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 章
转变
李子墨离开后,王陵宴眼睛正着,目光迷离厌倦,他如破败的树叶零落成泥,呆呆地看着屋顶,心中恨意万千。李子墨这人不给他吃饱饭,又打了他许多次,身上新伤加旧伤,让他十分疲惫。要离开,怎么的也要养足力气才行。不知道是不是被操的麻木了,王陵宴越发厌恶这种事情,每每高潮时候都想将李子墨碎尸万段,他发誓一旦他逃出去,要千百倍的报复李子墨,让他后悔出生。
不能在这样下去了,要主动出击。王陵宴艰难的翻了个身,改变策略,至少要让李子墨懈怠,他目光里有坚韧不拔的韧劲,深呼吸闭上了眼睛,睡吧,养足精力才有下一步。所以等第三日李子墨再过来的时候,又要蹂躏他,而这一次王凌云没有逆来顺受,而是给与了回应,他笨拙又生涩的给与了回应,脸上有了笑容,并且动作胆大了许多。
李子墨很快就感受到了,心下奇怪,他扒开王陵宴的双腿,重重的往里一顶,喘息道:“怎么,得到了趣味?”
“不……”王陵宴呻吟道:“你,你慢点……”他的呻吟断断续续的,‘李郎,我疼。’王陵宴抬眸,眼中透着迷茫和委屈,声音低低的,手指泛白,虚虚的攀着李子墨的肩膀,“啊,慢一点,求你了……”
这等风情和回应让李子墨更加激动,同时心底有了更多的蹂躏欲望,但他的动作很快让王陵宴的眼角流出来了泪水,王陵宴声音陡然提高,含着呻吟如春药一般让李子墨上头无比,“求你了……李郎。”他努力抬起手臂,堪堪附上了李子墨的背,此前他们房事,王陵宴从未有如此的动作,只有李子墨埋头苦干,王陵宴像一具尸体不予任何回应。如今这等簇拥,两人的姿势像一对亲密爱人,如此甜蜜。
李子墨的心突然跳起来,爆炸的情欲燃烧的更加厉害了,他换了个姿势,把王陵宴扶起来,拔出了孽根拍打着他的屁股,然后又去亲吻王陵宴,这回王陵宴躲了一下,这个动作让李子墨的眼睛深沉起来,然而没等他发怒,王陵宴又凑过来,颤巍巍的吻上了他的喉结。
这个动作让李子墨一怔,接着立刻按住了王陵宴,急促的喘息中把发硬的孽根再次狠狠的插入了王陵宴的后庭中,他粗重的喘息响彻整个房间,伴随着吱吱呀呀的床板声抽查着,每次抽查都用力到底,一点缝隙都不留,将王陵宴的后庭填满。在规律的律动中,王陵宴呻吟着,像是给他回应。
这场性事酣畅淋漓,李子墨得到了高潮。事后他握住了王陵宴的子孙根,给他套弄,王陵宴也射了出来,王陵宴射出来后却没有像之前那样转过身,而是目不转睛的看着李子墨,眼中有着事后的厌倦妩媚,他道:“下次能给我带来一瓶酒吗?”
李子墨点头,“还想要什么?”就当是给这人的一点甜头。
“镇西桥后唐老关头的卤肉肘子。”王陵宴也没客气,提了两句:‘天冷了,再给我一些花溪木炭和驴子。’他侧躺着,肌肤雪白,头发披散,情欲布满了身躯,但整个人平静却又含着风流的冷漠,这种状态最让李子墨迷恋,所以李子墨全部都答应了。看到李子墨点头,王陵宴突然笑起来,“李子墨,你要关我一辈子,那这间屋子我可住不惯。”
这话李子墨没接,他翻身下床,抱着李子墨去如厕,并且用湿润的毛布给他擦洗,之后又将他放回床铺上,给他梳头发,“别想套我话,乖一点,我不会再打你了。”
王陵宴却闭上眼睛,翻了个身又睡了过去。李子墨盯着他看了很久,之后出门。可是凌晨这人又过来了,带来了王陵宴需要的酒和炉子及炭火,而这一次他没有在操弄王陵宴,而是和王陵宴简简单单的吃着酒和卤肉。王陵宴道:“下次要吃南头的淑芳斋甜汤。要热的。”
“还有,给我拿两件换洗衣服。”他的衣服早已经被李子墨这个畜生撕破,如今松松垮垮的披在身上,着实让他不爽,既然能提要求,他便也不客气。李子墨盯着他,目光不善,王陵宴道:“你养着我,至少让我舒适一些。我不会寻死,你也别逼迫我。”他做不出来一哭二闹三上吊寻死的勾当来,打不过当然要让自己好过一点。先养好身体徐徐图之才是道理。
王陵宴的转变是实实在在的,李子墨开始还戒备着,可是五六日过去了,王陵宴除了对吃穿住有要求外,并无其他要求,而且在性事上主动许多,这让李子墨得到了更多的趣味,他有种感觉,王陵宴的态度似乎在软化,仿佛就如此认命了,两人在床上越发合拍,几乎有些琴瑟和鸣的架势了。王陵宴的风情那是一等一的,嬉笑怒骂一颦一笑一举一动在李子墨的眼睛里都是风景,让他又爱又恨又怜又喜,几乎想天天和他腻在一起。如此便越发花费时间在王陵宴这里,几乎夜夜不归了,有一次竟然抱着王陵宴入睡,睡了一整夜。
他这样的行为,家里人很快觉察出来了,老管家和赵新月猜测他是不是在外面找了个相好。赵新月有心想问,然而又顾忌着之前的事情,只旁敲侧击,有一次还去跟踪李子墨,然而一无所获。而老管家则是说外面的如果合心意,可以娶回来。他们家虽然家道中落,但是娶房小妾还是能养得起的,如今二少爷武举高中,前途无量,且已经有不少人上门来了。可惜这阵子二少爷不知为何事心烦,神情阴郁,几乎不着家,兄弟俩也好久没说话了。
李子景最近烦的很呢,他住在好兄弟张山的家里,已经四天了,收到老管家的信要他回家。他又打了一场拳,酣畅淋漓的躺在床上,看着窗幔不知道要不要回去。自从那日得知兄长所为,他几乎夜不能寐,想立刻找兄长问个明白,可是走到兄长房门口又不知道该如何开口,徘徊犹豫间心下纠结无比,他敬爱的兄长竟然囚禁了王陵宴。那王陵宴竟然被兄长囚禁蹂躏。他该如何是好,劝说兄长放了王陵宴?那王陵宴一旦出来能放过兄长吗?
可是不说他又难受,不知所措的时候张山来了说寻他去打猎,他一想不如先出去思考一下,等想出一个两全其美的办法再回来,但是打猎期间他也不能静下心来,夜里做梦总是梦到兄长和王陵宴相依颠鸾倒凤的那一幕,他如入了魔怔一样,心中万千滋味百般涌上心头,酸甜苦辣咸害怕纠结齐齐上来,让他五脏六腑都无法解脱。这一夜又是如此,李子景半夜醒来,口渴焦灼,灌了一大口凉水,他又去看月光,心中有了主意。
他要去找长兄问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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