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49 / 16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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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49 章

爱是

“你的消失,本来是他不得不接受的事实,也是治疗基础。”何医生说。

她的重新出现,完全扰乱了他的计划。

池最张了张嘴,又说不出什么。

“望津那个时候已经能够自主地调整情绪,一开始,他也在有意识地把你继续当成一个陌生人,模拟成你不在的情况。但这是很难做到的,所以他经历了一些挣扎。那段时间,本来他的药量已经在减少了,但是开始大量增服镇定类药物。”何医生看着她,“也就是他会不定期突然要吃的片剂。”

“所以……”池最回忆薄望津每次突然要她给一片药,“他突然要吃药是因为,情绪产生了异常波动。”

“是的,有可能还伴生无法克服的自我怀疑,或者对现状的怀疑。他会突然觉得现实是虚假的,于是产生心跳加速、呼吸困难、发冷汗……等等躯体化表现。”

“怪说不得。”池最回忆每次薄望津向她要药的情况。

难怪她总是总结不出规律。

如果唯一的参照是他的心理感受的话,她的确无法确切衡量。

何医生突然微笑着问:“望津对你的性欲应该很强吧?”

池最的脸骤然变红。

“怎么……这,这也会说吗?”

何医生点头。

“我之前说过,他有分离性焦虑。这种病症,我们日常生活中更多接触到,是在宠物身上。比如猫或者狗,还有12岁以下的儿童。望津的情况较为特殊,他的问题在童年没有得到有效改善,所以成年后,对恋人也产生了同样的问题。因为他无法感知你的心理活动,或者说,他不信任你口头呈现的想法,只能通过无时无刻的亲密行为来确认。只要你不在他的视线范围内,焦虑症就随时可能发作。”

不是只有小猫会对主人产生分离焦虑。

原来,主人也会有。

“但是……”

何医生知道她想说什么:“是的,但是身体的接触,他也依然无法完全相信。结果是他会需要大量的亲密行为来反复验证。再加上本身他对你就有很重的……我可以说,生理性冲动。最后呈现出来的,就是现在的状态。”

池最问:“那现在,我能为他做什么呢?”

何医生也有些为难。

“这也是我目前遇到的一个问题,你想做什么?”他说,“本来在预期里,望津不会这么快将药量减少到这个程度。但因为你的出现,他恢复得非常迅速,这么发展下去,可能再过两个月就可以完全脱离治疗。但这件事就像饮鸩止渴,因为你是不确定因素。”

池最理解了。

因为她的消失,薄望津发病。

因为她出现,薄望津恢复。

如果她再次消失,薄望津的病情就会严重反弹,而且这种反弹是不可估计的。到时候他会变成什么样,谁都想象不到。

“作为医生,我当然希望治好病人,但我也不能够给你增加压力。说难听一点,你没有拯救他的义务。望津……他也是这么想的,所以他不想让你知道。”何医生表情严肃,“我唯一能说的只是,如果有一天,我做最坏的打算。你又要离开,那么至少不要不告而别。给他一个适应过程,我能够帮助他调整的过程。”

池最也终于明白,为什么就连她起夜,薄望津都会急匆匆地追出来。

他实在是太害怕她的骤然消失。

这是种绑架吗?

至少池最觉得,薄望津从未打算用此来绑架她。

所以他三缄其口。

该说的到这里都说得差不多了。

何医生起身:“还有一些别的东西,可能还是要他自己告诉你,这边我就不多讲了。但是无论怎么样,我都希望你不会因为他而改变你本来的人生计划。因为,这不是我们都愿意看到的,更不是我作为医生的目的。在力所能及的范围里,多给他支持和鼓励,就可以了。你的认可对他来说非常重要。”

最后一句话,像下毛毛雨似的,落在她的心上。

她一直,在工作里,追求薄望津的认可。

没有想到,其实他也在追逐她的认可。

池最也站起来。

“我知道了,谢谢您。”

她把何医生送到楼下,与他道别,回到薄望津的房间。

他还保持他们离开时的姿势。

右掌放在扶手上,双目失神,反复地搓着。

池最本来想蹑手蹑脚地靠近,可是刚站在门口,他就像是装了感应器,猛地向她看过来。

真是一点都藏不了。

“主人。”池最轻声喊他。

“何医生走了?”薄望津问。

“嗯。”

他艰难地扯起唇角:“那,还愿意靠近我吗?”

池最几乎不作考虑,扑到他身上。

“愿意的,怎么会不愿意。”她抱住薄望津的脖子,满是心疼。

“你不用可怜我。”

她哪有!

池最看着薄望津的表情,和医生聊完后,知道他又在自我怀疑,连忙亲向他的脸。

毫无章法,到处乱印。

“不是可怜,是真的,我没有骗你……”

薄望津猛地压住她的后脑勺,对准她的嘴唇,凶悍地吻下去。

他的舌头在她的口中横冲直撞,用力吸吮。

池最不再向从前那样害羞躲避,也激烈地回应着他,解开家居服的扣子,露出两团白嫩嫩的奶子,将他的手拉来把玩。

“唔,嗯……”她不再掩盖呻吟,被他吮得整根舌都酥麻。

分开时还扯着纠缠的丝。

薄望津低头看着她的奶子,她的手还盖在他的手背,完全是邀请的状态。

平时这个情况,他早就低头含住了。

池最主动问:“主人要吸奶吗?”

她以为薄望津会答应,他却摇头。

“你会后悔的。”

为什么这么说?

池最不明白。

薄望津用额头蹭着她的下巴,呼吸逐渐变沉。

他还是抵抗不住诱惑,双掌攥住她的奶子,用力揉弄,唇瓣在她的脸上摩挲。

池最被弄得小腹一阵阵下坠,手臂挂在他的脖子上,差点就又要呻吟起来。

薄望津却放开了。

他的嘴唇离她的乳头只有一步之遥。

“何医生还有一些东西没告诉你。”

池最记得,刚才何医生也说过。

她捧起薄望津的脸,问:“什么?”

“衣帽间最里面的柜子下面,有个保险柜,密码是你的六位生日。”薄望津沙哑着嗓子说。

池最完全顾不得穿好衣服,从他身上爬下来,小跑着去找他说的东西。

薄望津也在后面跟上。

池最很快就找到那个保险柜。

输入她的生日,成功打开。

里面装的东西不多,她通通扫出来。

这是……

眼罩、口球、绑带、皮鞭……如果这都还算正常。

那么,手铐、铁链、脚环还有……定位器。

池最越看越心惊。

保险柜里还有个信封。

她掏出来,手没拿稳,里面塞满的东西哗啦啦地掉到地上。

全是照片。

池最随手拨弄,更是骇然。

这些……这些全是,她在东岛别墅时的照片。

他们交合的所有场景。

她穿着各种衣服,又或者全身赤裸,被他用各种姿势进入。

甚至还有他不在时的样子。

那个别墅里,被他装满了摄像头。

每时每刻,只要她进入那个范围,就在被他观察着。

毛骨悚然之下,池最惊觉。

如果,他一直在观察她的动态,那么她准备离开那天,在别墅里到处收拾行李,衡量哪些东西可以带走……

池最在照片里乱翻。

她找到了。

薄望津在摄像头里清清楚楚地看她拖出行李箱,塞了那么多值钱的玩意到里面,然后拔掉电话卡,丢进下水道。

头也不回地离开。

“你早就知道?”池最猛地抬头,惊讶地看着他。

薄望津倚在旁边,眸色晦暗不明。

“嗯。”

“那为什么……”

不阻止她?

“如果乖宝突然决定要离开主人,肯定是主人哪里做错了,让乖宝不满意了。”

于是他没有问,没有追她,也没有事后去查她。

池最颤声:“可是主人什么也没有做错,是……是问题。”

薄望津的目光却落在那些东西上。

怎么会没有错呢。

“我心里一直有一种冲动。”他说。

如果再找到她,他一定会把她扒光,用铁链拴住,永远锁在房间里,每天就撅着屁股等他肏。

肏到满地都是她的淫水,肏到她哭着求饶,他也不会停。

他会肏得她全身都是他的精液,小屄装都装不下,却还要舔他的鸡巴,不停吞吐。

哪怕她真的跑了,他也会定位她到天涯海角,把她抓回身边。

每个洞都填满,全身遍布他的气息。

他一直在和这种冲动做抗衡。

把它们死死地锁在保险柜里,不见天日。

用药物,全部压住。

“因为这不是爱,对吗?”

爱是让她自由。

爱是成全。

爱是,为她克服所有。

不然我们玩一个珍珠到15000就一次性更完的游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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