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9 章
求县太爷救我
艳阳高照,但已经有花叶落下,天气已转为寒凉,重阳节来临,林须为了帮助县太爷章翰林筹款,每日都有应酬无法分身,但已经已经发现有人在自家屋顶作乱,便不可能做个旁观者。林须已经考虑了王陵宴的话,是李子景兄弟俩的话,他也要处理一下。
这位李子景算是县太爷身边的红人,原本可以依着王陵宴的话直接指认他,可是林须不想让王陵宴出现在人前,所以这一步就走不下去了。他要用自己的方法弄死这两个兄弟俩,这一日他宴请章翰林,还寻了本地最有名的花娘前来伺候,但这位县令极为古板,并未享用,而是笑着说要去他家里做客拜访。
县太爷提出,林须当然欣然同意。但他又看到县太爷身后的李子景,觉得事情不是这么简单。县太爷是父母官,贸然提出这么个要求本来就不合常理,林须便暗自谨慎起来,回去后想了半天,还招来他的大掌柜问情况,铺子里最近有没有发生什么事情,然后排除后,觉得李子景定然是冲着王陵宴来的。
林须就思考着要不要将王陵宴送出去躲藏两天,他在外地也有不少田产,要真的想藏一两人那真是谁都找不到。可是想着要把王陵宴送出去,他就有些不舍得,还有些心里不安。他本来就多疑,怀疑李子景这兄弟俩就等着他把人送出去,他再抢回去呢。
再说这些日子他习惯了陪着王陵宴入睡,而且王陵宴身体又养好了,他们每日都要做爱,一天他摸不到,他心里就觉得少了些什么,所以还是决定赌一把,在林府把王陵宴藏好,在前院招待章翰林,多派几个人守着王陵宴。
他就不信县太爷没有证据就敢搜查他的屋子。
他没有告诉王陵宴,县太爷要来家里拜访的事情,而是和他说不用担心,他一定能对付得了李子墨兄弟俩,弄死他们俩,为他报仇。这当然只是哄哄王陵宴而已。事实上只要李子景不要再来招惹他,他才不会费心尽力去弄死他们。做生意和气生财,没有利益的事情他不愿意去做。
但如果这兄弟俩要找死,他也不会介意,肯定会送他们一程。县太爷派师爷送来帖子,家里开始准备起来,林须就对王陵宴说,他现在住的屋子要休整一番,因为之前流产屋子里要重新装潢去去霉气,把王陵宴安排到最里面的院子里去了,从前院到后院再到这里,要走两刻中,过八道门,再多安排两三个小厮下人守着,绝对安全。
王陵宴并不知道底细,自己猜测是为了对付李子景兄弟,也没有提出意义。事实上,他对林须现在仍旧是说什么听什么,也不反抗,只不过一直告诉自己要逃走,但看到李子景兄弟俩穷追不舍的模样,知道逃出去后没有实力也不会有好果子吃,决定暂时住下去,以待后续。
……
林须招待了县太爷一天,安全度过,他甚至觉得自己多想了。晚上抱着王陵宴,抚摸着他修长白皙的脖子,笑着说:“等忙了这阵子,我就好好陪你。”这几日很忙,也没有做过床事,如今轻松下来,想尝试一番,此刻他喝了酒,胯下已经发硬,让王陵宴给他口,湿的肉棒滚烫火热,王陵宴闭着双眼,俯下身去,讨好他,林须很满意,然后王陵宴就提起了李子景,问他有没有对付这两个人。
林须说已经想办法断了李子墨的财路,让他进货进不到,他只是一个小小的货郎,如何能和林须这样的大商人比较,轻易断了他的货源,李子墨就得去卖苦力。王陵宴不太满意,他其实是想要李子墨的命的,但自己还没办法去斗得过他,于是只能忍,在这里得不到有效的消息,只好小心谨慎一点。
于是他越发小心谨慎的查探消息,尽量多知道一点,随后他又侧过头,凝视着林须,然后为他按摩胸腹,又俯身吻他,与他唇舌交缠,林须抽出肉棒,插入了王陵宴的后穴,开始抽插顶撞起来,一刻钟后,他射精了,刹那的快感席卷了林须,林须趴在王陵宴身上,在他的脖子处舔弄,然后不住的喘息着。
王陵宴也喘息着,眼睛满含情谊,犹如波光荡漾,柔情蜜意凝视着林须。林须不禁激动万分,突然说,“陵宴,你给我生一个儿子吧,我会一辈子待你好。”
王陵宴身体一僵,脸色阴沉下来,林须见了也面色一变,有点想翻脸,但最终讪讪一笑,“是我说胡话了。”
王陵宴心中却有了更大的戒备,这人也想要他的命,生儿子,是了林须并没有儿子,他十分警惕,再次提醒自己一定要小心,于是提出想看一些书,林须都答应了,没多久他又说自己身体不怎么好,想学一些养生的法子。王陵宴还在吃着药,但都是补药,他其实想弄一点毒药或者堕胎或者避孕药,但这不容易,他要小心一点。
与此同时,他还和他见到过的下人都打好关系,有时候问林须要一点礼物玉石配饰之类的他都打赏给下人,这样他得到的消息就更多了。就在这样的情况下,李子景竟然再一次送来消息,说会帮着他离开林须。
王陵宴当然不相信,把纸条烧了,然而之后又再次见到李子景送来的消息,说他的家产都被人夺走了,一个表叔在挥霍他的财产,如果王陵宴想出去,他可以帮忙,因为他爱他。王陵宴冷笑着根本不信,烧了纸条。
他想出去,想得到一定程度的自由,不能被禁锢在这个院子里,有一天他得到一个消息,林须要出去谈一笔生意,王陵宴就说,他一直都被关在院子里,也想出去走走。
林须没同意,王陵宴就拿乔,在性事上阻拦,一直都吃大鱼大肉,突然让他吃清粥小菜,林须就不自在了,但自己的生意也不能出错。王陵宴见他犹豫,还说留在家里可能被李子墨兄弟俩找上门来,他害怕,但林须最后还是把王陵宴留在家里。王陵宴表面上很伤心不满,其实都是做戏,他就是打定主意要留在家里,只有林须不在家里才好操作,他已经和几个看守他的下人混熟了,能够走出第一道门了,也在聊天谈话中摸清楚林府的布局,知道林须的老娘住在那个地区,只要能把林须的老娘弄在手里,他就能顺利出门。而且他打听清楚了,新来的县太爷为人刚正不阿,只要他能出去,在大庭广众面前击鼓鸣冤,在老百姓的见证下见到县太爷,说明真相,就算一时半会儿要不了李子墨兄弟俩的命,也可以证明自己没死,在县太爷和老百姓的见证下能收回自己的家业,这样就有底气和钱财给自己报仇了。
虽然被囚禁做了兔儿爷很难堪,但是王陵宴不打算说出来这些,只会说李子墨是为了报复他和老婆偷情囚禁他,总之他要光明正大的出现在人前。可就在王陵宴思来想去准备许久,在脑海里设想了无数次的计划,等林须一离开他就准备实施的时候,林须突然要带着他一起上路。
王陵宴有些傻眼了,期期艾艾的不想走,但又不能被林须看出来,为难极了,于是第二天出发的时候要装病,可是林须的一句话就让他不敢装病了,他说李子墨突然失踪了,原先他已经断了他的财路,可就在前几天李子墨消失了,他的弟弟还让下属去找了找,就连县太爷也和他说,林须人多路广,也托人查看。
林须觉得李子墨肯定再酝酿什么,不能留王陵宴一人在家,于是出发前把他带上了。可怜王陵宴准备了这么久的计划,就这样泡汤了,沮丧和失望自然不提,出门他被迫喝了安神汤,昏迷着就被人送进了马车,心里暗恨林须心黑,一点机会没给他留,一直到出了本县在路上无人处他才被允许出来透气,也不用在喝安神汤了。可荒郊野岭毫无人烟的地方,王陵宴也不敢随意逃脱,害怕被狼吃掉了。就这样一路也相安无事,林须憋得难受,有一天让随从和掌柜都离得远一点,在马车里好好操了王陵宴一番,王陵宴趁此说这个路途能不能一停车就休息,他就出去散散步,他不会跑的,也让他和别人聊聊天,整天在马车里闷死了。
林须同意了。
王陵宴是知道他谈生意,肯定带的有银子和药品,他想弄一点安神的草药,但他真的没有自由,就算得到一点草药,也没法随身藏着,只能到处搜集消息,一直到了有一个县城,他再次被喂了安神汤昏迷着被安排进了客栈,身体虚弱无力被人看管着,王陵宴是不会在这个地方逃跑的,但第二晚林须去谈生意夜半未归,他发现自己床边有人,一睁开眼睛是李子墨,妈的都要吓死了。
立刻就大声叫嚷起来,可是李子墨捂住了他的嘴,王陵宴立马不叫了,眼珠子乱转,开始想办法,他就是死了也不想落在李子墨手里,李子墨打昏他,王陵宴咬住舌头没有昏过去,被李子墨扛着要出门,夜深人静,出门的时候客栈隔壁还有灯光,王陵宴立刻醒过来死死地咬住李子墨的肩膀,狠狠的咬下一块肉然后大喊大叫,还弄到了油灯,果然有人来了,李子墨不得不放下他逃跑了。
他得救了,但心还是砰砰跳,恐惧的眼神一直到林须回来还没消失,满脑子都是李子墨竟然跟到这里来了,怎么才能留下他,要他死在这里?林须听了王陵宴叙说后大吃一惊,没想到这个李子墨竟然这么胆大包天,所以王陵宴说他需要武器防身,林须同意了,而且又招来一个本地壮汉在客栈门外守着,可直到林须谈好生意,李子墨再也没有出现过,他有可能还在本地,不知道在哪藏着,要把他引出来弄死。
王陵宴下定决心说要做个局,把人撤了,林须再离开,把李子墨引出来,但林须没同意,他其实也害怕弄巧成拙,王陵宴真的跑了。再说这里不是他的地盘,做事没底气,于是找了人护送他们回去,加上本来他带着的人和掌柜,竟然又六七个人跟着他们,王陵宴再也没有机会逃跑,李子墨当然也没有机会再出现。
但是到了即将入城的时候,林须开始做戏了,独自带着王陵宴出去散步,他埋伏好了想引出李子墨,可是李子墨没出现,反而是李子景骑着马堵着他们,说县太爷马上要过来,林须慌了,想赶紧把王陵宴藏起来,而王陵宴却是一直想抓住这个机会,心里兴奋起来!
李子景等这个机会已经等了很久了,他唯一害怕的就是王陵宴不愿意离开林须,不过只能赌一把了!不过据他的观察,王陵宴在林须那里也没有自由,如果真的和林须两情相悦,恐怕早就能自由活动了。而且送过纸条后,林须竟然没有任何反应,也没有防备,再说大哥已经给了他回应,说王陵宴逃掉了,既然这样,只能让县太爷出马了。只有先把王陵宴从林须手里弄出来,才有机会,但是他又不能确定,王陵宴会不会反手出卖他们,但是他必须要试一试。
章翰林出现在城门口,刚要和林须打招呼,一个人影就冲过来,跪在他的身下,“求县太爷救命!县太爷救我!”
他入眼就见到一张芙蓉面,风流俊俏面庞上,漆黑墨染的睫毛下下面是风情摇曳的一双眼睛。章翰林心头不禁一跳,脱口而出,“你有何冤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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