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这管那管学习

林里在门口站了一会儿，深呼吸几下，把脸上的红晕压下去。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校服穿得整整齐齐，领口扣到最上面那颗，遮住了脖子上那些痕迹。

头发也重新扎过了，马尾高高的，看起来跟平时没什么两样。

她抿了抿嘴，推开门。

客厅里灯亮着，林母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遥控器，电视开着，但没看，像是在等她。

“妈，我回来了。”

林里换了鞋，走进去。

林母看她一眼：“打车回来的？”

“嗯，很方便。”

林里说得自然，走过去，坐到林母旁边。

林母伸手，摸了摸她脸：“饿不饿？厨房里留着饭。”

林里点点头：“饿了。”

林母看着她，欲言又止。

林里太了解她妈了，一看这样就知道有话要说。

“妈，你想说什么？”

林母叹了口气，拉着她的手，语重心长地开口：“里里，妈想跟你商量个事。”

林里眨眨眼：“什么事？”

“你那个补课老师，妈今天想了想，还是不太合适。”

林里心里一动，面上装得疑惑：“怎么了？”

林母说：“你哥跟我说了，你上课跟老师说笑，人家管不住你。妈琢磨着，这样下去不行，钱花了，课上了，你成绩还是上不去。”

林里没说话，等着下文。

林母看着她，语气更温和了：“妈想，要不让怀森给你补补数学？他成绩好，又是家里人，更贴心一些。”

林里听完，心里乐开了花。

但面上不能露。

她皱起眉，一脸不情愿：“他？他给我补课？”

林母点头：“对，反正他每天放学也回来，你们一起学习，多好。”

林里撇嘴：“他才懒得管我。”

“你这孩子，”林母拍拍她手，“怀森那孩子心细，你对他友善点，他肯定愿意帮你。”

林里还是皱着眉，一副不乐意的样子。但她忽然想起什么，话锋一转：“大哥今天早上也说，让他给我补补。”

林母一愣：“你大哥说了？”

林里点头，一脸无辜：“嗯，大哥说让我试试，要是没用就换掉。”

林母一听，忙不迭点头：“对对对，你大哥说得对。那咱们先试试，怀森要是教不好，咱们再找别的老师。”

林里看她妈那急切的样子，心里想笑，但忍住了。她勉为其难地点点头：“那行吧，先试试。”

林母松了口气，笑得温和：“这就对了。妈也是为你好，怀森那孩子踏实，你跟他多接触接触，也学学人家的沉稳。”

林里“嗯”了一声，心里想，接触得够多了，再接触就怀孕了。

正想着，门响了。

林里心一跳，面上不动。

林母站起来：“应该是怀森回来了。”

她迎上去。

段怀森进门，校服穿得整整齐齐。

林里看见他，心跳加速，赶紧移开眼。

“怀森回来了，”林母笑着，“正好，还没吃饭吧？跟里里一起吃。”

段怀森点点头：“好。”

他换了鞋，走进来，视线在林里脸上扫了一下，很快移开。

林母招呼他往里走，又回头冲林里说：“里里，去吃饭，跟怀森一起。”

林里坐着没动，撇嘴：“我一个人吃就行。”

林母走过来，推了她一下。

“你这孩子，什么态度？人家怀森刚回来，你陪人家吃个饭怎么了？”

林里被推得站起来，还是不情愿的样子。

“行了行了，我去我去。”

她往餐厅走，路过段怀森身边的时候，眼睛都没看他。但手背蹭了他一下，很轻，像不小心碰到的。

段怀森没动，跟着她往餐厅走。

林母在后面看着，满意地点点头。

“你们吃，我先上楼了。吃完碗放着就行，明天阿姨收。”

林里嗯了一声。

林母上楼去了。

脚步声渐渐消失，餐厅里安静下来。

林里站在餐桌前，看着桌上的菜，两荤两素，还有一碗汤，用保鲜膜盖着。

她把保鲜膜揭开，拿起筷子，夹了一口菜放进嘴里。

段怀森在她对面坐下，也拿起筷子。

两人开始吃饭。

吃了两口，林里抬起头，看他。

他低着头，安静地吃饭，睫毛垂着，脸上没什么表情。

林里看着他，忽然笑了，“喂。”

段怀森抬头。

林里往他那边倾了倾身子，压着声音，眼睛弯弯的：“我们好像偷情啊。”

声音软坏，带着点得意。

段怀森看着她，没说话。

林里眨眨眼，等着他反应。

但他没笑。

他看着她，眼神很黑，里面有什么东西沉沉的，压着。

林里愣了一下，“怎么了？”

段怀森收回视线，低头吃饭，说：“先吃饭。”

林里皱眉：“你干嘛啊？”

段怀森没抬头，夹了一筷子菜，放进嘴里，嚼完，咽下去，才开口：“一会儿教你做题。”

林里愣住了。

她看着他，他脸上没什么表情，但就是让人觉得哪里不对。

她努努嘴，小声嘟哝：“真煞风景。”

段怀森没理她，继续吃饭。

林里也不说话了，低头吃饭。但吃着吃着，她忍不住又看他。

他吃饭的样子很好看，不紧不慢的，一口一口，嚼得很认真。手握着筷子，骨节分明，手背上青筋若隐若现。

林里想起这双手刚才抓着她奶子的样子，想起他手指探进去时那种撑开的感觉，想起他抱着她一下一下往里顶的时候，这双手按在她腰上，力道大得掐出红印。

她下面又湿了。

那股黏腻的感觉更明显了，内裤贴着那里，又湿又热。

她夹紧腿，继续吃饭。

段怀森像是察觉到什么，抬头看她。

林里赶紧低头，假装在认真吃饭。

他看了她两秒，没说话，继续吃。

餐厅里很安静，只有筷子碰到碗碟的声音。

林里吃了半碗饭，忍不住又抬头。

“喂。”

段怀森看她。

林里眨眨眼，小声说：“你刚才……是不是不高兴？”

段怀森顿了一下，“没有。”

林里不信：“那你干嘛那样？”

段怀森看着她，没说话。

林里被他看得有点心虚，但又不知道自己在心虚什么。

过了几秒，段怀森开口：“先吃饭。”

还是这三个字。

林里气结，瞪他一眼，低头狠狠扒饭。

段怀森看着她的头顶，眼底动了一下，但什么都没说。

两人继续吃饭。

吃到一半，林里又抬头，“你一会儿真教我做题？”

段怀森点头。

林里想了想，又问：“那……教多久？”

段怀森看她一眼，“把你教会为止。”

林里眨眨眼：“那要是教不会呢？”

段怀森没说话，就看着她。

林里被他看得脸热，别开眼，小声嘟哝：“知道了知道了，我认真学。”

段怀森嗯了一声，继续吃饭。

林里吃着吃着，忽然又笑了。她抬起头，看他，“段怀森。”

他抬头。

林里笑得娇娇的，眼睛亮亮的。

“你好像我爸。”

段怀森愣了一下。

林里继续说：“管这管那的，还让我学习。”

她说着，自己先笑出声。

段怀森看着她，眼底软了一下。

“吃你的饭。”

他语气还是那样，但没那么冷了。

林里笑着低头，继续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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