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24 章
服气(微H)
池最不怎么习惯坐飞机,这两个小时,她虽靠着薄望津的肩头,却没有睡着。
反而他似乎昏昏沉沉地休息了一会。
池最不是很确定,机舱昏暗,她没有看得清他的脸,只是觉得他的呼吸有一段时间非常平稳。
到酒店后,她给他服了药。
时间已不早,两人简单梳洗,她便听话地爬上他的床。
让薄望津像平时那样搂住她。
酒店的床不比家里的柔软,薄望津还怕她不习惯。
“不会的。”池最窝在他的胸前,轻轻摇头,手指被他捏在掌心,随意地玩着,“以前……住得比这些差多了。”
她又不是娇生惯养长大的。
薄望津轻吻她的额头,许诺:“以后不会了。”
只要她与他在一起,他愿意把所有好东西都给她。
池最应了一声,藏在胸膛的眼睛却扑闪着。
自从那次调查他的药失败以后,池最一时想不出还有什么办法,这件事就不了了之,但并不代表她忘记了。每次给他吃药,她还是会担心。
不过这段时间,也许是重心都放在工作上,薄望津的状态还不错。
没有再出现过之前那种呼吸急促的情况。
也让她稍微放点心。
就是不知道,还能有什么办法能让他开口。
只要不问,薄望津好像打算瞒她一辈子。
池最心里乱七八糟地想着,不知道什么时候睡了过去。
唤醒她的,不是阳光,也不是闹钟,而是电话铃声。
虽然他们出差了,可是其他人还在正常工作,找薄望津的电话不减反增。
“嗯,是我。”薄望津没有起床,他把声音压得很低,就在池最旁边。
甚至说话的时候,唇瓣都在蹭她的耳垂。
房间的灯也没有开,窗帘拉着,只有一盏昏暗的灯。
薄望津把赤裸的她完全搂在怀中,与人说着工作上的事,一点放开她的想法也没有。
池最动不了,也不知道现在是几点钟。
“这个问题上次不是说过了么?项目三部对这个安排好像意见很大。”薄望津一边说,一边将手挪到池最身上。
奶头被猝不及防地捏住。
池最浑身一颤。
以前他经常这样,可至少没有贴得这么近。
他说着正经不过的话,手却从她的胸口慢慢挪到小腹,伸进她的双腿。
池最害怕地回头,薄望津正盯着她,听筒里喋喋不休的声音连她都听得到。
他却说:“乖宝,分开腿,让我揉会小屄。”
池最浑身一震。
他、他又……
明明在通话,却突然说出这种要求。
池最吓得看他的屏幕,麦克风的标志打了一个红色的禁止符号。
薄望津的确忍了好几天了。
就连在车上都只是牵她的手,没有把她抱到腿上坐着,足以表明做出多大的让步。
被子里窸窸窣窣的。
池最依旧不敢出声,只是抵抗他的腿放松了。
让出一个缝隙。
薄望津的手掌顺畅地摸到里面,拨开屄唇,捻住里面的肉核。
“好,我知道。”他的语气忽地恢复严肃,回答电话里的人。
中指熟练地在她的阴蒂上打转。
池最连个喘息都不敢发。
她生怕自己的任何异常被通话的人听见。
虽然不知道薄望津具体在和谁说话,但是从他回答的三言两语里,池最听出是公司里的同事。
他们都知道她与薄望津一起出差了。
这时候被听到奇怪的声音……
池最的呼吸突然停滞。
薄望津许久没有再说话,手指却插进她的屄里。
股沟中央,他的鸡巴也炙热地贴着她,嵌进缝中。
被他这样前后夹击,池最抖成筛子,用力捂住嘴。
他只塞了两根手指,在她的身体里自如地抽插。
清晨的身体尤为敏感,刚刚被他揉着阴蒂,她就分泌出了淫液。
他插得迅速,不做任何思考,没有多久就流了他一手。
脖子后面的男人低笑。
池最以为他要回答电话里的人,却听到他说:“这么多水。”
她臊得说不出话,只能沉默着摇头又点头。
她刚刚想要把膝盖并拢,却被他挡住。
池最想要哼唧。
“上次开会的时候提过,技术部承诺会和你们协商,你们没有达成一致吗?”
薄望津突然说。
池最吓得一激灵,赶紧闭嘴。
听筒被薄望津掌握在手中,他知道什么时候可以出声,什么时候不能,池最却无法控制。
好险,差点就出了声。
她甚至怀疑薄望津是故意的。
他插得更加激烈了。
池最毫无招架之力,又不敢抵抗。
她保持着分开腿的姿势,任凭他的手指在体内抠挖,拇指粗暴地揉搓阴蒂。
薄望津的声音逐渐在耳边化为泡影。
她被手指肏得浑浑噩噩,双腿无意识地在被子里乱蹬。
随着一道道的水柱喷出,被他玩到泄了。
池最连粗气都不敢喘。
薄望津发现她高潮,更不愿意离开,指腹在湿漉漉的腿心上打转,他的通话还没结束。
池最突然萌生不服气。
凭什么每次都是她被玩得大气都不敢喘。
难道他就没有被她弄到失控的可能吗?
池最不信,推开他的手,低头钻进被子。
薄望津忙着与人说事,虽然看到她的动作,却也没有管。
直到被子一通起伏,他突然感觉下身传来温暖。
还没回神,柔软湿热包裹住鸡巴。
“是——嘶……”就连像薄望津这样的定力,也不禁发出错音,“你说。”
他关了麦克风,一把掀开。
池最赤裸着匍匐在他的双腿之间,嘴里含着他的龟头。
被他发现,她对他狡黠地笑,不但没有适可而止,反而盯着他的眼睛,将头埋得更深。
把他的一大半吞进口中。
下巴因为他的粗长而被顶开了,灵巧的小舌藏在口腔里,舔弄他的侧壁。
薄望津的呼吸快被她勾得停滞。
“Waylon,你怎么看?”
听到自己的名字,薄望津回过神。
他正欲启口,发现自己竟然被她弄得忘记了要说什么。
“我想一想……”
他正回答,极致的快感突然冲向大脑。
池最竟然埋下头,用力地吸他。
两腮凹陷,就好像要把里面的精液硬生生榨出来一样。
薄望津的手机险些从手上脱落。
“呵——“
他在出声之前及时关了麦克风。
池最诡计得逞,耀武耀威似的伸出舌头,在他的鸡巴上放肆地舔舐起来,还故意眯起双眼,发出嘬含的口水声。
“啧唔……嗯……”
分身在她的嘴里变成了随意操纵的糖果,不仅吃得津津有味,还随便她如何对待。
挺翘的屁股在半空中摇晃,耀武扬威似的。
薄望津从未受到过这样的挑衅。
也只有池最敢对他这么做。
电话里的同事以为他还在思考,没有催。
薄望津的手掌移动到池最的后脑勺。
池最还在放肆吞吐,好像占尽便宜的样子,殊不知危险已经降临。
“乖宝喜欢吃鸡巴?那就吃个够。”
薄望津猛地下压,困住她的脑袋,把整根粗物强硬地肏进她的喉咙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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