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7 章
驯服【H】
容衮身为容氏掌权人,阅人无数,何况容襄由他一手养大,在她走神的刹那猜出她心念旁人并不奇怪。
容襄却压根懒得解释自己的推理过程,不以为意地径直略过他的话,指尖继续在他背上流连描摹。
蓬勃的肌理线条,低陷的脊沟,起伏的肩胛……她下意识用指腹记下每一寸细节,如要记住自小居住其中的山脉地形。
摸着摸着,她觉得指尖在发热,热得连皮肉深处的骨头都融黏了起来。
“好奇怪……”
她低喃,却无人应答。
容襄这时才察觉容衮沉默了好一阵,动也不动,就这么抵在花心处,像是被钉在了原地似的。
她心头泛起不详预感,纤腰扭摆,脚尖在他大腿后勾蹭,娇嗔着催促。
“容衮,你干嘛?动动呀。”
织锦床幔遮住了大半灯光,他又比几分钟俯得更低,鼻尖离她的不过一线之距。
容襄的视线因此失了焦距,看不清容衮的神情,只好停下手中的摸索,转而捧住他的脸,试图把他推开一点瞧个明白。
但她的掌心才贴上容衮的脸庞,他的唇就微微一启,嗓音低沉地指出。
“你不专心。”
这话曾出现在许多个他辅导容襄功课的白天或夜里。
少时的容襄性情跳脱不定,大多数时候对私校那套精英人文课程兴味寥寥,更无心咀嚼拗口晦涩的拉丁修辞。她宁愿啃咬容衮的手指,或夺去他的钢笔把纸张涂个乌漆墨黑。容衮便总是温声轻斥,无奈地把她抱回腿上固定好了,等她闹够了,才慢条斯理包握住她的手,一笔一画默写下行行优雅冷峻的诗篇。
“……immortalia ne speres(不要期盼永生)……cuncta manus avidas fugient heredis, amico(最终一切都将逃脱贪婪继承者之手,归于挚友)*……”
在兄长的悉心教养下,那些原本如凌迟般折磨大脑的高贵文明,也变得稍稍不那么难以承受了。
容襄原以为今日会有同样的耐性哄弄。
但在情欲关系中,容衮的训导不再裹糖。
下一秒,他猛地压近,狠狠吻住她的唇。他夺取了她的全部呼吸之余,腰身一送,肉刃凌厉地直撞入花心,把她送上了人生中首个阴道高潮。
“啊——”
深处的软肉胡乱抽搐,失控地喷出潮液,肉壁绞紧了粗硕的茎身,报复般试图榨出精液。但容衮全然不顾这点娇气的阻止,接连数百下大开大合地抽插,手掌同时扣住她乱蹬的腿架到肩上,将她压成了暴露且驯服之态。
“襄襄,乖点。”
若非床头裹着厚密柔滑的锦缎,容襄怕是要被撞得昏过去。
“唔啊…慢点…哥、哥……”
唇舌搅弄间的泣喘呼唤,非但不能制止暴行,反而激出容衮深藏的凶性。滚烫的结实身躯压得她几乎陷入床褥,交合处的啪啪声愈发响亮,水液乱溅,却让进出更顺滑了。
绣着铃兰的紫丁香色丝绸床单洇开大片暗痕,褶皱凌乱,其上的人影交叠,动作不休。
娇柔纤细的身子被他完全覆盖,只剩白生生的腿无助地搭在宽肩上轻晃,连趾头也泛了靡丽的粉色。
晦涩指痕在她后腰处尤其密集,可见他秘而不宣的浓重怒气。
容襄只觉得乳肉被容衮压得生疼,腿后韧带也抻得发麻,呜咽细碎带泣,迭声求饶。
“哥哥…啊…容…衮…不要……”
“不要什么?”
他从吮咬她唇瓣的间隙抬头,脸庞沾了她的汗,唇角还有她挣扎时啃破的血痕。
这模样看似无辜得良善,可容襄知道背后代表的力量等级。再温和的兄长,也不是她能随意戏弄的,特别是床榻间。
俯视的位置,让容衮轻易捕捉到她眸中湿润的迷茫。
容襄也说不清不想要什么。
若是后悔这禁忌之夜?晚了。
容衮直起身,粗粝大掌揉过她的乳房、小腹,一路到湿漉漉的花户。
他寻到蒂珠一按一捻,穴道便自觉地绞紧,讨好地巴巴吮着茎身,青筋的脉络走向在这贴合中烙入记忆。
容襄恍惚意识到,兄长给她的初夜带来无数次的高潮,罪孽的快感烧得她浑身泛粉。
容衮转而握住她的腻细腰肢,指腹轻摩,惹起一阵颤栗后,笑声温柔。
“害羞了?”
容襄下意识不想服输,反驳道。
“才没有……”
一开口,那嗓子的沙哑,把她自己也吓着了。容襄忙抬手捂他的嘴,免得他借机笑话自己。
与此同时,她更不敢深思容衮在一番训诫后,揭过走神这事与否。
容衮顺势吻了下她白嫩的掌心,唇擦过几处握持工具带来的茧子。那是他放任之下长成的,否则那该是如脂如玉般腻滑。
啄吻渐成舔咬,连指缝也没被放过,痒意让容襄不住啜泣。
“变态…呜呜…别咬我的手……”
柔柔莺声脆弱堪怜,换来粗硬阴茎体贴的抽出。
穴道骤然空了下来,蜜液却黏黏腻腻地挽留着他,勾带出欲断不断的羞耻银丝。
未待她松一口气,那话儿再度无情地尽根没入,狠戾碾过从前到后的敏感点,将她再次送上潮峰。灭顶的快感降临,他深埋捣弄的动作却忽然停下,硕大龟头死死抵住花心。那点微弱痛意中,容襄睁大了失神的眼眸,泪珠儿无助跌落。
“哥——”
容衮的吻,随着精液的灌入落回她唇上。
“刚刚不是很想要?有什么好哭的。”
*Quintus Horatius Flaccus《颂歌集》,Carmina IV.7-Diffugere niv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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