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30 章
风流
池最本来计划就自己出去走一走,昨天去饭局之前,她连攻略都做好了。
大约十一二点,又有人按门铃。
可能是客房服务来送另一份水果。
她收拾好了自己,只是衣服还没换。薄望津大概是累坏了,还在睡着。
她起身时,身体里的东西滑出去。
不知道在里面堵了多久。
她甚至觉得下身有点又涨又空的。
就像是被一个东西塞了太长时间,已经撑到发酸,可是真正拿掉,又无法及时适应。
池最敛去胡思乱想,随手扯了件浴袍披上。
发现袖子长得荡来荡去,她才知道穿成了薄望津的。
她不想让外面的人等太久,就这么过去开门。
“请……咦?”池最看到门口站着一位不认识的男人,“您是不是走错了?”
来人虽不认识池最,但是扫了她几眼,却不这么认为。
“这是薄望津的房间吗?”
“是。”池最忽地感觉到别扭。
好像是薄望津认识的人,不知道是合作伙伴还是朋友。
她现在穿成这样就来开门了,只要是长了眼睛的人都知道他们之间有问题。
“你是池最吧?”男人又笃定地说。
池最愣了一下,点头。
“早有耳闻。”男人说,“昨天薄望津和我说好了,带你出去逛逛。”
池最不知道有这个安排。
昨天。
那他大概就是薄望津特意去见的那个朋友?
但是他说早就听说过她,这个语气,好像不像昨天才听薄望津介绍。
池最觉得有点奇怪。
她的反应落入男人眼中。
“他没跟你说?”
“的确没有来得及……真是麻烦您了。”池最觉得这么大的酒店,不会随便让人上楼,况且一直有监控,应该安全,便请他进来。
幸好这次她机灵,把卧室的门关上了。
既然人家都已经到,池最便没有说自己逛也可以的客套话,反而显得不领情。
男人看出池最的局促。
毕竟这个样子,忽然要面对一个陌生的男人,谁都会有警惕心。
“自我介绍一下,我叫喻问之。”他从胸前的口袋里掏出一张藏蓝色的烫金名片,夹在指尖,递给池最。
举手投足,有股风流倜傥的姿态。
池最莫名地觉得他和某个熟悉的人很像。
“你应该知道谢明骞吧?我和他是大学同学。”
那股熟悉的感觉来自谢明骞。
他们都是一个风格的。
难怪能玩到一起。
“喻先生,你好。”池最还没有来得及跟他客气,他就自顾自地到沙发上坐下,翘起二郎腿。
好整以暇地看着她。
也省得她招待了。
“他还在睡?”
“嗯。”池最低低地回答。
他露出一副意料之中的暧昧表情。
“那您稍等,我换一件衣服,马上就可以出发。”
喻问之带着谦和的语气:“没关系,你慢慢打理,等待女士是义务。”
漫不经心的语气让池最有点压力了。
至少谢明骞的注意都放在薄若邻身上,很少像这样与她说话。
池最不知道怎么应对这种情况。
对方的态度是友善的,也并不轻佻。
只是全身散发出的那股气息,肆意扩散荷尔蒙的状态……令她无所适从。
她突然理解薄若邻。
那样张牙舞爪的样子,的确是非常好的防御状态。
可她没有那么不识趣。
别人好心带她逛街,她那种态度,可不像样子。
池最说了一句“失陪”,进卧室换衣服。
喻问之瞥了一眼那近乎落荒而逃的背影,不禁轻笑。
池最关上卧室的门,把喻问之的名片塞进随身的包里,床上的被子掀开着,没有发现薄望津。
她转头到洗漱台,看到全身赤裸的他抬起头,正在擦掉下巴的水珠。
“主人。”池最走过去。
他的眸色在看到她身上的衣服后沉下。
她才想起,自己穿着他的浴袍。
难怪他没得穿……
女士的太小了,他的肩膀都能撑裂开。
薄望津把池最拉到面前,什么也没说。
他把她推到洗手台坐着,单手扯开腰带,攥住里面的奶团,低头咬上她的嘴唇。
膝盖也被打开,他的手越摸越往下,气息骤乱,明显就是打算肏她。
池最推他。
“喻先生来了。”
薄望津的嘴唇在她的锁骨上停下,发出一个低声:“呵。”
被打断的男人,心情差到极点。
可偏偏这个人又是他叫过来的。
“已经这么晚了?”薄望津问。
“嗯……”池最的浴袍被他撩到手肘处,几乎全部身体都已经露了出来。
双腿也分开着。
这样的美味他却无法享用。
想舔她的屄。
薄望津的舌尖粘湿唇瓣,眼神危险。
她心惊胆战地看着他,生怕他做出什么出格的。
薄望津却放开池最:“换衣服吧,你有什么想去的地方就告诉他,不用客气。”
“我不知道你还叫了人,其实我自己也可以的。”池最松一口气,抱住他的脖子,讨好地说。
他有心照顾她,她无论如何都要表达出感谢。
“你自己出去,我不放心。”薄望津还是抵御不住诱惑,低头轻啄她的嘴唇。
池最却想到喻问之那个花蝴蝶的样子。
薄望津也停顿片刻。
好像他的确更让人不放心。
“我相信你。”不过薄望津还是说。
池最笑了,嘟着嘴故意问:“喻先生难道不值得相信吗?”
“我相信他的人品。”薄望津皱眉,扫视池最,“但更相信你的魅力。”
这些都是玩笑。
如果薄望津真的那么多疑,就不会请他来接待池最了。
池最换好衣服,简单梳了一下头发,就出门了。
客厅里,客房服务正好也送上了今天的果盘。
喻问之完全没有客气,早就替他们收下,随意地吃着。
看到池最出来,他还特意瞧了眼表。
才二十分钟。
“比我想象的快。”喻问之站起来,“薄望津还没醒?”
两个问题连在一起,好像有种特别的意思。
“薄总起了,只是暂时不方便。”
“你还叫他薄总?”
都睡一张床上了,还用这么生疏的称呼,薄望津每晚要气得发疯咯。
池最无法回答,转移话题:“他托我向您问好。”
喻问之不信薄望津对他还有这种礼貌,耸耸肩:“走吧。”
池最以为喻问之也有司机。
没想到,他竟是自己开车过来的。
她下意识地走向后座,发现他竟然打开驾驶座的门,才及时打开副驾驶。
喻问之把她的动作尽收眼底,却只是笑,没说什么。
“有什么想去的地方吗?”他问。
“有的。”池最打开自己的攻略,快速又明确地讲完所有目的地和行动计划。
说完,她愣了一下。
刚才她讲话的方式,像平时汇报薄望津的行程一样。
喻问之也发现了。
他露出饶有兴致的表情:“看来你平时没少和薄望津跑业务。”
池最汗颜。
“职业病。”
喻问之好似很熟悉这里的路。
知道池最第一个想去的地方以后,他没有开导航,直接出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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