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8 / 100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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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8 章

水还是这么多(将军h)

“清清白白?”

楚冽低声重复着这个词,像是在咀嚼什么苦涩到了极点的药草。他自嘲地扯了一下嘴角,那是叶翎从未在他脸上见过的凄然。

“叶翎,你看着我。”

他猛地抬手,粗糙的长指强硬地捏住她的下颌,铁指如钩,逼她抬起那张写满了决绝与破碎的脸。

那双见惯了风雪、冷得像终年不化寒潭的眼眸,此刻竟迅速洇开了一层狼狈的湿意。

他死死盯着她,由于极度的隐忍,眼底布满了骇人的红血丝,原本冷硬的轮廓在摇曳的烛火下剧烈颤动。

一颗滚烫的泪,毫无预兆地砸在叶翎的右脸颊上。那热度几乎带着灼伤的错觉,烫得叶翎脊梁一僵,浑身不可抑制地颤了一颤。

“石谷一战,我踩着千百弟兄的尸骨活下来,那战旗上的红,半数是旧友的命。”

楚冽的声音近乎破碎,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里生生挤出来的。

又一滴泪顺着他深邃的眼角滑落,划过他那张带着细小战伤的冷峻脸颊,最后没入他发青的胡茬里。

“我这双手洗不净万骨枯,午夜梦回,哪一寸魂魄是干净的?”

他凑得极近,额头抵住她的,言语间全是令人窒息的痛楚

“你为了救我,去跪萧宴;为了寻真相,去闯醉生轩那种吃人的地界……去把自己碾碎在那些肮脏的权谋里。翎儿,你做了这么多,受了这么多罪……”

他低吼出声,那一向稳如泰山的手指此刻抖得连叶翎的下颌都抓不住

“而过去的我没有陪着你。”

“现在你还告诉我,你要把我推给谁?去过哪门子的神仙日子?”

“楚冽……”叶翎心如刀割,指尖颤抖着想要抚平他紧皱的眉,却在触及他皮肤的一瞬被他反手死死扣住。

“如果没有你,我这把刀守不守边疆,又有什么分别?”

两人呼吸交错,在这一寸狭窄的空间里缓慢厮磨。“在这世上,我只要你……”

“你曾经说,你欠了我,如今我也欠了你。”

“脏也好,险也罢,哪怕是必死的局,你也得拉着我一起下地狱。”

叶翎的防线在那颗眼泪落下的瞬间就已彻底崩塌。

她没有出声,只是颓然卸下了所有的伪装,颤抖着埋首于他胸前。

她的十指死死攥紧他的衣襟,指节用力到泛白,仿佛只要一松手,这好不容易抓住的一点温热,就会彻底变成虚妄。

“我怕……”她呜咽着,所有的隐忍与坚强溃不成军,“我怕,我给不了你以后。”

“我怕,最后留给你的,只有这一身洗不掉的污名。”

“翎儿……不要怕。”

“若是洗不掉,那便不洗了。”

楚冽的吻落了下来。

那是一场带着血气的掠夺与标记。他堵住了她所有的退路,大手扣住她的后脑,吻得极深,仿佛要透过唇舌,将她的灵魂生生吸纳进自己的血肉里。

叶翎仰着头,被迫承受着这股炽热。被那个男人用手指和玉势强行催开的潮红,在楚冽的触碰下,变作了另一种真实的、滚烫的渴求。

她感觉到身体深处那处隐秘的关口早已在先前的凌辱下彻底溃败,而此刻,在楚冽那声声碎心的哀求与亲吻中,一种前所未有的、属于爱意与本能的潮汐,正疯狂地在体内奔涌。

滚烫而粘稠的春水,从那处泥泞不堪的湿软中满溢而出。它们顺着她如瓷的腿根,失重般地蜿蜒滑落。

红纱在粗粝的指腹下发出危险的呻吟。

楚冽的动作极其克制,却又带着一种孤注一掷的野性。他单手解开她腰间那条残破的暗金流苏带,像是在撕开一道封印。

当那身石榴红的烟罗纱彻底堆叠在脚踝处时,叶翎下意识地蜷缩了一下,想要遮掩那些在灯火下大腿根处无所遁形的淤青与痕迹。

那是屈辱的标记。

但楚冽没有避开。他顺着她的锁骨一寸寸吻下去,虔诚而狠戾。每一个吻都落在那些红痕淤青上,像是在用自己的气息覆盖那些心碎的过往。

“你是我的。”他在她耳边低喘,声音嘶哑。

“翎儿,你是我的。谁留下的印子,我都给你擦干净。”

楚冽的话音刚落,便猛地低头,对着她颈侧那道淤青狠狠咬了下去。铁锈味瞬间弥漫,他用这种近乎野蛮的方式,在那片被他人侵犯过的皮肤上,重新烙下属于他的、带血的私印。

他的一只手如铁钳般扣住叶翎的腰身,另一只手顺她的腿根探入了那片湿冷与滚烫交织的隐秘。

那是被醉生轩那股甜得发烂的苏合香催开的滥觞。

他的指腹不带半分怜惜,在那层层叠叠、早已充血红肿的褶皱间巡视,最后精准地寻到了那一颗在泥泞中异常挺立、如同熟透了的赤色珠子般的蜜豆。

他指尖微曲,将其夹在两指之间重重一捻。

“啊——!”

叶翎发出一声娇啼,那一瞬间,她像是被一道雷电劈中了神魂。原本赤足站在地面的双腿瞬间脱力,整个人无力地瘫软在楚冽怀里。

那种快感不是缓慢渗透的,而是如山洪暴发一般,顺着尾椎骨呼啸着冲向她的颅顶。

男人稳稳地抱着她,随即带着常年握刀的蛮横力道,陷入那团温软潮红的嫩肉中肆意揉捏、旋磨。

“翎儿的水还是这么多……”

他低低哄着。指腹每一次重压都带出更响的水渍声,晶莹的粘液顺着他的指缝蜿蜒而下,将他掌心浸得精湿。

他在通过这种近乎审讯的触碰,确认她此刻真真切切、只为他一个人而产生了情动。

在这样毫无保留的逼视与侵略下,她的身体早已溃不成军。

媚肉此刻正疯狂地痉挛收缩,像是某种无声的献祭,贪婪地绞紧了他的手指,给出了最诚实、最淫靡的供词。

这份几近讨好的迎合,瞬间烧毁了他眼底仅存的一丝清明。

他扯下腰带,将紧束的长裤褪至膝弯。那根粗硕狰狞的肉棒猛地弹跳出来,不仅长得惊人,顶端更因为过度克制而变得紫红,狰狞的青筋如虬龙般盘踞在灼热的器身上,还在不断地跳动。

那是战将独有的、充满杀气的侵略感。

随即,他身形一压,将她那副早已被情欲烧得滚烫的光裸身体,狠狠按进了床榻深处重叠的锦褥之中。

床架晃动,发出危险的呻吟。

楚冽大手一抄,直接将叶翎那细白如瓷、还在因为余韵而细微抽搐的双腿,架上了自己的双肩。

“将军……”叶翎感觉到一个极其沉重、滚烫到几乎能灼伤皮肤的东西,正凶狠地抵在她已经泥泞不堪的媚肉。

“翎儿……看着我的眼睛……”

他低吼一声,腰部肌肉如拉满的强弓般猛然绷紧。肉棒抵在早已泥泞不堪的穴口,借着那股蛮劲,噗呲一声,贯穿了那层由于高潮而异常湿窄的肉道。

“啊——!”

叶翎猛地仰起头,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尖叫,指甲死死抓进他紧实如铁块的小臂。这种被强行撑到极致、甚至带点撕裂感的充盈与滚烫,瞬间冲散了先前面具男留下的阴冷气息。

男人那双布满血丝的眼,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

他看着她那头如墨的青丝在红软的锦褥上散开,看着她胸前那些狼狈却靡艳的红痕,还有两人交合处、她因为渴望而无法自抑地流出的晶莹,更将他小腹下那片卷曲粗硬的丛林也浸得湿腻。

他没有停下,他像是一头在荒原上饿了极久的狼,一旦撕开了猎物的皮肉,便要贪婪地吞噬殆尽。

他扣住她的腰肢,每一下冲撞都带着排山倒海的力量,沉重地贯穿到底。那种仿佛要将灵魂都撞散的力度,让叶翎的身躯在锦褥中不断上抛、落下。

“啊……楚冽……呜……慢点……”

叶翎发出的呻吟早已破碎不成调子带着哭腔与求饶,却又因为那次次顶到深处花心的酸胀感而更加深重地缠绕上去。

他猛地压低身体,那宽阔坚实的胸膛死死贴在叶翎起伏的酥胸上。隔着那一层薄薄的皮肤,两颗狂乱跳动的心脏在这一刻频率重合。

“咚、咚、咚”,每一次搏动都带着滚烫的暖意,像是要透入对方的骨髓。

这种亲密无间感,仿佛让他们回到了最初。

在北境的营帐里,他们的第一次……

他的汗水砸在她的锁骨上,与她的泪水融为一体。他俯下身,滚烫的呼吸喷在叶翎耳根

“翎儿,说……说你爱我,说你只想要我。”

他的手掌宽大而粗粝,不安分地在她身上游走。他先是发狠地揉搓着她那对乳肉,指尖坏心地掐住那尖端的红晕,引得叶翎一阵阵剧烈地颤栗。

他的大掌顺着叶翎那道深陷的幽壑一路下滑,滑过汗湿的小腹,虎口猛地卡住那盈盈一握的纤腰,发力将她的下半身从柔软的褥子里生生托起。

借着这悬空的姿势,那肥臀软肉无处可躲,只能暴露在他掌下。他眼底暗火涌动,扬起手,对着那团因为冲撞而颤巍巍晃动的臀肉,狠狠地扇了下去。

“啪——!”

清脆而响亮的巴掌声在窄小的内室里回荡,震得床幔上的流苏都跟着一颤。

那一巴掌带了十足的狠劲,叶翎只觉得后侧一阵火辣辣的激痛。可那痛楚落在被情欲反复碾磨过的身体上,竟然像是一把火投进了沸油里。

“啊……呜呜……”

叶翎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娇嗔,这种带着屈辱感的疼痛并没有让她退缩,反而让她的身体因为极度的羞耻与爽辣而疯狂地痉挛起来。

那一抹原本雪白的肤理,在那重重的一掌下,迅速洇开了一片靡艳至极、触目惊心的红痕。那种痛并着麻的感觉,顺着神经末梢直冲她那早已混乱的大脑,让她的穴口在这一瞬间疯了般地收缩吮吸。

“你是我的命,翎儿。”

他低吼着,在那片红痕上又是重重的一揉,随即腰部猛然发力,那一根早已被搅弄得滚烫狰狞的肉柱,借着方才那一巴掌激起的疯狂绞杀,发狠地抽插,那肉柱在湿热的肉穴里带出大片粘稠的水渍。

“别想把我推开,死也要拉着我一起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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