

谢灵运动起腰身将阳物往里头送了些,堵住一肚子的白浊,惹得幽娘发出一声软绵的呻吟,他俯身说道:「不能半途而废。」

他吻上幽娘的泪珠,衔住她的红唇,将灵力慢慢渡了进去。

从早上开始,就一直重复这个跟动作,谢灵运把她弄的脱力,又渡了灵力让她恢复体力,即便如此她还是感到劳累,来自精神上的疲惫。

累到一个程度,幽娘维持不住人形,缩成了灰狐狸。

谢灵运的分身还在她体内,突如其来的压迫感疼得他倒吸一口凉气,豆大的汗珠从下颚低落,他抓住幽娘的后颈晃了几下:「幽娘,变回来。」

「变...变不回来...」幽娘不断发出细碎的娇嗔,她也同样难受,因为被养得很好,所以变成狐狸时大约有半人大小,毛茸茸的尾下夹着一根狰狞无毛的肉柱,紧密闭合毫无缝隙。

此时谢灵运完全被卡死动弹不得,若是他冒然抽出肯定会伤到她,只能先让她慢慢适应,然后拔出来。

谢灵运抓住她的腰身,用极慢极小的幅度抽送,渐渐淫液润过肉柱,他尝试拔出来,可媚肉却长了到勾似的不断挽留。

谢灵运闻到一股甜味,面色有些难看,他有抓住幽娘的后颈上的皮毛:「幽娘冷静些,我会失控。」

精神被磨得失智早已不知晓何谓「冷静」,只能凭着本能驱使,就像现在,身体像个无底洞,迫切想要采捕眼前的人。

无意间释放出媚术,而谢灵运对幽娘完全没有抵抗力,稍加拨弄就能让他陷入情欲中。

那是怎样一种感受,逼至悬崖还被强迫在断壁残垣来回走动,只要清风抚弄就能让其失足坠落,而谢灵运绷着最后一丝理智摆弄着幽娘。

白浊进入了她的体内,阳物疲软下来,他抽了出来,上面附着一层蜜糖般的晶莹。

谢灵运揉着自己的眼窝,他真是疯了,对着幽娘兽身也能起欲望。

不对,他早已疯了,额间堕神印就是最好的证明,而幽娘是他的封印者,只要她在,一切皆好。

幽娘正翘着屁股不断往谢灵运身上摆,灰色的大尾巴扫着他的胸膛,还发出奇异的叫声。

谢灵运想:这是狐狸发情的样子?

空气中甜味越发浓厚,眉间的堕神印红的渗血,纵然他有过人的忍耐力,还是不免受到她的影响,刚疲软下去的阳物又起了头。

他伸出手推了下狐狸屁股:「幽娘先冷...」幽娘一个转身迅速咬上那只手,凶狠的呲牙咧嘴,嘴上的皮因愤怒皱起。

谢灵运收手,看着手背上溢出来的鲜血,咬的够狠,看来真的是静不下来了。

几只公狐狸闻道母狐狸的发情味从山林中窜出,牠们在门外徘徊着,谢灵运皱眉支起了一层透明的灵力与外界阻隔。

幽娘丝毫不感歉意,蹭着谢灵运向他求爱,尾巴扫着他的下颚。

谢灵运攒住她的尾巴,放缓了呼吸,肺里全是挥之不去的甜味,他闭上眼试图缓过这个劲头,幽娘见尾巴被攒住,一口咬上他的手。

谢灵运眸色漆黑,暗得不见底,静静看着幽娘,犬齿锐利咬破了皮肤,滑下了两道血痕,过阵子幽娘尝到一股铁锈味,她缩着耳朵慢慢松口。

他看着手背手心的血洞:「冷静了?」

不得回应,幽娘又凑了上来,在他身上胡乱蹭着,狐族媚术最是勾人魂,更别提她是心爱之人。

谢灵运又揉几下眼窝,最后一丝清明被她勾没了,他思索片刻,人兽交媾,总是不得劲,若是以兽身为之?

男人渐渐化身成黑狐狸,冷光照在黑色毛皮上透彻一层光,像是暗夜中猫眼折射的光芒诡谲。

灰狐狸见状兴奋的抬起尾巴,兽身的嗅觉更强,鼻腔全是她浓烈的发情甜味,两只狐狸交叠,一灰一黑,激烈的晃动着,为了固定灰狐狸,黑狐狸咬了她的后颈,卖力播种。

幽娘尝到疼痛,理智渐渐回来,她见到黑狐狸错愕的立刻变回人形,什么时候跑进来一只黑狐狸?谢灵运呢?

谢灵运见她变回人形,他的体型也跟着增大,一人之高的黑狐狸四只脚囚住幽娘,传音说道:别怕,是我。

幽娘立刻松了口气,看到眼前英俊的黑狐狸不由红了脸颊,连话都说不好了:「你...你怎么...就变成狐狸了?」

谢灵运眼神带着戏谑,传音道:喜欢吗?

幽娘小手捂着羞红的脸庞,从缝隙中不断窥视他黑亮的毛皮,小腹绵延的黑毛还连着一根深紫的性器:「不...不喜欢。」说话时她花穴又紧了几分,一点说服力都没有。

脑中想起他的声音带着些藏不住的愉悦:骗人,若是不喜欢怎会咬得这般紧。

幽娘不想跟他说话。

谢灵运见幽娘恼了,便停止逗弄她,看着她又羞又喜的样貌甚感有趣,于是一人之高的黑狐狸,正骑着身材姣好的女人驰骋。

女人一声比一声娇媚,不自觉抬起臀部迎合着黑狐狸,似乎是做的失神,说起的话只剩些淫词艳语,毫无底线。

直到晨光乍现,才停止这场欢爱。

幽娘终于得了休息时间,倒头就睡,失去意识前一把揽住黑狐狸,在他的颈子蹭了几下,沉沉睡去。

谢灵运看着她带着笑意的睡颜暗自思索,难不成她更喜欢狐狸些?

幽娘睡了整天,转醒时怀中多了个毛茸茸的东西,是一只大黑狐狸,想起昨日的荒唐,脸又红了。

她咽口水,带着青紫吻痕的手臂偷偷摸向他的大尾巴,她想:好俊的狐狸。

幽娘忘了狐狸尾巴极为敏感,不可以乱摸,谢灵运睁开眼躯体一震,变回人形。

幽娘见大黑狐狸变成无毛的人类有些失落,随后看着他半醒的东西,沙哑的嗓子带了些哭意:「不要了。」

这是要的狠,她身上满是青紫,后颈被咬破些皮,其馀都还好,反观谢灵运,背上全是一道道狰狞的爪痕,身体还有许多齿痕有的见血,有的只留下印子。

谢灵运见她真累了,拿起薄被将她卷住抱起,语气像是哄孩子一般:「好,我们不要了,先去洗澡。」

谢灵运一手托住她的屁股,从嘴里拿出几根灰毛,幽娘又羞红了脸,奶凶奶凶说道:「你要是敢说骚话羞我,一个月别想上床。」

谢灵运吻她的发顶吸了口,幽娘身上全是他的气息,心中被莫名的满足感填满:「夫人有命,不敢反抗。」

莫约三月后,幽娘躺在床上,正直夏日炎热,半条藕臂垂在床边,谢灵运手执草扇替她扇凉,他与幽娘约定,在凡间只当一对平常夫妻,所以平日都会收起灵力当个普通人,夏日炎热只要他一挥手就能解决的事情,可是他乐意麻烦,连件扇风的小事,都能让他找出乐趣。

幽娘抚着微凸的小腹娥眉轻蹙,带着些嫌弃:「他们好麻烦的。」

不是幽娘讨厌他们,是他们真的很难伺候,就论吃食,幽娘每个时辰想吃的东西都不而一样,酸甜苦辣每个时辰轮替,而且还会有挑食的情况出现,例如午时她吃不得海鲜,光问道味道就害喜的不得了。

谢灵运摸上她光滑的肚皮:「等出生后我替你教训他们。」

谢灵运说完这话,身上那股昏昏沉沉的难受劲就消下来了,她诧异的握着谢灵运的手:「我身上那股难受劲消下来!」

从怀孕后幽娘每天都很难受,喝药渡灵力都没有用,就谢灵运一句话就缓下来了。

「真的?」谢灵运觉得好笑,拍她的肚子,语气轻柔,说出来的话带着浓浓威胁意味:「要乖些,别为难你娘,否则等你们出生我挨个打一遍,知道吗?」

题外话

真。打从娘胎怕爹爹。

下章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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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2】产子(H、怀孕play、2600字)

夏季来临,幽娘已有四个月身孕,小腹微凸,倒是不显孕态。

夜里,蛙鸣蝉燥、春心荡漾,幽娘只穿了件绣有淡粉荷花的薄衣,稍稍挪动便会滑落露出半个香肩,她长发如瀑淌在雪白的肌肤上。

谢灵运将她一头乌发撩至身后,又拉上滑落的薄衣。

幽娘像只树懒搂住谢灵运,伸脖子轻咬他滚动的喉结,提醒道:「四个月了。」

大夫叮嘱,三个月内不可行房事,起初她不以为意,认为十个月不行房事都不成问题,随着日子推移,欲望像是层层叠加。

她见着谢灵运衣衫整齐,只想剥光那身衣裳,然后扯断他束着青丝的发带。

节骨分明的手为她布菜,佳肴入不得她眼,满脑子全是那双如瓷一般的手指抚弄身体的画面,凤眼染上情欲时的模样,情至深处时粗重的呼吸,紧绷的肌肉,无一不撩拨心神。

「想要?」谢灵运轻笑一声揽上她的腰,与她交颈耳鬓厮磨道:「不怕顶到孩子?」

幽娘先是愣住,随即语无伦次:「我...你....唉算了,睡觉。」

他的手微凉带着薄茧,伸进敞开的衣领摸到比软嫩的乳肉,食指轻轻拨弄红珠:「大了些。」在她后颈落烙下一吻:「再大些,就不怕孩子饿着。」

她身子多日未受挑拨,特别敏感,她发出嘤咛:「别说了...」

他语气带了些捉弄说道:「说什么?说你奶儿大了,还是...」他另手撩起她的裙底,从脚踝慢慢往上抚摸,直至一处湿润停止,他伸了进去,故意发出水声:「还是狐仙又流了蜜,需要小生医治?」

陈年糗事重新被提起,她气得攒住谢灵运的小兄弟,恶狠狠说道:「你在说一句试试?」

谢灵运见好就收:「不敢不敢,小生这就为狐仙捉蜜蜂。」说话同时,抓住她不安分的小手,避免她真的拧下去。

谢灵运记得有一次玩的过,幽娘真给他拧下去了,至今仍记得那股不可言说的痛意。

他挪至床下半跪于床前,黑夜中谢灵运用灵力燃起三簇火苗,拨开蝶翼般的肉膜,一粒红珠饱满圆润,他挑弄了几番,瞬间让她浸入情欲忘情呻吟,他笑道:「这蜜蜂真刁难,将狐仙这处都叮肿了。」

若说凡人谢灵运与老君谢灵运相比,虽然是同一人,却是有微末差距,幽娘觉得后者更加没人性与无耻,还有恶劣。

她火气刚上来,一字一字说道:「谢.灵.运。」脾气立刻又消了下来,变成婉转绵长的呻吟。

谢灵运不让她说下去,舔上了她的花穴,灵巧的舌尖直攻花蕊,恶意大张嘴唇吸吮,发出清澈的水声,香甜的淫液顺着喉舌涌入丹田,如最烈的春药点燃他的五脏六腑。

直到床上那人一阵痉挛,泄了洪,绵软下来,他才松了口,提起袖子擦脸上的水渍,空气中满是她动情时的气味,越来越烈。

狐狸天生眉骨,即便不刻意施展媚术,也会在不经意间使用到,例如现在,满屋子都是她勾人的狐狸味。

谢灵运放缓呼吸,下腹硬的生疼,脸上却还是清心寡欲的模样,心里只觉得幽娘越来越不懂节制肆意挑战自己的理智。

他喉头一滚,床榻上,女人衣衫凌乱,陷入欢愉过后的呆滞,能见衣下胸腔起伏。

缓了片刻,她又陷入空虚,夹起被子双腿不断摩挲着,试图缓解这来之凶猛的欲望,她咬着下唇,杏眼带了湿润:「想要。」

对她,大概是没什么理智了。

用灵力护住孩子后,他抓起两只脚腕向自己腰际拉进,将巨物慢慢送进花穴,过程毫不费力,软肉好似向他发出邀请,让他在猛烈、凶狠些。

而进入的滋味,比平日更甚,更加紧致、温暖,让人想一股作气前进到底。

谢灵运只敢浅入,没入半截性器,匆匆了事,舒服了幽娘,折腾了自己。

幽娘又泄了几次,这才满足睡下。

谢灵运抽出自己还硬着的欲望,看她幸福的睡颜,无奈叹了一口气,随意解决了欲望,,拉上薄被与她相拥而眠。

岁月静好,一如当年。

自从谢灵运威胁孩子后,孩子们们都变得很安份,不敢造次。

产期将近,幽娘靠着谢灵运轻拍着圆滚滚的肚子,脸庞有些丰满:「你想好他们的名字了吗?」

小狐狸皮的很,时常踢幽娘的肚子,往往要谢灵运安抚才会冷静,他说:「你想叫什么便叫什么。」

幽娘很苦恼,她真的没有取名的天赋:「我要是知道到就不会问你了,让我来取,孩子不是叫谢一、谢二就是谢小花、谢小明,他们长大肯定会怨我取得太难听。」

他说:「谁敢抱怨,我挨个打一遍。」

在她怀孕期间「挨个打一遍」成了谢灵运的口头禅,但凡她有点不舒服,他轻描淡写说道「挨个打一边」立刻药到病除,后来幽娘觉得吓孩子不好,吓傻了怎么办?于是她开始纠正谢灵运,让他少说些,谢灵运也依着幽娘。

只是幽娘不知道,在夜深人静的时候,谢灵运时常轻抚她的肚子,幽娘的身体过于羸弱,无法供应孩子足够的灵力,于是他总在半夜偷偷渡入灵力滋养孩子,语气中带着浅浅的威胁,告诉未出世的孩子:「要乖。」

此时,幽娘宝贝的捧着自己的肚子,责怪道:「你看,孩子又被你吓到了。」

谢灵运连忙陪不是,他脸庞凑近她拢起的肚子轻声:「爹爹跟你们开玩笑的。」

幽娘对于谢灵运的行为非常满意,她轻抚自己的肚子,对着孩子们说道:「看吧,爹爹只是嘴巴坏了一点,其实他最爱你们。」

谢灵运挪到她耳旁,用近乎气音:「不要骗小孩,爹爹明明只说过他只爱娘亲。」

幽娘立刻红了脸庞。

谢灵运捏着她的鼻子:「都老夫老妻了,这点话还听不得。」

待谢灵运松手,她面色有些沉重,也许是怀孕的关系,让她更多愁善感,虽然知道现在问这个问题太迟,但她还是开口了:「阿谦,你是不是不喜欢孩子?」

「还好。」谢灵运嗅了她身上的梧桐花清香,侧耳贴在她肚子上听胎动声,有些神奇,这具弱小的身体正孕育着他们的孩子:「只是不喜欢有人跟我抢你,哪怕是我的孩子也不行。」

幽娘摸着他的脑袋,食指轻触他眉间殷红的堕神印,兴许是即将为人母,她身上褪去稚气,带了几分母性的温柔:「你会喜欢他们的。」

谢灵运知晓万物,却无法回答幽娘的问题,他闭上眼睛专心听着,良久才吐出三个字:「也许吧。」

冬日、天晴、微凉。

幽娘欲让孩子享受凡人幼时之乐,于是搬入南泽,此处四季如春,气候宜人,民风淳朴,是个居住的好地方。

幽娘生产时,谢灵运在房外等了大半天,不见房内消息,最终他褪去外袍,拧起袖子,不顾下人的阻挠,进去将产婆赶了出去,亲自替幽娘接生。

孩子有四个,老大生而为人,有一对黏煳煳的黑耳朵,老二、老三皆是黑狐狸,唯独老四,是只灰狐狸有些瘦弱,还是母的,应该说是女娃子。

谢灵运取了一旁的帕子沾了温水,迅速替他们擦净身上粘液与血丝,又挨个点化成人,招呼门外产婆抱下去照顾。

他白净的衣衫染上些血渍,坐在幽娘身旁,抚着她鬓角,对着昏睡中的人儿低声说道:「辛苦了。」又补了句:「孩子都像你,很可爱。」

题外话

番外为打赏性质,所以会稍微贵一点,但基本上不会为凑字数而水,每一篇都是甜到掉牙。

番外越多人看、越多人评论,出的越长越多(☞ ͡° ͜ʖ ͡°)☞

想看其他番外的人也可以敲碗,只要够多人想看,就会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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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3】取名(H、喝奶play、2500字)

幽娘翻遍书籍,实在想不出什么好名字,于是将孩子的取名任务交给谢灵运,谢灵运见幽娘桌上堆放满满的诗词,花了不到半柱香的时间便想好名字,他说道:「以四端『仁义礼智』来取男孩的名字,谢伯仁、谢仲义、谢季礼。」他顿了会,食指轻敲桌面:「『无思无虑,其乐陶陶』,女孩叫谢陶陶, 如何?」

「自然是好!」她举着孩子挨个叫名字,将孩子递给谢灵运,孩子才刚到谢灵运手中像是开启机关一般嚎啕大哭。

孩子哭着爬向她,幽娘心疼的抱起孩子,左右手一个,剩下两个放在腿上,模样有些滑稽,孩子争着要幽娘抱,哭得越发凶狠,哄好这个,换另一个哭,越哄越忙。

陶陶似乎没这么怕谢灵运,她实在忙不过来,将陶陶递到谢灵运手中,轻声哄道:「陶陶先跟爹爹玩一会,娘一会在来抱抱你。」

谢陶陶看了爹爹一眼,又看了娘远去的背影,包子脸皱在一起,哭声震耳欲聋,谢灵运学着幽娘抱孩子,轻轻拍着她的背:「不哭、不哭。」

谢陶陶突然停止哭泣,身体开始缩小,变成小灰狐狸跳出谢灵运的怀里,眼见孩子要落地,谢灵运伸手去接,孩子却使了劲往前跃一步挣离谢灵运手掌,落地时不小心摔了一下,发出嘤嘤的哀鸣。

幽娘转头看见小灰狐跌在地上,放下手中的老大老二,连忙跑去捡孩子,小灰狐不断往幽娘怀里蹭,吱吱喳喳的叫唤着,好不可怜,幽娘心都软了:「别怕别怕,娘在这里。」

谢灵运看着空着的手有些无奈。

床上的孩子见此纷纷依样画葫芦变做狐狸狐狸摔下床榻,一只只哭嚎着,幽娘忙得焦头烂额,她非常崩溃:「你先出去一会,他们怕你。」

谢灵运只能乖乖出门:「我去拿晚饭。」

谢灵运离开后孩子慢慢稳定下来,四只小狐狸闹累了缩在幽娘身旁睡觉。

谢灵运才刚推开门,孩子立刻惊醒缩在幽娘身后瑟瑟发抖,幽娘重重叹了一口气:「看吧,我就说了少吓唬孩子,看你都把陶陶吓成原形了。」

谢灵运从食盒中拿出一盘盘菜肴:「过段时间他们就习惯了。」

幽娘有个好主意:「你去偏房睡阵子,等他们习惯你在回来好了,不然他们见你就想哭,万一哭坏嗓子怎么办?」

空气宁静,谢灵运将最后一盘菜摆上桌。

哐啷一

谢灵运笑得和煦:「其实他们其实很喜欢我。」

他拿起桌上的白布擦了双手,缓缓前进,蹲在床前与四只小家伙平视,他声音轻柔:「乖,过来。」

小狐狸像被下了定身咒,想起骨子里的畏惧,不敢闹腾,三只狐狸将老大挤出去,老大只能夹着尾巴朝谢灵运走去。

在幽娘眼里谢灵运温柔的哄着孩子,耐心突破他们的心房。

在孩子眼里他们想起无数个夜晚爹爹用威胁的语气说道「要乖」,于是他们不敢造次。

孩子们实在怕谢灵运,吓得维持不了人形,幽娘建议他换个形象跟孩子相处,让孩子慢慢习惯他,于是...

夜晚,大黑狐狸靠着幽娘蜷缩在床上,中间窝了四只小狐狸,幽娘咽口水,像是偷糖吃的孩子一般鬼祟,杏眼发着贪婪的目光,白嫩的小手一下下抚摸着黑亮的皮毛,捏了他两片耳朵,薅了他的大尾巴。

幽娘想,连当只狐狸都这么俊,她下床吹熄烛火后化成灰狐狸,头搭在他的身子上沉沉睡去。

半夜,幽娘慢慢转醒,孩子们不知不觉靠在她的腹上咬着乳头睡去,黑色狐狸头突兀的出现,跟孩子一样咬着她的乳头。

幽娘伸出前爪推开谢灵运,传音道:这么大了还喝奶,羞不羞人!

谢灵运懒洋洋的睁开眼,又含回她的乳头伸出舌恶劣舔了一下,很是无赖:娘亲不能偏心。

幽娘继续推走他。

来回几次,谢灵运将熟睡的孩子一只只刁到床角堆放,然后慢慢化成人,硕大的身形笼罩着幽娘,在他情绪动荡时,眉间的堕神印会越发鲜艳。

银色的月光透过窗霏洒在屋内,昏暗的房内有着一抹深红的印子明明灭灭,幽娘用妖力凝为两簇幽蓝火光,见他光裸着身子,腿间巨物一览无遗,正精神昂扬的耸立。

谢灵运倾身,痴迷般嗅了口她身上的奶味,幽娘吓得变回人形往后挪,她压低嗓子警告道:「孩子在旁边!」

谢灵运食指置于唇上,示意幽娘安静,同时床角的孩子发出一声嘤咛,只要有个孩子哭闹,其他孩子也会跟着哭闹,往往要哄上大半夜才能让他们缓下。

幽娘噤声不敢多言,谢灵运露出得逞般的笑容,往前爬了几步,抓住她的乳肉,从怀孕后她的乳肉渐渐增大,如今难以一手掌握,令人越发爱不释手。

谢灵运含着圆润不断吸吮奶水,发出细细的水声,在寂静的黑夜中显得格外响亮,另一手顺着她的大腿摸到花心,堪堪拨弄几下,他抽出染了层晶莹的手指,拇指沾了下中指指腹,牵出条暧昧的银丝,腥红的舌舔食过指尖,嘴角还带着奶白的汁液。

她脸上爬了红晕,近乎气音说道:「别在这里,孩子看着。」

「嗯。」他应了,随后下床横抱幽娘走去对门的偏房,幽娘将头埋在他怀里,两人同样光裸,一人坦然、一人羞赧,她轻声斥道:「会被人看见的!」

他侧头在幽娘耳旁说道:「那你要小点声,免得一会哪个下人被吵醒。」

幽娘小力的槌着她的胸膛:「流氓,还不走快点!」他胸腔发出闷闷的低笑,震得她心神荡漾:「是。」

推开门,谢灵运将她放在床上,不急于进行下一步,而是专心的吸着她的乳汁,迫不得榨干她似。

「不可以了。」幽娘护住自己的两胸:「你在喝下去明天要饿着孩子了。」

谢灵运不听,粗粝的舌面划过她人沾染乳汁的指尖,一根跟吮上去,慢慢舔开幽娘阻挡的手,一手扶着自己的欲望送了进去。

进入时,幽娘升起诡异的满足感,像是填回自己缺失的一块肉。

想要更多。

她忘了本意,揽上他的脖子不自觉挺腰,发出绵长舒适的慰叹。

颈间的肌肉绷着线条,他缓慢的律动着,左胸被他吸食殆尽,于是换了右胸继续,他像是地狱饿鬼一般,尝到美食如久获甘霖止不住欲望不断啃食着,直至开肠破肚也不停止。

幽娘勉强在情欲中分出一丝清明,她碎发散乱,带着轻喘,奋力抬起绵软的手肘推拒:「孩子...别跟孩子呛食物。」

谢灵运吻了她的手心,顺着手腕一下下亲吻,从手心绵延出一条红痕连至胸口,他蛮不讲理纠正:「是孩子别跟我抢食物。」于此同时他快速动起腰肢,将幽娘指责的话语撞的凌乱,他粗喘说道:「饿不着孩子,府上有奶娘。」

次日幽娘转醒,胸前两只白兔被榨得干净,她打醒一旁的始作俑者,带着微哑的声音说道:「有你这么当爹的吗!」

谢灵运刚醒,带着慵懒的睡意埋在她两胸之间,用冠冕堂皇的理由说服她:「孩子能喝奶娘的奶,我不行。」

幽娘头疼:「孩子只能喝奶,你不行。」

「不,我可以。」于是,谢灵运当真将幽娘的奶水一天三餐当饭吃,府上奶娘喂奶频率也增多了。

幽娘:「...」

后来孩子长到三岁断奶,才结束这场父亲与孩子争奶的闹剧。

题外话

下章是养孩子的日常。

孩子不怕谢灵运那刻,就是拆家揭瓦之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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