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1 章
双腿大张着躺在床上等他
季宴礼送的那双鞋被余笙用盒子装了好几层,藏进了鞋柜的最里层。
那双定制的Jimmy ? Chu水晶鞋,余笙回来后查了下价格。
不算镶嵌在鞋踝带上的那几颗巨大的蓝紫色宝石,光是鞋子边缘的几百颗小钻以及鞋面上那些数不清的碎钻,报价已经超过了500万美金,更不用说那几颗宝石的价值,这双鞋的价值简直难以估量。
她甚至不敢回想,自己那天晚上究竟是怎么穿着这双价值连城的高跟鞋走回家的。
余笙始终搞不明白季宴礼怎么会送自己这么贵的一双鞋的,更难以理解的是他那天晚上帮她换鞋的姿态。
那样矜贵的一个人,若不是亲眼看到,简直难以想象他会俯在一个女人身前,神情温柔而专注的帮她穿鞋。
余笙那会儿甚至错觉,他是不是把她错认成了其他别的什么人。
毕竟她跟他不过短暂的见过几面,如何也达不到这样一层的关系。
想不通,索性不想了。
那样讳莫如深的人,原本就难以揣测。
余笙把东西都收好,想着找机会再还回去。
...
临睡前林儒洲不知道从哪里摸出个箱子进了卧室。
余笙没在意,关了床头灯正要睡觉。
林儒洲忽然回头,看着她问:“阿笙,看电影吗?”
余笙怔了下,一时没反应过来。
她跟林儒洲刚同居的时候,两人常常会在睡前一起看电影,他们一起讨论演技,研究拍摄技巧,剧情架构...
那会儿,余笙觉得自己找到了生命中最懂她的那个人。
可自从两人结婚之后,她被要求淡出娱乐圈,两人也再没有在一起看过电影。
这会儿听他突然提起,余笙竟有些恍惚,仿佛又回到了几年前刚在一起的时候。
“看吧,我特意找的片子。”
林儒洲说这话的时候,语气有点古怪,但余笙还沉浸在回忆的浪潮中,完全没有注意。
她靠在床头,轻轻点了下头。
林儒洲打开了卧室的投影仪,片子开头一个大大的“ ? Warning”让余笙皱了眉头。
影片镜头也有些质感,对外行人来说算得上精品,但对余笙这样的内行人而言,她明显感觉到这部片子制作的粗糙。
“这是什么片子?”她皱着眉开口问。
林儒洲却没回答,只是坐在床边,淡声道:“往下看就知道了。”
果然,影片继续往下,余笙就看出来了。
是部三级片,还是部偏SM的色情电影。
画面中的女人被绳子束缚住手脚,嘴里塞着口塞球,眼睛蒙着眼罩,张着双腿仰躺在床上,被男演员粗壮的性器来回猛肏。
她叫不出来,只是流着口水从喉咙里发出一阵破碎的呻吟。
这部电影,除了可以研究一下性爱体位之外,没有半点儿值得鉴赏的地方。
就在这时,林儒洲把那个盒子放到床上,对余笙说:“我们试试这个姿势怎么样?”
余笙看着盒子里装的那些道具,紧抿着嘴不说话。
她不太想。
这太奇怪了,林儒洲向来不怎么耐烦在这方面玩花样的。
“阿笙,你有没有觉得我们的婚姻好像少了点什么?”林儒洲忽然转开了话题。
余笙看着他,没有说话。
“激情。”林儒洲自问自答,他看着她继续说道:“我们以前太循规蹈矩了,时间长了都会腻。”
听他说“会腻”的时候,余笙的心脏像是被忍拿刀狠狠扎了一下,那股疼瞬间蔓延过四肢百骸,一时间竟让她的脑子都有些麻木了。
余笙婚后一直都在迎合林儒洲,他让她退圈她就退圈,他让她如何她就如何,没想到,到头来得到的竟是这两个字。
林儒洲看着她发白的面色,放缓了语气:“所以啊,我们应该想些办法来改变这个现状,你觉得呢?”
见余笙依旧在犹豫,林儒洲继续道:“你难道不想改变我们现在的状况吗?”
余笙其实也不是不想,只是她有时候觉得他们之间也是有激情的,就比如之前那两次的性爱。
那样激烈的,浓郁的,满是男性荷尔蒙的力量感,还不够有激情吗?
“余笙...”林儒洲面露祈求,他的样子不像是被色欲裹挟,倒更像被人威胁,定要余笙同意这个要求。
“那试试吧。”余笙突然松口。
倒不是因为林儒洲的哀求,而是她忽然想到,好像前两次她感觉到激情的时候,都是在他们做爱的时候,而且两次都是他在改变。
如果真是这样,那她也该努努力。
见她同意,林儒洲暗自松了一口气,拿出盒子里的绳子按照电影里的方式要帮她捆住了手脚。
余笙看他动作,忽然开口:“不脱衣服吗?”
她觉得很奇怪,他们俩现在的氛围完全不像是要进入爱欲的样子,林儒洲的表情更像是在工作,目的只是为了捆住她。
林儒洲说:“我先酝酿一下。”
听他这么说,余笙不吱声了。
她趴在床上,任由他帮她捆住手脚,然后自己翻过身仰躺着,让他把眼罩盖上来。
眼前变成一片黑暗,只有几道光透过鼻梁下的缝隙漏进来。
余笙听到周围有窸窸窣窣的声音,不知道林儒洲在弄什么。
她问:“不咬口塞球吗?”
“...不咬吧,那个不卫生。”林儒洲的声音离她越来越远,似乎在朝门口的方向移动。
余笙皱了下眉,她盯着眼罩边缘透进来的光线,开口问:“你在干嘛?”
不是要做?为什么离她那么远?
“...呃,我那个...”林儒洲正要说些什么,一阵急促的手机铃声从门外传进来,他顿时找到了借口,对床上的余笙说:“我先去接个电话,马上就回来。”
余笙听到开门声,林儒洲的脚步声匆匆往外,很快没了踪影。
她一个人躺在床上,虽然穿着睡衣,但双腿却是大张的,手被折在身后捆缚住,动弹不了一点,眼睛上还蒙着一副眼罩,更加没有安全感。
“儒洲?林儒洲?”余笙叫了几声都无人应答,最奇怪的是,她甚至听不到外面有林儒洲讲电话的声音。
房间里安静得可怕,她以一种类似献祭的姿势孤零零躺在床上。
正在慌乱无助之际,房间的门终于被人推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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