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8 章
可以用手(王爷h)
“本王也帮你……舒缓一下。”
他低头在她耳边笑了一声,声音压得很低:“难怪都说女子是水做的。”
“本王在宫里翻过几本不太正经的书,”他慢吞吞道,“上头说,女子若是热得睡不着,可以用手,先替她疏一疏。”
叶翎耳根红得快滴血:“谁、谁要你……”
“你不试,本王倒成了白学。”他一面说,一面敛了笑意,看着她的眼睛,语气难得认真,“你若点头,本王便照书上写的做。你若说停,本王就停。”
他好端端的一身中衣中裤,衣襟只松了几分,看着仍像个端正的王爷。倒是她,被剥得比他清楚得多,光裸着上半身,只着一条亵裤,裹在他的外袍里。一坐一动,哪哪都透出几分不体面。
从任何角度看,都像是她这个“祸水”爬上了他床头,把人勾下来吃干抹净。
只是他眼里那点带笑的温顺与耐心,又让人生不出一句“不要”来。
到最后,反倒是她先伸手抓住了他,指尖发抖,声音哑得听不出原来的样子
“那……照书上说的,试一次。”
萧宴那双眼,乍看温顺耐心,像是只等她点头的乖学生。可只要看久一点,就会发现那点笑意里藏着锋利:每一句话、每一次停顿,都算得极准,逼得她一步步退到无路可走的地方,只能自己伸手,把门打开给他。
那一瞬间,萧宴眸中的笑意像是被风拂了一下,彻底点亮了。
他懒懒咧了咧嘴,像个得了赏钱的少年,将那声“好”拖得很长:“好嘞,听你的。”
末了,又压低声音,半真半假地哄:“乖乖。”
那两个字从他口中说出来,既像是在夸她懂事,又像在往她身上套了一根绳。
他像是认真在执行什么“书中所载”,不急着立刻逾矩,而是替她褪去最后剩下的亵裤。等到衣物被叠好放在床头,他才再把视线收回来。
暖阁灯火昏黄,她侧坐在榻上,外袍滑落了一截,线条一览无遗
饱满的胸乳因为情欲起伏着,腰细得一握,臀部的弧度向下收得干净利落,小腿白得晃眼,膝盖弯着,脚趾因为紧张轻轻蜷着,像一只乖顺又不知危险的小兽。
萧宴喉结滚了滚。
那一瞬间,他很诚实地承认,这局他是有心做的,可真正让他失了分寸的,是眼前这副光景。
“别怕。”他俯身过去,指尖从她膝盖外侧掠过,声线低哑而温柔,“都说了,照书上来。”
他的手终究还是探入她更深的地方。指尖伸向她的隐秘,轻轻从穴口勾出一点水来,又沿着肉缝细细摩挲,涂抹。
她羞红脸,双手撑在床上勉强维持着坐姿,腿心却忍不住张得更开。
那双手生得好看,指节修长,骨架分明,却因为锦衣玉食而养出一层细腻的温软。
骨是硬的,肤是嫩的,落在她身上时,仿佛用一段温热的玉轻轻推磨,每一下都让她忍不住低声吐出一口气。
不知不觉中,手指悄悄滑入花穴。
他低低叹了口气,眯起眼,像是认真在辨一味药的性情,指尖所过之处,将她甬道内一处处滚烫与细微起伏都细细记下。
表面上仍是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仿佛只是循着书上所载在“验脉”,眼神却一寸一寸从她锁骨滑到胸腰,视线轻得像一只无形的手,在她身上来回抚过,恨不得把每一处曲线都刻进脑子里。
不知不觉,已过了半柱香。
他循着她的呼吸起伏,一点一点往里探。直到指腹碰到一处微微隆起的地方,试探着轻轻一按。叶翎的身体便跟着一抖,像被人捏住了什么暗扣。
从那之后,他便像是找到了门道,偏偏又不肯痛快。
具体如何试探、如何顺着她的反应分寸进退,叶翎后来都不敢回想太细。
只记得他的手极稳,力道又坏心眼似的精确:每当她快要撑不住、呼吸乱到发颤时,他就蓦地停一停,压着声音在她耳边问一句“这样可好”,叫她自己在那条线内外徘徊,一遍又一遍,偏偏就是不肯让她真正越过去。
“哎呀,本王也是理论派,”他在她耳边低低笑着,“第一次实践,请你包容。”
那笑意明明带着坏,却偏偏压得极轻,像怕吓到她似的。
不知道过了多久,她被他逼得几乎要哭出来,整个人像被人拎在半空里,既落不下去,也飞不上去。
萧宴终于松了松手指,从她身上抽了一点距离出来,叹气似的在她耳边说了一句:“一直这样折腾,咱俩今晚怕是都别睡了。”
他仰头看她一眼,眸光在她泛红的眼尾与微颤的睫毛间打了个转,慢条斯理地补了一句
“要不,你自己来?本王在旁边看着。”
叶翎从云端一下掉回现实,整张脸白里透红,眼神复杂得像是想掐死他,又想咬死自己。
她又羞又恼,偏偏身体深处那一点被勾起来的渴意还在,指尖微微动了动,连她自己都察觉到了那点犹豫。
“我在书里看到……”萧宴像是怕她真翻脸,懂事地把话接了过去,
“有一处写得很有意思。”
他贴着她耳边,声音压得极低:“书上说,男子身上也有更合适的位置,能让女子更容易舒服。”
他顿了顿,笑意敛了几分,眼神忽然认真起来
“不如,随本王一同试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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