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2 章
章翰林发起进攻
第二天一大早王陵宴醒来,想起昨夜的迷乱和荒唐,一时间还没有回过味来,李子景就那样走了。他发了一会儿呆,下了床,后庭红肿疼痛。王陵宴吃好饭后,去了铺子观察,然后又把管家找了过来,开始干活,把铺子盘活,忙碌了几天,又收到县太爷邀请,说是和城里的几位财主吃饭,商量中秋节社庆的事。
这位县太爷怪忙的,王陵宴当然不能不去,他要回自己的家产多亏了这位,而且有了这位做靠山,林须和李子景虽然还觊觎他,但还没真的敢动手。只不过再次见到李子景,心里头还是很膈应,他想报复,也想知道李子墨是真的逃走了,还是躲在一边,等着卷土重来。于是在宴席上多问了李子景几句话,不料被林须和章翰林见了,心中各有打算。
章翰林一笑,端着酒杯,不留痕迹的将李子景派出去,他自己和王陵宴一起交谈了一会儿,但他终究是主席,有许多人想巴结他,所以王陵宴也被巴结着,章翰林见状说:“人多繁杂,不知道王公子有没有兴趣陪我去寺庙上香。”
王陵宴没有也要说有啊,当即就答应了。这次宴会上,尽管林须一直想让王陵宴喝酒,可是王陵宴防着他,虽然喝了酒,但是也没有再被喂了春药,只是有一点微醉,要回家,很快又有县太爷的人过来说家中有一盆新的牡丹,想邀请王陵宴去观赏。
王陵宴晕了一会儿,还是去了,两人赏花赏月,又喝了一点酒,后来王陵宴就在章翰林房中睡下了,他睡得迷糊糊的感觉有人在摸他的脸,睁开眼睛看着朦胧的一片阴影,然后那双手描绘着他的脸颊和下巴,却没有往下,很温柔,王陵宴喝得太多了,真的睡着了。
王陵宴睡熟了,章翰林坐在床边,给他脱下外衣和鞋子,碰触到他白皙的小腿,手颤抖了几下,入手的肌肤滑腻,因为醉酒脸颊泛起了一层浅淡的薄粉,睫毛浓密,面容绝美。
这是一张浓艳又风流的脸,章翰林轻轻抚摸着,微微叹息一声,他的双眼布满了渴望,喜欢的人就睡在自己的面前,他却只能看着止渴。
不能再看下去了,要失控了,章翰林手指抚摸着王陵宴的唇,轻轻插入进入,勾到了嫣红的舌头,他心头一跳,下体抬头了,太刺激了。章翰林自诩正人君子,没人在侧,也干不出这等偷风舔月的事来,抑制住心动和欲望,转身离开了,让王陵宴独自沉睡。第二天王陵宴醒过来,还受到了小厮的照顾,并且和章翰林一起吃了早饭,两人再去看了牡丹花,章翰林说的一句话引起了王陵宴的注意,他说:“人比花娇。”
王陵宴心中一跳,心惊胆战起来,想着章翰林不会也把他当成兔儿爷了吧,接下来便自己观察章翰林神色,却发现章翰林不露痕迹,一如既往,而且他安稳地睡了一夜,人家礼貌周全,如此揣度别人,王陵宴也有些不好意思,不是每个男人都像李子墨兄弟俩和林须那样的。
章翰林神色正常,赏花过后就说有公务要做,王陵宴告辞,章翰林并没有送他,而是让管家送他出去,王陵宴放下心来,想着果然是自己想多了。章翰林是个翩翩君子,为人正直。
他宿醉起来,本想再回家多休息一会儿,然而没睡多久,大掌柜找到他,说有人来铺子里闹事,王陵宴便去找人查是何人,三天过后才知道是林须搞的鬼。林须不光找人去他铺子里闹事,还截胡了他的货。王陵宴本来将铺子抵押,好不容易才赎回来,如今林须又这番作态,他十分生气,于是派人去邀请林须酒席吃饭,好生谈一谈。然而林须却说要吃饭就到他家里,林府去。
说实话王陵宴不想去,林府他觉得晦气,他在那里打了胎又被林须玩弄许多时日,屈辱伤心之地,少去为妙,最后王陵宴请林须来自己家里,林须同意了。
说实话林须也不是非王陵宴不可的,但是王陵宴避他如蛇蝎,让人不爽。而且这些日子他没有碰到王陵宴,非常想念他的身体,夜夜不得安寝,说句不合时宜的话,他都要怀疑自己是不是爱上王陵宴了。
明明初心只是猎奇他的怀孕,后来被王陵宴的肉体诱惑了,开始玩弄他的身体享受他的肉体,后期想要他生个孩子,到如今却是想念他,没有他不行了的感觉。
林须用一双深情的眸子盯着王陵宴,说着:“陵宴,这些日子我想死你了,你的心真狠,不管怎么说我也算救了你一命。”
林须说的是真的,王陵宴沉默片刻,又若无其事的劝他喝酒,然后开始问铺子的事情,林须说:“我不这样做,你愿意见我?”
他半真半假的说,“我有了李子墨的消息,你还想报仇吗?”
王陵宴当然想,认真的回答,“有什么条件吗?”
“没有。”林须又喝了酒,示意王陵宴倒酒,“对你,我无条件。”
“他在哪?”王陵宴问。
然而林须却是不说了,王陵宴开始给他倒酒,林须握住了王陵宴的手,抚摸着,“你不知道,没有你的这些日子,我根本无法入睡,陵宴,你就一点都不想我?”
王陵宴一笑,“你愿意被男人压?”
“当时你可不是这样说的,你下面的那张小嘴我看着可喜欢了。”
林须的话让王陵宴脸色阴沉,林须一笑,“李子景一直再打你的主意,他的兄长李子墨在暗处监视你,你以前对我说过的事情我都记得,陵宴,我不会害你的,我只是想亲近你,你离开后我知道你埋怨我,你放心,我不会犯错了,不会让你再生孩子的。”
“闭嘴,别说了。”王陵宴低低呻吟,有些恼怒,“现在说这些有什么意思,我不可能在雌伏你身下,除非你让我干。”他故意提出这个不可能的要求,想看林须愤怒。可是林须的神色还是很和蔼,这个老狐狸太难缠了。
果然,王陵宴说完,两死寂般的沉默。
“没有别的可能了?”
“除非我死。”王陵宴斩钉截铁。
“你别后悔。”林须转身就走。
随后几天,他的铺子更多地痞流氓去闹事,供货商也要来银子,王陵宴有些头重脚轻,干脆关了铺子,先想办法把李子墨这件事解决再说。他在家里的确很安全,但是没有怕贼惦记着,于是又去派人找章翰林,问他有没有李子墨的消息,那边传来回话并没有,并且邀请他详细入府内一叙。
王陵宴去了,章翰林正在绘画,见到他进来,放下笔,让人泡茶,王陵宴为了恭维他去欣赏他的画作,谁知道章翰林话锋一转,说要帮他画一幅画。
王陵宴愣住了,但很快反应过来,他是有求于人,欣然同意,按着章翰林的要求摆出姿势。这等姿势是微微斜着坐,勾着头,支着下巴,微笑着,王陵宴做出这等姿势觉得别扭,像是青楼女子在卖笑。
半个时辰后,章翰林走过来,轻轻拍了他的肩膀,“先休息一会儿,辛苦你了。”王陵宴赶紧摇头,这算什么辛苦,他去看那画,一下子就怔住了,这画上的人是他又不是他,一副美人坐卧图,风姿偏偏,绝美浓艳的风情拂面而来。那脸是他的脸,可是脸上的神情却不是他的,有着一股露骨的诱惑和狎昵之意。
王陵宴觉得怪怪的,同时涌上尴尬来,面色有些泛红,想问章翰林是何意,一抬头却见他目光灼灼,神色莫名有尖锐之色。
王陵宴顿时一头心跳。
章翰林轻笑一声,“是某画技不好,让陵宴见笑了。”
“哪里,哪里。”王陵宴抑制住心头的不安,勉强笑着说道:“县太爷画技高超,令人佩服。”
“果真?”章翰林又靠近一步,呼吸就打在王陵宴身侧,王陵宴微妙的后退一步,颔首,“自然是真的。不知道这幅画县太爷能否割爱,赠与我。”这画上的是他,王陵宴本能觉得留下不好,想拿回去销毁。
章翰林笑容不变,“名画赠美人,自然是可以的,但是,”他停顿一下,‘有道是不夺人所爱,这幅画我极为满意,要自己珍藏,夜夜赏玩。’他示意王陵宴跟着他走,又指着书房内几幅画,“这些是我的藏品,陵宴要是不介意,可以选几副回家。”
王陵宴见到那都是名家画作,当然不敢要,俗话说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他笑着推辞,又觉得章翰林态度暧昧,想赶紧说完正事离开,于是提了李子墨的事情。
章翰林见王陵宴不上钩,知道他有疑虑,而且他的人也告诉他,林须在王陵宴家中吃饭也是怒气冲冲而归,想必这两人也有嫌隙,不复之前亲密。至于李子景李子墨兄弟俩,据他查验,这兄弟俩一定是上过王陵宴了。
这态度可以从王陵宴几次三番在宴席上的表现看出来。别以为他几次三番把人凑在一起就是纯碎请人吃饭的,期间各人的神色态度表现他都清楚的很,检查清楚完毕后就是他的计划了。他看上了王陵宴的美貌,决心要这人雌伏于自己身下,但他不会弄强制那一套。章翰林心高气傲,不屑于仗着权利落井下石,他追求两情相悦,心念合一,他要这人心甘情愿自荐枕席。
所以当王陵宴支支吾吾说起林须故意为难的事情,章翰林笑着说,“这有什么难的,改天我做个席,宴请你们俩,把你们的误会解开。”
得到这个肯定回答,王陵宴不禁一喜,章翰林说,“择日不如撞日,明天是个好日子,我这就派人去下请帖。”
这下王陵宴更是乐得笑出声,前面他还在戒备和怀疑章翰林,但如今他只有感恩的份儿,这位可真是他的好靠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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