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10 章
在丈夫面前被奸夫狠肏
静谧的花房里满是两人急促的喘息,以及睾丸甩动的清脆声响。
季宴礼眸色沉黯,托着余笙的屁股往上抬,强劲的手臂从她膝盖底下捞上来,把她整个人抱进怀里。
余笙猝不及防,发出一声低喘,身子悬空着镶在他的性器上,逼穴口低着他硕大的两颗大睾丸。
“季宴礼!”这个姿势让他整根性器全插了进来,龟头捅进她肚子里,又胀又疼。
哭是忘了哭,她当下又急又气,扭着屁股挣扎,男人被她绞得低喘了一声,挺着鸡吧两下狠干,当下哆嗦着软了下来。
余笙软着身子往下滑,屁股压到黑键上,钢琴发出一声清脆音符,在静寂的花房里惊得余笙往上一弹。
这男人居然把她抱到钢琴上来了,这要真滑下去,不得把人全招过来?
她绷紧了屁股,咬着牙,搂着季宴礼的脖子往上爬,逼穴跟着收紧,穴中层叠的软肉绞得更加急促。
“笙笙,夹这么紧?”男人发出一声轻笑,抱着她在钢琴上颠弄起来。
他一抛一送,硕大的性器毫不费力的贯穿她的身体。
这姿势捅的极深,龟头每一次都狠狠撞进她的子宫壁上,捅得她小腹酸麻。
余笙却不敢躲,两条腿紧紧夹在他腰上,手臂勾着他的脖子缠得急紧,就怕身下滑下去坐到琴键上。
她夹得紧,他肏得深,没几下余笙整张穴都被他痛软了。
湿哒哒的穴肉整块翻开,性器顶得又凶又快,余笙挂在他身体剧烈颠簸。
肿胀的性器在小穴里剧烈地摩擦深撞,龟头次次顶向最深处,干得她酸软一片。
余笙的奶子在他怀里剧烈弹动,嘴里连连呻吟,手上汗津津的,身子不住的往下滑。
屁股时不时碰到琴键,发出几声意味不明的音符,竟得她挺腰夹紧,逃命般往上攀爬。
逼口一绞一夹,爽得季宴礼拉长的脖颈连连叹气。
阴茎抽动得越来越快,捣干声越来越重,余笙的身体扭曲成一片,身体抖动得越发厉害,嘴里憋不住一直在呻吟,下体的湿液随着颠撞的动作,一汩汩地拍溅成丝,黏在两人交合的性器相拉着丝的往琴键上坠。
高潮的余韵让她止不住的颤抖,急促的心跳声覆盖耳膜,久久缓不过来。
呼吸间都是男人身上清浅冷冽的草木香,身下含着他滚烫的性器,水淋淋的,软得要谁过去。
“…花房那边找过没有?”一句话遥遥从门外的走廊传来。
余笙睁开眼睛,神经陡然绷紧。
“…没有,那边平常都没人的…要过去看看吗?”
余笙听出其中一个声音是林儒洲的,而且两人的对话,明显是要往花房这边过来。
“季宴礼,停下,有人来了…”
她去推男人的肩膀,季宴礼却像是没听到,肏得更狠了。
他掐着余笙的屁股,腰胯摆动的速度惊人。
圆硕的蘑菇头连续捣撞着她脆弱敏感的内壁,粗壮的肉茎将她塞满又抽出,鼓胀的精囊拍打着她的穴口。
张开的大腿在过多的快感中绷紧颤抖,露出的蜜穴毫无招架之力,只能生受他的侵入与占有。
逼穴被这几记狠顶给捅得绞缩,小腹开始不受控制的痉挛,身体僵直着,贴在他怀里不停地抖动,喷出的汁水把男人的裤子全打湿了。
余笙又急又怕,好在季宴礼还不算恶劣,在花房门打开的一瞬抱着她闪身走到花架后面。
进来的果然是林儒洲,他探头进来看了一眼,花房里空荡荡的,空气里是泥土的腥气,在这其中似乎还多了一股似有若无的甜香。
花房中间的钢琴不知道被谁打开,地板上明显还有一滩水。
“有人在吗?”他对着花房静谧的空气问了一句。
余笙此时就躲在花架背后,她的逼穴里还塞着男人硕大肿胀的性器。
她又怕又急,季宴礼却显然不肯放过她,
他扣着她的腰窝,腰胯顶动得快速凶猛,阴茎直往她张开的腿间猛撞,睾丸凶狠的拍上来,在最后一刻又快速的往外抽离,虽然没有整个撞上来,速度却比刚刚快了许多。
张开的穴口被赤红狰狞的阴茎高频率地插弄着,粉透的穴肉都变成糜艳的深红。
余笙咬着唇,头埋进男人怀里,死死的咬住他肩膀上的肌肉,挂在他胳膊上的两条腿绷得极紧,脚趾蜷成一团。
她完全不敢叫,更不敢挣扎,张开的腿心被男人肆意狠肏。
身下坠得厉害,像是有什么东西要不管不顾涌出来,她怕得厉害,抖着身子却毫无办法。
男人冲刺般的连续顶弄了百来下,最后几下,龟头对着子宫壁狠狠几下捅插,季宴礼掐着她的屁股,死死压在身下,阴茎一抽一送捅到最深处,滚烫的稠液汹涌而出,全灌进她的子宫里。
“呜…”余笙声音破碎,闷声在他怀里哭着,逼口抽搐着喷出一大股湿液,从小穴里涌出的水液,裹满塞在她腿间的大睾丸,滴滴答答往地上落。
“…余笙?你在吗?”林儒洲的声音近了许多,他已经朝他们的方向走过来。
林儒洲皱着眉往里走,他刚刚在外面似乎听到有琴声,想着又往钢琴的方向走去。
他在钢琴前站定,发现不仅是地板上,就连琴键和凳子上都溅了不小水渍。
水渍晶莹透明,林儒洲用手指沾了一点,用指腹捻了几下,发现那汁液滑腻腻的。
“余笙?”他又叫了一声,正要往里走,居然旁边传来一阵喷水声,还有男人的低哼。
林儒洲愣了一下,快步朝着声音的方向走去,看到那边的情形大为震惊
“季先生?你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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