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7 章
楼梯上高潮
一般生活中,徐颐然想做的事或者想要的东西,徐嘉致都会顺着她。
但一旦徐嘉致有了想做的事,徐颐然也没有办法拒绝。
小姑娘和哥哥手牵手出了房间,每走一步两条腿儿都在发软,不住地发出哼哼唧唧的声音。
“嗯……哥哥……”
应该是被那个东西伺候得很舒服吧,声音又甜又媚,黏软得好像是要把他抓住的蛛丝。
“嗯?”
徐嘉致先下了两阶楼梯,然后回头用手扶着她,一步一步往下走。
徐颐然脚上没穿鞋,光着脚走在瓷砖地面上,只有轻微到可以忽略不计的声音,像极了猫肉垫触地的感觉。
小姑娘大腿内侧的软肉在快感的刺激下不住地颤抖,被两片薄纱拢在中间,平添一种楚楚的美感。
“我感觉它……要掉出来了……”
淫水越来越多,小小的穴根本没有那么大的吸力,能够与地球的引力去抗衡。
从房间到楼梯口不过几步路,但按摩棒已经滑出了一半,徐颐然怕它掉出来,又不敢用手把东西往里推,急得眼泪啪嗒啪嗒地往外掉,凌乱地落在脚背和脚趾缝里。
“是吗,哥哥帮你看看?”徐嘉致又带着她往下走了两步,表情看不出喜怒,“怎么流这么多水,这么舒服吗?”
徐颐然的注意力被快感分吞,有点迟钝地点点头,又摇摇头。
“没有哥哥……”
“嗯?”
“没有哥哥的好……”
徐嘉致笑了一声,像是在笑她的胆怯。他没有再继续往下走,而是在楼梯中间抱住了妹妹瘦削的身体,手扶住她双腿间翘出来的猫尾根部,慢慢往里推。
“那怎么跟哥哥做的时候,没这么多水?”
恰到好处的饱胀感再一次回到深处,在花芯上不轻不重地撞了一下。
酸慰感一下在身体中崩开,徐颐然有点站不住,慌张之下抱住了徐嘉致的腰,嗯嗯啊啊地支吾了好几声才说:“哥哥的……太粗了……”
不光粗,而且长,狰狞得与他那张斯文清隽的脸根本对不上号。
每一次整根插进来的时候,徐颐然感觉好像自己都要被撑坏了,疼痛与快感相伴,充满了危机感。
“是吗,然然不喜欢粗的吗?”徐嘉致就在楼梯上抱着她,手握着猫尾巴,往外抽拔,再往里推送。
他还站在她下面两阶,正好拉近了两个人身高上的差距,让徐颐然能够站着把脑袋搁在他的肩上,用嘴贴着他耳边喘。
“嗯……也、也不是……”
小姑娘是真舒服极了,一张嘴连话都来不及答,先淫叫出来,然后才补上。
“粗也、哈啊……也舒服的……”
“然然就上面这张嘴喜欢哄我开心。”徐嘉致手掰开她的小屁股,将连着猫尾的振动棒又往里顶了顶,“要不要先泄出来一次,舒服得都快走不动了吧?”
徐颐然想说不要,但屁股已经很自觉地微微往后翘了翘,好像发了情的母猫,羞耻心已经排到了情欲的本能之后,过了两秒才开始后知后觉的无地自容。
振动棒搅着淫水,每一下的深入都像是浸到了蜜里似的,都不怎么需要用力就陷入了少女淫媚的软肉中去。
徐嘉致对她的身体已经太过熟悉,拿着那个东西稍微找了找角度,就轻而易举地听见小猫的呜咽。
“然然,等一下和哥哥做的时候也要这么热情。”
他声音轻淡,透着一点不快,却好像是故意泄露出一点情绪,好让徐颐然得以感知。
“要不然哥哥要吃醋了。”
* 看看这人吧,自己要用,还吃醋(悠闲 chapter18.哥哥操你 这套房位于市中心,因地理位置的关系,面积不算太大。 上下两层是徐嘉致把上面那层也买了下来,打通后做了一个复式的结构。 从徐颐然的房间到厨房,就算是慢慢走下去,一分钟也足够了。 但就是这么一分钟的路程,却被徐颐然走了快十分钟。 走到厨房门口的时候,少女的腿间已经一塌糊涂,大部分的淫水都聚集在她的大腿根处,黏连在两块无暇的皮肤之间,好像被一双无形的手给织出了一小块蜘蛛网。 徐嘉致打开冰箱们给她拿了一瓶牛奶出来,回头看见小蜘蛛网,笑了笑,走过去俯下身,用手指撩断其中一条蛛丝,在手中捻了捻。 “不要摸……” 按摩棒的震动已经被徐嘉致关了,但小姑娘的两条腿还是止不住地抖。 “我只是感觉很可惜而已。”徐嘉致把牛奶瓶口的拉环拉开,递给她,神色认真,“然然,等一下哥哥帮你吃掉好不好?” “……” 徐颐然觉得徐嘉致就是满口胡说八道,这个怎么能吃。 她站在原地,两只手捧着小小的牛奶瓶,很快咕咚咕咚一饮而尽。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淫水流得太多,她确实很渴,一小瓶牛奶喝完也没尽兴,又朝徐嘉致眨了眨眼,“哥哥,我还想喝点水。” 徐嘉致也领悟到这一点,看着她的眼神又多了一点温度。 “嗯,多喝点水,对身体好。” “……” 徐颐然身体一抖。 上楼的时候显然是比下楼时要更艰难,徐嘉致这一次走在她身后,偶尔还会用手非常好心地帮她把猫尾巴固定住,让徐颐然好几次差点儿绊到楼梯,直接摔在中间。 等回到徐嘉致房间的时候,徐颐然觉得自己已经连哭都哭不出来了。 徐嘉致让她把东西拿出来的指令在这个时候听起来简直像是大赦天下,徐颐然拎着那只细白的尾巴,就看那人造的龟头上还颤颤巍巍地扯出了一道水线来。 水线很快断开,徐颐然想当做没看见,徐嘉致却不这么打算。 “我们然然今天兴致很高。”他平静地抛出一个陈述句,在床边坐下,“要不然哥哥坐在这里,让然然自己先玩一玩?” 徐嘉致的房间和她记忆中没有丝毫偏差,毕竟说他已经有好一阵子没有在这里睡过,阿姨也不敢乱动他的东西,一切都照原样收拾着。 徐颐然摇摇头,一点儿也不想接受徐嘉致的提议,“我不想在上面……” 在上面太累了,而且徐嘉致也不会尽兴,到最后把她折腾累了,还是要挨一顿操的。 徐颐然觉得如果要给‘被徐嘉致欺负’这件事分学级,她可能已经是博士学位的程度。她知道徐嘉致是因为她刚才被按摩棒弄得太舒服而不悦,慢吞吞地走过去,在他面前蹲下,真的像一只乖顺的小白猫一样伏在他的大腿上。 “哥哥,我想要你弄我。” 她手虚握着,让徐嘉致感觉自己的心脏被她抓在了手里。 他低下头,用手有一下没一下地刮她瘦削的下巴颏,仿佛真的在逗弄抚摸一只小猫咪。 “然然,哥哥是不是跟你说过,想要什么,要说清楚,要不然哥哥可能听不懂。” 小白猫咬了咬下唇,眼眶还红着,虽没有眼泪却依旧我见犹怜。 “想要哥哥……操我。” 她很少说荤话,徐嘉致也很少说,他本不是喜欢在床上用荤话去刺激感官神经的人。 但他的无数个‘本不是’在徐颐然这,几乎都成了空。 徐嘉致叹了口气,好像再一次在她手中落败。 他站起身,握着小姑娘的手腕把她带起来,然后一把抱起,将人抵在书桌上,再用额头顶在她眉心。 “好,哥哥操你。” * 显得好像很民主一样的徐嘉致 chapter19.潮吹 刚才那段插着按摩棒的路是在折腾徐颐然,却又何尝不是在折腾他自己。 小姑娘为情欲所困的样子媚到让人骨头尽酥,徐嘉致就在那十分钟左右的时间里不知道多少次起了将她压在外面的念头,又被他压下。 适当的等待既折磨又享受,有时延迟的满足会比即刻满足更加挑动人的神经。 他抱着怀中的白猫,甚至还耐着性子在房间里挑选了一下地方。 床上已经做了太多次,没有新鲜感。 书桌高度不合适,到时会不够尽兴。 窗边和墙角都是好地方,前者能让恐高的小猫紧紧地抱着他不松手,后者能让她根本没有任何躲逃的余地,只能在他怀里喵喵叫。 男人面色沉稳,只是环顾一周的功夫内心已经有了答案,他反身将徐颐然顶进墙角,低头吻她的同时阴茎蛮横地顶了进去。 从空虚到充实,一切发生在眨眼之间。徐颐然本来以为自己再也流不出眼泪的眼眶猛地湿润,身体在快感的狂澜之中瑟缩发抖,张了张嘴却没叫出声来。 那些多余的淫水一下又有了新的附着点,被徐嘉致的下半身拉扯开,再狠狠地拍打回去,阴茎每一次撞进少女的深处,都是力与力的交碰。 徐颐然身体已经完全疲软了,小穴却依旧是极有力的,那种紧到极致的瞬吸感,让徐嘉致每一次往外退的时候都无比困难,几次叁番要被强留在里面,只能发了狠地往她最深处的小口去送,才能换来短暂的空隙。 墙角确实一如徐嘉致预测的那么好,徐颐然整个身体都好像被嵌进去了一样动弹不得,两只手虚虚地抵在他的肩下,被他接二连叁的狠戾插得双眸涣散,只剩下一汪泪泉不停晃荡。 “嗯、哈嗯……哥哥……” 男人滚烫粗壮的性器抵着她最深处的脆弱不断碾磨,小姑娘整片脑海都陷入了灰白的混沌,就连求饶都忘了怎么求,只顾得上讷讷地喊哥哥。 “嗯,哥哥在呢。” 徐嘉致温柔地应话,甚至亲了亲小姑娘哭红的眼角,但下半身贯穿的动作依旧直白而粗暴,一次比一次更深的嵌合让徐颐然的叫声也节节攀升,脑海中一片炸裂的烟花火海。 男人却依旧不满足,甚至在她高潮的时候都没有停下来,只是稍微放慢了速度,集中精神往她狭窄的宫口进攻。 那里很快沦陷,尖锐的快感仿佛从徐颐然的头顶当头而下,让她浑身一抽,哭叫着迎来了高潮之上的高潮。 “不要、不要了……哥哥……” 陌生的失禁感让徐颐然很害怕,这种突然出现的感觉颠覆了她对高潮就是封顶的认知,意识到在高潮之外,还有更加激烈、能让人为之沦陷和疯狂的东西。 可她不想沦陷,也不想疯狂。 “然然,我真恨不得把那一抽屉的东西都给丢了。” 男人双唇紧贴着她的耳廓,因为唇舌施展不开听起来有一种咬牙般的恨意。 他讨厌那些东西让徐颐然着迷,却又喜欢徐颐然着迷时淫荡又天真的表情。 那是他做不到的,他做不到像那些东西一样温和的刺激她的身体,因为那些东西只是机械,没有感情和只要触碰到她就会沸腾起来的血肉之躯。 “宝宝你说,哥哥和那些东西,哪个更好?” 徐颐然听见徐嘉致在她耳边这么问,但她已经再一次被快意吞噬,只能发出无力而又破碎的呻吟。 那一道水流不受控制地从她身体喷涌而出,身体却不像排尿那样一点点变得轻松,她的小腹以下在好似痉挛一样的颤抖,而那个深插在她身体里的巨物依旧让她头皮发麻,眼眶发烫。 徐嘉致的西装裤完全被她弄得一塌糊涂,但他却突然低低地笑了出来,鼻尖蹭着少女的脸颊,追逐着她的双唇,色情地撩弄她的舌尖。 “宝宝……我的然然,你潮吹了。” 他的语气听起来有一种徐颐然难以理解的,轻快的欣喜。 “看来还是哥哥的更好一点,对不对?” * 徐颐然:怎么这就比起来了? chapter20.她怎么这么拽啊 前一夜过分的纵欲让徐颐然周日一整天几乎都在床上度过。 她先是睡到了下午才睁开眼,下楼吃了饭,再回到房间把钱藏好,然后写了写作业,继续在床上躺着。 越好的学校其实管理越松散,就像是庆城外国语,没有早晚自习,一周双休,作业也不多,但每年都很稳定地出一个省状元。 徐嘉致以前也是庆城外国语出来的,上次上课的时候,徐颐然还听教物理的老教师站在讲台上,跟他们提了一句这个外国语曾经的传奇。 徐颐然本来还以为他要说徐嘉致以前参加过多少次竞赛,拿了多少名次,但老教师只淡淡一句“他当年高考理综299”就直接让全班都没了声音。 老教师当时站在讲台上,神情得意,就好像在说:我都不用使劲吹,你们就得服。 艾茗茗听完回头跟徐颐然咬了一句耳朵,“那还是人吗,是神吧。” 是吧。徐颐然在心里想。 只可惜神已经自己走下了神坛,就像是剖开了自己的胸腔取了一截肋骨出来,给自己造出了一个缺陷。 一个足以让他坠落深渊,永远失去神位的缺陷。 大概是因为知道自己上次做得过火了,徐嘉致之后几天都没怎么碰她,一切又回归到每天只有一个晚安吻的程度。 又是一个周五,徐颐然中午和艾茗茗准备一起去食堂,却被人堵在了教室门口。 “徐颐然,我挺喜欢你的,交个朋友呗?” 眼前的少年说不上眼生眼熟,反正经常在周一晨会的时候上去读检讨,不是打架就是早恋,但听说家里很有本事,一直没被退学。 徐颐然跟这位大兄弟完全没有任何交流,连名字都不知道,突然被告白,她第一反应是你哪位? 但是人家说“我喜欢你”,你也不能反问一句“您贵姓”。 大兄弟还是有备而来,旁边俩小弟听老大把话讲完,就准备把她和艾茗茗分开。 艾茗茗都吓傻了,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就看徐颐然牵住她的手,用目光逼停了那两个人,问:“等一下,你喜欢我什么?” “……”大兄弟也给问住了,想了想才说:“我喜欢你长得好看。” 其实也谈不上什么喜欢,就是外面那些不良少女见多了,某一天在食堂看见乖得跟只白兔一样的徐颐然,突然就想换换口味。 “好看的脸不需要成为朋友也可以继续欣赏的,谢谢你的喜欢。” “……” 宋星煜就没形没状地靠在教室后门远远看着,听见徐颐然的话险些笑出声来了。 操,她怎么这么拽啊? 怎么就顶着一张好像随时都会被吓哭的脸,拽成这样? 那大兄弟连带旁边俩小弟都无语了,俩小弟已是满脸不耐,一副等着拿人的样子。大兄弟倒是好歹还有点绅士风度,盯着徐颐然又看了一会儿,说:“不是,我就是想跟你交个朋友,又不是立刻要跟你谈,中午我请你去附近吃顿饭,地方随你挑好吧,吃完这顿饭你要不喜欢我,你就当多了个哥哥呗。” “可我已经有哥哥了。”小拽妹说。 “有哥哥又怎么了,法律规定了一个人不能有俩哥哥?”大兄弟有点急了,“不是,你脑子有点毛病吧?” 这就骂上了。宋星煜想出去提醒一下这个傻逼,她哥你还真未必惹得起,就听小拽妹又说:“那倒不是,就是我怕你跟他一块儿当我哥哥,你会自卑。” “……” 这回宋星煜是真没憋住。 牛逼,小拽妹。 王宇翔抬头一看,发现宋星煜就靠教室后门笑着看热闹,气得一张脸都涨红了,在心里骂了一句宋星煜个孙子,寻思自己这回就为个面子也得拿下这小刺猬。 “我自卑个球,我不自卑,你跟我吃个饭去,吃完我带你买东西,你想要什么都行。” 宋星煜看王宇翔说着话还真准备动手抓人,啧了一声走过去,“差不多得了啊王宇翔,你爸给学校捐的这栋楼能保你的次数还剩几回?” 王宇翔也啧了一声:“关你球事,怎么,你也喜欢她?” 宋星煜用看傻逼的眼神看着他了一会儿,说:“要从结果上来看,我应该不是喜欢她,而是喜欢你,要不然我怎么这么努力的保护你别摊上大事呢?” 他说完,余光又看了一眼小拽妹,就看小拽妹一脸震惊地看着他,脸上写着“哇好劲爆哦”五个大字。 操,你别他妈真信啊! chapter21.“怕忍不住强吻你。” 宋星煜刚在心里吐槽完,抬头就看王宇翔也用一脸便秘的表情看着他。 “兄弟,我刚对你不礼貌我先道歉,但我得跟你说明白了,我直得跟铁管一样。” “……” 宋星煜牙根都咬酸了才克制住自己没上去给这傻逼一拳,“道你妈歉。” 王宇翔大概还有点闹不准宋星煜的性取向,就连徐颐然的事情都顾不上了,好声好气地跟宋星煜说:“兄弟,要么今天中午我们一起吃个午饭,我之前可能对你有点误会,今天咱们把话说开,以后还是好兄弟。” “……” 我操你妈…… 宋星煜头痛欲裂,就看王宇翔好像还怕跟他一起单独吃饭似的,热络地跟徐颐然说:“你看,妹子,你们班同学也在,我们一起去吃个饭呗,你想吃啥?” 徐颐然又看了宋星煜一眼,虽然没说话,但是宋星煜知道她是在问自己的意思。 好像是被尊重了,却感觉不是太爽。 “吃,宰他一顿。”宋星煜一点不客气。 “什么都行?”小姑娘眼睛微微一亮。 “那必须的!”王宇翔猛拍胸脯。 徐颐然看了一眼宋星煜,又看了一眼王宇翔,想了想。 “那巧克力火锅行吗?” 王宇翔:“?” 宋星煜:“?” 艾茗茗:“?” 徐颐然自从听说这玩意,就一直蠢蠢欲动,逮着机会就想和徐嘉致提,但徐嘉致一个月能答应一次都不错了。 但王宇翔这辈子最大的弱点,就是好面子。 提都提了,妹子也开了口,还能不去不成? 于是连带王宇翔身边的俩小兄弟和宋星煜,一行六人,四个牛高马大的男高中生,就这么走进了一家巧克力火锅店。 工作日的中午,店里人相当少,一堆服务员都盯着他们那一桌,看王宇翔袖子往上一撸,露出个骷髅头纹身,表情都变得很微妙。 这一桌除了徐颐然,其他人都没吃过巧克力火锅,小姑娘端着菜单非常认真地研究了好一会儿,又朝王宇翔眨眨眼:“大哥,我真的可以随便点吗?” “当然了,随便点!”王宇翔大手一挥,又叫来服务员,“你们这可以外带食品吗?我去隔壁买点烧烤过来行不行?” 徐颐然回忆起徐嘉致带她出来,那堪称精确的控糖量,突然觉得多一个王宇翔这样的哥好像也不错。 服务员本来想说这不太好吧,一看王宇翔那纹身,又勉强地点点头:“可以的。” 徐颐然要了一个最大号的巧克力锅,各种水果摆了一桌,她喜欢喝草莓牛奶却不喜欢酸味居多的草莓,最钟爱的还是熟透的香蕉,端着签子往流淌的巧克力浆中一进一出,一大口满足。 艾茗茗虽然也喜欢甜品,但也远没有到甜品当饭吃的程度,看徐颐然吃得又香又甜,内心也是迷惑的。 倒是宋星煜,一脸对甜品没兴趣的样子,到最后甚至开始帮徐颐然沾巧克力,偶尔跟王宇翔兄弟叁人吃上两根串儿,倒还挺怡然自乐的。 就是王宇翔看着他的眼神越来越怪,从一开始‘卧槽这人在干嘛’到后来‘他淋巧克力的动作好娘’,最后直接顶着‘好兄弟我服了’的表情盯着宋星煜看。 宋星煜在桌下给了王宇翔一脚:“别盯着我看。” 王宇翔:“为啥?” 宋星煜笑得很恶劣:“怕忍不住强吻你。” “……” 后半段直到一行人准备打道回学校,王宇翔也再没敢看过宋星煜一眼。 chapter22.我是被他捡回家的 回学校之前,艾茗茗提出去个厕所,徐颐然陪她过去,站在门口回复徐嘉致的查岗消息,突然听身后传来宋星煜的声音:“你哥连你中午吃饭也要管?” 徐颐然回头,不见王宇翔和他小弟叁人的踪影。宋星煜解释说:“他可能怕我把他基了,刚找了个借口跑了。” “……”徐颐然其实也很震惊,“其实我也挺意外的。” “你意外个屁。”宋星煜背往旁边护栏一靠,朝她咧嘴笑,“没听过我谈恋爱打架的传言?” “听过。”但那又怎么样。 “我要是个GAY,传言就不是谈恋爱打架了,而是——看见那个帅哥了吗,叫宋星煜,不过可惜是个基佬。” “你怎么这么自恋啊,自己说自己帅哥。” 徐颐然低下头,一边笑一边给徐嘉致回微信说在食堂吃完了饭,准备回教室去了。 “自恋怎么了,帅哥都自恋,不自恋那都是装的。”宋星煜很坦然地承认,余光在瞥见她手机屏幕时又话锋一转,“你哥,真是徐嘉致?” 他回想起来还觉得奇怪,“我从来没听说过徐家还有个小女儿。” 徐家二字让徐颐然意识到宋星煜可能也是他们那个圈子里的,她摇摇头:“不是亲哥,我是被他捡回家的。” 这么多年,徐颐然和徐嘉致一直对外这么说。 不是亲兄妹,是徐嘉致在高叁那年捡了个小孩,起名徐颐然。 徐颐然自懂事之后就觉得这理由很奇怪,毕竟无父无母的孤儿也应该交给政府机构,但徐嘉致这么说,从没有人质疑过,哪怕一句。 后来她又长大了一点,才明白这个世界上奇怪的事情多了去了,在手握着金钱与权力的人身边更是如此,像徐嘉致这样社会地位的人,捡了个小孤儿养着,相比之下显得什么也不算。 “捡的?” 宋星煜愣了一下,好像听见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一样笑了起来。 “还有这种好事,什么时候也能让我捡一个。” 徐颐然撇撇嘴,敷衍地说:“那你从今天开始回家路上就可以多留意留意了,你也高叁了,再大就要错过好时候了。” 这话说得跟捡个小姑娘和上补习班是差不多的事情一样。 宋星煜兴趣更浓了,他觉得这小拽妹说话不光拽,还特有意思,就是那股把人当傻子拿捏的劲儿,让人就特想和她继续聊。 “然然?” 但突然降临的男声打断了两个人的交谈,徐颐然浑身鸡皮疙瘩都因为这短短一声而争先恐后地铺满了她的皮肤,她侧过头去,正好看见西装革履的徐嘉致站在距离她不足十米的地方。 “怎么了,不是要去那边吗?” 而他的身后很快追上来一个女人,女人穿着高跟鞋,打扮得成熟而优雅,长裙垂落脚边,手上拎着一个细带的拎包,小臂上还挂着一件薄外套。 徐嘉致没有理会身后女人疑惑的询问,而是走到徐颐然面前,嘴角上扬出她最熟悉的弧度。 “你刚在微信上跟我说,你从食堂吃完饭在回教室的路上,然然。” 他神色与平时别无二致,情绪拿捏得极好,根本看不出有半点不悦。 但徐颐然看着男人微笑的双眼,脑海中只闪过去一句话: 我完球了! * 徐颐然完球了,我露出了会心一笑(不是 chapter23.除了哥哥我什么也不要! 回学校的路上,徐颐然情绪低得简直好像世界末日已经要来临了。 宋星煜没看出其中门道,只觉得她面对徐嘉致怂得过头了。 “你也太怕你哥了吧。”他看小拽妹一副垂头丧气的样子,揶揄地说:“不就是骗他吃食堂了吗,他刚才又没跟你生气,不是还让你回学校路上慢点吗?” 要换到以前,徐颐然也会这么想。 毕竟刚徐嘉致确实没有流露出半点不快之色,甚至在问完那句话之后,还回头很大方地向身后同伴介绍她的身份,以及说明刚才的来龙去脉。 那个女人徐颐然没有见过,但是她漂亮优雅到足以让任何青春期的小姑娘感到憧憬,走近了还能闻到她身上浅淡的馥郁清香。 听完徐嘉致的解释,女人还想邀请他们一起再去吃点,等吃完送他们回学校,徐颐然道谢后拒绝了。 徐嘉致也没勉强她,只让她回学校路上慢点,注意安全。 “对呀,我觉得你哥哥看起来特别温柔,但是你却总是很怕他的样子,为什么呀?”艾茗茗虽然没参与到整件事情发生的过程,只目睹到一个结尾,但她还记得徐嘉致那种温和到近乎圆融的气质。 当时她虽然跟徐颐然说,温和熟男yyds,但后来想想,那还真不是仅仅成熟就可以办到的。 要说成熟,他们周围无数老师长辈都比徐嘉致成熟,但是像他那种气质,艾茗茗活到现在阅男明星无数,也就见过徐嘉致一人。 就,那种感觉其实有点难以形容,温润如玉,毫无棱角,没有一丁点尖锐与攻击性,却又存在感十足,好像发着光一样让人无法忽略。 艾茗茗就是想破脑袋也想不通,这样的一个男人,怎么会把徐颐然吓成这样。 “你哥不会是误会你和宋星煜早恋了吧?”她思来想去,只能想到这一种可能,不禁懊悔地说:“我就上个厕所怎么错过了这么多呀——” 下午第一节课打铃前,班主任就进来叫徐颐然收拾东西准备去校门口。 “听说你今天身体不太舒服还坚持来学校了,但是你哥哥挺担心你,说下午还是让你回家好好休息,你就在老师办公室坐一会儿,待会等你哥来了就回去吧。” 对上班主任关切的眼神,徐颐然轻轻点点头,“谢谢老师。” 徐嘉致来得很快,深灰色的车停在校门口,被阳光镀上一层金色的流线。 徐颐然坐进副驾,刚关上车门,就听见车门的缝隙处传来落锁的声音,让她心跳猛地漏了一拍。 “然然今天中午吃了什么?” 徐嘉致却只是平静地驱车离开原地,顺便问了她一个再稀松平常不过的问题。 徐颐然不敢再有半点隐瞒:“巧克力火锅……” “当午饭吃的吗?”徐嘉致笑了笑,好似了然,“难怪不敢跟我说。” “对不起哥哥……” 徐颐然低着头为自己的隐瞒而道歉,却不知道在这个时候,她的道歉才更让徐嘉致不快。 男人没有了最后一点和她说闲话的心情,开车回到家,把人带进家门。 阿姨在工作日只有晚上才会过来,下午的家里空无一人。徐嘉致把她带回卧室,拉开了她书桌倒数第二个抽屉。 “我叁点还有个会,所以先找一个能让你在办公室里消遣一下的东西。” 他用无比宽容的表情说出了恐怖的话,又看向一旁已经僵住的少女。 “然然有什么想要的吗?” 前几天的教训历历在目,徐颐然站在原地,决定痛定思痛。 她蹲下身,死死地抱住徐嘉致,呜呜嗯嗯地撒娇说: “除了哥哥我什么也不要!” 小姑娘心虚害怕的样子可爱是可爱,徐嘉致笑了一声,没有动容。 “哥哥本来就是你的,要不要都是你的。” 他回搂住她,掌心在她侧腰摩挲,耐心地说: “但是然然,” 男人话锋一转,语气中那点笑意而带来的温度还没散去,压迫感已然降临。 “这是你第一次为了外人骗哥哥。” “为了以后不再发生这种事,哥哥得让你记住这次教训。” * 在这种强取豪夺文里,徐颐然算是求生欲很强的了(。 然而并没有什么卵用(? chapter24.裙子会湿(二更) 徐颐然身体一抖。 她把头紧紧地埋在徐嘉致的颈窝处,不敢看他的表情。 “哥哥……” “嗯?”徐嘉致若无其事地应声,手上将她的腰揽得更紧了两分,“然然,你看这个好不好?” 徐颐然不敢看,也不想看。她有些抗拒地摇了摇头:“哥哥,我只想要哥哥的……那个,这些东西都没有哥哥好。” 她越心虚的时候就越嘴甜,说出来的话好像腌得恰到好处的果脯蜜饯,哪怕只是从耳边经过,也会不小心受到那股致命甜香的诱惑。 看看她有多狡猾。 徐嘉致把人从地上抱起,往后退了两步,在床边坐下后顺势把人放在自己腿上。 她明明知道自己喜欢什么,在乎什么,平时却一个字都吝啬,只有这种犯了错的时候,才会为了掩护别人,拿来糊弄他。 掩护别人。 “看一眼,然然。” 他想起那个与她并肩而立的少年,语气沉下,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 徐颐然这才总算从他怀里抬起头,往旁边看了一眼。 那是以叁个为一组的跳蛋组合,主攻女性胸口加下体叁个敏感点,为了使用起来方便,还做了大小设计上的区分。 “我开会大概一小时。”徐嘉致已经把她下午的时间计划好,“你先在我办公室里玩,等我开完会出来陪你。” 其实他直到此刻,面上也没流露出任何怒意。 徐嘉致好像生气的时候一直都是这样平静,脸上没有笑的时候就代表他心情不好。 “嗯?” 徐嘉致久久没等到小姑娘的回应,放下东西之后手直接捏住了她的小下巴,将她的脑袋抬起与自己对视。 “说话,然然。” 对上男人浅棕色的眼眸,徐颐然咬了咬下唇,“我知道了,哥哥。” 徐颐然还是第一次,双乳的乳尖儿都被贴上了这样的东西。 胶布黏在乳晕上,有点发紧,但大概因为是特制的,倒没有普通胶布那种不透气的感觉。 只是跳蛋有点硬,梗在胸前和双腿间,存在感有点强。 临走前,徐嘉致还让徐颐然把校服换了下来,换成一条比较宽松的连衣裙。 上了车,徐嘉致就把叁个小东西都打开,调到了最低。 “你先适应一下,等一下我把遥控器给你,你自己玩。” 在寂静的车内空间中,平缓的震动声响起,小姑娘一下就红透了整张脸,捂着嘴别过了头去。 “别捂着嘴,舒服就叫给哥哥听。” 徐嘉致的声音平静中混着一点强硬的冷色。 “哥哥也想和这些东西一块分享一下然然的感觉。” 小姑娘只能把手从手边拿了下去,两只手放在裙摆上,十指扭拧成一个纠结的团。 舒服确实是舒服的。 敏感的地方被源源不断的刺激,变得火热,滚烫,那里的血都在沸腾,如同弹跳着岩浆的火山口,不断感染四肢百骸流淌过的其他血液。 “哥哥……不要、不要现在用好不好……” 她双腿不由自主地夹紧,膝盖内侧无力地摩擦,心里又开始担心等一下下车的时候裙子后面已经湿出一大块水迹。 小姑娘两条腿儿已经绷紧了,藏在大片的裙摆下,死死地抵着车座的底座,企图利用力的转移把那种快感分散出去一点。 “裙子、裙子会湿的……” * 这是二更。 chapter25.和你很登对(三更) “湿了就湿了。” 徐嘉致并没有当一回事,伸出手去捏了捏她耳朵通红的小软骨,语气温和到好像在哄小朋友,内容却大相径庭。 “谁让我们然然一碰都能出水。” 他一本正经地讲着万分情色的话,将那些冰冷的东西在皮肤上震动所产生的的感觉又往上拔了一个高度。 徐颐然睫毛已经被眼泪濡湿了,叁叁两两地粘在一起,眼周一圈也湿漉漉的,看起来好像被雨打湿的小动物。 过了两个十字路口,她已经快要高潮,整个后背都被震得酥麻一片,皮肤下的血管热得好像已经沸腾。 “呜……嗯……” 少女开始不由自主地发出一些声音,双腿也加快了磨蹭的频率。 然而就在高潮来临前,徐颐然身上的快感源突然被切断。 就像是突然停电的房子,猛地陷入了一种名为空虚的黑暗。 “哥哥……?” 她先是愣愣地眨了眨眼,而后才不可思议般地看向徐嘉致。 男人柔和地注视着她,放下用来遥控这叁个小东西的遥控器,说:“快到了,然然。” 徐颐然往窗外看了一眼,确实快到徐氏楼下了。但徐嘉致的话,又好像有另一层含义。 他好像是故意的,徐颐然这么想,又不敢确定。 为什么,因为生气吗? 以前的徐嘉致不会这样的,他以前情绪稳定得就像是一位年轻的得道高僧。 是因为她吗,他变得越来越敏感,控制欲越来越强,哪怕是她的高潮,他也要全部都掌握在手里。 跳蛋闹了一路,徐颐然下车的时候两条腿都是软的,脚一沾地就一个趔趄。 徐嘉致脱下外套从背后围在她的腰间挡住水迹,再把人打横抱起。 徐嘉致一路将她抱回办公室门前,看秘书有些诧异地站起身才解释说:“然然身体不舒服,等一下她在我办公室休息,别进去打扰她。” 秘书点点头:“好的,那叁点的会议需要延后吗?” “不用,照常就好。” 从停车场到办公室,充其量五分钟路程,徐颐然却感觉好像一下过去了好几年。 在这一点点时间里,她体会到了什么叫求而不得。对于性的欲望在她身体里咆哮碰撞,浑身上下都爬满了让人想要尖叫崩溃的小虫,它们钻进她的骨头缝里,张牙舞爪,让她的手紧抓着徐嘉致的衬衣,不断颤抖。 徐嘉致把她抱回办公室的休息室,并把小小的遥控器交到她手里。 时间距离叁点只剩五分钟,徐嘉致还要为会议做一些准备,只嘱咐她等他回来之后便准备转身离开。 徐颐然却叫住他,“哥哥。” 徐嘉致回头,在她双唇嗫啜着,犹豫的时候也依旧保持着绝对的耐心。 “怎么了,然然?” “我觉得……” “嗯?” 徐颐然脑海中还留着中午他和那个陌生姐姐站在一起的画面。 “我觉得今天中午那个姐姐……和你很登对,如果你和她……” “然然。” 徐嘉致的脸色彻底冷下,徐颐然这才知道他刚才面无表情的样子已经算是和缓。 “如果我和她,什么?” 徐颐然已经不敢再继续说下去了,她低下头,手里死死地捏着小小的遥控器。 会议时间已经到了,秘书谨记刚才的话不敢进来,只能在门外的工位上往里面打内线电话。 电话声不绝于耳,一声比一声更急切催人。 徐嘉致却完全没有要离开的意思,甚至转过身走回她面前,定定地看着她。 “嗯?然然,你说如果我和她,什么?” 他又问了一次,这一次徐颐然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抬起头迎上他的目光。 “哥哥,也许你接触了别人就会发现……其实你对我不是那种感觉……” 她想要徐嘉致回到以前的样子。 回到他的神位之上,做那个她触摸不到的神祇。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仿佛被敏感和控制欲不断打薄的玉石,好像只要她轻轻一碰,就会粉身碎骨,不复存在。 chapter26.不去上学好不好? “哪种感觉?” 徐嘉致看着徐颐然的眼神闪过一丝受伤,却在对上她紧张不安的表情时,还是勉强扬起嘴角笑了笑。 “然然,我以为你了解我。” 他没有等她的答案,而是转身出了休息室。 徐颐然听见他接起内线电话,没听清他说了什么,只知道一切都在他挂断电话后归于平静。 叁十多层的高楼,什么声音也听不到,一片死寂。 徐嘉致很快从门外回来,他解开衬衣的袖扣,把一动也没敢动的徐颐然抱起,压在了床上。 他熟稔地拉开她背后的拉链,将手伸进去,将胶布撕开,玩弄少女的乳尖。 再俯下身,去吮咬舔吻妹妹的唇,手上握紧她双乳,再急切地撬开她的牙关,与她缠吻在一起。 “我对你是什么感觉,你不清楚吗?” 徐颐然身上每一处敏感点他都了如指掌,他唇舌撩动的每一处都在瓦解她身上最后那一点力气,让她陷入难以自拔的酥麻。 “然然,我已经爱不了别人了。” 他来不及去戴套,整根缓缓地推进她的身体里,搅动淫水,撞击花蕊。 “呜……哥哥……不要……” 徐颐然的口腔完全被徐嘉致占满,只是应付他的亲吻都已经自顾不暇,好不容易才艰难地吐出几个字。 “然然,我爱你,你只能是我的,明白吗?” 他额头抵着徐颐然的眉心,低低地倾诉完爱意之后便好像不想听见徐颐然的答案一样,用尽全力与她接吻。 徐颐然在快感中已经完全忘了自己本来要说什么,软穴在被粗硬的阴茎撞开,几次深到几乎要把灵魂都顶出去的嵌合过后便狼狈地高潮了。 徐嘉致看着身下少女高潮时紧闭颤抖的双眼,一张微微皱起的小脸似是快乐似是痛苦,一边啄吻着她的额角一边恋恋不舍地退出来。 今天刘梦琳特地打电话过来,说沉清玉就在附近上瑜伽课,上完课准备到他这里来看看。 徐嘉致正好也想和沉清玉把话说清楚,就顺势约她中午一起吃顿饭。 恰好沉清玉说她知道有一家日料环境很好,很安静适合聊天,徐嘉致就和她一起到了外国语附近的购物中心。 上扶梯的时候,徐嘉致还在关注时间,想知道徐颐然中午有没有好好吃饭。 等回复的时候,沉清玉还觉得很惊奇,说没想到他也是低头族。 徐嘉致当时想也没想便回答:“没有,我等我女朋友回消息。” 那是被他一手养大的小恋人,是他心尖上的挚爱,说是女朋友完全不为过,如果可以的话徐嘉致甚至想更过分一点,直接说是妻子。 看沉清玉的表情,徐嘉致知道她明白了,只是没想到他刚收到徐颐然的回复,就在楼上和她碰了面。 “宝宝,我们不去学校了好不好?你在家复习…” 等徐颐然回过神来,徐嘉致的硬物也重新将她填满。 少女小小的穴口吃力地含着男人的性物,撑得周围一圈黏着的水都像是她眼眶的泪。 “哥哥来当你的老师,好不好?” 她太讨人喜欢了。 如果想把宋星煜从她身边调走,那有一万种方法。但这不是一个宋星煜的事。 没有了这个宋星煜,迟早还会出现别的人在觊觎窥伺着她。 徐嘉致只是设想一下这个可能性,都觉得难以忍受。 chapter27.曾经的神明(二更) “……休学?” 徐颐然感觉自己就像是一块儿来去不由己的浮木,被海浪席卷包覆,抛来顶去之间,全都是慌乱与难以置信。 “哥哥……因为、因为我骗你了吗?” 只是因为她撒了个小谎,和他不知道的同学去吃了一顿饭。 后果就会这么严重吗? 如果说刚才的徐颐然,只是被徐嘉致难得冷下的脸色吓住,她现在就是真的害怕了。 她不知道是因为自己太迟钝,还是徐嘉致隐藏得太好,将他那些极端又尖锐的棱角全部都藏在了她看不见的地方。 徐颐然直到现在才意识到,哥哥好像真的变了。 变得不像曾经的他,成了另外一个人。 她有点着急,可喉头却因为一股一股汹涌而至的快感一阵阵地发紧,说不出话来。 “哥、呜……哥哥……” 徐嘉致就看着徐颐然的眼眶变红,蓄上眼泪。 那薄薄泪水就像是一层水膜,在他的动作下微微晃动,固执而坚韧地没有破开。 “我不、嗯……我不要……我不要休学,哥哥你不要这样……” 他明明不是这样的人。 他明明应该是世界上最温柔最好的哥哥,最有责任感又最冷静自持的男人。 他的优秀所有人都有目共睹,哪怕毕业了十年的高中也还在流传着他的传说,让多少人对他可望而不可即。 喘息与哭腔混在一起,变得短而急,徐颐然的眼泪很快冲垮不结实的堤坝,好像奔溃的洪流,将她淹没。 “你不是这样的……哥哥……你以前不是……” 他是她曾经的神啊。 “然然……” 徐嘉致的身体完全陷落在少女赐予的情欲中,他声线喑哑,抱着妹妹的身体,哪怕安慰的话里也夹杂着欲望的呼吸。 “对不起,是哥哥吓到你了吗?” 他俯下身,去吻她脸上的泪,发现不管怎样都吻不干净之后,才开始上手去擦。 “哥哥只是不想离你越来越远,抱歉,然然……” 徐嘉致怕她一边哭一边喘呛到气管,强迫自己下半身的挺送慢下来,直到在她身体里停住。 性快感被中断,徐嘉致也终于体会到她刚才在他怀里发抖,万蚁噬心的痛苦。但此时此刻,比起生理上真切的痛苦,还有一种精神上的满足。 他们两个终于又有了相似的感觉。 这种感觉不用徐颐然好像施舍一样地说给他听,他也能得到。 男人缓慢地喘息着,用双唇与舌尖舔舐她脸上的泪,那种咸涩的味道刺激着味蕾,给予他心痛的同时,也让他有一种莫名的兴奋感。 “宝宝,不哭了好吗,你不想休学,我们就暂时不休学了。” 总算处理完徐颐然脸上的泪水,徐嘉致捧着小姑娘的脸,怜爱地看着她湿黏在一起的睫毛,一下一下地啄吻着她的眉心。 徐颐然眼前还有点模糊,她看着徐嘉致,看不清他的眼神,只注意到他说的是‘暂时’。 “哥哥,”她声带发黏,两个字发得支离破碎,“我会乖的,我不会再骗你了,你不要再生我的气了,好不好……” 她还是服了软,为了保留最后的一线希望。 chapter28.怕你哭鼻子 “乖然然。” 虽然这个答案并不是徐嘉致内心最想要的,但徐颐然刚才好似决堤一样的眼泪让他还是决定再退让一步。 他重新俯下身吻住抽噎的少女,停滞许久的巨物也开始复苏启动。 没有再在床上逗留太久,徐嘉致只是又让徐颐然高潮了一次就草草拔出来,射在了自己掌心。 “自己去浴室洗一洗,哥哥要去开会了。” 男人揉了揉小姑娘的脑袋,便很利落地清理了一下身上的狼藉,换了一身衣服离开了休息室。 休息室回归平静,徐颐然又在床上迷迷糊糊地躺了一阵,才起身去浴室清洗身体。 那几个黏着胶布的跳蛋,连带着已经湿了的连衣裙被她毫不犹豫地扔进垃圾桶,小姑娘穿着浴袍去衣柜找了一条两叁年前的睡裙穿上,意外的倒也挺合身。 她也挺久没来徐嘉致的办公室了。 初中的时候徐颐然经常带着作业来,把徐嘉致的办公桌瓜分一半,徐嘉致坐左边办公看报表,徐颐然就坐右边写作业,遇到不会的直接叫一声哥哥,徐嘉致就探过头来给她辅导。 那段时间徐嘉致应该是刚开始接手公司事务,很多细致末梢的东西都亟待渗透了解,人脉也急需拓展,加班和应酬都是家常便饭。 一般他在公司加班,徐颐然就在休息室里玩玩游戏睡睡觉,如果他要出去应酬,就会让司机送徐颐然先回家。 那个时候徐颐然最大的烦恼就是哥哥太忙了,忙到没时间吃饭也没时间睡觉。 但是那可能就是天才和普通人之间的区别吧,他哪怕那么忙碌,也每天神采奕奕的,看不出疲惫,只有身上熬瘦了一圈。 徐颐然坐在窗边,才发现窗外的景色也日新月异,与她初中时又是一番翻天覆地。 好像除了她,整个世界都在变。 她找到刚才被徐嘉致扔到一边的小包,从里面拿出自己的手机。 手机上有几条微信消息,都是艾茗茗发来的,问她身体哪里不舒服,怎么不舒服不早说,早说就不让她去那么远吃巧克力火锅了。 徐颐然看着心里还挺温暖的,赶紧说自己没事,只是突然来大姨妈了。 现在这个时间应该在上课,徐颐然没打算等艾茗茗回复,报完平安就退了出来,却意外发现联系人那里有一个小红点。 她点进去,看见有一个人申请添加她为好友。 那个人昵称就是一个字母S,头像是一个黑白小丑。 她微信不喜欢加不认识的人,直接点了拒绝,没过一会那个小红点又出现,并附言:宋星煜。 加上好友,宋星煜的第一句话就是:我这辈子第一次感觉加到一个人的微信是一种荣幸,牛逼啊小拽妹。 徐颐然:…… 徐颐然:你怎么知道我微信号的? 宋星煜:问你朋友要的。 宋星煜:怎么了,我这么大一个同学,突然不见了,我来关心关心没问题吧? 她的朋友,说的应该是艾茗茗。 徐颐然也不知道这个人到底应该怎么形容,说他神经大,人家还知道关心同学,说他纤细,他连艾茗茗的名字都没记住。 她回了个好吧,还没来得及锁屏,宋星煜的气泡又跳出来了。 宋星煜:小拽妹,你实话跟我说,你不会是被叫回去挨骂吧? 徐颐然盯着宋星煜那句话最后的挨骂两字,愣了好一会。 如果可以,她也希望是这样。 如果只是惹哥哥生气了,挨一顿骂的话,该有多好。 她轻轻地叹了口气,回复:你上课玩手机才应该小心挨骂。 消息过去不到两分钟,宋星煜的微信语音就弹出来了。 徐颐然简直满头问号,她接起语音,就听那边少年语气轻松地说:“你可能不知道有一个东西叫逃课。” “……”徐颐然沉默两秒:“我以为只有大学生才会做这种事。” “差不多,我也就偶尔干干。”宋星煜说:“这不是怕你被骂到哭鼻子,来慰问慰问吗。” chapter29.心有波澜(二更) “你才哭鼻子。” 徐颐然顶着鼻音立刻礼尚往来,宋星煜听出来之后直接在电话那头笑喷了,“不会吧,还真哭鼻子了,看不出这徐嘉致还是个窝里横,对外面和和气气的,对家里人这么凶啊?” “没有,我哥没有骂我,也不是窝里横。” 虽然知道宋星煜这话是玩笑,就是为了逗她开心,但徐颐然还是忍不住反驳了一句。 “行行行,我真是猪八戒,里外不是人了这回。” 宋星煜做了回猪八戒,无语之下笑得更厉害了。 他靠在天台护栏上,侧过头去看着底下的校园,说:“我一抬头你人就没了,他们说你身体不舒服下午请假走了,你们女孩这身体也太脆弱了,中午还好好的,回学校就不舒服了。” “……” 徐颐然又不可能把跟艾茗茗说的那个借口再跟宋星煜说一次,只能顺着他的话说: “要你管。” 操,真是绝了。 这小拽妹今天中午在徐嘉致面前,连一句话都不敢说,跟个瑟缩起来的小白兔似的,怎么到他面前又成了个小刺猬。 宋星煜也不是没见过这种看人下菜碟儿的,但一般都是反过来,在别人面前刺,在他面前温顺。 他简直要气笑了,“行,那算我多事,行吧?” 这头话音未落,宋星煜就听那边传来小拽妹非常急促的一声“我哥回来了”。 他还没来得及问什么情况,语音就被挂断了。 宋星煜:“……” 你到底是徐嘉致的妹妹,还是潜伏在他身边的卧底。 那头,徐颐然刚放下手机,徐嘉致就推门进来了。 “你刚才在和人打电话吗?”徐嘉致进门先把外套脱掉,只穿着白衬衣走到徐颐然面前,“我好像听见有人在说话。” 徐颐然光明正大地拿起手机给他看了一眼,“我在刷短视频。” 说完,她又往外看了一眼,“哥哥,你开完会了?” “嗯,本来就是个短会。”徐嘉致说着过来抱她,“我有一个小时的空,你想睡一会还是出去,我陪你吃点东西?巧克力火锅那种东西都是糖和脂肪,蛋白质和碳水会不够的。” 他是极有教养的男人,说话的时候无论对方是孩子还是老人,哪怕俯下身也会直视对方的眼睛。 只是这种好习惯到了徐颐然这里,就出现了副作用。 徐颐然对上徐嘉致的双眸,双唇已经被他覆住,她稍稍张开嘴将他放进来,细白的小臂就搭在徐嘉致的肩膀上。 “宝宝,累了吗?” 他刚才本就为了开那场会没尽兴,现在小姑娘乖顺地依偎在他怀里,心潮不自觉地便又起了波澜。 “嗯,好累。” 但是徐颐然软声承认,还伸出胳膊主动抱住他,“不想出去了,点个外卖吧,吃完我想睡觉。” 徐嘉致垂眸看她,先应了好,再柔声和她商量:“然然,请几天假在家好好休息休息,好好陪陪哥哥好不好?” 徐颐然愣了一下,对上徐嘉致柔和的目光,还是轻轻点了点头。 “好。” chapter30.养育之恩(三更) 徐颐然这一场假,一请就是一个星期。 这一个星期里也不光是做爱,其实也做了很多其他的事情,譬如她最近都是在徐嘉致的办公室呆着,会看看书写写卷子,休息的时候也会画两笔简笔画。 徐嘉致也没有再像那天那样,在床上保持着一贯温柔克制的风格,以她的感受为先,让她不知道多少次像一块儿高温下的棉花糖一样,化在了休息室那张床上。 但是宋星煜的感觉就没那么好了。 就怎么说呢,差也不是太差,但就是这一个星期,总感觉处处都不对劲,人还特别暴躁易怒。 这种情绪从周一开始,积攒到周五,周末两天和朋友出去的时候,他们都是一副唯恐避之不及的样子,生怕这炸药桶子误伤到他们。 宋星煜也懒得管他们躲不躲,有事没事就低头玩手机。 刷视频,看微博,什么都干,遇到什么有趣的就随手发给小拽妹。 “不是,你这干嘛呢?” 霍一鹏从小和宋星煜穿一条裤子长大,一群人里也就他对这豪门幺子敢怼上两句重话。 他凑过头去看了一眼,发现宋星煜就跟那种沉迷快手极速版,为了赚点佣金的人一样,刷视频刷到近乎疯魔的地步。 这可不是夸张,霍一鹏观察五分钟了,宋星煜的手就好像上紧了发条的机械臂一样,在一条短视频上浪费的时间不会超过叁秒,只有在一些特别有趣的,或者小猫小狗的视频上,才会多停留一会。 “你魔怔了?” 霍一鹏一把将宋星煜手上的手机抢过来,锁了屏。 “我们一大帮子人都在这呢,你就低头玩手机啊?” 以前宋星煜可不这样,他虽然看着冷,其实就是懒,懒得说话,真要玩开了那绝对是领军级别的人物。 “啊,我真魔怔了。” 宋星煜被抢了手机也不恼,反倒是整个人陷进沙发里,吐出一口格外哀怨的气。 “你敢信吗,我发这些给一个女孩,她一个星期一条也没回我。” “……” 霍一鹏懂了,这是恋爱了。 他立马八卦地凑上去:“谁啊?哪个女孩这么拽,连你宋星煜都不甩?” “拽吧?”宋星煜是真这辈子也没见过这么拽的女孩,而且她的拽一点装的成分都没有,因为她对谁都一样拽,除了她哥。 “操,你有病吧,我说她拽,你还自豪上了。”霍一鹏看他好像看个傻逼,“她拽成这样对你有什么好处似的。” “有啊。” 宋星煜闻言很认真地看着霍一鹏。 “让我看着特顺眼。” “……” 你妈的,死抖M。 霍一鹏在心里骂了一句,寻思多少他追都追不上的女孩,一看宋星煜这张臭不要脸态度就来了个叁百六十度大转变,这臭不要脸的可倒好,偏偏就喜欢一个追不上的。 “那你跟我说说她是谁?哪儿认识的,几岁,罩杯——” 他话还没说完,就被宋星煜一脚给打断。 “罩你妈,你嘴巴放干净点。” “操,我已经放干净了!”要不然他指定直接问奶子多大。 “她可怜死了,是徐嘉致捡的小孤儿,无父无母。”这几天小拽妹不在,宋星煜自己心里也是脑补了很多,“你看她对我都这么拽,就对徐嘉致毕恭毕敬服服帖帖,徐嘉致背地里指不定对她多凶。” “……” 霍一鹏一时之间想不到从哪开始吐槽,他越想徐嘉致这名字越耳熟,过了两秒啊地一声跳了起来,“你不会喜欢上那个什么然的了吧?” 宋星煜愣了一下:“你怎么知道她的?” 难道这全世界只有他不知道? 霍一鹏啧了一声:“我小叔跟徐嘉致当年高中同届啊,跟他关系还可以,听说他捡了个女孩当妹妹,就叫什么然的。你说这人看着是天之骄子,实际上心里指不定多龌龊呢。” “什么意思?” “你想想啊,徐嘉致比他那个妹大了十二岁,又没有血缘关系,他当年为什么不送孤儿院,依我看,不是恋童癖就是在养童养——” 宋星煜直接一脚踹霍一鹏的屁股上,把最后的‘媳’字儿一并怼回了他的肚子里。 “放你妈的屁。” 周日傍晚,徐嘉致陪着小姑娘在家睡了个午觉,却不是被闹钟叫醒,而是被刘梦琳的电话。 “妈,怎么了?” 徐颐然还没醒,徐嘉致拿着电话出了房间,压低声音接起。 “你怎么开始睡上午觉了,以前你都不怎么睡的。”刘梦琳奇怪地嘟囔一句,也没多想,说:“这个月底宋家准备办个六十大寿,我和你爸那天赶不过去,你代表我们俩去一趟,记得在礼物上多费点心思。” “嗯,好,是宋老爷子六十大寿是吧,我记得的。” 徐嘉致顺从地应声,又问:“那还有什么事吗妈,没有的话我先去忙了。” “还有,” 刘梦琳声音往下降了两度。 “最近我想了想,你这么累死累活的把那个小姑娘拉扯大,要就跟你爸似的等着她上了大学把人送走,那未免也太亏了。” “这次宋家寿宴,你把她也带去,以你妹妹的身份交际交际,万一有哪个看上她了,她飞上枝头了,也算是给我们徐家还了那份养育之恩不是?” 徐志年就在刘梦琳身旁呆着,她把话说得这么鲜血淋漓,他虽然觉得不中听,却因为理亏也只能沉默。 刘梦琳一边瞪着丈夫一边把难听话说完,又跟徐嘉致嘱咐了几句准备降温,记得穿衣保暖就挂了电话。 直到电话挂断后,她才察觉到,刚才在说徐颐然的事情的时候,徐嘉致一句话也没有说。 没有平时顺从的“好”或是“嗯”。 只有一片死一样的寂静。 chapter31.嫁给哥哥好不好? 卧室外的声音消停下来,徐颐然才缓缓地睁开了眼睛。 刚才被刘梦琳的电话吵醒的不止徐嘉致一人,但徐嘉致话说得很少,徐颐然只听见了‘宋老爷子’这个关键词。 宋老爷子,宋星煜。 再结合宋星煜对徐嘉致熟悉的样子,可以想象徐宋两家应该互相认识,从生日礼物用心的程度来看,可能关系还不算浅。 但是徐嘉致回来的时候脸色很差,徐颐然只能装作刚睡醒的样子,没敢去打听两人的关系。 “被吵醒了?” 徐嘉致回到床上,在她身边躺下的时候语气和神态已经恢复到了平时的样子。 好像刚才他推门进来时眉宇间的寒戾只是徐颐然半梦半醒间的错觉。 徐颐然含糊地唔了一声,顺从地钻进男人的怀里,额头贴着他的胸口,又眯起眼小憩,仿佛梦呓般地问了一句:“是谁来的电话呀?” “是我妈。”徐嘉致揉了揉小姑娘细软的发丝,在她头顶亲了一下,“不过也差不多该起床了,睡了快一小时了,再睡要头疼的。” 话是这么说,但是两个人谁也没动。 徐嘉致从她的头顶,亲吻到眉心,鼻尖,最后含住她的双唇。 一个无比轻柔而又深入的吻,好像只是为了交换彼此的唾液而开启的暧昧仪式,不消片刻就把徐颐然的身体都给弄软了。 “哥哥……” 小姑娘叫了一声,但徐嘉致的手已经从她睡裙的裙摆下探入,同时低头再一次将她那一点点微不足道的抗拒都融化在了唇舌间。 他抬起徐颐然的腿,就这么侧着将阴茎挤了进去,然后才从容地抱着她,两个人一起换了个方向,压在她身上。 徐嘉致舍不得松手,一边往里挺送一边和她接吻,就好像永远也品尝不够她口中那叁寸软肉。 这样的姿势不好动,情欲却汹涌,男人的龟头几乎离不开,就一直在她最深处徘徊,就连抽拔都是酸软的快慰。 徐颐然几乎要疯了,死死地抱着他,好像惊恐的小羊羔一样,叫出声的哥哥却连轻不可闻的尾音都荡漾着春情。 “然然……” 徐嘉致爱她这幅样子爱得恨不得两个人就这样融在一起,将她永远嵌在自己身体里,再不由他人窥伺觊觎。 “嫁给哥哥好不好?” 他的手指从女孩子的指缝间穿过,将她的手压过头顶,双唇含着她的耳垂,在她耳边如情人一般款款低语。 “等你二十岁,就嫁给哥哥,嗯?” 徐颐然却被这一句话吓到思绪都断了。 这不光是一句话,徐颐然知道,徐嘉致是真的能做到的。 她的户口并不在徐家,外界也没有人知道他们的血缘关系,哪怕真的领证结婚,也不存在任何法律上的问题。 但她比任何人都清楚,他们实际上,是有血缘关系的。 “哥哥……” 身下的少女眼角飘红,眼眶一圈薄泪让她整个眼瞳都湿漉漉的,就好像一只单纯的小兽。 他们的血缘关系早就被验证过了,要不然徐志年当年肯定会毫不犹豫地把她丢进福利院。 正是因为她这一身他摆脱不掉的血,徐志年才会害怕,才会病急乱投医地把她丢给徐嘉致。 徐嘉致的阴茎在她身体中进进出出,徐颐然很快达到了高潮。在意识与情欲交织,模糊一片的一瞬间,少女的眼角又掉出了一滴泪。 chapter32.囚鸟(二更) “怎么了,然然?” 徐嘉致抱着她在床上小憩片刻,便又将她抱起来,跪在床上,从后面插了进来。 他的吻裹挟着灼热的气息,落在她的后背肩颈上,好像一枚一枚滚烫的蜡封戳,在她皮肤上留下镌刻精致的玫瑰纹样。 “不想嫁给哥哥?” 男人语气还算平静,好像只是在问她是不是不喜欢吃某道菜,但阴茎却无比色情地在她宫口上磨蹭,碾转。 他太懂得怎么样让她舒服了,每一下的进出看似随意,却又好像都有一些她不知道的讲究,简单的一插一抽,爽得让她浑身都好像开遍了花。 “不是、嗯……哥……啊……” 徐颐然在这种快感之下根本说不出话,张嘴便是支离破碎的咿呀淫语,与下半身被搅弄得一塌糊涂的另一处倒是此起彼伏,互相应和。 “舒服吗然然,哥哥是不是让你很舒服?”徐嘉致看她咬着下唇,难耐地眯着眼回头看他,更是情动,俯身上前一次一次啄吻她的嘴唇。 因为想听她的回答,他没有再和她深吻,就听徐颐然呜咽的两声中都被那些淫声填满,心下无比满足。 他拎起小姑娘一条腿,更加大开大合地操干,阴囊拍打穴口,淫水飞溅到床单上,洇开小小的水点,另一只手则是托着她的腰,帮她承受自己的动作。 “嗯……哥哥……哈嗯……要、呜……” 她高潮得极快,徐嘉致却怕她还不够舒服,趁她高潮时撞入宫口,在她腰间的手顺势按住少女的小腹,在那块被插得微微凸起的软肉上,有一下没一下地轻缓下按。 “啊啊……哥、啊……哥哥!” 尿意来得汹涌,这一次徐颐然甚至都没来得及去感知到它所带来的危险,水柱已经从双腿间喷出。 潮吹瞬间,女孩子尖叫出声,身体就好像被抽空了力气一样软了下去,徐嘉致抱着她到另一侧干净的地方,看她因为过于激烈的快感而微张的双唇,终于按捺不住,俯下身去舔吻。 他用舌尖细细地描绘她的唇形,再送入她的口中,轻轻搅动。 “然然,舒服吗?” 徐嘉致顶着她的额头,好像恨不得从她的双眸中窥见她的灵魂。 他的阴茎再一次推进来的时候,徐颐然才回过神,泪眼婆娑地看着他。 “舒服、舒服的,哥哥……” 与其说舒服,倒不如说是,在那一瞬间,身体变成了欲望的奴隶,失去了自由。 什么是真正的自由呢,徐颐然觉得,真正的自由是可以说不。 她清楚的知道,在那一瞬间,自己没办法和那种快感说不,就像现在,她也没办法对徐嘉致说不。 她就像是一只被关在笼子里的鸟,生活舒适而优渥,却没有说不的权利。 “乖然然。”徐嘉致注视着少女的双眸,用双唇接住她眼眶滚落的泪,“答应哥哥,等你二十岁的时候,就嫁给哥哥,好吗?” “哥哥……”徐颐然讷讷地看着他,好像还没从刚才的高潮中缓过神来。 她没法拒绝。 就只剩逃避和沉默。 毕竟神祇走下神坛也还是神,而囚鸟哪怕飞出笼子,也只是只鸟罢了。 * 好我来了,我带着加更走来了。 这一章就算900的加更吧,下一次加更是1100,感谢各位资瓷! chapter33.青春偶像剧 因为请假在家的一个星期表现良好,徐颐然周一准时被徐嘉致送到了学校门口。 教室里,艾茗茗一看徐颐然进来,整个人都跳起来了。 “妈呀我的然,你这来一回够凶险的啊,直接一个星期都请假了!” 徐颐然愣了一下,想起上次和她在微信上说的,反应过来这个‘来一回’,是大姨妈来一回。 她干巴巴地笑了笑:“后来又感冒了。” “你这身体也忒差了点儿,小身子骨哦……”艾茗茗盯着她那小身板儿,摇了摇头,又突然看向她身后。 徐颐然也回头看过去,就看宋星煜黑着一张脸看着她。 “你还知道来学校啊?” “……” 徐颐然愣了一下,“啊?” “妈的,一个星期微信不回,学校不来,我还以为你遇到什么不测了!”宋星煜看她那副一脸呆傻的样儿就来气,“我发给你的那些视频不好笑吗?你回我一个能累死你是不是?” 其实还真不是徐颐然不想回,主要是徐嘉致一直在她身边,而且因为宋星煜微信弹得太快,她直接把微信的推送权限给关了。 要能回,徐颐然肯定早就让宋星煜别发了。 但是想想宋星煜也是在关心她,徐颐然有那么一点理亏。想了想还是没怼他,而是好声好气地说:“抱歉呀,我感冒发烧了。” “……” 这回轮到宋星煜难受了。 发烧?怎么发烧了? 难怪接电话的时候有点鼻音,他当时还说被骂哭了。 是傻逼吗你宋星煜,连小拽妹病了都没发现,简直没心没肺! 现在这么仔细一看,徐颐然好像还真好像比上周走时瘦了点,想着宋星煜更难受了,刚才的气势一下全无,放轻了声音问她:“那你怎么不跟我说一句,我给你带点药什么的,去慰问慰问同学……” 旁边的艾茗茗:“……” 你俩在演青春言情偶像剧? 徐颐然完全是被第一个谎言裹挟着,不得不再说第二个第叁个去圆谎。 “我家里有药,我吃了就睡了,没事的,已经好了现在。” 欺骗朋友这件事让徐颐然挺难受的,她低下头,已经不好意思面对宋星煜了,声音也小的可怜。 宋星煜更是一下陷入了道德的折磨与谴责中。 人家都昏睡了,你还在计较人家回不回微信。 宋星煜啊,你死一死去吧! 早上的谈话无疾而终,课间操回来,徐颐然发现自己桌上多了一瓶牛奶。 是熟悉的牌子,玻璃瓶装,上面印着香蕉的图案。 但徐颐然自上次那件事之后对这个香蕉牛奶已经完全PTSD了,她问了一句是谁放在她桌上的,没人应,就直接放到了讲台旁边的失物招领角。 悄悄送牛奶的宋星煜:“……” 行,他再找别的办法投食。 午饭时间,宋星煜无比招摇过市地喊熟悉的酒店送了餐过来,正准备以‘点多了菜,一起帮忙吃’为由把小拽妹留在教室吃点好的,就看徐颐然已经一边跟徐嘉致汇报,一边跟艾茗茗出了教室。 他赶紧追出教室门:“小……徐颐然!” 小拽妹回过头,一脸懵懵地看着他,啊了一声。 宋星煜觉得自己是真要完了,之前看她面无表情的时候,觉得这女孩瞎几把拽,现在看她面无表情,已经开始觉得可爱了。 他迈着小碎步出去,试探性地说:“我今天点了外卖。” “?”徐颐然满脸‘那又怎么样’的表情看着他,“哦。” “点的有点儿多……”他手背在身后,等徐颐然说话的时候已经来回来去搓了十几遍,“你们留下来一起帮我吃呗,我一个人可能吃不完。” “……” 徐颐然和艾茗茗俩人正面面相觑,就看楼梯的拐角出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一把框住了宋星煜的脖子。 “老宋,吃不完我帮你啊!俩小姑娘能吃个屁,我一个人顶仨,请我,别客气!” 宋星煜是真他妈做梦都没想到王以翔在这个节骨眼儿会冲出来,他啊了一声,一巴掌把人推远:“你神经病是不是,你真当我是基佬,我搞基我也不找你!” “怎么了,谁稀罕找你似的,我是来跟你报喜,我谈恋爱了,嘿嘿,跟高一新招进来的小百灵。”王以翔不知道是不是人逢喜事精神爽,回怼都是笑嘻嘻的,“我这不是怕你对我还心存非分之想,一谈上就想找你报喜,够不够兄弟!” 说完,又开始动手准备跟宋星煜来个哥们儿式的勾肩搭背。 “谁是你兄弟,滚啊……草……” 俩人在楼梯上,宋星煜也不敢动得太过分,倒不是怕王以翔摔下去,主要还是担心到时候把小拽妹给带到了。 “那、那你们一起吃吧,我们去食堂就好了。”徐颐然朝他摆了摆手,“拜拜宋星煜,拜拜王以翔。” 宋星煜眼看着小拽妹俩人下楼走远,而王以翔还在他耳边不断描述那高一的小百灵有多么人美声甜。 “王以翔老子日你妈——” * 服刑人员徐颐然因在狱中表现良好获得了减刑,于周一刑满释放。 chapter34.受邀(二更) 一天下来,宋星煜竟没能成功给小拽妹补充到一次营养。 放学的时候,看小拽妹上她哥车的背影,那是越看越单薄,越看越像一根无依无靠的小草。 他回家路上连手机都不想玩了,直到霍一鹏的微信消息进来,他才把今天的这一系列乌龙给说了。 最后还附加一句:“给我找几个人,我要把王以翔这个狗日的打一顿,要不然他不知道我是他爸爸。” 霍一鹏先回了个嚯,然后才开始给发小出谋划策。 “我觉得她是不是不知道你是宋家的老幺啊?” “可能吧,但是徐家又不比我家差,难道她能看得上我那俩臭钱?”宋星煜说。 “徐家是徐家,她是她,她不是被捡来的么,难道徐家的钱能分她一半啊?”霍一鹏觉得宋星煜这脑子,自从遇到那小孤女,脑筋都死了,“追女孩嘛,就是要把自己的优势都展现出来。” 宋星煜想了想也是,“可是我总不能直接跟她说我家有钱,我养你吧,太俗了,而且搞得跟包养似的,她可不是这种俗气的女孩。” “……” 霍一鹏差点没忍住想问你是不是个二百五,噎了一下还是忍住了,说: “你爸不是准备办个寿宴吗,你让徐嘉致把她一起带来不得了,有眼睛的都看得出你家那大宅子里多奢,顺便还能让你爸也看看。” “操?”宋星煜突然来劲了,思忖片刻,肯定地说:“鹏啊,我突然发现,你有的时候是有脑子的啊!” 霍一鹏:“……操你妈,听见了吗宋星煜,操你妈。” 徐嘉致接到宋老爷子亲自来的电话的时候,时间已经到了周五。 宋老爷子虽然比徐志年大个七八岁,但其实也称不上是什么老爷子,人刚过六十,还处于壮年,就是想着人一辈子只有一次六十,凑了个整不容易,不大操大办一回对不起自个儿。 他先在电话里跟徐嘉致客套了几句,问了问刘梦琳和徐志年最近的近况,然后就直接进入了主题。 “你当年捡的那个小姑娘,现在是不是和我们家老幺星星同班啊,俩人都在外国语是吧?” 宋家一共叁个儿子,宋老爷子和第一任妻子生了老大和老二,妻子病逝后续弦又生了宋星煜。 老来得子,宋老爷子把这幺子是宠到了天上去,宋星煜年纪还小的时候就走到哪带到哪,恨不得跟全世界炫耀一番,到现在更是有求必应,一口一个星星好像宋星煜还是个叁岁小孩。 “是,宋叔。” 徐嘉致听宋老爷子说完这句话,就已经明白了对方的来意,但礼数上还不得不把话听完。 “你说你当年捡这么个小姑娘,我都一直还没见过,现在都长这么大了,这次趁你宋叔六十大寿,带来让我们看看,也让她来认认人呗。” 果然这些人都是无事不登叁宝殿的。 他心下了然,垂眸思忖片刻。 “也好,” 徐嘉致说。 “那到时候我就带她一起去您府上叨扰,给您祝寿。” 徐颐然坐在旁边,听见徐嘉致的答复,一瞬间有点恍惚。 她还以为徐嘉致一定会拒绝。 小姑娘小心地侧头看了一眼驾驶座上的男人,小心地问:“哥哥,是什么事呀?” 徐嘉致把她也受邀参与宋家寿宴的事情告诉她,然后摸了摸小姑娘的头,说:“到时候我们一起去,不过去之前可能要稍微化化妆,换件漂亮的衣服。” 他语气温和,隐隐地还有一点期待——徐颐然觉得自己可能是听错了,但可以确定的是,并没有她想象中那种负面的情绪。 “我可以去吗……?” 徐颐然有些欣喜,但更多的是难以置信。 虽然让她感到高兴的点说出来也很让人难以置信,但是徐颐然在这一刻确实是真真切切地想着,她的哥哥好像有一点变好了。 好像有一点回到之前的样子了。 “当然可以,为什么不可以?”徐嘉致说话间好像已经开始设想她那一天的打扮,露出很温暖的笑容。 “让他们都看看我的然然有多漂亮可爱,不是很好吗?” chapter35.寿宴 宋星煜回到家就听老爹提起这么个好消息,整个人都快起飞了。 “又在家胡闹。” 直到宋持风一盆冷水泼下来,宋星煜才注意到沙发上还坐了另一个人。 “哥你今天怎么回来了?” 宋持风是宋家长子,大宋星煜整整一轮。早早就被宋老爷子丢去管着家业,忙得一年到头不见人。 “爸要办寿,我还能不回来?” 男人一身西装革履,面上表情很淡,神色也不露痕迹。 “爸办完寿宴你也要过成人礼了,以后别天天咋咋呼呼的,成熟一点。” 宋家上下皆知,宋老爷子根本管不住宋星煜,反倒是宋持风这个不苟言笑的长兄,在宋星煜面前才真是说一不二的存在。 闻言,宋星煜也没敢反驳,就把手伸脖子后面挠了两下。 “行行行,我不咋呼了……你怎么一回来就知道骂我。” 宋持风笑了一声,稍缓语气:“那我稍微说一句你爱听的吧,你生日礼物可以开始想了,然后列个单子给我,我选两个。” “两个怎么够啊,至少得二十个。” 宋星煜一听,又乐起来了,粘在宋持风左右,跟他进了书房。 合上书房门,宋持风才问他:“你身边就没有合适的小姑娘了?怎么偏偏就喜欢上徐嘉致那个了。” 什么叫徐嘉致那个啊。 说的跟小拽妹已经是徐嘉致的老婆了似的。 宋星煜对大哥的措辞有些不满:“她不就是徐嘉致的妹妹,怎么就是徐嘉致的了,那你还有俩弟弟呢,合着二哥是你正房,我是你二房是吧?” “你是皮痒欠收拾了。” 宋持风没跟他计较,拉开皮椅坐下去。 “我上个月回来的时候还没听你说过这号人,才一个月,别说得好像你这辈子就非她不可了一样。” 毕竟年龄相仿,宋持风和杨开远他们都是一个圈子的。 虽然宋持风本人和徐嘉致并不熟,不过因为朋友圈重合度比较高,出去玩的时候也经常能碰到。 他也是在那个时候听说徐嘉致有一个妹妹,还是捡来的。 徐嘉致从来没有带那个女孩来过任何局,就连杨开远也是因为和徐嘉致同一所高中才有幸见过那个传说中的妹妹。 不少朋友笑徐嘉致说捡了个童养媳,他一开始还会反驳,到后来都直接不接话,那些人觉得无趣,也就不怎么说了。 不过说起来也是奇怪。 那小姑娘小时候还听过她的一些近况,到近几年,完全没有了她的消息,要不是这次宋星煜回来闹腾着老爷子一定要请,宋持风已经不记得这号人了。 “那怎么了,你别说的我好像跟个一见钟情就看脸的色狼一样好不好,你见过她你就知道了,特可爱特单纯,身世还可怜,徐嘉致对她好不好还两说呢。” “你啊。” 一个小姑娘,来路这么奇特,还跟在这么个瞩目的人旁边,却这么多年一点消息都没有,那只有一个可能,就是她被完完全全的保护了起来。 徐嘉致能费这么大劲造出一个世外桃源给她,很有可能已经不是‘对她好’的程度。 “我怎么了?” 只是宋持风也没想说服宋星煜,他只是准备让这个幺弟到时候别太措手不及就好了。 “你高考完的暑假,我给你一笔钱,你出去开个店玩玩吧。” 宋星煜:“?” “早点被社会毒打一顿,早点长大。” “……” 十月底,青城随着一场雨正式入了秋。 空气中暑热褪去,平添几分萧索的凉意。 宋家的寿宴就在十月的最后一天,一个恰好的星期天。 徐颐然特别怕冷,到了宋家才意识到好像只有她穿得最厚。 其实说厚也还好,就是一条把身体包得严严实实的长裙,外面还披了一条毛茸茸的小斗篷,一副好像被冬天的积雪裹了一层的感觉。 宋星煜就站门口自愿当门童,一看见徐颐然从车上跳着下来,身前两朵毛球跟着跳了两跳,赶紧别过脸去,在心里警告自己不许笑得像个傻逼。 不过徐颐然并没有立刻过来,而是站在车旁等徐嘉致下车把钥匙交给真·门童之后,两个人才手牵手走近。 “你这是什么打扮啊小拽妹,”宋星煜为了缓解局促,开口便没个好气:“人家都还在夏天呢,再不济秋天,你直接跑冬天去了。” 徐颐然瞪了宋星煜一眼,小声地反驳一句:“要你管。” “不好意思,她身体一直比较差,也比较怕冷。” 徐嘉致笑了笑,手指抵在少女掌心,轻轻捏了捏她。 “一不注意可能回去就又感冒了。” 小姑娘掌心被捏了捏,本能地收拢了手指,更加抓紧了男人的手。 chapter36.真他妈可爱(加更) 宋星煜一听,气势顿时弱了下去,乖乖转身给俩人带路。 经过花园,远远就能看见在门口迎客的宋老爷子。老爷子一看宋星煜从门外回来,瞪他一眼:“你跑去门外干什么,你的一堆小朋友都在里面等你,不懂事。” 宋星煜没说话,只是等徐嘉致过去送贺礼的时候,才悄悄蹭到徐颐然身边,看了一眼小拽妹脸上的淡妆。 不怎么看得出妆感,但是小姑娘的五官都比平时显得更精致漂亮。宋星煜看着她粉雕玉琢的小脸儿,别提有多想伸手上去掐一把了。 他耐着手痒,说:“小拽妹,你喜欢什么样的房子?” 问出口他就恨不得把自己舌头咬了,要霍一鹏在旁边,估计听完得直接乐出声来。 果然,徐颐然很奇怪地看了他一眼,却还是想了想,认真地说: “小一点的房子吧,这样从卧室走到厨房比较方便。” 尤其是在下体插着按摩棒的时候。 “……” 宋星煜侧头看了一眼自家的大院子,急急地沉默了。 徐嘉致很快回过头来,向宋老爷子介绍徐颐然。 小姑娘本来生得就乖,是个讨长辈喜欢的长相,身材又娇小纤细,惹怜得很。 宋老爷子一看便面露笑意,声音都不自觉地放柔了,扭头就跟管家说待会儿为徐颐然去准备一碗小吊梨汤。 “让小姑娘暖暖身子!”宋老爷子原话是这么说的。 他们到得相对晚,杨开远他们已经到了,正在和宋持风聊天。看见徐嘉致进来,立刻热络地走上来打招呼。 一群人早就是相识,反而对第一次见面的徐颐然更感兴趣,小姑娘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见这阵仗,手上紧紧地抓着徐嘉致的手,乖巧地自我介绍,回答问题。 她太可爱了,手上紧张得一直出汗,指甲修得干净的手指头一个劲地往他手掌心里钻,好像溺水的人出于求生本能抓住了手边的浮木。 这种被她需要的感觉,徐嘉致已经很久没有体会过了。 他心情很好,笑容也比往日更加和煦,灿烂得杨开远都有点儿看不下去。 晚宴说是晚宴,更像是大型的家宴,以一种很中国的方式,大家聚在圆桌前,畅聊闲谈。 小辈们单独坐一桌,徐颐然也不能例外。 “虽然你妹确实是挺可爱的,今儿看了我也能理解你为什么成了个妹控,但是你也太……”杨开远有点找不到形容词,循着徐嘉致的余光看过去,果然看见正在捧着小碗喝梨汤的小姑娘。 宋老爷子也是够重视的了,今天这晚宴多少道菜,还特地又给这小姑娘炖了一碗梨汤,刚才他看了,别的桌都没有,就徐颐然面前放着一盅。 “我怎么了?”徐嘉致微笑着收回目光。 “您还没怎么呢?从坐下到现在,看了我几眼啊,就一个劲看咱妹妹。”杨开远摇摇头,“我还说又这么久没见,想你了呢。” “是我妹妹。”他非常耐心地再一次修正杨开远的说法。 杨开远:“……” 徐颐然那碗梨汤喝完,整个身子也暖起来了。 桌上的人虽然年纪和她差不多,有的还比她小上几岁,但都很成熟,也很照顾她,每一道菜转到她面前的时候都会慢一点儿,只要看她抬手有动筷子的意思,立刻就会停下来。 “谢谢…” 徐颐然很久都没有和这么多人一起同桌吃过饭,小心翼翼地夹了一块儿羊肉回来,低头一咬才发现是块儿姜。 她失落地把生姜丢进骨碟,又挑了一筷子小青菜,就看旁边宋星煜把整个锅里最大的那块羊肉给送到了她碗里。 饭桌上讲究多,大的没人敢吃,一群小孩都是一个圈子的,受到的教育也差不多。整桌的小辈,适合做这件事的也只有宋星煜。 “谢…” “别谢了,”宋星煜打断她,“吃个饭听你谢了二十多次,在我家不用这么战战兢兢的。” 她客客气气的样子找不到平日里一点拽样儿,但她越乖越客气,宋星煜心里就越不是滋味。 虽然没有证据,但总觉得徐嘉致对小拽妹不好,要不然她怎么瑟缩成这样。 徐颐然不知道宋星煜心里在想什么,只是觉得宋星煜对朋友还挺好的,她点点头,接受了他的夹菜,也学着给他来了一筷子。 “那你也吃。” 她有点急着想要示好,也没看清自己夹了什么,还以为是块儿土豆,结果定睛一看—— 又是一块姜。 “我、那个……” 徐颐然想说自己夹错了,但宋星煜二话不说就给送嘴里了,嚼得卡兹卡兹的。 “好吃,就是有点辣。” “……” 那确实是辣。 徐颐然就看宋星煜辣得耳朵都红了,脸上还硬撑着不动声色,好似无所谓的样子,忍不住噗地一下笑了出来。 宋星煜还没见过徐颐然冲他笑过,顿时心跳如急乱鼓点,看都不敢多看一眼,别开眼去的时候眼神都乱了,跟只无头苍蝇似的在各个桌乱飞。 操,真他妈可爱。 “然然。” 男人温润的声音适当地中和降低了桌上的温度,徐颐然回头就看徐嘉致从隔壁桌站起身过来,“你刚才不是说想去一下休息室吗,我带你过去。” 他语气语态都一如往常,徐颐然却立刻开始心慌。 “哥哥……” 他没有问她好不好,直接用陈述句结了尾。 是没有给她选择权的意思。 chapter37.看见他们接吻 徐颐然愣了一下,才慢慢地点点头,让徐嘉致牵住她的手。 徐嘉致哪怕到了这个时候,面对小辈也是周到的,他先向桌上人致歉,道了失陪才牵着徐颐然离开。 他一路上一言不发,让徐颐然心里又慌又乱。她紧紧地反握住徐嘉致的手,脚步却不自觉地慢了下来。 “哥哥,你怎么了……” 她反省了一下自己从下车到刚才为止的所作所为,没发现有什么问题。 今天的宴请是宋老爷子办的,分桌也是规矩,刚才他的朋友打招呼提问,她也没说错话,应该没有任何主观意愿上的错误才对。 但是徐嘉致不高兴了。 徐颐然好像想到了什么。 但徐嘉致也同时停下了脚步,回头看她。 “然然,你什么时候和宋星煜关系那么要好的,哥哥怎么都不知道?” 这次宋家寿宴,徐颐然会受邀,基本可以确定是宋星煜的意思。 当时徐嘉致接到电话的时候就知道,本来是想以徐颐然身体不舒服为由回绝掉的。 但徐颐然在旁边看着他,眼神中有一点紧张。 什么时候开始,她看他的眼神里竟然会开始紧张了。 徐嘉致当时就感觉心尖上好像被刺了一下,有点痛,又有点愧疚。 他甚至在那一瞬间想过,是不是他的占有欲真的过分了。 既然她想有一些正常的社交,那他是不是也应该允许比较好。 但是刚才看见他们在桌上聊天,说话,互相夹菜。 徐嘉致都记不清他有多久没看过徐颐然笑得那么开心,眼睛弯着,嘴角一对小梨涡清晰可见。 她看宋星煜的眼神里,没有任何紧张不安,有的只是快乐的情绪。 徐嘉致感觉自己快疯了。 他用最后的理智克制着自己,找了个理由把她带出来。 “哥哥,我没有跟他要好。” 徐颐然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自己太过矮小,衬得徐嘉致格外高大。 走廊顶灯的光被挡去了一大半,男人低头看她,眉眼间好像聚起了一方幽暗的寒潭。 小姑娘仰头看着面无表情的徐嘉致,软着语气近乎讨好地说。 “今天在饭桌上,大家都很照顾我,我也想照顾一下别人,哥哥,我不能永远都被你照顾的……” 男人尖锐的情绪稍微被她的直言不讳抚平,却又好像肆意生长的藤蔓,横生出新的枝节,上面的利刺尖锐地将他的心房划开。 “然然,你能,也只有你能。”徐嘉致看着她薄纱长袖的礼服裙,把身上的外套脱下来裹在她身上,然后才顺势将女孩子抱住,“哥哥会永远照顾你的。” 只要你永远都需要哥哥。 宋星煜坐在桌上,过了足足五分钟才觉得好像哪里不对。 小拽妹什么时候说过要去休息室,而且休息室也不在那个方向啊。 他越想越觉得不对劲,便离了席,循着两人刚才离开的方向找了过去。 外面宋老爷子正在准备吹蜡烛许愿,安保也都在向场中聚集,整场无人离席。宋星煜走了几步又回头看了一眼,还是果断地将那些热闹甩在身后。 走廊的暖气相对弱,宋星煜身上穿得薄,很快就感觉到温度带来的差距。 他一边走,心里还在犯嘀咕,这一点声音也没有,这俩人真走到这边来了? 然而刚过拐角,眼前的一幕就如同一道激烈的咒语,将他猛地定在原地,动弹不得。 拥吻的男女耳鬓厮磨,少女将手牢牢地抱住男人的脖颈,而男人的指尖已经滑入了她的发隙。 两人双眼紧闭,贪婪而又不知满足地在对方口中搅动,徐嘉致将徐颐然压在墙壁上,那件用来为她御寒的西装外套不知道什么时候掉落在地,就蜷缩在徐颐然的脚边,但两人都无暇去顾及它。 宋星煜愣愣地看着两人的方向,本能地往后退了一步的同时,却对上了徐嘉致的余光。 两人的目光非常短暂地在空中撞了一下,随即男人便更加用力地拥紧了少女的腰。 “唔……” 下一秒,后腰吃了力道的少女也睁开眼,看了过来。 chapter38.打架(二更) 徐嘉致哪怕被撞破,也依旧是那副不紧不慢的样子。 他先帮徐颐然整理好衣服,再捡起地上的西装外套。 回头的瞬间,少年已经莽撞地冲了上来,揪住他的衣领,蛮横的力道如同深海之中的涡流一般,将他推到了身后的墙上。 “你他妈是什么禽兽啊,徐嘉致,她才十七岁——” 他根本克制不住内心的愤怒,一拳打在了徐嘉致的脸上。 徐嘉致反应也很快,挨了一拳的同时制住少年的手腕,双眸中爆发的阴戾仿佛十分钟前言笑晏晏的另有其人。 “她不管几岁,都是我的。” “你妈的……” 宋星煜的理智已经完全崩塌,少年人打架不管任何规则章法,一只手被徐嘉致反制,就用另一只手,甚至用脚,等徐颐然从惊吓中回过神来的时候,两个人已经打到她根本插不上手。 她甚至不知道为什么事情会发展成这样,原本一件很好的事情,为什么会被她弄得这么坏。 她只能一边哭,一边求两个人先不要打了,直到哭声把负责本次安保工作的保镖吸引过来,才总算把两个人分开。 “宋星煜,你到底在干什么!” 宾客们都被喧闹吸引过来,纵使是过度溺爱幺子的宋老爷子看着徐嘉致脸上的伤也发了怒,徐颐然看着更是心都要碎了,赶紧先走上前去扶住哥哥。 那张斯文清隽的脸被迅速形成的青紫衬得几乎没有血色,白衬衣上全都是少年抓出来的褶皱,发丝凌乱,是徐颐然从未见过的狼狈。 他从来没打过架,面对宋星煜当然是吃亏的。徐颐然泪眼汪汪地看着徐嘉致脸上的伤,看他嘴角闪着血光的裂口,眼泪滴滴答答地掉个不停。 宋持风见状当即给了宋星煜一巴掌,然后让保镖把已经气到快要癫狂的幺弟送回房间,才开始和徐嘉致道歉。 他完全没有推卸责任的意思,不断地向徐嘉致道歉,并将责任与事后补偿都揽到了宋家的头上。 徐嘉致也表现出一个长辈应有的大度,跟在场其他人都道了个歉表示打扰之后才说带徐颐然先回去。 但这一场寿宴还是被搅了个乱七八糟,翻天覆地。 徐颐然对回家再也没有任何意见,一边哭一边顺从地跟着徐嘉致往外走。杨开远从后面追上来,先问了问好友的伤情,而后才说今天的事他也一定要讨个说法。 “没事,不用担心。” 徐嘉致看着身旁泪眼婆娑的小姑娘,想弯唇笑却又牵动到伤口,只能作罢。 “他年纪也不大,打得没多疼,就是一点皮外伤。” 怎么可能不疼,就这年纪,十七八岁,满身的荷尔蒙没地儿发泄,不说力大无穷,那也差不大多。 思及此,杨开远面色更是阴沉:“他妈的,之前就听说这小崽子在学校打架抽烟混得要命,看来有些事情还真是空穴来风。” 杨开远把自家的司机叫来,说:“你今天都这样了,就别开车了,让老王开你车送你们回去了再来接我。” “好,谢谢。” 上车前,杨开远还特地拉住了徐颐然,低声跟她嘱咐说:“妹妹,今天麻烦你照顾照顾你哥了,十七八岁的小伙子能一拳把他肋骨干碎,别听他逞强,要是哪里不舒服,一定要拉着他去医院。” 徐颐然一上车,满脑子都是刚才杨开远的话,抽噎得更厉害了。 “哥哥,你疼不疼,我们去医院看看好不好……” 她满脑子都是刚才两个人打架的画面,宋星煜一拳一拳地往他脸上、身上招呼,拳拳到肉,不断传出让人只是听着都觉得疼痛的闷响。 他却始终强忍着,一言不发,就连吃疼的呻吟都没有一句。 她越想越担心,越想越害怕,怕徐嘉致真的落下什么病根,就连他的回答都没准备听,直接用哭腔跟司机说:“司机叔叔,麻烦您去一下最近的医院,我们不回家了!” 司机本来还摸不清发生了什么,听小姑娘都哭成这样了,赶紧二话不说先调转方向盘再说。 “然然,怎么哭成这样了。”徐嘉致忍着疼强笑起来,伸出手去捏了捏小姑娘的脸,“这么担心哥哥?” “你不要再笑了,你好好躺着吧,别动了……” 小姑娘说完,还扯过他的外套,好像怕他在充满暖气的车里着凉一样,盖在了他的身上。 就好像小时候无数次他抽空陪她过家家的时候,她最喜欢扮演他妈妈,做照顾他的那个角色。 徐嘉致乖乖听小姑娘的话,在昏暗中闭目养神,思绪却又不听使唤地回到了过去,回到他们最后一次玩过家家的那一次。 其实那一次之前,也隔了很多年没玩,但那天很奇怪的,已经上了初中的徐颐然竟然跟他提起想玩过家家的事情。 她很少主动要求什么,所以徐嘉致一般对她也都是有求必应,那天特地推了一个会,空出两个小时,两个人面对而坐,看小姑娘有点生硬地进行了一番无实物表演,让他在游戏中吃了饭,喝了牛奶。 然后她说:“现在时间不早了,嘉致该睡觉了。” 然后当徐嘉致真的在徐颐然的授意下,躺在床上的时候,他才意识到,他好像确实已经两天没睡了。 那时他还年轻,熬得起,再加上公司真的有太多事情要他亲力亲为,徐嘉致自然无条件地将自己放在所有事情的最末尾。 公司上上下下没有任何一个人觉得这有什么不对,哪怕刘梦琳和徐志年也默认了他的做法,因为他作为他们唯一的继承人,就理所应当是这样。 但还有一个人觉得不是这样,这个人把他的感受,把他的疲累放在很高的优先级别上,绞尽脑汁地想要让他稍微休息一会。 世界上没有任何无缘无故的爱,如果有人爱你,那一定是因为你值得被爱。 这个世界上再也不会有第二个人,比徐颐然更值得他的爱了。 chapter39.输才是赢(三更) 两个人到了医院,徐颐然急急火火地去挂了急诊,哭得让医生还以为来了什么危重病人,整个急诊科立刻倾巢出动。 结果几个白大褂冲出来,就看见还能站立行走的徐嘉致。 医生们:“……” 最后徐颐然拿了一堆消炎药和外用药膏,回到家就开始挨个儿看说明书,着手给徐嘉致上药。 她看得十分认真,几乎都快要把药物成分都给研究清楚了,但上手的时候还是特别小心。 “你如果疼,你要说啊,你不要忍着……” 徐嘉致看着专心致志的小姑娘,乖乖地嗯了一声。 徐颐然动作也确实轻,轻到手都有点打颤,她一边往徐嘉致的伤口涂药,一边还在小心翼翼地问:“疼不疼呀,你这里都流血了,真的不疼吗?” “嗯,不疼。” 真的没感觉到疼。 徐嘉致浑身上下所有的感官都用去感受徐颐然的靠近与触碰,感受她吐出来微凉的鼻息,感受她手上的颤抖和柔软的声音。 至于疼,他没有余力再去感受了。 那头,一场寿宴不欢而散,宋老爷子和二儿子在外面送客,宋星煜的房间里只有宋持风和杨开远。 杨开远也是宋持风的朋友,出了这件事他夹在中间颇为为难。他现在能做的也只有问清楚事情的来龙去脉,尽量给两边的情绪都安抚好了。 ——他是这么想的。 但现在的情况显然比他预期中还要棘手得多。 宋持风刚才当着所有人的面打了宋星煜一巴掌,其实并没有多少生气的因素在里面。 众目睽睽之下,他要给徐嘉致,也要给其他人一个交代。 “今天到底是怎么回事?” 少年的房间里,宋持风声音冷静得仿佛置身事外,他看着坐在床边垂着头的幺弟,说:“你不是那种会随便打人的人,你把话说清楚,有什么委屈我帮你出头。” “我没什么委屈。” 宋星煜却仿佛一块冥顽不灵的石头,还是刚才的那番说辞。 “我就是看他不顺眼,想打就打了,不行吗?” “当然不行。” 宋持风直接将他的话顶了回去。 “你如果只是因为这种无聊的原因对别人动手,那明天就跟我去徐家向徐嘉致道歉。” “我跟他道歉——!?” 我他妈凭什么要跟一个人渣道歉。 宋星煜差点将后面这句话脱口而出,却还是在双拳的紧握中忍了下来。 徐嘉致是禽兽,是人渣,但是徐颐然不是。 而且在这件事情里,徐颐然作为弱势的那一方,反而更容易因为曝光而受到伤害。 她是无辜的,她还那么小就到了徐嘉致的身边,她有什么反抗的能力。 “你今晚就在这好好想想,如果想不通就多想几天,哪都别去了。” 宋星煜跳起来的时候宋持风才终于动手,一手拎住他的衣领往后一推,宋星煜便重心不稳重新跌坐回床上。 “年纪越大越浑,不像话。” 宋持风说完便出了房间,把杨开远送了出去。 “今天不好意思,让你看笑话了。” “不会,都是朋友。” 显然今晚是问不出个所以然的,杨开远也没打算继续在宋家逗留。 司机已经从徐家回来了很久,杨开远上了车,听司机说刚还是绕路去了一趟医院,想了想还是给徐嘉致打了个电话。 过了一会儿,电话才被接起。 “开远,怎么了?” “我刚从宋家出来,那小子怎么都不肯说今天到底是怎么回事,所以我来问问你。”杨开远也很直接,“嘉致,虽然咱们年纪大了,比不上那个小狼狗,但是我记得你一直都在做力量训练。” 他很懒,但徐嘉致很勤劳,一周五天往健身房跑,那个身材好的,羡煞了他们这一帮男性朋友。 但刚才宋星煜的状态显然不太对,他太完好无损了,脸上只有一点点刮蹭的轻伤,就好像已经完全把徐嘉致打得无力还手了一样。 所以他想知道,到底是徐嘉致被打到无力还手—— 还是他根本就不想还手。 电话那头,徐嘉致当然听懂了杨开远的意思。 他听着浴室里传来的水声,轻轻笑了笑,语气有一种高深莫测的宁静感。 “开远,我怎么会做那种事,碰瓷一个小孩。” 他早就过了赢才是胜利的年纪,与那样满身是荷尔蒙的少年最大的区别就是,他知道怎么样去衡量利益的最大化。 知道偶尔的输,才是赢。 * 因为感觉这叁章连在一起观感会比较好所以一起放上来了。 明天我真的只能一更了朋友们,这样也等于连续二天二更,希望你们明白我TVT 最后我说一句: 对不起我不光喜欢温柔变态,我还喜欢有心机的温柔变态(。 我们老徐不光要吃肉,还要吃然然心甘情愿的肉,小宋还是嫩了点。 chapter40.心脏 徐颐然洗完澡出来的时候,徐嘉致已经打完电话了。 他的手机静静地躺在床头柜上,屏幕黑着,好像杨开远的电话从来没来过。 “哥哥,刚才是谁来电话了?” 但是徐颐然听见徐嘉致好像在和人说话,只是耳边水声不断,她也听不太真切。 “没有,我看了一会视频。”徐嘉致说:“最近新起了一个视频网站,一直没时间去看一眼。” “这样呀。” 只是一个视频网站而已,怎么还兴师动众的让徐嘉致都得去看一眼了。 小姑娘虽然感觉有点奇怪,不过又被眼前更大的疑惑带了过去,“那哥哥明天你还要去公司吗?” “先不去了吧。”徐嘉致想朝她笑,又不小心扯到伤口,只能平复下表情,“被打得鼻青脸肿的,有点不好意思见人。” 徐颐然一颗小心脏又因为徐嘉致小小地皱了一下眉也跟着拧了一下,她走过去摸了摸他嘴角已经结起的薄痂,轻声问:“还疼吗?” 她确实也没想到宋星煜会直接打人。 虽然宋星煜的传言在学校到处都是,但怎么说呢,几次接触下来,徐颐然觉得宋星煜还是个挺善良也挺正常的男孩子。 想到这里,徐颐然忍不住又有点担心和失落。 担心是担心这件事真的会被别人知道,失落是因为她本来以为自己和宋星煜会成为朋友的。 和自己的哥哥搞在一起,哪怕没有血缘,这件事也挺让人恶心的吧。 “在想什么呢,然然?” 徐嘉致的手从少女的鬓角划过,将她耳边翘出来的小短毛顺到耳后,另一只手扶住她的腰,缓慢而轻柔地啄吻她的双唇。 他将这无比简单的动作执行得无比缓慢且仔细,时而去抿她的上唇,时而含住她的下唇,让接吻这件事好像都失去了情欲的味道,变得纯洁而神圣。 “张嘴,宝宝,哥哥想吃你。” 但徐嘉致一句话就重新为这一切注入了玫瑰色的气氛,徐颐然顺从地张开嘴,迎接男人的舌尖在她口中翻搅,她有些沉沦地闭上眼,就好像被漩涡不知不觉间带走的小小浮萍,在男人高超的吻技下被卷得支离破碎。 徐嘉致将她抱上自己的腿,好声好气地和她商量:“然然今天自己来好不好?” 他身上也是有些伤的,刚才徐颐然要求他脱衣服检查的时候看见了。 很多青青紫紫的痕迹遍布在他的身体,附着在男人极具美感的肌理线条上,再加上他皮肤也偏白,看着更是触目惊心。 徐颐然有过片刻犹豫,但想到徐嘉致身上的青紫还是点了点头,手扶他的肩在他腿上分开了双腿。 徐嘉致在她脱睡衣的时候戴上了避孕套,看着棉质的睡裙就像是幕布一样从少女白瓷般的肌肤上滑落。 他伸出手,玩弄她腿间的小小敏感,直到她完全湿透,附身用手扶住他的巨大,坐了下来。 “呜……哥哥……” 龟头进入的时候最是艰难,小姑娘几乎是立刻出了哭腔,红着眼眶看了他一眼,又咬着下唇艰难地往下坐。 卧室还是徐颐然的卧室,床头昏黄又温暖的灯光铺满了房间每一个角落,也在女孩子身上披了一层黄昏一样的纱。 徐嘉致没有躺下,享受她的身体带来的欢愉,而是与她对面而坐。 他们的胸口紧贴在一起,少女柔软的乳被他压得扁平。 他手绕到她身后,扣住徐颐然背后的蝴蝶骨,将他们的肌肤更加紧密地贴合在了一起。 在这一刻,他们的心跳好像都托下半身相连的福,获得了同步。 徐颐然甚至有一种错觉。 好像他们的心脏就在刚才那一瞬间,穿破了皮肉,粘连生长在了一起。 * 昨天评论区有一位朋友提醒到我了,我也在这里给一些可能年龄比较小的读者说一下: 在现实生活中,如果你的父亲、哥哥、老师以及任何长辈、认识或不认识的叔叔哥哥弟弟,如果与你发生了关系(或有不正常的亲密举动),甚至企图控制你的行为、你的思想,那么不管他长得有多帅,声音有多好听,或者他说自己有多么喜欢你,这辈子都会只爱你一个人,都不要相信。 请立刻告诉你身边的女性亲属(比如妈妈、姐姐),并且立刻去报警。 这是不正常的、这是不正常的、这是不正常的行为。 小说永远只是小说,现实生活中请务必擦亮双眼,不要被小说的内容影响到自己对现实的判断,小说里的男女主是永远不会存在于现实生活中的。 我不知道这段话会不会被盗版网站录入进去,总之我在第一章底下也补了一遍,希望一些小孩,无论你们在哪里看见这本书,都要切记擦亮眼睛,不要让自己吃亏。 感谢各位,同时也感谢提醒我的这位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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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看这人吧,自己要用,还吃醋(悠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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