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6 / 100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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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96 章

入巷(h,5p)

这一触,便是天雷勾动地火。

凌与浑身一僵,随即感受到了怀中人的柔软与从未有过的热烈。

他不再隐忍,反客为主,给予了她最坚定的回应。

舌尖撬开她的齿关,带着要将她拆吃入腹的凶狠,扫荡着她口中的每一寸津液,根本不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

“刺啦——”衣帛撕裂般的轻响。凌与的手指修长有力,在唇齿纠缠的间隙,熟练地扯开了她腰间的系带。

繁复的祭服被他一层层剥离,露出里面大片细腻如瓷的肌肤。

每褪去一层,他的指腹便在那些新露出的皮肤上重重摩挲而过,点起一簇簇火苗。

当最后一层阻碍被彻底撕碎,她被彻底剥开。

雪肤红绸,色授魂与。

见她周身白璧无瑕、没有沾染一丝尘埃与伤痕,凌与眼底深处积压已久的阴鸷,在这一瞬彻底崩塌,化作了足以将人焚烧殆尽的滚烫岩浆。

他慢慢跪下,大手向下探去,握住了那根早泛着深红暗光的巨物。

由于极度的充血,那硕大的柱头呈现出一种近乎紫红的颜色,前端由于渴望而显得异常圆钝且饱满。

在明灭的烛火下,那微微开合的马眼正由于极端的张力而渗出晶莹透明的淫液,顺着那道深深的沟壑缓缓滴落,在空气中拉出一道银靡的丝线。

那种因忍耐而不断跳动的青筋踞在柱身上,散发着让人胆寒的热量。他倾身压在她身前。

“唔……哥哥……”

叶翎眼神涣散,由于药性的余韵和身体的渴求,她的双腿不自觉地缠上了他的腰。

凌与低哼一声,将那滚烫潮湿的顶端抵在了那处微微湿润的入口。没有任何温柔的试探,他腰部发力,一寸寸缓缓压进了那处惊人的紧致中。

随着他的没入,内壁那层由于血脉觉醒而变得异常娇嫩的软肉,瞬间像是被火烧过的绸缎,层层叠叠地攀附吮吸上来。

他能感觉到那极深的内壁正由于极度的快感而不断痉挛收缩,每一寸软肉都在试图将他绞碎。

那种极端的包裹感,让他那由于兴奋而扩张到极致的柱头不断撞击在最深处的宫颈口上,带出一阵阵让人头皮发麻的黏腻水声。

凌与俯下身,牙尖在那由于高热而变得通红的耳垂上狠狠一咬,声音暗哑得如同碎石摩擦。

身侧,一道雪白的身影无声跪下。

云司明没有看别处,那双清冷的眸子此刻只盯着她起伏剧烈的胸口。他伸出修长的指尖,挑起一抹半透明的晶莹膏体。

膏体微凉,触感如雪。

他似是怕那凉意激着她,并未直接涂抹,而是先将指尖在自己温热的掌心轻轻化了化,待药膏染上了人的体温,才缓缓落下。

他拿出了平日里最温柔的耐心。

指尖带着温热的药膏,轻柔地按压过她锁骨下与肋间的几处隐秘穴位,动作不再是施针时的严苛,而是抚慰般的推拿,一点点揉开她紧绷的身体。

最后,那根手指怜惜地打着圈,将晶莹的膏体细细呵护般涂满、包裹住那两点早已因情动而充血挺立的乳尖。

“唔……”

叶翎难耐地仰起颈项,那药力霸道却温和,顺着被揉开的穴位与乳孔渗入,化作一股酥麻的暖流,抚平了她所有的不安。

云司明抬眼看她,指腹还在那里配合着药膏温柔地安抚、画圈。

他眼底满是水一样化不开的柔情,声音低哑,带着一丝诱哄

“别怕,这药会帮你打开经脉,不伤身子。”

他俯下身,在她耳边轻轻吹气,像是要在她心尖上哄出一朵花来:“药力顺着这几处经络走,能散去你体内的郁结……会让你更舒服。”

就在她被那股酥麻折磨得想要蜷缩时,一只滚烫的手握住了她的手腕。

是萧宴。

他坐在她身侧,呼吸沉重得像是一头被困已久的兽。他没有像云司明那样极尽技巧,而是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强权,强硬地拉着她的手,探入他凌乱的衣袍之下。

“乖乖,摸摸它。”

萧宴的声音哑得厉害。

他引导着她柔软的掌心,覆上那处胀痛得几乎要爆炸的滚烫轮廓。它生得极美,修长伟岸,触手温润如最上等的羊脂暖玉,内里却奔涌着即将崩裂的岩浆。

太久了。

距离上一次这样的亲密,仿佛已经隔了一世。

叶翎只觉心口猛地一缩,一股浓烈得近乎焦灼的渴望瞬间冲上头顶,烧干了她的矜持。

她盯着那处,喉头不受控制地细微滚动了一下,那是身体深处最诚实的干渴。

触手之处,不仅是坚硬如铁的触感,更有一层滑腻湿热的黏稠,那是他忍耐许久、早已在顶端渗出的情动。

“嗯……”萧宴闷哼一声,那液体的润滑成了最好的催化剂。

他的手覆盖在她的手背上,带着她早已湿透的掌心,在那根又硬又滑的柱身上上下套弄。

“感受到了吗?”

他逼着她去感受那一手的湿滑与滚烫,随着撸动的速度越来越快,那些晶莹的淫液被涂抹均匀,发出淫靡的水声,听得人面红耳赤。

他眼底欲色翻涌,在她耳边低喘:“它想你想得……都哭了。”

叶翎的注意力不受控制地被掌心中那根跳动的青筋吸引,眼神迷离地追随着自己手上的动作。

就在她分神的这一瞬。

一声皮肉撞击的脆响,叶翎发出了一声变调的尖叫。

身上那个原本在温柔抽送的男人,突然像是发了狠,腰身猛地向下一沉,那根早已埋在她体内的凶器,毫无预兆地狠狠顶到了她最深处的花心,用力之大,仿佛要将她钉穿在玉台上。

“看哪呢?”凌与不满地眯起眼,那双桃花眼里泛着浓浓的酸意。

他不但没有停,反而更加凶狠地在她体内快速深入,每一次都极其刁钻地碾过那一点敏感,逼得她只能无助地收缩内壁。

“手里摸着别人的,就不管我了?”

凌与俯身,惩罚性地咬住她的耳垂,腰下却是一记比一记重的深顶,撞得她浑身都在颤抖,连握着萧宴的手都软了几分。

他逼着她转过头,强迫她的视线从萧宴身上移开,重新落回自己满是汗水的脸上。他喘着粗气,眼角赤红,声音沙哑又霸道

“小翎儿,把你那点心思收回来。”他又是一记重重地研磨,爽得她脚趾蜷缩。“专心点……看着哥哥。”

而在这狂乱的感官风暴边缘,还有一道最坚实的触感,守在台尾。

楚冽单膝跪地,那一袭刚才用来立誓的红绸,此刻正松松垮垮地缠绕在叶翎雪白的小腿,红与白,在烛火下交织出一种惊心动魄的色气。

他双手捧起她的一双赤足。

那双脚踝纤细脆弱,在他布满且战且杀留下的薄茧掌心里,显得格外玲珑,仿佛他稍一用力就能折断,可他捧着它们的姿态,却珍重得像是在捧着稀世的易碎瓷器。

这位在沙场上杀人如麻的将军,此刻却像是一只收起了獠牙的忠犬。

他低下头,不再满足于面颊的磨蹭。

“呼……”一道滚烫湿热的呼吸先一步喷洒在她薄薄的脚背上。

紧接着,他张开嘴,粗粝温热的舌尖探了出来。他沿着她紧绷的脚背线条一路向下,滑过她玲珑的脚踝骨,最后极其色情地探入了她的脚趾缝隙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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