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00 章
飞天(大结局,h,5p)
不知今夕何夕。
这场荒唐而盛大的掠夺,竟从日影西斜,一直折腾到了月上中天。
室内的空气早已不再流通,变得黏稠而滚烫。那是一种混合了女子体香与男子麝香的味道,馥郁得近乎腐烂,吸入一口便能让人手脚发软,只想沉沦。
叶翎静静地躺在那方白玉台上,像是一只被彻底玩坏了的精美瓷偶。
经过前面几轮不间断的轮番攻陷与填塞,她早已溃不成军。
那一头乌发早已被汗水湿透,凌乱地纠缠在深红的绸缎间。她双眸失焦,涣散地半睁着,瞳孔里映着摇曳的烛火,却再也聚不起一丝清明。
“唔……”
她红肿的唇瓣无意识地微张着,甚至无法合拢。
因为太过极致的快乐与透支,生理性的津液失控地分泌,化作一道晶莹剔透的银丝,顺着她被吻得红肿的嘴角缓缓滑落,滴落在锁骨那滩早已干涸的白浊印记上。
那副神情,是全然的失神,也是被情欲彻底摧毁理智后的痴态。
而视线向下,更是惨烈而艳丽。
那处最为隐秘的幽谷,因为接纳了太多人的淫露,此刻早已不堪重负。
哪怕她只是由于呼吸而微微起伏小腹,那处红肿合不拢的花穴便会随之轻颤,接着,一股股混合了四种不同温度、不同气息的浓稠淫靡,争先恐后地从那小小的入口处满溢而出。
它们顺着她雪白的大腿根部蜿蜒而下,在红绸与白玉台之间,汇聚成一滩淫靡至极的水洼,在烛光下泛着令人脸红心跳的水光。
这是他们共同留下的烙印。
然而,这最后的仪式,才刚刚开始。
“还没结束呢。”
萧宴低沉的声音打破了短暂的宁静。他站起身,修长的手指轻勾,悬挂在梁上的那些深红绸缎仿佛有了生命一般垂落下来。
在四人的协作下,柔软坚韧的红绸被分别系上了叶翎的手腕与脚踝。
随着机关轻轻拉动,叶翎整个人被缓慢又温柔地吊起。
“唔……放我下来……萧宴……”
她挣扎,却无济于事。
红绸收紧,将她的双臂高高吊起,如同振翅欲飞的鹤。而她的双腿被另外两根红绸向两侧大开地拉高,两膝外撇,摆出了一副双飞燕般的承欢之态。
此刻的她,悬浮在离地三尺的空中。乌发如云般垂落,雪肤在红绸的缠绕下白得惊心动魄。
最要命的是,因为这个姿势,她身下那处早已红肿不堪、泥泞泛滥的花穴,毫无遮挡地暴露在了四个男人的视线中心。
那是一朵盛开到极致、等待采摘的花。
萧宴走到她身下,看着这幅绝美的画面,眼底的占有欲浓烈得如同化不开的墨。
在这个高度,他不需要弯腰,只需站立,便是对她最好的掌控。
“美极了……”他赞叹一声,随即扶住自己那根早已蓄势待发的紫红巨物,对准了那处悬空的湿软入口。
萧宴腰身一挺,那根凶器借着重力与悬空的姿势,狠狠地一插到底。
“啊啊啊——!!!”她的身体在半空中剧烈摇晃。悬空的失重感让她毫无着力点,只能被动地承受着萧宴如狂风暴雨般的站立冲刺。每一次上顶,都像是要把她的灵魂撞碎,直接顶到了子宫口。
“夹紧。”
萧宴双手死死掐住她悬空的纤细腰肢,作为唯一的支点,疯狂地向上凿击。每一次撞击,都让悬吊的红绸剧烈震荡,金铃声在别苑中炸响,乱人心魄。
而这激烈的铃声,就像是发起总攻的号角。
其余三人不再只是旁观,他们像是闻到了血腥味的兽,围拢上来,将这个悬在半空的祭品团团包围。
他们没有急着释放,而是将她那具颤抖的雪白躯体,当成了最好的画布与容器。
凌与逼近她的正面。
他早已忍耐到了极限,那根性器直直地挺立着。他直接贴了上去,用那滚烫的龟头,恶在她雪白的乳肉上胡乱刮蹭。
他看着那两点红梅因为他的摩擦而挺立,坏笑着将那根湿滑的肉棒上移,在那张因为高潮而失神的小脸上轻拍、磨蹭,让她的脸颊沾染上他的气息。
楚冽跪在下方。那根硬铁在她悬空的小腿肚和足心处来回摩擦。柱头刮过她娇嫩的脚背,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刺痛。他甚至用那根东西强行挤入她紧绷的脚趾缝隙里,享受着那种被脚趾无意识夹紧的快感。
云司明贴在她的身后。
萧宴在里面撞,他在外面磨。他将自己那根带着药香的玉柱,嵌入她深陷的腰窝里。随着萧宴的每一次顶弄,他的肉刃便顺势在那条沟壑里上下滑动,从腰际一路滑到尾椎,像是在给她的身体上釉。
四重感官的堆叠,摩擦生热,欲火焚身。
凌与最先失控。他在她红肿的乳尖上最后重重一顶,低吼一声,猛地抽离。
“噗——”滚烫浓稠的精元如飞溅的岩浆,尽数喷洒在她起伏剧烈的胸口与锁骨上。那白色的液体挂在她细嫩的脖颈间,缓缓流淌,如同戴上了一条最淫靡的项链。
凌与喘息着,在那片狼藉未干之时,俯身吻上她的锁骨,舌尖卷走一滴白浊,声音沙哑又偏执:“小翎儿的心跳,是我的。”
紧接着是楚冽。
他捧着她的一双玉足,在那红白交织的视觉冲击下,那是他对神明的亵渎。
随着一阵粗重的低吼,一道道滚烫的精华,毫无保留地射在她修长的小腿与晶莹的脚背上。浊精顺着脚踝滴落,与红绸、雪肤构成了极致的色气。
楚冽没有说话,只是低下头,伸出舌头,虔诚地舔舐、吻去她脚背上的污浊,那是他最卑微的供奉。
云司明的手指因极致的忍耐而微微痉挛,指尖深深陷进她饱满的臀肉之中,留下暧昧的红痕。
“嗯……”随着一声压抑的低喘,大股晶莹温热的液体,如骤雨般喷洒在她起伏剧烈的雪白小腹上。
那些滚烫与她肌肤上的香汗混合,随着她身体的战栗,蜿蜒成一道道淫靡的水痕,缓缓流向地面。
云司明没有抽离,反而伸出修长的手掌,将弄脏她的白浊在她的肌肤上抹开。随后,那只染着体液的手掌,轻轻压在了她平坦的小腹之上。
“感受到了吗?”
他在她耳边低语。掌心之下,那层薄薄的皮肉正在发生令人心惊肉跳的变化。
那根深埋在她体内的凶器,每一次凶狠的上顶,都会顶开她的宫口,在她柔软的小腹上顶出一个清晰、狰狞的凸起轮廓。
云司明的手掌贴在那里,甚至能隔着肚皮,感受到萧宴那滚烫的温度与突突跳动的青筋。
“唔……不行了……太深了……啊!!”
内有巨物凿击,外有掌心按压。叶翎在半空中被这双重的快感逼得几近昏厥,眼前炸开无数白光。
而体内的萧宴,也终于迎来了最后的爆发。
在红绸晃动最为剧烈、铃声碎了一地的那一瞬间,萧宴猛地收紧双臂,像是一把铁锁,将她死死固定在自己怀里,不容许她有分毫的退缩。
“唔!!”
他腰身猛地向上一顶,那根巨物如同攻城锤一般,狠狠凿开那扇脆弱的宫门,深深地、毫无保留地嵌入了她的子宫最深处。
“啊——!”叶翎浑身剧烈痉挛,脚趾死死扣紧。
萧宴低吼着,那根凶器在她体内最深处疯狂地突突跳动。一股、两股、三股……滚烫浓稠的阳精,如决堤的洪水般,毫无保留地、尽数灌溉进她最柔软、最隐秘的孕育之地。
“怀上本王的种……”他死死抵着宫口不肯退出,甚至恶意地研磨着那里的软肉,逼迫她吃下每一滴属于他的恩露。
他抬头看着她失神的眼睛,声音沙哑霸道至极:“灌满了……以后就不要离开本王。”
良久。风停雨歇,红绸微晃。
一切平息后,叶翎如同一个残破却精美的瓷娃娃,被缓缓放下。
这是一幅足以让圣人堕落的画卷:她的小腹微微隆起,子宫里满满当当地含着萧宴霸道的种子,那处红肿不堪的花穴缓缓吐露着多余的白浊蜜液。
她的腰间小腹上,流淌着云司明留下的药香与阳精,顺着脊柱沟滑落进臀缝,泛着晶莹的光泽。
她的胸口与锁骨处,挂着凌与给予的滚烫印记,白液如项链般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起伏,靡丽至极。
而那双悬空的玉足之上,沾染着楚冽虔诚的供奉,红绸缠绕间,白浊点点。
四个男人站在四周,看着这幅由他们共同完成的杰作,眼底尽是餍足与爱意。
这一夜,紫竹林深处,鹤鸣九皋,终落凡尘。
四旗归鹤,身心尽属。
楚冽拿来了温热的湿帕,半跪在地上,动作笨拙却轻柔地擦拭着她腿间的狼藉;云司明喂她喝了一口温水,指尖轻轻梳理着她汗湿的长发;凌与侧躺在一旁,只是静静地握着她的手,不再把玩,而是十指紧扣;萧宴则将她揽在怀里,让她枕着自己的腿,一下一下轻拍着她的背,像就如同她第一次在宫里,她对他做的那样。
叶翎半梦半醒间,眼睫轻颤,在这令人心安的包围中,感受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踏实。
萧宴低下头,在她额角落下一个轻吻。
若她是鹤,便让她飞。
他们不是囚禁她的笼,而是她疲惫时可以停歇的巢,是她飞翔时托起她的风,是她落地时最坚实的土。
不知何时,窗外的风变了。带着湿润气息的风,穿过紫竹林的缝隙,吹进了这间旖旎的内室。
风拂过红绸,那些原本用来束缚她的绸缎,此刻在风中轻盈地飘舞,如同红色的云霞。
系在红绸末端的金铃,发出了叮铃的脆响。
那声音不再急促,不再疯狂。
而是悠长、舒缓,一声接着一声,荡漾在静谧的夜色里。
像是在诉说着
风波已定,岁月悠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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