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14 章
选我是唯一正确的
祁冕手臂用力,轻易地将阅知韵整个人抱起,将她放在一旁的木质桌面上。
唇舌交缠,呼吸灼热凌乱,他勾着她的舌尖,舔舐过她敏感的上颚和舌根。
阅知韵呜咽,手指抓着他肩头的毛衣。
“你这几天……”祁冕的吻辗转流连在她的唇角、下颌,声音含糊而沙哑,“就陪我关在这里,哪儿也别想去,天天做爱。”
“呜……那、那出去了之后呢……”阅知韵艰难地仰起脖子,试图躲避他过于密集的亲吻,给自己争取一点喘息的空隙。
祁冕微微抬起头,气息灼热地喷在她颈侧,眼尾染上了一抹动情的薄红,目光却紧紧锁着她:“出去了?”他低笑一声,带着恶劣的满足,“出去了也陪我,天天做爱。”
说罢,他又要低头去吻她的唇。
阅知韵连忙用手抵住他的胸膛,偏头躲开,气息不稳地抗议:“你都……你都不带我去你在华国的圈子逛一逛、认识些人……就只知道……”
祁冕动作一顿,眉头微挑:“带你逛?”他语气里带着点嘲弄,“现在整个机关单位都知道我带了个女人过来住。我还要怎么大张旗鼓带你出去逛?是个人用膝盖想都知道我在这儿操屄。操的那个人是你。”
他修长的手指解开了她羊绒大衣的扣子,探向里面毛衣的边缘。
“把你带到这种地方来关禁闭,还不够?”他低头,声音压得更低,“要不了多久,该知道的人就都会知道了。”
阅知韵被他直白的弄得脸颊发烫,却还是支支吾吾地,将心底那点盘算说了出来:“不是你想的那个意思……我就是想认识点儿人……我没有厉害的朋友……”
祁冕这回真愣住了。
阅知韵有些艰难地组织语言,在他极具压迫感的注视下,声音越来越小:“我一个人来北京,吃好的住好的,却感觉……就只是浮在空中,什么都没有,感觉不对劲……在美国的时候,和邦妮瑞贝卡她们在一起,和世家小姐们在一起就不会这样……”
祁冕盯着她看了几秒,忽然嗤笑一声,一语道破:“哦——所以,还是想混圈?觉得跟我在美国那个圈子不够,还想把手伸到这边来?”
阅知韵低下头,抿着唇没说话。
“混圈?呵……”
祁冕没再继续解她的衣服,而是直接单臂一捞,像抱小孩似的将她轻松抱起,几步走到房间的窗户边。
他让她面朝窗外,指着不远处绿化带的几位老人。
“看到那两个了吗,中央军委的特聘专家,享受军官待遇,军委聘请绑定终身,不会解聘,可以享受一辈子。”
“19XX年全X运动会刺X项目总冠军,姓张,现在八十多了。” 他声音平淡,“旁边那个,原八一XX队总教练,姓钱,也八十多了。”
他补充道:“他们都有孙子侄子等等。”
没等阅知韵消化完,他又抱着她转向另一扇窗户,指着对面一栋同样简朴的宿舍楼,某个亮着灯的窗口:“对面三楼,住的那小子,我朋友,就是因为和他鬼混出问题,一起被关了禁闭,他爸肩膀上,”他比划了一下肩章的位置,“两颗金星。”
“两颗金星?”阅知韵下意识问。
“中将。”祁冕语气里听不出情绪,“大概能管十来万人,两三个省。他们家宅子在北京香山上,什么水平,不用我多说了吧?”
阅知韵飘向对面那个窗口。
一个戴着耳机的男孩正坐在书桌前,似乎在看一本书。
她一时看得出神。
“我就知道。”祁冕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带着讥诮冷意,“你混圈还能怎么混。”
他将她转回来,变成面对面的姿势,双手托着她的臀将她抱高,迫使她的视线与他齐平。
暗绿色的眼睛看进她眼底,玩味和情欲褪去大半,只剩下审视。
“又心动了?”他问,“你想让我带你认识我的朋友,然后把手往他们裤子里伸?”
阅知韵被他这样抱着,无处躲藏,只能垂下眼睫,避开他的直视,声音低低的:“没有……我真的只是想交朋友,可以只认识女孩子啊……而且,我现在和你谈恋爱不是很专一么?”
祁冕盯着她看了许久。
他哼笑,听不出是信了还是没信。
“你最好是。”
两个人沉默了很久。
阅知韵感到浑身不自在。
祁冕像一座突然沉寂的火山。前一秒还热血沸腾,此刻却散发着性冷淡般的倦怠。
她捉摸不透他在生什么闷气。
她说了可以只交女性朋友。他这脾气来得毫无道理。
“……怎么了?”她最终还是没忍住。
祁冕没有回应。
“你能不能……不要疑心病这么重?”阅知韵被他看得发毛,小声抱怨了一句。
“不是我疑心病重。”祁冕终于开口,声音有些低企鹅峮⑼伶⑶凄凄⑼泗贰梧哑,带着疲惫感,“是艾瑞克说你缺乏经营长期关系的能力,说我傲慢。”他嗤笑一声,“但真正的问题不在于我是否傲慢。而在于我比谁都清楚——你内心深处渴望的,只有我能给,也只有我给得起。”
“如果你不安分,想把你的小聪明,伸进我的朋友圈里试试水……”他贴着她的耳廓,“那里有商人二代,也有官员子弟。”
“你想要商人后代?他们或许能给你优渥的生活,但他们的财富根系,大多深扎在国内。想要像我一样在国外也有很大话语权?分量不够。”
“那你想要官员子弟?”祁冕说,“他们很穷的,宝贝儿。”他刻意强调了穷字,“你还得学会低调,学会夹着尾巴做人。不能像在美国这样,就你这性子,你过得下去吗?”
“官员……很穷吗?”阅知韵被他绕晕了。
“仅限于华国。”祁冕耐心地说,“美国的政客是另一套玩法。但在华国,官员,尤其是体制内的,明面上的收入就是死工资。还不能经商,领工资哪里来的万亿财富?当然,他们的穷,是跟我们这些商人比。比起普通人,自然优越无比。”
“有些小官员能为了贪上千万冒砍头风险,你见过商人为了上千万愿意冒砍头风险么?”
他说:“官员的优势不在于钱,而在于权。商人做生意,需要他们点头。他们的资金流宽松,是因为很多开销,体制内的人称之为福利或报销,普通人需要真金白银支付的东西,他们不需要,甚至还有各种各样的补贴,补贴直接给钱也挺常见。”
他举了个例子:“我小时候,家里电话费从没自己充过,莫名其妙电话费就积攒了上千,房子?自然有分配。出行、医疗、教育……无数细碎的开销,这些普通人生活的命脉成本,对我们而言,是可以被系统消化掉的。所以,我们能有很多现金流。”
“如果你在华国遇到哪个小子,开着千万超跑,四处吹嘘他爹是什么长,泡妞挥霍无度,要么他是个彻头彻尾的骗子,要么他就是个蠢到家的坑爹货。无论他爹贪没贪,钱究竟是是不是自己的,敢这样张扬,就等于亲手给他爹的政治生涯敲丧钟,等着被仇人盯上做手脚,等着因为影响不好下位,当然,”他顿了顿,“在国外,就无所谓了,他们爱怎么装X就怎么装X。”
阅知韵垂下眼睫,顺从的:“……嗯。”
“所以,你发现了么?”祁冕声音压得很低,“我刚好,卡在了这个世界上最完美的一个bug上。”
“在华国,商人的钱,官员的权,那些你看得见、看不见的规则与通道,我都有。”他竖起一根手指。
手指移到第二根。
“而在美国,商人的钱,和政客的权,根本不分家,现任总统都是商人,直接坐到最高位置。”
“而你,如果选择别人,无论是在美国的艾瑞克,还是我在华国那些朋友,甚至这世界上任何一处你看得上的所谓高枝……”他微微摇头,“没有人,能给你如此完善、如此……密不透风的潇洒。全方位,无死角,几乎没有规则漏洞可供他人钻营,也几乎没有力量能从外部轻易打破。”
“你想要的东西确实只有我能给,毕竟你不打算移居美国,还要留在华国,那艾瑞克很显然插手不到这边,你怎么在华国当人上人?至于国外,美国份量大的能插手多少国家你清楚。”
他看着她。
“这才是真正的特权,阅知韵。”
“不是摆在明面上的几件奢侈品,几张无限卡。而是让你在任何一套规则体系里,都能游刃有余,甚至……凌驾其上。”
“选我,是你唯一正确的投资。”
祁冕自嘲地低笑一声:“傲慢就傲慢吧,我在你这儿的价码就是无人能撼动。”
这是事实。
这是他构建一切自信与掌控的基石。
他话音未落,嘴唇被一片柔软的温热贴住。
阅知韵吻了上来,不是挑逗。
世界仿佛被按下了静音键。
祁冕僵了一瞬,睫毛颤动了几下。
然后,他听到她近在咫尺的声音,因为贴得太近而有些模糊
“我不是说了么,我有在专一。”
她稍稍退开一点,声音不大
“我喜欢你。”
四个字。
简单,直白。
却是第一次。
从阅知韵的嘴里,如此明确地指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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