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16 章
嫁妆
诶……
啊?
啊啊啊啊啊——?!
池最瞠目结舌地看着薄望津。
她怀疑自己刚才听错了。
她根本不知道他是在开玩笑还是认真的。
就算是认真的……那算求婚吗?
好像也不像。
池最抿了抿唇,问他:“可……可是地是我婚前持有的,这样能拿到钱吗?”
薄望津忍不住笑了出来。
她听到他刚才说的话,瞳孔明显震了好几次。
在她犹豫的这几秒钟内,薄望津也想知道,她究竟会如何回答。
是惊喜地同意,委婉地拖延,还是不着痕迹地转移话题,又或是装作没有听到。
他却怎么也想不到。
她还在关心钱的问题。
如果他们真的结婚了,她等于拥有了他的全部家产。
拆迁的这点钱根本不值一提。
“如果有钱拿,你就同意了?”
这对他来说简直是最简单的事,他巴不得她点头。
可是池最反应了过来。
她嘟着嘴,语气嗔怪。
“主人是不是在拿我取乐?”
“怎么会。”薄望津感受到她有逃跑的趋势,把池最重新抱紧,固定在腿上。
用指腹轻轻擦掉残余的泪痕。
他极力压制吻她的冲动。
薄望津很难控制。
只要池最在身边,他就会忍不住想要把注意放到她的身上。
想把她抱紧。
想要亲吻和爱抚。
揉她的奶。
吸她的屄。
池最没有感觉到他的变化,低下头。
“现在说这些是不是太早了……”
对他来说可不早。
“你还想和别人结婚?”
“当然不是,我……”池最急急地抬头解释,却发现薄望津表情平静。
她又鼓起脸颊。
果然是在逗她!
池最逃不掉,别过脸,故意不理他。
薄望津一时愣了愣。
他有很久没见过这样的池最了。
重逢之后,她每次都是顺从和内敛的,只有以前的乖乖,才会偶尔对他展露任性的一面。
温和的池最不是完全的池最,张乖也不仅仅是凭空捏造的人。
两个角色融为一体,才是完整的她。
薄望津一直看着。
池最感受得到那股炙热的目光。
她不太明白。
为什么他突然就用这种直勾勾的眼神一直看她?
她明明衣衫完整。
池最收敛心思,想了想,最后还是轻轻地说:“我只是觉得有点恐慌。”
在见证过父母的失败婚姻后,她对这个关系再也没有信任。
她的父母是相亲认识的,但也算自由恋爱。
他们对彼此一见钟情。
池卫彪年轻的时候还是有几分姿色,一双桃花眼不知迷倒了多少人。
池最有时候也忍不住心想,哪怕后来再不堪,母亲也一定经历过少女怀春的时候。
一想到对方,心脏就会扑通扑通直跳。
只是人心易变。
可能他们谁都没想到,最后会落得这个下场。
而且池卫彪对这个新妻子也不是完全爱的。
他依旧会背着她挪用公款做投资。
婚姻在池最的世界里,就没有过美好的一面。
从来都是千疮百孔,摇摇欲坠。
遇见薄望津之前,十几岁的池最甚至暗自发誓,这辈子都不会恋爱,更不会结婚。
她战胜不了这种骨子里的恐惧。
会与薄望津在一起,已经是意外中的意外了。
她不敢,也不愿意想更多的东西。
“我们签过竞业协议,你跑不掉。”薄望津说。
竞业协议。
哪有那种东西。
“这样传出去会不会不太好?”池最又问。
一个总裁,竟然用这种钻空子的办法捞金。
“给自己攒一点嫁妆而已,有什么问题?”他反而道。
嫁妆?
池最奇怪地看着他。
他攒的不应该是聘礼吗,而且他哪里需要攒……
“按照一般规律,谁被动,谁想办法。聘礼我已经有了,现在只差嫁妆,只能想办法帮帮你。”薄望津的表情看不出来到底是认真的还是开玩笑。
池最无话可说。
他考虑得周全。
不仅自己,连她的问题都一并解决了。
“我……我去咨询一下吧。”池最的耳尖后知后觉地发热,虽然薄望津的每个行为都给予了她充分的安全感,但她依然无法克服心中的怀疑,“如果这个办法行不通,那也没……”
最后薄望津还是没有忍住生理性的冲动。
低头亲了她。
却不是正对嘴唇,而是唇角。
有些类似于蹭的力度。
他的动作把池最想说的话打断了。
她一下子噎住。
怀疑他是专挑这个时机做的。
既然听到的不是想要的答案,那不如不听。
池最不说以后,薄望津更直接了,对准她的唇瓣。
直到看着池最涣散的眸子,他抬头。
舌尖从她的唇瓣上刮过。
回到口中,还在回味味道。
池最气喘吁吁的,埋到他的颈窝。
她在他的吻中化成了一滩水,柔软地靠在他的身体里。
“这几天,不能太掉以轻心。”薄望津搂着她,右手掌伸进衣服里。
池最知道,点了点头。
池卫彪那么关心那片地,哪怕卖掉以后,也会关注一切动态的。
刚买的东西持续关注,确认自己是最低价入手。
刚卖掉的东西也会到处看别人的进价,得到一种自己在最佳时机抛售的安慰感。
但是一旦发现跌了或者涨了,就会懊悔得捶胸顿足。
这种心理不仅池卫彪有,池最也有。
更是各大股民的常见心态。
如果池卫彪发现刚出手的地就赶上了拆迁,他肯定会回来折腾。
还不知道又要做些什么。
池最倒是不怕他找她闹事,毕竟她的工作现在丢不了,只是怕他又给薄望津添麻烦。
毕竟他们的交易如果传到公司里,总部那些本来就对薄望津有怨言的董事们肯定会趁机发难。
届时对他们都没好处。
沉默的这几分钟,池最开始思考对策。
连整只奶子露在了外面,薄望津开始捏她的奶头都没发现。
只是连他们谁都没想到,这次池卫彪的消息这么快。
原来的卖家看到了拆迁通知,对这笔突如其来的交易恍然大悟,又想找池卫彪商量,把地买回来。
池卫彪哪会愿意,况且这件事现在也不是他能做主的了。
原来的烫手山芋竟在短短几天又成了香饽饽。
池卫彪比他们还后悔。
他联系不到薄望津,只能给池最打电话。
她早有准备,没好气地接了:“又有什么事?”
“薄望津早就知道是不是?!”池卫彪那气急败坏的声音传了进来。
后面主要走剧情哦,肉的频率会降低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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