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26 / 140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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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26 章

平行世界番外-西幻篇7-眷属【H】

容襄其实早有预感,自己终有一日会失去光明的护佑。

哪怕容衮经年累月地施加引导,她始终无法信奉高悬的神祇,心性日益浮动,疑问横生,连圣咏都是在放纵的情事中才能对他诵出。

因此,投诚于另一个极端,不过是迟早的事。

自从梦见陌生的多重异世后,容襄就更笃定了。

只是未料到,心念一动,她就猝不及防地被拖入黑暗,连一声道别也无法发出。

再次睁眼时,容襄以为自己被送进了沦陷永夜的领地。

她身处的空间,不再是神学院配备给容衮的清修静室,而是妖冶诡丽的宽敞寝殿。

乍眼看去,此间的格局与她在容家主宅的卧室大体相似,但装饰风格全然不同。

身下的被褥软如云端,床柱鎏金雕花,墨绿锦缎帷幔遍绣金线,颗颗莹润光洁的珍珠坠成长链,自床帐顶垂下,摇曳间辉光动人。

目光若越过床榻,望见的不是近万朵黑巴克玫瑰铺成的小型花海,就是大大小小敞口的珠宝匣子,内里的宝石首饰堆砌成起伏的丘陵,连最平常的灯罩也铺上了厚密的鸵鸟毛,将光线柔化得梦幻而幽昧。

浮华堆叠到极致,便近乎病态。

会是谁的手笔?

容襄正出神地打量着这华美居所,门边忽然响起一道低醇而疲惫的声音。

“襄襄,醒了?”

答案呼之欲出,是容衮。

疏离的旁观心态在兄长现身时轰然崩解,委屈、惶然如岩浆泄涌,灼得容襄眼眶一酸,忍不住呜咽唤他。

“哥哥……”

他快步走近,一把将她揽入怀里,低声安抚。

“不怕了…哥哥在…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容襄倚在容衮坚实的臂弯中,却渐渐被勒得喘不过气,勉强揪住他的衣摆扯了扯。

“呃…放开我……”

他连忙松手,转而捧起她的脸庞细细察看。

两目相对时,容襄才看见他眼下有浅淡的乌青阴影,衬得肤色苍白冷肃,俊美面容如遭蹂躏般憔悴了几分。

容衮向来游刃有余,少有这般倦累之态。

至于他那圣洁庄严的金白色长袍,也不见了踪影,只穿着剪裁得当的细麻白衬衣和深棕马裤,端的是儒雅亲和,极为符合容家主身份。

容襄不知是因他掌心的温度,还是欣赏到兄长难得的脆弱美感,粉晕一点点爬上雪腮,纤长眼睫扑扇如蝶翼。

气氛无声地滑向旖旎,容衮也恰好检查完毕。

确认无碍后,他轻舒了口气,低头与她鼻尖相磨,又亲了亲她嘟起讨吻的唇。

“好乖…哥哥的心肝儿……”

在这亲昵温存中,容襄惬意地眯起眼眸,懒声问。

“这是哪呀?”

容衮平静地回答。

“容家,你的房间。”

她并不满意他的含糊其词,不依不饶追问道。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你让人弄的?”

虽然容襄的信仰态度模糊,但容家按照惯例,还是将她的房间往典雅纯洁的方向布置。

陪伴她二十年的卧室,从墙壁到床帏皆覆盖深深浅浅的白,顶多点缀几尊象牙雕塑,哪会像现在这般奢靡?

容衮眉眼间浮上无奈,容襄的喉咙却忽然干涩得发疼,打断了他正要吐露的解释。

“…我渴……”

出乎意料的是,他并没有取过床边银质推车上的骨瓷茶具,而是直接拥着她倒入床榻,解开衬衫,坦然地把乳头送到她嘴边。

“喝吧。”

容襄自然不会抗拒兄长的慷慨,张唇叼住他的乳头,乐滋滋地咂吮起来。

然而,她的舌尖刚缠绕住熟悉的肉粒,就被愈合了大半的痂痕膈得一滞。

依照容衮的强横体质,这种皮肉浅层伤口该在呼吸间便恢复原状,怎会自愈得这么缓慢?

容襄迟疑地舔了舔,并未如往常那样抵着乳孔,誓要逼出充沛的奶水。

容衮察觉出她的犹豫,大掌固定住她的后脑勺,不让她离开胸膛半寸,温声呵哄道。

“小宝宝不是饿了?吃吧,哥哥不疼的。”

既然容衮予取予求,她便利落地抛开不安,含住他挺立的乳尖一嘬,光明之力化出的乳白汁液源源涌出,随着她渴求的吞咽滑落喉咙。

舌面残留的甘甜滋味,颠覆了容襄对自我现状的认知。

她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若她堕入黑暗,纯净的圣力早就将她的五脏六腑腐蚀消融了,容衮更不会纵着她吞饮,难道……

侥幸的念头未持续一秒,小腹中便有火热感腾地烧起。

从未有过的浓烈欲望,搅得容襄头脑混沌,四肢酥软,唇间溢出甜腻轻吟。

“…好…热…唔啊……”

只见她玉白的肌肤如被春色侵扰,眨眼间就漫开娇怯粉霞,眸光楚楚似琉璃破碎,叫人心生怜爱。

容衮低叹一声,驾轻就熟地将容襄从侧卧的姿势压到身下,大掌撩起薄软的裙摆,探入腿心一捻,就沾了满手清腻蜜水。

他解下裤腰,在容襄迷离的目光中握住硬勃性器,就着指间的黏润套弄了十来下,直至又粗大了一圈,才抵住湿泞肉缝缓缓推入。

咕叽一声,水液挤溅,狰狞肉茎豁开穴道,直抵花心。

又粗又烫的性器撑得细嫩甬道满涨不已,容襄眼前发白,攀在他背上的指尖狠掐入皮肉,添了几道凌乱暧昧的抓痕。

然而,穴儿似是无比熟悉这闯入者,内壁乖觉地吸裹着柱身,濡润又缠绵地一吮一吮,惹得抽送更重了几分。

过往艰难的交合如今顺畅得诡异,容襄怀疑自己还身在梦里,只是体感更真实了。

“…我怎么…嗯…可能吃进去…我是在做梦吗……”

容衮腰腹发力,沉稳有律地进出,脸庞却埋进她白腻的颈窝,喘息中有藏不住的痛苦意味。

“从你昏迷的第二天开始,我们日日如此…已经一个月了…你每次醒来后,都会忘了前一天发生的事……”

容襄惊得睁大了眼眸,却被兄长一下比一下深重的挺动顶得头皮酥麻,舌根颤颤,嗯咛连连。

她从极致的欢愉中勉强挣得一丝清明。

“我都这样了…还有精力…呜…每天做爱吗……”

容衮加快了伏动的速度,在穴道收绞到最紧时,闷喘着往深处射入大股精液,才拢紧她沉声解释。

“那天你发出求救信号后,我立刻回到休息室,那处已经黑得像虚无之地。幸亏我离开前施下禁制,封住了异象,没人发现。”

“我把你带回家,试了很多法子都唤不醒你。你睁不开眼睛,只一直流眼泪…你说渴,但不喝水,我的血也不喝,只喝奶……”

容衮眸中闪过难堪。

“你喝饱了,就和今日一样,浑身发烫…非交合不能纾解。”

他顿了顿,牵住容襄的手,按在她小腹上。

“感受到了吗?”

若非容衮引导,她或许就会错过了宫腔那点细微却有规律的收缩,就像是……

“吸收。”

容襄茫然地低喃出声,从他几经变幻的眸色中得到了肯定。

容衮的眼泪大滴落下,跌至她的脸颊、唇间,竟一点点渗入肌理,消失不见了。

“接触我的体液后,你的情热会暂时缓解。”

“只有生来被标记的黑暗种子,才能吞噬光明…襄襄,你是黑暗神的眷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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