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4 / 100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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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4 章

舔穴(太医h)

他盯着她,高挺的鼻尖近乎迷恋地蹭过她颈侧细腻的肌肤,深深嗅闻着她身上独有的暖香。

那是他的救命稻草。

喉结剧烈滚动,发出渴望的吞咽声,他的声音低沉而危险,沙哑到了极致:“合脉之津……你明白的。”

所谓合脉之津,取阴阳调和之液,行口舌之度。那是医书里最隐晦、也最淫靡的偏方。

叶翎瞳孔骤缩,甚至连称呼都忘记了:“云司明,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

“我知道。”

他打断她,双手扣住她的腰,指尖深深陷进她的软肉里,像是要把她揉进身体里去止痛。他仰躺回地上,墨发散乱在青砖上,衣襟大敞露出滚烫泛红的胸膛。

他看着高高在上的她,眼神里带着一种献祭般的虔诚,和孤注一掷的疯狂。

他抓着她的手,猛地按在自己滚烫起伏的左胸口。那里心脏狂跳,撞击着肋骨,每一下都重得让人心惊。

“叶翎,你摸摸这里。”

他眼尾通红,带着一丝从未有过的自我厌弃与痴迷

“我不信神佛,只信医理。我也曾以为,这颗心不过是一团血肉,只会跳动,不懂悲喜。”

他看着她,眼底的清醒像薄冰,被某种过于炽热的东西一寸寸顶裂。

“可遇见你之后我才知道……”他声音低得发哑,像从喉间磨出来,“原来动情时,这里是会疼的。”

“我的前半生,太清白、也太寂寥了。”他的声音哑得像在求,又像在自投罗网

“叶翎,让我沾上你的颜色。”

“哪怕万劫不复,也让我被你染透。”

理智在让她走开,羞耻感像火一样烧着她的耳根。

看着脚下这个平日里清冷如谪仙、如今却因药性折磨而堕入尘埃的男人,那些拒绝的话在喉咙里滚了一圈,最终全被堵了回去。她想起了这一路走来,云司明在暗处护了她多少次。

此刻的他,仰躺在满地狼藉的药材间,衣襟大敞,露出的胸膛赤红如火,可那双盯着她的眼睛,却带着一种濒死之人求生的执拗。

他是真的到了极限。

而此时此刻,这偌大的天地间,她是他唯一的解药。

若连她都推开他,这个人就真的毁了。

心软一旦开了口子,理智便溃不成军。叶翎闭了闭眼,认命般地叹了口气。

“那我解开……”她声音发颤,手指搭上腰侧的系带,想要宽衣解带,至少让这荒唐的治疗过程体面一些。

“不用。”一只滚烫的大手猛地覆上来,按住了她的手背。

云司明躺在地上,眼尾通红,那双湿漉漉的眸子紧紧锁着她,像是怕她下一秒就会反悔逃走。他的呼吸急促而破碎,带着一种甚至等不及那几个动作的急切:“那些……都太慢了。”

他盯着她,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

“直接撩起来。”

叶翎心跳一滞。她今日穿的是月白色的留仙裙,里面叠着素纱中裤,层层叠叠,繁复得很。若是脱,得解三道扣;若是撩,那便是要将这所有的体面,亲手推上去。

她咬着唇,松开系带的手改为了下探。指尖勾住最外层的裙摆,连同里头的衬裙,单手尽数抓起。

丝绸摩擦的声音在寂静的药房里格外刺耳。

随着她的动作,那一层层原本垂顺的布料被推高,堆叠在腰际,像是一朵在这个昏暗角落里被迫盛开的白牡丹。

这一撩,便露出了最里面的亵裤。那布料极薄,紧紧贴在肉上,勒出一道羞耻的沟壑。

云司明盯着那一处,瞳孔剧烈震动。他没有动手帮她,只是用那种近乎逼视的目光,看着她颤抖着手指,将亵裤的系带扯开,然后顺着大腿根褪下。

那一处丰盈如雪下掩埋的春意,微微隆起,似初发的团扇面,温软得不着一丝尘埃,微微战栗,透着冷白里洇出的薄红,圣洁得让人不敢亵渎,却又诱人堕落。

云司明呼吸骤停。

在那一瞬间,他原本因为高烧而干裂的喉咙,像是被一把火烧到了极致。

喉结上下剧烈滚动了一下。随即,他伸出舌尖,极其缓慢地润湿了自己苍白的唇瓣。

那是一个濒死之人在荒原上看见唯一的泉眼时,下意识的、贪婪的生理反应。

他的眼神滚烫而潮湿,像是已经在脑海里,把眼前这块肉拆吃入腹,连骨头都要嚼碎了吞下去。

“来。”

云司明的声音轻得像是一根羽毛,听起来更像是一种破碎的恳求。他伸出滚烫的手掌,扶住了她的膝盖,指腹轻轻摩挲着那一小块皮肤,带着一种无声的催促和引导。

叶翎看着他的眼睛,心头最后一点防线彻底塌陷。她深吸一口气,扶着他的肩膀,缓缓沉下腰去。

随着她的动作,那一层堆叠在腰间的宽大裙摆如瀑布般垂落下来,瞬间遮蔽了光线,将云司明的头颅连同上半身,彻底罩在了那方寸之间的裙底阴影里。

天地间仿佛只剩下了那一处私密的黑暗。

这是一场极其隐秘的吞没。

从外面看,叶翎依旧衣衫整齐,除了腰身微弓,根本看不出她在做什么。但在那层层叠叠的裙摆之下,却是另一个淫靡昏暗的世界。

云司明的眼前一片漆黑。在这狭小的、被月白丝绸围成的小帐里,视觉被剥夺,其他的感官被无限放大。

他闻到了浓郁的女儿香,那是混合了汗水、体温和腿心那股甜腥味的独特的味道。空气不流通,热气被锁在裙底,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吸食她的灵魂。

“唔……”头顶传来叶翎压抑的轻喘。

云司明在黑暗中精准地找到了目标。温热的呼吸先一步喷洒在那湿漉漉的软肉上,激得叶翎的大腿内侧一阵痉挛。

紧接着,是一抹冰冷的湿润。

那是他的舌头。并不像寻常情动时的滚烫,云司明的舌尖凉得像冰镇过的软玉,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道,极其精准地拨开了那两片紧闭的软肉。

“唔……” 叶翎仰起头,指尖死死抓住了他的发冠。那一瞬间的触感太鲜明了。她那里是湿热的、滚烫的,而侵入进来的东西却是冰凉的、灵活的。

冰与火在最敏感的蕊心处那一撞,激得她脊椎骨都酥了一半。

云司明没有丝毫犹豫。他像是久旱逢甘霖的旅人,将脸埋进她腿间。那灵巧的舌尖长驱直入,卷过每一寸褶皱,将那里溢出的清透爱液尽数卷入口中。

寂静的药房里,喉结滚动,一声清晰的吞咽声响起。

他在喝她的水。

不是浅尝辄止,而是如饥似渴地拆吃入腹。

那是他的“药引”,是他违背天性也要吞下的救命毒药。他亲吻着那两片充血的小唇,舌苔刮过软嫩的黏膜,每一次吮吸都带着令人头皮发麻的啧啧水声。

“云……云司明……”叶翎被这种过于直白的侍弄逼得浑身发软,膝盖几乎支撑不住,身体本能地往下沉。

这一沉,正如了他的意。

“别躲。”他的声音含混不清,带着湿意从她腿间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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