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7 / 2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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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7 章

打胎(高‎h‎)

林须已经已经开了荤,就不可能再吃素了。王陵宴也习惯了,给谁肏不是肏,就当他被狗咬了,他也得到了快感,被男人当成兔儿爷肏穴不会要命,可是肚子里的胎儿却是要命的,所以再一次等林须肏他的穴,射精过后,他提出了要打胎药。

一般男人在床上总是好说话的,又是高潮过后,所以林须一听,冷笑半天,只勾了勾王陵宴的下巴,王陵宴就是讨好的去亲他,又去勾引他,再次挑起了他的欲望。忢壹浏四凌吧

林须同意了给他打胎药,他上了王陵宴,发现滋味无比美妙,也的确不让他就这样死了,而且他肚子里的野种又不是自己的,弄个野种是怎么回事?但给了打胎药之前,他可要好好享受这个孕夫。

于是找来大夫配好了药,然而并不给他吃,要等到最后的拖不得的时候,这些日子他都在王陵宴的房间里,享受他美妙的肉体。两人一个贪恋美色,一个有求于人,一拍即合,王陵宴曲意逢迎,林须又是欢场高手,做爱起来那是琴瑟和鸣,难以自拔。

这天两人白天就赤裸着在床上胡闹起来,林须摸过王陵宴的背脊,揽着他的脖颈,二人温热嘴唇相触,继而吻在一处。王陵宴的肉棒还软着,林须看了一眼,伸手摸了摸,随后又松开,接着凝视他的双眼,又吻了上去,这个吻竟然有些温情的含义了。

王陵宴搂着林须的脖颈,给了回应,王陵宴的唇形漂亮,口腔温热,两人吻得难舍难分,林须又去摸他的小腹,王陵宴身体僵硬起来,林须轻笑一声,拍了两下就离开他的肚子,知道王陵宴恨肚子里的这块肉。

王陵宴美妙的呻吟,激烈的呼吸,他不做贞洁烈妇,既然已经上了林须的床,肉体便欢欲起来,甚至还带着勾引一般的儿神色。

林须的肉棒抵住了王陵宴的后穴,然后拿出了润滑油,他的男根硬得如铁棍般,让王陵宴给他抹油,王陵宴二话不说,双手油膏抹开,摸着这雄根,微闭着双眼,涂上了一层油,把王陵宴硬直阳根抹滑了,接着翻身骑上去,坐在了林须的夸奖让他的肉棒插入。

林须插入进去,一下子竟还未曾全根进入。随后王陵宴狠心往下一坐。林须闷哼一声,他的整根没入王陵宴的体内了。

长叹一声,真的是太舒服了,后庭是温柔乡销魂处,林须便开始快速抽顶,直顶得王陵宴后庭流出更多的水来,他的双手抱住王陵宴的背,喘息着让王陵宴叫出声。

王陵宴便浪叫着,“啊啊啊……好粗…………好大,干我……操我穴嗯哦……”

“操我……林郎,肏死我了……嗯哦嗯哦……啊啊啊啊啊!”王陵宴叫得气喘,那声音浪荡又回味,让林须险些把持不住射出来,巴掌拍到了王陵宴的屁股,却让王陵宴叫的更大声了。

“浪货,换个姿势。”林须抽出男根,王陵宴感觉到一阵空虚,游孟哲只觉后庭被ca得麻痒,心里却总也填不满。

转过身来和他面对面抱着,他的肉棒也发硬了,林须嘲弄的揉了揉,接着掰开他的双腿,整根插进去,淫水横流,能听出扑哧扑哧的水声,太淫靡了。

王陵宴瞳孔微微收缩,感觉到林须捅在自己体内那物硬得笔直,一股痒意从后庭流出来,快一点,用力一点,他失神的想,自己真的是被男人肏熟了,透了,他渴望极了,迫不及待地在林须脖颈处蹭着,吻着他的耳朵,小声的浪叫着,呻吟着,林须动起来了,王陵宴舒服的大叫着,“用力,林郎,啊啊啊啊啊嗯嗯嗯……好棒!”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我要被干死了!”王陵宴舒服的就连手指头也舒服得不住痉挛,肉棒在林须的撞击下竟然射了,精液射在林须的小腹上。

林须嘲弄的笑了,“你这个婊子,就该被男人肏!”然后又剧烈撞击抽插起来,力道大的几乎要把王陵宴捅穿,王陵宴的小腹小腹隐隐作痛,提腰跪着起身,但又被林须按住,根本不放过他,后庭的淫水飞溅,最后林须也冲刺着射精了,这个时候王陵宴也感觉到快感充斥着全身,他几乎要溺死在这样的欲望中了。

他们俩已经射过两次了,这几天一直在玩,几乎没有休息的时候,林须也有些吃不住了,两人喘息着在床榻间休息,之后让下人送来饭菜,互相喂着吃了。

林须不让王陵宴穿衣服,吃饱喝足后,一手揽着他,一手抚摸他的肚子,王陵宴的肚子微微隆起,林须后掌摸上去,让王陵宴有些瑟缩。

林须发觉,笑着,“莫怕,这个孽种三日后就没了,这三日你可得伺候好我,知道吗?”

王陵宴心中一喜,又凑到林须的脸颊上,吻住了他的唇,两人交换了一个湿热的吻,但林须硬不起来了,拍了拍的臀部,用手抠挖着他的后庭,含糊不清地说:“先不玩了,歇息歇息。”

这个骚货几乎要了他的命。林须让他穿上衣服,带着他在花园里走动,到了晚间,两人恢复一点精力,又找大夫要了一点助兴的药物,又开始互相玩起来。说句不夸张的话,王陵宴也有点爱上这种感觉了,仿佛每时每刻都想要有人玩弄他的后穴,想要被肉棒填满每一处。他有时候还想念李子景那样的肉棒,想必李子景粗重的肉棒,林须有些老了,感觉不能满足他,但是林须的调情手段很足,也能让他满意。

但林须不舔他,肉棒和后庭他都不舔,王陵宴就想李子景,李子景最爱舔了,王陵宴也说不上哪种更舒服,他吃了药物后只循着本能要大肉棒,要更多,后来林须还用肉棒和玉势一起上他,双龙入洞,他爽的不行。

三日后堕胎药端了上来,大夫也在一旁看着,王陵宴为避免夜长梦多,药一上来不顾滚烫,他就赶紧喝下去,舌头烫烂了也在所不惜,喝下去他的心里的石头终于落地了,没多久就感觉到腹痛,疼得他几乎受不住,想要去死,觉得生不如死,一声声哀求着,头撞墙,头破血流的,他还是疼,腹部开始出血,血流了满床,最后大夫过来给他扎了一针,他双眼一暗终于昏了过去。

林须是听到王陵宴的惨叫后才进门,进门一看满床鲜血,王陵宴倒在床榻血泊间,脸色白如纸,头发散乱,几乎跟死了一样看不出呼吸来,那个大夫在他身上各处扎满了针。林须愣了一下,几乎吓坏了,赶紧问大夫,“还能救吗?”这么多的血,这是要大出血啊。

大夫也是一头冷汗,让人赶紧送人参和各色药材过来,赶快熬制起来,说没想到会出这么多的血,他只能尽力救治了。言语之间是因为两人床事过多,阴虚不已,身体没多少精力也没恢复,打胎的伤势对他来说太重了,能不能救回来就看王陵宴命大不大了。

林须闻言有些后悔,这些日子他太放纵了,几乎算是对王陵宴的肉体上了心入了迷一般,爱不释手,几乎想整日肏着他,有时候硬不起来还要吃药,过着神仙一般的日子。还想过王陵宴打胎养好后,他们继续这样的日子,以后要是有了他的孩子,他就养王陵宴一辈子呢。

没想到这人就要死了??!

林须也急了,道:“一定要救活他,你要什么,和我说,我去给你找来!”

大夫摆摆手,示意他别说话了,他要抓紧救人!林须就在一旁看着守着,也不嫌弃这屋里气味难闻,两个时辰过去,大夫喘息着,“快去找一名肉白骨的草药,那宝物在县衙后园的一处花园里,林郎君请派人去找来。”

他曾经去拜访县令时候见过,当时便想讨要,可是在任的县太爷不许,如今这位新来的县太爷不知道肯不肯慷慨解囊。

林须就说他去借,说完就急匆匆出去了。章翰林知道林须来意,说是要一株草药,县太爷后园的一棵,他好奇的问了下,林须说是家中有病人需要这个药引子。章翰林就让人去拔了两株给林须,林须感谢不已。

章翰林就说他准备请全镇富商吃个饭,商量一下给县里面的几条下乡的主干道修一下,意思就是这些富商能不能出点钱。林须就答应了,说会牵头的。

林须拿回肉白骨给了大夫,大夫花了两天时间吊住了王陵宴的命,但是王陵宴一直没醒过来,高烧退了,人还昏迷着。

林须的老娘和小妾们都知道了,他妻子也知道了,但没什么表示,只有老娘多问了几句,那院子里藏着什么人。小妾们以为是新来的小妾新欢,所以尽管好奇想来探望,都被拦住了,也就不管了。反正林须的风流花心是众所皆知的,他老娘问几句是见到大夫说了句打胎,老娘关心林须子嗣,以为是他的小妾不小心滑胎流产了,很关心,多问了一些,被林须给糊弄住了,除此之外一切安稳,林须只等着王陵宴醒过来。

好在王陵宴命不该绝,半个月后竟然睁开了眼睛,林须知道后很惊喜,赶过来看他,说道:“你终于醒了。”

“放心,你的孽种被打掉了。”

王陵宴心中一松,放下了大石头,又睡了过去,再次醒过来,他对林须说了一声,“谢谢你。”

虽然还没有获得自由,但他重获新生了,没有死亡的威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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