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28 章
揭穿(H)
“刚刚不是捏过奶头了吗?”他又问。
“不一样的。”池最颤声。
“哪里不一样,不都是玩奶?”
他的架势,不逼她形容出来不会停止。
池最的心理防线被一段段攻破。
“吸奶是……主人用嘴巴吸住奶头,湿湿的,很舒服……比用手还舒服……”池最越说越小声。
薄望津淡淡地笑。
仿佛只是为了满足她,他含住了奶头,用力得把奶子吮到变了形。
池最依偎在他身上,挺起胸脯。
奶头被他吃起来,有一股酸胀感,她不知道如何形容。
还想继续被吸。
薄望津看出她的表情。
他把着另外一只肥乳,边揉边问:“以前每次被吸,你都急着穿好衣服,我还以为你不喜欢。”
池最急着:“那还不是因为……场合。”
他不是在上班的车上吸,就是在办公室吸。
她连大声呻吟都不敢,生怕被人听到、撞到,总是提心吊胆的。
薄望津含着笑,换了只乳继续吃。
“难道不是因为乖宝没有说清楚?你要是讲明白,我也不会误解。”
池最觉得自己被他兜进圈子了。
总觉得哪里不对,又说不出来:“以后会讲清楚的。”
薄望津眯眼:“不用以后,现在就可以。”
池最脸色一红。
“乖宝除了想被吸奶头,还想要什么?”
池最轻轻颤舌,试探地说:“还想……想要主人摸屄。”
薄望津的手指压上去。
在她的屄唇表面用力揉。
“这样?”
竟然就轻松地得到了。
以前每次池最跟他要,都要用什么交换。她的胆子大起来:“还想请……主人的手指揉阴蒂。”
薄望津又挪出一根指头,压在她的阴蒂。
池最发软,夹着腿向下倒去。
“还有呢?”
“主人……唔,主人吻我……”
“主人的手在屄里抠,好……好爽……”
“主人插……插唔……”
池最一步步地被他半强迫半引导地,说出心中的所有欲望和期待。
每一个动作,都代表着她的一种生理需求。
怎么感觉,喝醉的人更像她……
池最有点分不清自己在做什么。
只知道,任凭本心流淌,毫无矜持地说出一句又一句让人听了面红耳赤的要求。
她的身体匍匐在床上,膝盖和手臂把床单拧成旋涡。
微微分开双腿,眼神迷离地送到薄望津手边。
爱液滴滴答答地从她的腿心流下,在他的缓慢抠挖中,她张着唇呻吟。
衣服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全部脱掉的。
刚刚不注意,全都被他们扫到了地上。
池最的头埋在手腕边,柔弱地哼唧,小屄抽抽搭搭地流水。
“这样呢?”薄望津问。
他没有变换姿势,依旧懒懒散散斜靠在床头。
是池最自己撅着屁股,把小屄送到他的手指,然后坐了下去。
“嗯……唔嗯……”她迷茫地点头。
头发披在床上,凌乱不堪。
身体弯曲成不知羞的弧线。
薄望津观察着她。
细嫩的屄口只是打开一条窄窄的缝隙,却恰好足以把他的手指全都吞入。
里面的潮湿和温热裹住他,她通过屁股摆动的角度,让他戳到身体里的不同位置。
带来特别的体验,爽得伸长了脖子颤抖。
屄口也随之迅速收缩。
“小屄总是喂不饱。”他轻声说。
池最听到声音,身体打了一个激灵,撑起来扭头。
她看不到薄望津的脸,只能看到他的腰腹,还有……刚刚被她稀里糊涂扒光的下半身,那根鸡巴正高高地立着。
池最舔了舔嘴唇。
好想吃。
薄望津收获她的沉默观察,毫无征兆地用了力,把指根彻底没入她的身体。
“啊啊嗯……”池最绷紧了身体,被他插出几滴喷溅的水花。
“我还以为今天乖宝和那个副手聊得太开心,早就把我忘了。”薄望津突然说,“还是说,其实乖宝更希望他来插你?”
什么副手?
池最懵里懵懂地反应了半天。
才想起他说的是杜总带来的那个人。
薄望津在吃醋吗?
“不是……”池最喘着说,“我……我和他以前又没有见过……”
“乖宝知道我在说谁?”他却步步紧逼。
怎么中了语言陷阱。
池最在这方面玩不过他,委屈巴巴地低头,撒娇似的向他轻喃:“主人不要这样。”
她的屄只给他插的。
而且那个人她又不认识,只是聊了几句话而已。
薄望津在饭局上没有什么反应,有意见,就去找他算账嘛,何必来刁难她。
“我怎么样了?”薄望津还问。
“背地里说别人……这些话,当做……情趣。”池最轻声嘀咕。
他却哑着语气:“怎么办,可是我真的会吃醋。”
她觉得是情趣,他却总怕她当真。
“那也不可以……我总不能不和异性说话……”池最还吸着他的手指,可是因为注意都放在说话上,屁股不动了。
手指卡着半截在她的屄里。
不进也不退。
薄望津怎能接受,加快速度抽插起来。
“呀啊——”
池最毫无防备,被他插得双腿发软,整个人向前倒,重重地栽进床里,只有臀部还撅着。
完全被他玩成了一具性爱机器。
她的小屄里剧烈地抽搐,不停地吐出淫水。
淫态暴露无遗。
“我倒是希望……”
薄望津压低声音,自言自语。
即使知道这种姿态只会展现给他,但他的醋就是毫无征兆。
他不想忍了。
让她这样慢条斯理地主动下去,他们做到明天晚上都不会满意。
薄望津跪起来。
还不等让池最反应,坚硬的鸡巴捣入狭窄的穴腔。
大力地贯入其中,彻底肏穿。
池最猛然抓紧双手,把被子快要揪破,硬生生地承受他的强悍进入:“嗯嗯……啊——!”
她的呻吟不仅没有让他放慢,反而更猛。
薄望津的手掌压在池最的单薄背脊上,迫使她做出迎接的姿势,粗长的鸡巴连根捣入。
行至腿芯最深处,甚至能够感觉到她的身体在剧烈颤抖。
只是这么几下而已,她就被他彻底肏懵了。
刚才的所有感官顷刻间消失不见,只有下半身那股火辣辣的摩擦。
淫水“噗噗”地喷射。
薄望津以为他做这么猛,池最会像以前一样可怜地哼唧,乞求他慢一点。
这次却没有。
哪怕被肏得双腿都打颤,她还是在承受他,只是无法克制喉咙里的呻吟。
池最的脑袋头晕目眩的。
鸡巴重复碾压屄唇的感觉令她缺氧。
“啊……哼啊……”
后颈的头发被手指撩开。
薄望津搂着她的腰臀,俯下身,在她的身后轻轻地吻。
剧烈的颠簸之中,他带有一丝吮吸的力气,连成片地从她的后颈吻到后背。
不知道会不会留下一排排吻痕。
池最已经顾不上这些细节了。
整张床都在晃。
小屄被鸡巴肏得酸胀难忍。
肚子被龟头四处顶着,整个下半身,都充斥被男人猛肏的快感。
淫水潺潺。
薄望津喊她,用手指顶了顶她的脸:“怎么不委屈了?”
他明明说了那么过分的要求。
“我……我知道主人爱我。”她却断断续续地。
这句话在他们此时做的事面前,是那样纯粹又不合时宜。
薄望津差点停下。
“嗯?”他从喉咙里发出一声。
池最重复:“主人爱我,我……也爱主人,只给主人的鸡巴肏。以后也会的,没有……主人就,就活不下去……”
明明是听过很多次的话。
薄望津这次却从其中,听出了一丝丝的真诚。
哪怕仅仅是一丝丝。
他力气不受控地再大了点,鸡巴连根没入她的体内,让她持续低喘。
薄望津却还是揭穿她:“不,你不会。”
她怎么可能离了谁就活不下去。
没有任何人,她都一定会活得好好的,咬碎了牙也要用力生活,这才是真正的池最。
谁知道这种时候,他居然还会否认。
明明重点在前半句嘛。
池最眨眨眼,埋下头。
薄望津却贴在她的脖子边,重重地将下身塞进她的身体,仔细感受他们的连接。
啪啪的身体击打声,捣得她软臀乱颤。
他自嘲地低笑,轻声说:“可是我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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