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23 章
平行世界番外-西幻篇4-玷污【H】
容衮的手贴在那片馨香白润的肌肤上久久不动,掌心的温度越升越高。
容襄耐心地等着,并不催促他的下一步动作。
但她觉得身子暴露在空气中有点凉,就若无其事地捏起被子一角,连同兄长一起裹进被茧中。
两人就此困入隔绝了外界窥探的狭窄空间内,鼻息交错相织,肢体逾矩交缠。
容襄习惯在容衮的怀抱中安眠。
不论白天黑夜,只要埋进他宽厚的胸膛,她的困意就难抑地升腾。
她被他的体温烘得昏昏欲睡,咕哝着往他颈窝里蹭,双腿塞进他腿间,像小动物找到了适合过冬的安全巢穴。
“…你再不弄,我就要睡着了……”
容衮终于抬起手,大掌打圈摩挲她柔滑纤薄的脊背,声音听不出情绪。
“好,你睡吧,我来检查。”
在兄长如玉石琤琮的温润嗓音中,混乱梦境遗留的画面悄悄渗入容襄半昏半明的意识里。
她似旁观,又似亲身经历:那双同样长着茧子的手掌爱怜地抚摸她的身体,把她的腿从容掰开,粗长阴茎缓缓推入穴道,她的腰肢被紧扣着,在柔情的抽送中落了层层叠叠的指印,温热的精液射满宫腔……
清浅的梦境未断,“咕”的一声,一小团蜜液从穴口淌出,顺着软腻腿缝流溢,沾湿了与她相贴的另一人的大腿。
静室内,这几不可察的声响被无限放大。
容衮迅速退出被茧范围,转手将她裹得严严实实,轻放到床中央,再避至一臂之外。
容襄睁开迷蒙的眼眸,见他眨眼的频率快得近似不安,浓密的睫毛狼狈地润湿,便得意地吃吃笑出声。
她伸出小臂,指尖潜入容衮的指间,十指紧扣又松开,一点点往上攀,直至勾住他的脖颈,与他鼻尖相蹭,无辜地问。
“你躲什么呀?”
容衮垂眸,克制不语。
即使此刻他赤身裸体,仍像站在圣殿高台上配着绶带的庄严圣职者。
但他愈是清贵得不容亵玩,愈叫仰视者生出玷污的欲望。
礼义廉耻和人伦道德,不过是统治阶层的空话,上位者维持秩序的工具。
容襄不觉得自己该受到约束,她只听任自我意志驱使。
爱是本能,她没错。
爱到想要吞吃兄长,也是果报应现罢了。
容衮是她的哥哥、父亲、神明兼情人,自幼对她百般溺爱、不设界限,那他就得接受喂养出叛徒的可能性。
容衮才是错的一方。
想到这,容襄那黑玉般润亮的眼瞳中闪过诡丽红光,在容衮有所察觉时又隐匿不见了。
他再也顾不得所谓清规戒律,屈身捧住她的脸庞,低声引导。
“来,睁大眼睛,看我。”
两人的距离再次缩短至仅剩一寸。
半跪在床上的容衮神情肃穆,黑眸中浮现由圣纹刻构成的金轮——这是高阶检查术式,能照鉴真伪,辨识心魂明净与否。
但容襄毫无惧色,也不在乎自己的意识将被他剖析彻底。
她上半身乖巧地保持不动,小腿却挣出被窝,脚尖挤入两人的身体间,偷偷蹭揉容衮那勃起的粗硬物件。
“这儿不如我梦见的另一个有角的长发哥哥的那么粗,为什么呀?我要你的鸡巴比他大!”
术法一旦施展,便不能终止。
因此,容衮的脆弱处被她顽劣捏弄,淫秽语句灌了满耳,也只能窘迫得耳根泛红,嗓音沉和地低斥。
“襄襄,别乱动。”
容襄的性子最是叛逆,兄长一劝,她偏要反着来。
她报复般踩了他的阴茎两下,可惜视野被限制,只能用足心感受它的轮廓。
容衮的性器并非上下均匀一致,冠部比下半要更膨大,中段尤其粗壮,暴突的青筋衬得它愈发狰狞,跟他那副对外时的矜贵模样全然不同。
只一碰,便能想象穴儿完整吞下这肉具的难度。
容襄下意识瑟缩,反应过来后,不服气地用两根脚趾勉强夹住了一点柱身,掐捏得毫无章法。
在这般粗暴的刺激下,阴茎顶端小孔渗出清液,打湿了她的足尖,粘粘的润意够她来回撸动。
但容襄并非要取悦容衮,只为满足自己的玩心,便嘴上不饶人地嘀咕。
“咿,它在吐口水!脏脏的!”
容衮被这带了嫌弃意味的混账话气得下颔紧绷,她又心生一计,伸出舌尖舔弄他抵在她唇边的拇指。
“你明明很舒服,有什么好生气的嘛?”
见他依旧不回应,容襄也不恼,自顾自用齿尖胡乱地磨刺他指腹的茧子。
干燥的,温暖的,兄长的皮肉。
火热的,粗硕的,理该嵌埋在她体内的性器。
容襄的脸庞因联想而漫开情动的绯色,腰肢酥软难支,纤秾合度的身子卸力依偎进他怀里。
“容衮,我想要…理理我呀……”
容衮本该管教胞妹荒唐不当的言行,却只能专注于寻找黑暗残留的痕迹。
三分钟过去,他一无所获。
“好了。”
容衮佯装没听到方才的甜腻求欢,低头轻吻容襄的额心,试探地提议改变出行计划。
“你今天就别回家了,明天下午我带你去旧圣殿,那里的主坛还保留着光明圣战时期的神核碎片,可以查出更深层的污染…结束后我们再去游湖,嗯?”
“…或者出海?最近冬海的白光鲸群在繁衍,正好能靠近看新出生的鲸宝宝…你小时候总说,要像鲸宝宝一样藏进哥哥的肚皮底下,谁也找不到……”
容襄压根没完整听进他这一大段话,只胡乱点头,掀开被子,藤蔓般攀缠在他身上,睁圆的眼眸中满是与年纪相符的纯真无邪,却执拗地要回到刚刚没被回应的话题。
“那你和我做完再去下午的共议会吧,我想要你。”
这直白索求让容衮沉默了一瞬,喉结艰难滚动,强自镇定地安排。
“我去给你做小兔子苹果,吃完…再说,好不好?”
容襄不怀好意地用指尖戳碾他结实的小腹,威胁道。
“你打算就这样出门?不准!凭什么别人能看到你的鸡巴?!隔着衣服也不行。”
容衮被这番糙话刺得难堪地闭上眼,唇瓣张合好半晌,终是不忍说出强硬的训诫。
但容襄信奉的逻辑,是不拒绝等同于默认继续。
他若真不愿,早就拂袖走人,又怎会容许她在这耍赖不休?
她眼珠一转,抓过被扔到床尾的圣职者礼袍,草草擦拭几下他那硬胀的性器权当清洁,就握着它夹到腿缝间。
容衮被布料上的绣线磨得吃疼低喘,又在下一瞬被软润细腻的瓣肉包裹,禁不住出言制止。
“不行——”
容襄的穴心痒得难受,摆出泪汪汪的委屈模样。
“为什么?你不是最疼我的吗?”
容衮听罢,叹了口气,投降般放松身躯,手臂一揽,将她压埋入怀里。
身下是软弹的床褥,身上是兄长颀长优美的躯体。
一软一硬,夹逼得容襄胸腔中的空气都似要排尽。
轻度窒息中,快感如满月夜的潮汐一波波袭来,蜜液汩汩涌出,急切翕张的穴口含住滚烫茎身,似乎这样就能把它拖咬入内。
容衮贴着她的脸庞,不再压抑的喘息低沉惑人,醇和嗓音中隐带笑意。
“每回都这样,明知吃不进去,还敢折磨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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