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9 章
番外2. 翻花绳
刚刚送肖教授和他的未婚妻乔梓馨离开,随媛已经开始心跳如鼓。
有点兴奋,有点期待,也有点紧张。
刚才吃饭的时候,肖黯提到自己唯一在绳缚技术上甘拜下风的对手就是关璟源。
随媛撇嘴,直抒胸臆地纠正他:说肖黯有滤镜,其实现在的关璟源也许把绳艺技术都忘了,这么长时间了,他从没好好绑过自己,只有第一次在“零点”见面那次给她手上翻了个花绳而已。
“关总是不是怕打不过你?”乔梓馨灵魂发问。
“啊对,有道理。他太弱了。”随媛频频点头。
“哈哈哈哈……”俩人笑得没心没肺。
被质疑的关璟源笑眯眯地并不反驳,只跟肖黯眼神默契地碰了碰杯。
随媛去厨房切水果的时候,男人悄无声地尾随进去,语气简明:“翻花绳是吧?一会儿去书房,给你翻个大的。”
如今,客人离开,随媛意识到,他们的游戏就要开始了。
书房里铺了地毯,陈设很简单。一张书桌,后面是一把转椅,书架靠墙,前面有一把背椅。屋里只亮了一盏台灯,朦朦胧胧。
关璟源说:“把外衣脱了。”
随媛刚把开衫脱下,放在椅背上,没有料到关璟源已经站到她背后,突然抓住她的双臂往后拧。
她“啊”一声,疼得弯下了腰,被男人的长腿一绊,整个人就趴到了地毯上。
随媛被关璟源死死地压在身上,反剪双臂,丝毫动弹不得。
关璟源扯下领带,三两下就把随媛的双手紧紧地反绑,然后翻过身来,要往她嘴里塞手帕巾。
随媛拼命挣扎,咬住牙关就不让他塞
狗男人猝不及防要玩强制,我偏不让你得手!
关璟源挑了下眉,下一步直接捏住了随媛的鼻子,并把手帕巾也蒙在她嘴上。
不过几秒,随媛就憋红了脸,使劲摇头。
男人得意地低声说道:“张嘴,就让你呼吸。”
随媛终于忍不住,嘴巴刚张开一条缝,就被塞进来的手帕巾堵紧。
关璟源开始慢条斯理地解她衬衣的扣子,全然不理会随媛呜呜叫着表示抗议。
他说道:“不愿意吗?不愿意你又能怎样?”
语气极其冷淡,仿佛真的一点儿都不把她放在眼里。
衬衣被全部解开,褪到手腕上,前扣的胸衣也被男人一把扯开。
随媛的上半身完全裸露在空气中。
关璟源往白嫩的乳上“啪”地扇了一掌,却并不久留,手臂一转,迅速把她翻成伏卧。
随媛怎么也想不到这家伙居然在书房的抽屉里藏着一卷棉绳。
关璟源驾轻就熟地把随媛的两只脚踝分别绑住,再用力向后拉紧,最后连到手腕上。
接着忽然不知道从哪里变出来一条丝巾。
他掰正随媛的脸,坏笑着让她亲眼见证自己眼前的黑暗降临。
随媛紧张地呜呜乱叫,却没有等到男人的下一个动作。
她听见他走出了房门,半天没有任何声响。
随媛的双腿被强制地大大分开,撅着小屁股趴在地上动弹不得。
这样难堪的姿势,只是想想就让她的脸已经涨得通红。
随媛窘迫地试图收回双腿,但是挣扎半天也无济于事。
忽然她听见关璟源的脚步声走近,进了房门,停在她身边。
男人好整以暇的声音传来:“这叫开脚绑。怎么样,这个花绳翻得您还满意吗?”
不等随媛回答,她的身体猛地悬了空。
关璟源把她反提起来,拎到了椅子上。
膝盖和头冲下,屁股朝上的诡异姿势,很快把全身的重量都传导到腿上。
随媛脸上开始现出了明显的痛苦和委屈。
她哼哼着扭动身体,努力把脸朝向男人发出声音的方向。
终于,关璟源把随媛翻成正面,取出了她嘴里的手帕巾,但双手双脚仍没有松绑,眼前的遮挡也没有拿开。
他开始玩弄她左边的乳尖,揉搓掐捻,一下轻一下重。
一颗粉嫩的莓果很快就硬挺成玛瑙,无依无靠地立于空气中。
左乳上的微痛却牵扯到右侧的空虚,也搅起了下面无尽止的痒。
“唔唔,右边……也要……” 随媛再也忍受不了,小声喃喃。
“啪”——关璟源反手一巴掌甩上,力道不小,白嫩的乳肉上立刻显出五个指印。
“还命令起来我了?”
“啊……啊……我错了,我错了!” 随媛吃痛,连连求饶,“求求……求求您了,右边也想要,Herr……”
关璟源顿了一下,再开口,声音里藏了笑意:“嗯,德语有进步,该有奖励。”
于是掌掴公平地也落在了右边乳上,种下簇簇红花。
随媛的手脚很快都开始发麻,一涨一涨地痛。
但关璟源要她保持静止,稍动一下,便会多赏几个巴掌。
女孩的胸口开始剧烈地起伏,大口喘息也不能缓解四肢逐渐失去知觉的痛苦。
关璟源始终仔细观察着她的每一丝细微变化,身体的,表情的。
知道她已经接近了临界,于是终于放开了她的双腿。
随媛瘫倒在椅子上,缓冲了还不到一分钟,就被关璟源从背后抓住她胳膊上残余的绳子,直接提了起来,往隔壁的卧室走。
“啊啊——你,你要干什么呀?” 被当成行李的女孩毫无思想准备,吓得双腿乱踢乱蹬。
“慌什么?我太弱了,又干不了什么。” 男人不咸不淡地算旧账。
关璟源并没有把随媛扔进床里酱酱酿酿,而是打开了贴墙而立的落地衣柜,一把将她推了进去,按着她跪在里面。
不知道这人什么时候做的准备,随媛下跪的地方刚刚好铺了厚厚一沓柔软的浴巾。
裙子被掀起来,露出了早已湿透的VS小内。
关璟源“啧”了一声。
随媛知道这是在笑她下面的不打自招,窘了起来,化身鸵鸟,把头用力往他叠得整齐的衣服堆里拱:“不要看,呜呜呜。”
男人丝毫不理,一把扒下来碍事的布料,顺着泥泞的小径把跳跳鱼往果园里塞。
太过湿滑,小玩具险些掉了出来。
啪啪啪——手起掌落,“夹好了!”
屁屁上烙下火热,随媛呜咽着夹紧大腿。
她一直认为关璟源有强迫症:板衬的衣物要按照长短分别挂起来放,内衣和袜子要在抽屉里摆成四方格,而叠起来搁置的都是纯棉的T恤和卫衣,但也要依不同颜色分成几堆。
现在她把自己的脸埋在关璟源的T恤堆里,扑鼻都是他身上熟悉的洗衣液气味,就像是被他全方位的包裹掌控,不留一丝缝隙。
“不准动。让我听见一点儿动静你知道后果。”关璟源说,又拿过来一副降噪耳机给她戴上,然后拉上了柜子的门。
又一样感官被剥夺,耳朵里只剩下了过速的心跳和身体里小玩具的嗡嗡。
视觉和听觉同时的丧失,会让人迅速产生对时间和空间的混乱。每一秒的滴答流逝都被拉长为恒久,每一寸紧束禁锢都化身为宇宙的黑洞。
难耐且折磨。
这种无声无息的审判比落在肉体上的鞭打惩罚要更让人煎熬得多。
在狭小空间里保持原有姿势一动不动本身就是挑战,何况还有不知疲惫的小玩具在体内作祟。
但,游戏中的身体并不属于她自己,那是主人的无条件所属物,擅自支配任何一块肌肉任何一条神经都要受到惩罚。
然而暴君营造的欲望宫殿最懂得如何变本加厉,就在理智和欲望厮打得难解难分之时,小恶魔站在贪婪的背后轻轻一推
在果园入口一下下亲吻的跳跳鱼毫无预警地忽然加大了功率,翻腾跳跃,疯狂地撞击着随媛最敏感也最脆弱的那一点。
快感海啸一般汹涌地袭来,一切都冲向了失控。
成熟的蜜桃,终于不堪辜负春天的辛勤耕耘,涌出了香甜的汁水,滴滴答答地染湿了膝下的毛巾。
女孩却“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是羞耻,也是释放。
柜门被打开,耳机和丝巾都被摘掉。
“真乖,动作、位置都保持得很好。”
听话的乖孩子,是理应得到奖赏的。
于是果园里的人造物件退场,换来了真切充实的慰藉。
随媛的双手依旧被束在身后,腰被按塌,屁股强行撅起,身体随着关璟源的动作不断地前推后撞,小脸拱蹭着衣物堆,连连喘息合不拢嘴,口水和眼泪都混在一起。
恢复了视觉,她能看见自己在他一摞深色的T恤上留下的湿迹,也能看见垫在膝盖下方的浴巾堆上显眼的水痕。
上面和下面一起止不住的流淌。
闭塞的空间里两个人同时冲上了顶峰。
手腕上的“花绳”终于被解开,女孩像是失去了筋骨,软在男人怀里。
关璟源温柔地给随媛按摩着手腕,又亲亲她的耳朵,声线依旧湿热:“满意吗,宝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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