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28 / 16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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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28 章

揭穿(H)

“刚刚不是捏过奶头了吗?”他又问。

“不一样的。”池最颤声。

“哪里不一样,不都是玩奶?”

他的架势,不逼她形容出来不会停止。

池最的心理防线被一段段攻破。

“吸奶是……主人用嘴巴吸住奶头,湿湿的,很舒服……比用手还舒服……”池最越说越小声。

薄望津淡淡地笑。

仿佛只是为了满足她,他含住了奶头,用力得把奶子吮到变了形。

池最依偎在他身上,挺起胸脯。

奶头被他吃起来,有一股酸胀感,她不知道如何形容。

还想继续被吸。

薄望津看出她的表情。

他把着另外一只肥乳,边揉边问:“以前每次被吸,你都急着穿好衣服,我还以为你不喜欢。”

池最急着:“那还不是因为……场合。”

他不是在上班的车上吸,就是在办公室吸。

她连大声呻吟都不敢,生怕被人听到、撞到,总是提心吊胆的。

薄望津含着笑,换了只乳继续吃。

“难道不是因为乖宝没有说清楚?你要是讲明白,我也不会误解。”

池最觉得自己被他兜进圈子了。

总觉得哪里不对,又说不出来:“以后会讲清楚的。”

薄望津眯眼:“不用以后,现在就可以。”

池最脸色一红。

“乖宝除了想被吸奶头,还想要什么?”

池最轻轻颤舌,试探地说:“还想……想要主人摸屄。”

薄望津的手指压上去。

在她的屄唇表面用力揉。

“这样?”

竟然就轻松地得到了。

以前每次池最跟他要,都要用什么交换。她的胆子大起来:“还想请……主人的手指揉阴蒂。”

薄望津又挪出一根指头,压在她的阴蒂。

池最发软,夹着腿向下倒去。

“还有呢?”

“主人……唔,主人吻我……”

“主人的手在屄里抠,好……好爽……”

“主人插……插唔……”

池最一步步地被他半强迫半引导地,说出心中的所有欲望和期待。

每一个动作,都代表着她的一种生理需求。

怎么感觉,喝醉的人更像她……

池最有点分不清自己在做什么。

只知道,任凭本心流淌,毫无矜持地说出一句又一句让人听了面红耳赤的要求。

她的身体匍匐在床上,膝盖和手臂把床单拧成旋涡。

微微分开双腿,眼神迷离地送到薄望津手边。

爱液滴滴答答地从她的腿心流下,在他的缓慢抠挖中,她张着唇呻吟。

衣服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全部脱掉的。

刚刚不注意,全都被他们扫到了地上。

池最的头埋在手腕边,柔弱地哼唧,小屄抽抽搭搭地流水。

“这样呢?”薄望津问。

他没有变换姿势,依旧懒懒散散斜靠在床头。

是池最自己撅着屁股,把小屄送到他的手指,然后坐了下去。

“嗯……唔嗯……”她迷茫地点头。

头发披在床上,凌乱不堪。

身体弯曲成不知羞的弧线。

薄望津观察着她。

细嫩的屄口只是打开一条窄窄的缝隙,却恰好足以把他的手指全都吞入。

里面的潮湿和温热裹住他,她通过屁股摆动的角度,让他戳到身体里的不同位置。

带来特别的体验,爽得伸长了脖子颤抖。

屄口也随之迅速收缩。

“小屄总是喂不饱。”他轻声说。

池最听到声音,身体打了一个激灵,撑起来扭头。

她看不到薄望津的脸,只能看到他的腰腹,还有……刚刚被她稀里糊涂扒光的下半身,那根鸡巴正高高地立着。

池最舔了舔嘴唇。

好想吃。

薄望津收获她的沉默观察,毫无征兆地用了力,把指根彻底没入她的身体。

“啊啊嗯……”池最绷紧了身体,被他插出几滴喷溅的水花。

“我还以为今天乖宝和那个副手聊得太开心,早就把我忘了。”薄望津突然说,“还是说,其实乖宝更希望他来插你?”

什么副手?

池最懵里懵懂地反应了半天。

才想起他说的是杜总带来的那个人。

薄望津在吃醋吗?

“不是……”池最喘着说,“我……我和他以前又没有见过……”

“乖宝知道我在说谁?”他却步步紧逼。

怎么中了语言陷阱。

池最在这方面玩不过他,委屈巴巴地低头,撒娇似的向他轻喃:“主人不要这样。”

她的屄只给他插的。

而且那个人她又不认识,只是聊了几句话而已。

薄望津在饭局上没有什么反应,有意见,就去找他算账嘛,何必来刁难她。

“我怎么样了?”薄望津还问。

“背地里说别人……这些话,当做……情趣。”池最轻声嘀咕。

他却哑着语气:“怎么办,可是我真的会吃醋。”

她觉得是情趣,他却总怕她当真。

“那也不可以……我总不能不和异性说话……”池最还吸着他的手指,可是因为注意都放在说话上,屁股不动了。

手指卡着半截在她的屄里。

不进也不退。

薄望津怎能接受,加快速度抽插起来。

“呀啊——”

池最毫无防备,被他插得双腿发软,整个人向前倒,重重地栽进床里,只有臀部还撅着。

完全被他玩成了一具性爱机器。

她的小屄里剧烈地抽搐,不停地吐出淫水。

淫态暴露无遗。

“我倒是希望……”

薄望津压低声音,自言自语。

即使知道这种姿态只会展现给他,但他的醋就是毫无征兆。

他不想忍了。

让她这样慢条斯理地主动下去,他们做到明天晚上都不会满意。

薄望津跪起来。

还不等让池最反应,坚硬的鸡巴捣入狭窄的穴腔。

大力地贯入其中,彻底肏穿。

池最猛然抓紧双手,把被子快要揪破,硬生生地承受他的强悍进入:“嗯嗯……啊——!”

她的呻吟不仅没有让他放慢,反而更猛。

薄望津的手掌压在池最的单薄背脊上,迫使她做出迎接的姿势,粗长的鸡巴连根捣入。

行至腿芯最深处,甚至能够感觉到她的身体在剧烈颤抖。

只是这么几下而已,她就被他彻底肏懵了。

刚才的所有感官顷刻间消失不见,只有下半身那股火辣辣的摩擦。

淫水“噗噗”地喷射。

薄望津以为他做这么猛,池最会像以前一样可怜地哼唧,乞求他慢一点。

这次却没有。

哪怕被肏得双腿都打颤,她还是在承受他,只是无法克制喉咙里的呻吟。

池最的脑袋头晕目眩的。

鸡巴重复碾压屄唇的感觉令她缺氧。

“啊……哼啊……”

后颈的头发被手指撩开。

薄望津搂着她的腰臀,俯下身,在她的身后轻轻地吻。

剧烈的颠簸之中,他带有一丝吮吸的力气,连成片地从她的后颈吻到后背。

不知道会不会留下一排排吻痕。

池最已经顾不上这些细节了。

整张床都在晃。

小屄被鸡巴肏得酸胀难忍。

肚子被龟头四处顶着,整个下半身,都充斥被男人猛肏的快感。

淫水潺潺。

薄望津喊她,用手指顶了顶她的脸:“怎么不委屈了?”

他明明说了那么过分的要求。

“我……我知道主人爱我。”她却断断续续地。

这句话在他们此时做的事面前,是那样纯粹又不合时宜。

薄望津差点停下。

“嗯?”他从喉咙里发出一声。

池最重复:“主人爱我,我……也爱主人,只给主人的鸡巴肏。以后也会的,没有……主人就,就活不下去……”

明明是听过很多次的话。

薄望津这次却从其中,听出了一丝丝的真诚。

哪怕仅仅是一丝丝。

他力气不受控地再大了点,鸡巴连根没入她的体内,让她持续低喘。

薄望津却还是揭穿她:“不,你不会。”

她怎么可能离了谁就活不下去。

没有任何人,她都一定会活得好好的,咬碎了牙也要用力生活,这才是真正的池最。

谁知道这种时候,他居然还会否认。

明明重点在前半句嘛。

池最眨眨眼,埋下头。

薄望津却贴在她的脖子边,重重地将下身塞进她的身体,仔细感受他们的连接。

啪啪的身体击打声,捣得她软臀乱颤。

他自嘲地低笑,轻声说:“可是我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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