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2 章
可怜的轿子 H (珠珠满42加更,26)
回过神来才发现皇帝已经松开了她的唇瓣,正盯着她看,“在朕身下还能走神?是朕不够卖力吗?”
端静看着他眼中的涌动的黑雾连连摇头,可已经晚了。
狭窄的空间里,皇帝将她强行翻转过来,让她跪在垫子上双手撑在轿厢两边,随即从她身后入了进去。
“呃——”,端静被操得微微扬身,撑在轿厢上的手也不自觉抓紧,露出手背上纤细的青筋。
皇帝蹲站在端静身后,不断停腰往她挺翘的小屁股上撞去,“啪啪啪——”清脆的拍打声不断传来。
皇帝的卵蛋悬空,不停随着他进出的动作朝端静的花瓣上撞去。
次次深入的动作,似乎要把它们都塞进去。
端静低低呻吟,“啊,慢点,唔,混蛋……”
皇帝从身后环抱着端静,大手握住端静摇晃的嫩乳作为固定点,身下不断用力扣门。
端静的小屁股被撞的通红,皇帝动作越来越快。
轿子里满是潮湿的气息,蜜桃香气四溢,两人皆出了一身的汗。
汗珠顺着滑腻的皮肤往两人相交的地方滑去,湿热而令人着迷。
皇帝恨不得将端静揉进他身体里去,轿子晃动的愈发厉害,摇摇欲坠看起来颇有些散架的倾向。
他连忙一手撑着轿顶,一手环抱端静加快了耸动的速度。
“啊——”端静突然绞紧,尖叫着仰头,花穴里一股温热的水流对着皇帝的龟头倾斜而下,她穴里的媚肉疯狂的绞紧内里的异物。
而后端静无力的低头抵在轿厢后的挡板上,急促的喘着气,俨然是小死了一回。
皇帝却趁虚而入,顶着端静高潮后穴里的松软,趁势插进了她的胞宫。
端静连忙捂着小腹哀鸣,她平坦的肚子里被撑起一根柱体的形状,皇帝还在往里钻,端静连连拒绝,“别,别再进去了……吃不下了……”
她连连摇头拒绝,好久没有被光顾的小胞宫被再次撑开的感觉,让她头皮发麻。
“乖,吃的下的。”皇帝用力撞了进去,端静的灵魂仿佛都要被撞出去。
她捂着肚子哀吟,皇帝疯狂在她身体的深处进出。
“啊嗯……啊,不,别……唔……”端静的身子被皇帝撞出残影来,速度之快,入的之深,都让她感到窒息。
皇帝被刺激到疯狂,这个宝地每每让他欲生欲死,操进去后基本撑不过一刻钟。
好在方才他已经释放了一次,现在他极力忍耐着想要射精的欲望,额角青筋暴起,疯狂的操干。
终于,在这种极速的鞭挞下,皇帝突破了历史记录,而后低吼一声重重射进了端静的子宫里。
“唔——”,精液冲刷在稚嫩的子宫壁上,端静被射的身子瘫软,双手无力的沿着轿厢滑下。
皇帝连忙伸手揽住她下滑的身体,伏在她的背上急促的喘息,“……哈,皎儿,你不知道你里面有多紧,朕真想一直塞在里面,和你长在一起……”
端静被刺激的脑袋一片空白,根本无力对他的话做出反应。
两人静静缓了盏茶,软掉的肉棒才缓缓从端静体内滑出,带出几丝浓精,更多的则都被端静锁在了胞宫里。
端静摸了摸鼓起的小腹,微微用力按了按,但除了压痛感似乎毫无作用。
她气的侧身在皇帝怀中踢打,“你个大混蛋,弄的那么深……呜呜,现在好了,出不来了……呜呜,好涨……”
皇帝连忙握住她的柔夷在唇边轻吻,“乖乖,不怕,朕一会儿就把它们撞出来……”
“还,还来?!”端静不可置信的瞪着他。
皇帝一脸委屈,带着她的手往他湿哒哒半软的肉棒上摸,端静嫌弃的缩手欲躲。
皇帝在她耳边轻笑:“都是你的花液掺着朕给你的雨露,怎么现在还嫌弃起来了……”
端静红着眼睛睨了他一眼。
皇帝强行带着她的手往上面摸,“你就可怜可怜它吧……你瞧瞧,下面的囊袋还鼓鼓的。再来两次……啊不,三次!再来三次就好了啊。”
皇帝带着端静的手在他半软的肉棒上来回撸动,很快在端静柔嫩的手心里,皇帝再次硬了起来,鼓涨到端静一手握不住的状态。
“你!”端静不可思议的看着他又要往她身体里塞去,连忙转过身来手脚并用的拒绝。
可这些张牙舞爪的花拳绣腿,皇帝三两下就制服了。
然后轿子摇了一夜……
时不时里面还传来端静踢打的声音。呻吟声伴着气恼的拍打,整整响了一夜。
皇帝不时被打疼轻嘶,可于此同时又爽的飞起。
从没试过在这种地方,刺激的他一批。
直到天蒙蒙发亮,实在没法再耽搁下去了,皇帝才依依不舍的结束了最后一次,抱着连手指都没有力气抬起的端静出了轿子。
端静胡乱裹着衣服窝在皇帝怀里,浑身湿透,香汗淋漓。发丝湿漉漉的贴在她的额头鬓角,她眼睛微眯,浅浅的喘气。
皇帝把她放在龙床上,亲自拿着帕子给她擦拭身体。
一回生,二回熟。
他现在做的倒也有模有样。
看着端静被他蹂躏了一夜,红肿不堪的穴儿,像一朵被人在手心里揉捏了千百次的花朵一样,花汁四溢,花瓣软烂。
他小心的把手指伸进去艰难的抠出了一大滩精液,有些心虚道:“瞧,朕一滴都没了浪费,全给了皎儿。”
端静气的抬脚就想踹他,可腿软的无力,软塌塌的又垂了下去。
皇帝连忙给她揉捏腿根,哄道:“好好好,朕不说了。朕给你擦干净,趁着现在还没多少人把你送回去。”
“嘭——”
就在这时,突然一声巨响从屋子中央传来,端静和皇帝齐齐偏头望去。
只见那顶小轿终究还是撑不住一夜的折磨,散了架去。
轿顶歪斜着倒在地上,轿厢四散。
皇帝也目瞪口呆,半晌回过神来干笑了两声,“呵呵……朕今儿一定好好收拾内务府,送来的东西太不经用……”
端静又气又恼,涨红着脸,红着眼圈冷哼一声,随即偏过头去,咬咬切齿道:“……瞧你干的好事!”
皇帝连连尬笑。
……
该说不说皇帝的人还是很靠谱的,端静悄然无声的被送回了永和宫后殿,牛答应也沉睡着一并被送了回来。
这一晚过后,牛答应出了名。皇帝平日知节欲,很少留人这么久。
牛答应一飞冲天,一时风头无二。
当事人却颇有些神经大条,慵懒的伸了个懒腰,只觉得睡得蛮香,想着干清宫果真是个福地。
她身边的大宫女初夏见状,悄悄松了一口气。她是早先皇帝清洗永和宫时安插的人,虽然觉得牛答应这样颇有些没心没肺,但也不免在心里替她开心。
没发现端倪最好。
发现了装没发现,且能不让她察觉出来,也算本事。
最怕发现了不对劲还欲宣扬出来,那她恐怕就离死不远了。
宫里这样大大咧咧心里不装事的人不多,初夏真心希望牛答应可以继续保持下去,指不定哪天皇帝一开心前程就来了。
干清宫。
皇帝神清气爽的让人伺候着穿戴好明黄朝服,戴上前缀金佛,饰东珠十五颗的薰狐朝冠,再系上镶饰红、蓝宝石,衔东珠五颗,围珍珠二十的明黄朝带,最后挂上以18颗东珠穿成的朝珠。
帝王之尊尽显,满身不怒而威的皇气。
皇帝操劳了一夜,释放了从未积攒过这么久的欲火,现下心情颇为不错的阔步出门,准备御门听政。
路过梁九功时,他突然想起了什么,停下了脚步,低声咬牙切齿道:“给朕去赏内务府昨儿负责做轿子的人二十大板。告诉他们,再有下次,朕扒了他们的皮。”
说完皇帝甩袖出门。
梁九功连连应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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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章 冷战僵局
永和宫德妃很快就知道了这个消息。
可内务府毕竟是皇帝的地盘,尽管乌雅家在奴才里有几分能耐,但也探听不到皇帝为什么突然打了几个营造司的手艺人。
德妃只能带着些纳闷把气发在了牛答应身上。
“素梅,去告诉牛答应,就说本宫近来胃口有些不好,听说她素来喜吃,也会吃,想来手艺也定然不差。让她做些开胃的点心给本宫送来。”
素梅垂眸应下,心里却在叹气,娘娘这是何苦。
谁不知道牛答应爱吃但不会做,每每拿了份例都填了膳房买了好吃的进了肚子里。
德妃主管一宫,这点事自然门清,这明摆着就是要折腾牛答应。
即便素梅知道德妃属实有些小心眼,但还是拿捏着姿态把她的话转述了。
谁让她是德妃身边的大丫鬟呢。
日常比不得宠的低位答应过的都要滋润,这永和宫的小嫔妃哪个见了不卖三分好给她。
这是看在她素梅的面子上吗?
当然不是,还不是因为她是德妃最信重的大宫女。
在其位,谋其政。
素梅被乌雅家送进宫来,一路陪着德妃从宫女做到妃位,对于德妃的手段还是有所了解的。不顺她的心意做事,就会被废弃。
对于德妃的命令她无权置噱,也不想违背。
端静很快就听说了这件事。
轻轻叹气道:“绿衣,拿些银子吩咐膳房,每日给牛答应多添些好菜。她想吃什么就吃什么,要是需要补银子就从我这儿拿。”
皇帝做的孽,结果却要端静来承担。但端静不这样做心里实在过意不去,到底是因她才牵连了牛答应。
绿衣昨儿莫名其妙睡着,早上才被疲惫的端静叫醒,知道了昨晚那一出。
对牛答应这个挡箭牌,不仅端静,绿衣也颇为同情。
“公主,奴婢亲自去敲打他们。您放心,咱们早已今非昔比了,宫里谁不知道您是皇上心尖上的女儿。膳房的人现在见了奴婢,脸上恨不得都要笑出一朵花来,估计也用不着银子,只说是您的吩咐他们定然唯命是从。”绿衣道。
端静一手扶额靠坐在矮桌上养神,“恩威并施才能见效,拿点银子去吧。狐假虎威一时半会儿可以,想要长久还是以利相诱最有用。”
“是。奴婢这就去。”
“对了,把那盒香收起来再不许用。还有,从今以后无论是内务府或者干清宫送来什么,都不要收,若是推拒不过,收下也不要用。对待无耻之徒,就要处处小心!”端静恨恨道。
经了昨晚的事,端静越发懒得理会皇帝,决意无论他再出什么招,自己也不踏出永和宫半步。
端静不想同他再纠缠不清,受了几次的伤她实在是怕了。
她现在不仅是在守护自己的身,也是在守住自己的心。
她已然决定将他当个无关紧要的陌生人,无论他怎样,都严防死守绝不接招。
可她身处皇宫,这里说了算的人是皇帝,哪里能让她按自己的想法走下去呢?
自偷梁换柱那日以后,皇帝宣召,端静不去。
皇帝送礼,端静不收。
皇帝示好,端静不理。
皇帝兴致勃勃让人传话,要带她去畅春园游览,端静连个眼神都没回。
两人在端静单方面的努力下,彻底陷入了冷战的僵局。
……
干清宫。
皇帝才好了不久的心情又再次陷入低谷。
此刻他坐在御座上,一手撑着额头沉思。
半晌,他突然一拍龙椅站了起来,一脸气愤,“梁九功,你说说,她是不是就以为朕离了她不行?”
“她是不是就认准了朕非她不可?”
“她是不是就拿捏住了朕不能拿她怎么样?”
皇帝灵魂三连问,梁九功哪里敢回答,他低着头默默不敢出声。
“她就是认定了朕现在舍不得拿她怎么样,所以恃宠而骄!所以,她才这样冷着朕、不理朕……还,还欺负朕!”
皇帝气的负手来回踱步。
“朕原以为睡一觉哄哄就好了,结果睡完了,她一副什么事都没发生的模样,让朕自作多情沾沾自喜了半天!”
梁九功闻言恨不得把自己塞进地缝里。
“你!”皇帝突然指着梁九功道。
梁九功连忙跪下,“请主子爷吩咐。”
“你去!朕今晚要去永和宫看望德妃!你去叫人都知道,特别是……永和宫的人!”皇帝语焉不详,但意思很清楚。
城门失火,殃及池鱼。
今晚,德妃即将成为那个皇帝同端静冷战中的池鱼。
然而,当事鱼却颇为开心。
皇帝很久没有来永和宫是单纯为了她了。
自去年皇后薨逝以后,皇帝倒也偶尔去嫔妃宫里坐坐看看孩子,但从不留宿。
今儿听传话的意思,是要在永和宫住,德妃怎能不高兴。
皇帝被皇太后劝入后宫以来,点的人都是她永和宫的,虽说让一个小答应拔了头筹,但到底也是她永和宫的人,说出去在宫里也是面上有光的事。
如今第二个见的人,就是她永和宫主位——德妃。
可见永和宫在皇帝心里还是颇有些分量的。
德妃喜不自胜的指挥着众人预备接驾。
入夜。
皇帝坐在御撵上一脸生无可恋的被抬往永和宫。
他实在没想到梁九功办事这么麻利,等他平静下来心里有些后悔的时候,已然来不及了。
话一出口,再无更改。
何况他是皇帝,朝令夕改岂不是毫无威严。
于是,在皇帝还没想好对策的时候,就硬着头皮被架上了御撵。
眼看永和宫就快到了,皇帝实在没忍住问了梁九功,“咳……那个,公主知道了吗?”
不用指名道姓,梁九功也知道皇帝问的是谁。
“回主子爷,公主……应该早就知道了。今儿口谕一传,德妃娘娘就令人备花瓣,熏屋子的,动静大的整个宫里估计就没几个不知道的。何况,公主就住永和宫后殿呢……”梁九功小心翼翼的掀起眼皮瞅了皇帝一眼。
不知为何,仿佛从皇帝脸上看出了一股心虚。
皇帝狠狠地瞪了梁九功一眼,“蠢奴才,干活还挺麻利啊。”
梁九功一时不知道这算不算夸奖,正犹豫着该不该谢恩,永和宫就出现在眼前。
踏进永和宫,皇帝心里莫名有种底气不足的感觉。
随即他又直了制腰板,他干嘛要心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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