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4 章
两人的欲火都燃烧起来了
王陵宴知道自己怀有身孕,如同被天雷劈了一般,瞳孔窒息,整个人说不出话来,第一个念头就是完了,一切都完了,他不光成了兔儿爷,还成了女人,他一整天都没有说过一句话,似乎在消化这个消息,呆呆的发愣,第二天第三天也是如此,直到李子景喂他喝了几副保胎药后,他突然反应过来,回过神来大叫一声,把药打翻了,他不能生下这个孽种,他要打胎!!
就算是也要把这个孽种打下来!!
可哪有这么容易,不说李子景关心他,就是李子墨也看他看的紧,仿佛很紧张这个孩子似的,以前对他还动手动脚,欲望一上来脱下衣服就是干,可是最近明明肉棒都硬了,但是顾忌着他的身体也忍着,让他用嘴或者用手,李子景却是小心翼翼地不再碰他了,当然对他也很怜惜,但也没有放他走的意思。
王陵宴烦躁又无奈,补胎药一副副吃下去,感觉肚子都要鼓起来了,他很惶恐很焦急焦虑。他有预感,如果自己能出去,一定要在李子景身上使劲。这天李子墨给他送饭,双眼绿油油的充满欲望地盯着他,王陵宴见他眼里眼里潮红一片,仿佛要马上吞噬他,王陵宴装作看不见,默默吃饭。饭吃到一半,李子墨欺身上来,摸了摸他的耳垂,接着另一只手探入他的衣服内往下摸上了他的肚子。
王陵宴身体一僵,不敢乱动,扭着头,忍着恶心说了一句,“会伤了孩子。”果然李子墨一听,脸色阴沉,但是摸着他耳垂那只手却下来了,而是抚摸着他的肚子,笑着说:“放心,我不动你。”
李子墨他很看重孩子,赵新月那个女人没有留下一年半女就跑了,他本指望着弟弟李子景娶了钱家姑娘给他们李家传宗接代,然而钱家又退婚,看样子弟弟对这个贱货上了心,他提了几次去找媒婆说亲都被他推辞了,如今这个贱货肚子里的孩子就是他们李家的种,当然要注意了。
为了这个孩子忍忍是可以的,所以李子墨尽管欲火焚身,也没有做出粗鲁的事情,而是一直抚摸着他的肚子,让王陵宴吃完了饭,接着让他用手给自己揉着肉棒,本来想用王陵宴的嘴巴,但观之模样,阴沉的退了一步让他用手套弄给自己撸了出来,接着骂骂咧咧不满的走了。
王陵宴满手粘腻,又是恶心欲吐,用旁边的一盆水洗了洗手,在密室里绕着床前散步,他要保持体力才有逃走的可能性,这里找不到打胎药,一些危险的东西都被收起来了,他也做不出用自己肚子撞墙的事情,恐怕那个时候他会和孩子一起没了,还不到那一步。王陵宴始终抱着好死不如赖活着的想法,除非万不得已,他不会寻死,他一定会逃出去的。密室里什么雾武器都找不到,也没有窗户,阴沉沉的,王陵宴走了一刻钟才坐下休息。
突破口在李子景身上,他能感受到李子景每次来看他的时候,眼里的情意,虽然王陵宴有些嗤之以鼻,但他想利用一下,所以等李子景来的时候就看到王陵宴对他笑意盈盈,说着想吃一些酸的东西,希望他下次能带过来。
等李子景要离开的时候,王陵宴沉默了一会儿,拉住了他的袖子,低声问他能不能留下来,他觉得冬夜里有点冷。天气很冷,因为密室里没有窗户不透风也不能随意烧炭,所以他想让李子景陪他一起睡。
李子景愣了一下,很快同意了,虽然对他来说是个折磨,因为在李子景眼中,此刻的王陵宴眉眼含笑,面色因为近日的补药补品吃下去,好了起来,又是带着笑,嘴唇湿润,映着烛光,头发乌黑,面容雪白,烛火摇曳中,颇有春潮带雨花中飞蝶勾魂意味。
王陵宴既然是有心勾引他,便忍着心底的不情愿,尽量有着温柔笑意,往里面靠了靠让李子景上床来。他的腿部有些肿胀,便轻声对李子景说给他揉一揉,于是李子景照做,不轻不重不疾不徐不快不慢的按着,王陵宴感觉到落到小腿的手掌,掌心温热,他轻轻的叹一口气,躺下了,李子景开始是一心按摩的,可是按着按着他的双手就像有自己的意识似的,渐渐往上,王陵宴雪白的大腿光滑无比,手感极佳,有这样乖巧的躺在他身边,散发着静谧诱人的芳香。
这样的夜色里,李子景很久未纾解过的欲望又源源不断的涌动出来,他眯起眼睛,手摸上了王陵宴雪白的背部,而王陵宴只是轻轻一颤,却没有躲开,反而很快攀上来,手摸上了他的胸膛,“二郎,我会死吗?”
李子景没有出声,王陵宴的手在他胸前滑动,头发也落下来,丝滑无比,带着冰凉的夜色,王陵宴的朦胧又害怕的声音继续道:“都说女人生子是鬼门关走一遭,我是个男人,恐怕这一遭我是过不去了。我死了,你会忘记我吗?”
李子景呼吸急促起来,王陵宴的呼吸在他的下巴处回荡着,灼热的气息激荡着,声音凄楚,“我也不期望你们兄弟俩能放我出去,可是我就这样死了,着实让我难以瞑目。”
“你不会死的。”李子景终于开口了,他抱住了王陵宴,两人肌肤相贴,他的吻落在了王陵宴的面容上鼻子上,最后落在他的额头,盯着他的眼睛,保证道:“我不会让你死的。”
王陵宴孱弱一笑,“怎么可能,你看清楚我是个男人,就算有了身孕,也决计是无法活着生下孩子的,你要不信可以带着我去问问大夫……怎么你不敢?”
李子景的确不敢,可是他也承受不住王陵宴死去的代价,这些日子他也一直煎熬,查了很多资料,从来没有男人怀孕的记录,女人产子九死一生更遑论男人了,他旁敲侧击问过大夫,大夫都说他糊涂了,说除非大罗神仙下凡,男人才有可能生孩子。他也想带着王陵宴再去找个名医看看,别是什么肿瘤,可是还没有找到合适的方法,思来想去近来也是难以入眠。
王陵宴见李子景神色有些触动,轻柔一笑,知道刺激的太狠不行,他便把头靠在李子景的肩膀上,幽幽的说:“我现在三个多月的身孕,打掉孩子我还能活,要是日子太大一点,我就活不成了,二郎。你们真的不怕我生出个怪物来吗?”
男人生出的孩子可不就是怪物,这个孽种在他肚子里一天都让他难以忍受,五雷轰顶。李子景突然稳住他,不想让他再开口说话,王陵宴从善如流,闭上了嘴巴,然而却伸出舌头与他纠缠,湿热的深入,两人湿吻激烈。李子景心中情欲澎湃,但却有一根理智的弦再绷着,很快便气喘吁吁的放开了王陵宴,但此刻的王陵宴面如春花,软如春水那肯如他的意思,一双手去摸他的肉棒,已经粗壮硬挺极了,他轻声喊二郎,“没事的,我能帮你。”接着起身,趴在李子景的双腿间,埋着头,张开唇含住了李子景的肉棒阴茎,发出黏腻的吮吸声
其实王陵宴的口活并不怎么好,可是他近来学习不少,又要讨好李子景,于是努力做出讨好的模样,把李子景的阴茎吞下去吐出来。李子景快感集聚,这些日子他几乎不曾纾解过,也没有再玩弄王陵宴,此刻的刺激很明显,他动情了,眼睛里充满了潮红的欲望,开始慢慢地顶,把王陵宴的口腔当做甜蜜的小穴,弄开弄熟了,乖驯湿软,慢慢地顶入他的喉咙,很爽,他难耐地伸手摩挲着王陵宴的背脊。王陵宴发出带泣的喘息他脸颊通红,湿红的嘴大张着,挂着无法吞咽下去的涎液,是一张活色生香的情色。
李子景此刻欲望上头,想狠狠的操弄他,干死他,然而他肚子里还有一个孩子,于是便缓了动作,可是王陵宴却不管不顾的加紧,又含的深了一点,喉咙下意识地挤压着勃发的阴茎,脸颊都撞上了李子景胯下硕大的阴囊,他口齿不清地呻吟出声:“……好大。”
“啊啊啊,二郎……我……操我……”
“”讷讷饿哦……啊啊啊啊啊……
这样的勾引是个男人都受不了,李子景激动起来,拉起他,让他跪坐在自己面前,支起身子,用肉棒开始狠狠顶弄,一下一下的深入王陵宴的喉咙里,还用手去摸他的后庭那出温软的销魂之处,一只手一只手已经探入了他身下,说道:“陵宴,你真美,我不会让你死的……”刚说完一根手指头已经指已经插了进去,抠挖着湿软的内壁,感觉到王陵宴有些不自在,他立刻离开了他的后庭,而是抚慰前面的肉棒,王陵宴的肉棒已经处于半硬状态,李子景耐心的揉捏着,很快肉棒就硬了,王陵宴腰也软了,结结实实地挨着男人滚烫的大腿和胸膛,卖力的吞吐着他的欲望,热浪情潮翻涌,赤裸的身躯汗涔涔的,两人的欲火都燃烧起来了。
王陵宴无意识地吞咬着蹭磨的茎头,勾得那肉棒痉挛,让李子景有了射精的快意,很快李子景便放开了王陵宴的肉棒,专心的在他嘴巴里抽插顶弄,一只手按住他的后脑勺,飞快的抽动起来,很快在王陵宴的浪荡的呻吟中,他发泄出来,射出浓浊的精液。
李子景一阵舒爽,精液射了王陵宴满嘴,脸颊上也是,一片淫靡,王陵宴伸出柔软的舌头舔了舔,李子景眼中深幽一片,发泄出来后抽出软下来的肉棒,抱住了王陵宴,专心致志的给王陵宴套弄肉棒,让他也快乐起来。
他眼里满满的都是情意,一手抱住王陵宴,另一手伺候王陵宴,心甘情愿,无比怜爱,随后也去亲吻王陵宴的肉棒,含住他,给他发泄出来,可王陵宴躲了一下,然后被李子景拦住,在他耳边又吻又蹭,笑道:“你羞什么?”
王陵宴的呼吸一窒,感觉到李子景的口腔又软又热,他的舌头太灵巧了,卷着他的马眼不住的吮吸,忍不住呻吟出声。
“啊啊啊……好舒服,二郎……嗯哦……”王陵宴舒服的微微颤抖,在李子景的伺候下很快也发泄出来,两人相拥,密室里是温情一片,两人互相搂着睡了,其后几天李子景都来陪王陵宴睡觉,有时候两人并不做爱,而是互相抚摸着入睡,李子景渐渐觉得不能少了王陵宴,所以在一次王陵宴提出要真正的看一次大夫,来保证他生孩子不会死,李子景答应了。
李子景去和大哥说,但是李子墨不太同意,他说李子景被迷惑了,可是李子景强势的要求,说男人生孩子天理难容,万一生出来是个怪物怎么办,不如找个有名的大夫彻底问清楚,至少不要遮遮掩掩的,让大夫误以为王陵宴是个女人给误诊了。
这个理由说服了李子墨,再说李子景已经准备好了,这次不再本县,而是去一百里外的县城找大夫看病,那里不会有认识王陵宴的人,他们会很安全。
李子墨同意了,李子景便去向县令章翰林请假,说去外地探亲。章翰林同意后,李子景就准备上路了,王陵宴的努力总算不白费,他终于被带出地窖了,虽然只看到了月色,就上了马车,但他觉得他有活路了。
去隔壁县要三天路程,王陵宴本想逃跑,但是李子墨兄弟俩寸步不离,他没找到机会,于是只好另作打算,然后再看大夫的时候先是换了女装,找了一位大夫还是被说是怀孕,第二次没有换女装,被以为七八十的老大夫把脉出来,那位老大夫惊讶不已,似乎不敢相信,竟然直接揭了他的面纱,见了他的喉结,一言不发,大为震惊。
这位老大夫半天说不出话来,却对王陵宴看了又看,望闻问切都做了个遍,许久后说,“这一胎活不了。”
“什么活不了?”
“他活不了。”老大夫说,“如果要生九死一生,老夫没把握能救下两人,趁现在月份小,打掉他,你还能活。”最后几个字他是看着王陵宴说的。
王陵宴眼中布满了恐惧,把求救的目光看向了李子景。李子景当即要老大夫给打胎药,可是李子墨脸色阴沉问了许多,就一个中心思想,孩子是不是怪物,能不能生下来,这让王陵宴听得心里发寒,李子墨不顾他死活只想要孩子。但最后还是李子景拿了主意,让大夫开了堕胎药,王陵宴又说自己睡不着,希望大夫开一些安神汤,大夫也开了,随后他们几个脸色阴沉的离开了。
在马车上,王陵宴昏昏欲睡,却是怎么也睡不着,他闭着眼睛装作睡着的模样,心底却是想着怎么逃跑,虽然买了堕胎药,但是看李子墨那样子,恐怕还心存侥幸,不想让他喝,这兄弟俩在外面吵架,不知道说什么,声音很大,但王陵宴喝了安神汤只能听得只言片语的,心里惶恐不安,他不想死,害怕李子景最后会被李子墨说服,不让他堕胎,逼他生下这个孩子。
他一定要逃跑,可是该怎么逃脱呢。回去后他又被关进密室里,堕胎药也没有给他吃,李子景说贸然堕胎有危险,要找个经验丰富的人在旁边看着,免得大出血,王陵宴不怎么相信,只瞪着一双惶惶的眼睛看着李子景。
李子墨在旁边看的冷笑连连,扯着弟弟出去了,两人在外面又开始吵架。随后是李子墨进来,一脸阴沉无比的盯着王陵宴,让王陵宴坐卧不安,随后一天李子景不再出现,而王陵宴的肚子却一天天大起来,他太害怕了,安神药喝了也睡不着了。
终于在第二天夜里李子景来了,王陵宴尝试着说要喝打胎药,可李子景给他出去一会儿,给他熬了药,端了过来,王陵宴刚要喝被冲进来的李子墨打翻了药碗,而且兄弟俩当着他的面打了起来。
王陵宴忍不住了,他决心奋力一搏,准备了许久的逃跑之路要上演了,就算逃不掉,也要与这兄弟俩同归于尽!
【月醺阅读提示】本章内容仅供站内阅读,禁止批量抓取、搬运或未授权转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