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3 章
大做特做(h)
转眼间,两人已到了山下。
段步周把车停在一个两层楼的小屋旁边,又叫她下车泡泡热水。
陶知南只当是什么洗浴中心,沉默打开了车门,跟着他进去,穿过流水池塘的院子,她看到了金色的大鲤鱼畅快地游着玩,假山假水,一派诗情画意,她却毫无头绪,这感觉像是误入了别人家的小院子,心下茫然。
再美再风景如画,当穿堂风吹过来时,依旧是冷得她打个激灵。
未等她细想下去,段步周已经如入无人之境,快快领着她进了后院的一间屋子,推开门踏入门槛,一个冒着热气的正方形小池子撞入她的视野,落地窗外,满眼绿意,嫩绿叶子悠然地随风摆动。
她疑惑地止住了脚步。
再细看温泉周围,那水上茶台,半浸茶椅,边上还有躺椅,这一切精致典雅的用品称不上独特,但也足够用心,营造出的那种氛围显然是一个商业化的场所贯有的腔调。
她发愣了一下,后知后觉意识到这可能是他住的地方,或许,他只是订了几天,但终归是他的,他踩过这里的地板,泡过这里的水,她转身要走,却不料一堵结实的身体已在她近前。
段步周拦住她,低头看她,“去哪里?”
陶知南抬起眼,睫毛颤动,“这,这是什么地方?我,我要回酒店……”
“温泉,你不是冷吗?进去泡泡。”他冲几步远外的池子抬了抬下巴,手不动声色捏了捏她领口处,她里面的衣服并未换,仍然捏出水来。
她脖子一缩,意图挤出他的手,但男人的体温火热热的,被那手触碰过的皮肤意外的受用。
她摇头拒绝,嘴唇一颤一颤的,声音也断断续续:“不,我……不冷……”
湿哒哒的头发随着她的动作甩到脸上来,她无暇顾及,男人的手已经先她一步,将她的头发撩到耳后,继而顺着耳朵往下,单手捧起她的脸。
陶知南感觉到指腹摩擦着她的脸颊,很慢,很轻,她无法忽视,脑子跟身体却像是生锈了一般,没动。
“你看你,嘴唇都青成什么样了,还逞强呢。”
陶知南听到嘴唇这种敏感的字眼,内心吓了一跳,终于有所反应,可是腰部不知何时被他扶着,他手一收,轻轻把她往他那里一带。
她的身躯毫无防备,撞入他的怀里。
陶知南不想看他,退后一步,他的手圈住她的腰,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她。
陶知南整个身体被男人笼罩,那种炙热的气息,叫她心跳得厉害,她慌乱,避开他的视线,又要往后退。
“别退了,再退就掉池子里了。”段步周低下头,见她目光依旧躲闪,嘴唇更是紧抿不说话,干脆直接把她揉入怀里。
男人的下巴抵在她额头,双手顺着她湿成条的头发,岔开话题:“邓律师的外套怎么样?”
陶知南意识还在冷不冷上,对他这突如其来的话题很是疑惑,觉得他莫名其妙,他却已经自顾自地往下说:“特意脱了给你穿,干嘛不留着啊?”
陶知南反应过来,不得不开口:“天气冷,我怕他冷还给他。”
“是吗?”段步周轻笑一声,而后垂眸看她,低声道:“你更冷,泡下温泉。”
陶知南一愣,没说话。
他搂着她,手去拉她的羽绒服拉链,露出里面完全湿透的打底衣,正服帖地贴着身体。
他往里摸了摸光滑的衣裳,满手的水。
怪不得发抖成这可怜样,又湿又薄的。
男人宽大的手掌摸索着抓住她的手臂,像给小孩脱衣一样,把她的手从衣服里抽出来,动作幅度大了些,擦过胸脯边缘,他感到那微妙的柔软,手上动作顿了顿,拿眼瞧她。女人的那双湿漉漉的眼睛也向他看过来,仿佛还在湖中,眼神里尽是无助,本来清冷疏离的脸庞在此刻也变得格外招惹人。
两人都不说话,他心痒难耐,干脆将她打横抱,一脚踩进池子里去。
恰到好处的温水漫了过来,一寸一寸地润湿身体,池子不大,只有约一米深,陶知南感觉身体被水托着,不怎么费力,转头见他也在池子里,没有离开的意思,嘴唇动了动,无言转了个身,背对着他到角落去。
段步周把外套扔到池外,脸和头埋入水里洗了一遭,抬起头时见她已缩到角落里。
他抹了一把脸,淌着水走过去。
女人应该是察觉到他的到来,愈发往角落里缩,段步周有意站定在她身后,低头,贴着她耳垂,说:“这水还挺热的,我看看你还冷不冷。”
陶知南身子一僵,被他灼烧过的耳朵渐红,脑海里乱糟糟的,从上到下仿佛力气散尽,一动不动。
很快,身子被他强硬转过来。
他手伸进水中,摸到她的手,在水下捏了捏,瞟她一眼,忽地把她手拿出,放到嘴边,却没有下一步动作,只是在打量,“暖了一点,是不是?”
陶知南不说话,作势要抽手,可是那温泉水泡得她身软骨酥,软到她几次三番都甩不开。
“段步周……你你……够了啊。”她忍不住瞪了他一眼,似是娇嗔,声音亦是比那水还要绵柔。
段步周松开她的手,眼眸垂着,隔着热腾腾的水气:“是不是比那破衣服有用?”
陶知南:“你……你在说什么?”
“你知道我说什么。”段步周逼近她,声音难得温和,见女人依旧躲闪,熟练地将人搂住,按着她的腰,彻底把人揉进怀里。
他一遍一遍轻抚着她的头,低声说:“你不是知道的吗?嗯?”
“那不是破衣服——”陶知南忍不住反驳,双手举起推挡着他的胸膛,可那人身体精壮结实,实打实的如木头一般,纹丝不动,她倒是被他的炙热气息烫的站不住,如浮在水中。
段步周手上动作一顿,又继续,“我刚刚还游去救你了,衣服我也有。”
陶知南目光再次躲闪,别开脸。
他略一低下头,寻着她的嘴,吻上了她那两片柔软的唇。
他慢慢浅吻,显得不慌不忙,也显得有点虔诚。
她被抵在墙壁上,双脚踩不到水底,彻底漂浮在水中,所有的感官都已复苏,她能感受到,如炙烤般火热,如电流般流窜,叫人连呼吸都有些费劲。男人一路吻到纤细的脖子,同时抽出一只手,撩起她的打底衣,从底下伸了进去。
陶知南被他那胡须扎的微微起痒,紧咬着唇,不作声,直至他把那跳脱的兔子含在嘴里,轻咬湿舔,她再也控制不住,抱住他的头轻叫一声。
她被自己吓了一跳,心里惊惶,一边想这样对吗,一边仍是任由他吃着自己的奶子。
初尝情事那会,她也不曾这般的忐忑过,如今越活越老,反而对这这种事有了怯意,也不知道是不是胆子越来越小了。
男人松开了她,急迫地脱掉自己所剩不多的衣服,水汽氤氲,陶知南不与他直视,垂下眉,模模糊糊看到他平滑结实的腹肌,再底下,更是无论如何都看不清,那被扰动的水气如一层白色的障,挡住视线,水波使一切都变形,见山不是山,只隐约见到根部被深色的毛发点缀着,好似蛰伏在水里的怪兽,男人身躯凑过来,与她皮肉相触,挤压着她,也环抱着她。
她几乎要迷失于这结实有力的身躯,感受到腿心侵略十足的物体后,终于有所挣扎:“不行,不行……”
段步周歪头,声音早已沙哑:“哪里不行?”
她摇摇头,什么都不说。
段步周捏着她下颌,低头吻上去,撬开,那强势的模样恨真是不得把她给连肉带骨吞入腹中,陶知南无能为力,被掠夺过后,几乎瘫了一样,只靠着手肘勉力支撑。
男人直起身,扫了一眼她半裸的身体,不知道在思索什么,她不愿去想,只知道自己此刻正衣衫不整,在他这么直接的目光中,仍是感到不好意思,于是有了想拉上衣服的念头,还没开始有所动作,段步周抓住她的手,制止住她,再略一弯腰,毅然而然将她打横抱,走出浴池,朝另一间屋子走去,水珠从两人的手肘和大腿发沿滴落,几乎流了一路。
她被抛到了床上,身体顷刻间陷入柔软的被子里。
段步周站在床边,随手在取了一枚保护套,撕开,戴上,陶知南不想去看,可是想到自己上一次未曾清醒,他那里是大是小,长何模样都不知晓,一切都稀里糊涂的,事后也让自己有意忘记这些念头,不敢去想,可笑至极。
悄然去看,只看到半截,可仿佛已是条不折不扣的巨物,又觉得哪哪都陌生,好像是第一次见到男人那里一般,以至于又开始局促不安。
他很快欺身压过来,昂然物体擦过她大腿,察觉到女人那一瞬间的僵硬,不急着进入,仍旧轻轻地逗弄着,直至她的身体比她更快做出反应。
段步周不错过她的神情,终于,他分开她,一寸一寸进去,起先有点叫他皱起眉头,她也有点不适。
上方的男人克制着,也总是观察她的神情,见她不适应才渐渐停下来,慢慢锲合,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她无法忽略他存在于她的身体里,也就更无法长时间与他对视,在他挺身而动时别开了脸,没敢看他。
然而无可否认的是,在他开始律动下,她是舒服的,她沉浸在他的节奏中,所有的不自在和不愉快都折服于身体欲望,她不由自主地喘息着,叫得很轻,却很急,只有在他猛然发力时才惊叫起来。
她咬牙苦忍,可是他愈发放肆,那操弄的卖力样,仿佛一个矿工似的,势要给她凿开一个豁口,她鼓足勇气开口叫他慢点,他置若未闻,她抬起手朝他挥过去,被他按倒在身体两侧,叫她动弹不得,他也不说话,一双深不见底的黑眸盯着她,身下动作不停,一记又一记地深入,撞击。
陶知南被禁锢在床笫之间,实在受不了,在猝然之间而来,口中呜呜而叫,段步周也只能停下来,一边无声看着她,一边上手抓了一把她的雪白浑圆,轻轻揉捏着,感受她,待她缓过来后把她身子翻过去。
他在身后掌着她的臀,她犹自大口喘气,内心深处随着一场大汗淋漓的高歌而变得既舒坦又空落。
男人再次进去,叫她感觉到另一种充实,但他没有了刚才没有刚才的柔情,像是变了个人,几乎是大开大合,又或许这就是男人的本性,总是想着征服,一切柔情蜜意都是为了征服。
这个男人是段步周,那说他是个不折不扣的混蛋也不为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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