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16 / 16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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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16 章

嫁妆

诶……

啊?

啊啊啊啊啊——?!

池最瞠目结舌地看着薄望津。

她怀疑自己刚才听错了。

她根本不知道他是在开玩笑还是认真的。

就算是认真的……那算求婚吗?

好像也不像。

池最抿了抿唇,问他:“可……可是地是我婚前持有的,这样能拿到钱吗?”

薄望津忍不住笑了出来。

她听到他刚才说的话,瞳孔明显震了好几次。

在她犹豫的这几秒钟内,薄望津也想知道,她究竟会如何回答。

是惊喜地同意,委婉地拖延,还是不着痕迹地转移话题,又或是装作没有听到。

他却怎么也想不到。

她还在关心钱的问题。

如果他们真的结婚了,她等于拥有了他的全部家产。

拆迁的这点钱根本不值一提。

“如果有钱拿,你就同意了?”

这对他来说简直是最简单的事,他巴不得她点头。

可是池最反应了过来。

她嘟着嘴,语气嗔怪。

“主人是不是在拿我取乐?”

“怎么会。”薄望津感受到她有逃跑的趋势,把池最重新抱紧,固定在腿上。

用指腹轻轻擦掉残余的泪痕。

他极力压制吻她的冲动。

薄望津很难控制。

只要池最在身边,他就会忍不住想要把注意放到她的身上。

想把她抱紧。

想要亲吻和爱抚。

揉她的奶。

吸她的屄。

池最没有感觉到他的变化,低下头。

“现在说这些是不是太早了……”

对他来说可不早。

“你还想和别人结婚?”

“当然不是,我……”池最急急地抬头解释,却发现薄望津表情平静。

她又鼓起脸颊。

果然是在逗她!

池最逃不掉,别过脸,故意不理他。

薄望津一时愣了愣。

他有很久没见过这样的池最了。

重逢之后,她每次都是顺从和内敛的,只有以前的乖乖,才会偶尔对他展露任性的一面。

温和的池最不是完全的池最,张乖也不仅仅是凭空捏造的人。

两个角色融为一体,才是完整的她。

薄望津一直看着。

池最感受得到那股炙热的目光。

她不太明白。

为什么他突然就用这种直勾勾的眼神一直看她?

她明明衣衫完整。

池最收敛心思,想了想,最后还是轻轻地说:“我只是觉得有点恐慌。”

在见证过父母的失败婚姻后,她对这个关系再也没有信任。

她的父母是相亲认识的,但也算自由恋爱。

他们对彼此一见钟情。

池卫彪年轻的时候还是有几分姿色,一双桃花眼不知迷倒了多少人。

池最有时候也忍不住心想,哪怕后来再不堪,母亲也一定经历过少女怀春的时候。

一想到对方,心脏就会扑通扑通直跳。

只是人心易变。

可能他们谁都没想到,最后会落得这个下场。

而且池卫彪对这个新妻子也不是完全爱的。

他依旧会背着她挪用公款做投资。

婚姻在池最的世界里,就没有过美好的一面。

从来都是千疮百孔,摇摇欲坠。

遇见薄望津之前,十几岁的池最甚至暗自发誓,这辈子都不会恋爱,更不会结婚。

她战胜不了这种骨子里的恐惧。

会与薄望津在一起,已经是意外中的意外了。

她不敢,也不愿意想更多的东西。

“我们签过竞业协议,你跑不掉。”薄望津说。

竞业协议。

哪有那种东西。

“这样传出去会不会不太好?”池最又问。

一个总裁,竟然用这种钻空子的办法捞金。

“给自己攒一点嫁妆而已,有什么问题?”他反而道。

嫁妆?

池最奇怪地看着他。

他攒的不应该是聘礼吗,而且他哪里需要攒……

“按照一般规律,谁被动,谁想办法。聘礼我已经有了,现在只差嫁妆,只能想办法帮帮你。”薄望津的表情看不出来到底是认真的还是开玩笑。

池最无话可说。

他考虑得周全。

不仅自己,连她的问题都一并解决了。

“我……我去咨询一下吧。”池最的耳尖后知后觉地发热,虽然薄望津的每个行为都给予了她充分的安全感,但她依然无法克服心中的怀疑,“如果这个办法行不通,那也没……”

最后薄望津还是没有忍住生理性的冲动。

低头亲了她。

却不是正对嘴唇,而是唇角。

有些类似于蹭的力度。

他的动作把池最想说的话打断了。

她一下子噎住。

怀疑他是专挑这个时机做的。

既然听到的不是想要的答案,那不如不听。

池最不说以后,薄望津更直接了,对准她的唇瓣。

直到看着池最涣散的眸子,他抬头。

舌尖从她的唇瓣上刮过。

回到口中,还在回味味道。

池最气喘吁吁的,埋到他的颈窝。

她在他的吻中化成了一滩水,柔软地靠在他的身体里。

“这几天,不能太掉以轻心。”薄望津搂着她,右手掌伸进衣服里。

池最知道,点了点头。

池卫彪那么关心那片地,哪怕卖掉以后,也会关注一切动态的。

刚买的东西持续关注,确认自己是最低价入手。

刚卖掉的东西也会到处看别人的进价,得到一种自己在最佳时机抛售的安慰感。

但是一旦发现跌了或者涨了,就会懊悔得捶胸顿足。

这种心理不仅池卫彪有,池最也有。

更是各大股民的常见心态。

如果池卫彪发现刚出手的地就赶上了拆迁,他肯定会回来折腾。

还不知道又要做些什么。

池最倒是不怕他找她闹事,毕竟她的工作现在丢不了,只是怕他又给薄望津添麻烦。

毕竟他们的交易如果传到公司里,总部那些本来就对薄望津有怨言的董事们肯定会趁机发难。

届时对他们都没好处。

沉默的这几分钟,池最开始思考对策。

连整只奶子露在了外面,薄望津开始捏她的奶头都没发现。

只是连他们谁都没想到,这次池卫彪的消息这么快。

原来的卖家看到了拆迁通知,对这笔突如其来的交易恍然大悟,又想找池卫彪商量,把地买回来。

池卫彪哪会愿意,况且这件事现在也不是他能做主的了。

原来的烫手山芋竟在短短几天又成了香饽饽。

池卫彪比他们还后悔。

他联系不到薄望津,只能给池最打电话。

她早有准备,没好气地接了:“又有什么事?”

“薄望津早就知道是不是?!”池卫彪那气急败坏的声音传了进来。

后面主要走剧情哦,肉的频率会降低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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