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7 / 10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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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7 章

她被操得说不出话

谈欢满意地缓缓拉下他的拉链。

内裤拨下,底下是早已肿胀的阴茎。

初夜的时候她只是瞟了一眼,被它的尺寸吓懵了。

这会儿是大白天,光线很好,她甚至能看到上面盘虬的脉络。

她表情有些复杂,就那么盯着一动不动。

时景深喘息着,哑着嗓子问她

“在看什么?”

谈欢伸手摸了一下,又被灼热的温度烫得缩回,表情嫌弃,“你说你的脸这么好看,怎么就长了这么个丑东西。”

跟时景深那张立体深邃,轮廓分明的俊脸比起来,胯间的大东西简直丑陋狰狞,毫无美感。

时景深被她的小手摸得倒抽一口凉气,闻言更是哭笑不得。

“但能让你爽。欢欢,让我进去。”

说着,他便伸手要去捞谈欢的腰,结果谈欢往旁边一躲,勾着媚眼瞪他。

“你这么着急做什么?憋不住要射了?”

谈欢寻思着那晚他抱着自己吹头发的时候不还挺能忍的么,不管她怎么求,他愣是岿然不动。

她当然不知道那时和现在,对时景深来说感受完全不一样。

不说她那会儿根本醉得意识不清,光那句“阿泽”就让他憋了一肚子的火。

于是借着机会刻意磨她,惩罚她,为了舒缓自己内心的烦闷,憋死了也不插。

最后她自己倒是玩得起劲,完全把他当成按摩棒。

伤敌八百自损一千。

而此刻,他的衣服是她扒的,东西也是她自己掏出来的,她主动地亲吻他,甚至还能和他斗嘴。

她清楚地知道他是谁,知道自己在干什么。

这种有回应的欢爱让他即便还没插进去,就已经满足到灵魂都在颤栗,完全没有多余的意志去抗衡。

但是谈欢的话还是让他眯起了眼。

他想起之前谈欢说他秒射。

他盯着她,晦暗的眸底翻涌着诡谲的浪潮。

“欢欢,做爱的时候对男人用激将,是会付出代价的。”他哑着嗓子警告。

谈欢无视她的警告,娇软的小手再度握了上去,感受他蠢蠢欲动的肿胀,嗤笑。

“说得好像我这么弄你你不兴奋一样,少在我面前演,你的身体比你这张嘴诚实多了。”

最后一句,算是还给他的。

时景深自己说过的话当然记得,他低喘着笑。

这个记仇的女人,真是一点委屈受不得。

他完全放松下来,“行,你继续。”

他倒要看看她能做到哪种地步。

他以为自己忍耐力已经足够惊人,可是当谈欢的手指拨弄他顶端的沟壑,拇指又在马眼处按压打转,一只手还去揉捏他的蛋蛋,上面也不放过他,吸吮他的喉结,又辗转到那两颗硬挺的红豆时,时景深要疯了。

他恨不得现在就插进去,可是阴茎被她牢牢地握在手里,他根本动弹不得。

时景深通红了一双眼,眼睛竟似扑了一层水膜,声音哑透了,还带着自己也不曾察觉到的颤抖。

“欢欢,别玩了,让我进去……求你……求求你……”

他已经完全被欲望掌控,都被发现他的衬衫已经被谈欢扔到了地上,上身完全赤裸。

谈欢其实自己也湿得一塌糊涂,她小看了情迷的效果。

但看着时景深被情欲掌控的样子,报复的快感竟然越过了原始的欲望,她生生忍了下来。

此刻听着他的哀求,看着男人在她身下红着眼睛要哭不哭的样子,她终于理解了时景深那句“你别哭,你越哭我越想弄你”。

可怜得勾人。

谈欢心情很好地弯唇,凑到他唇边奖励性地亲了一下。

就在时景深以为这是她即将放他进去的暗号时,谈欢从他身上下去了。

时景深气坏了,“谈欢,你耍我?”

谈欢腿有点软,走得慢,闻言头也没回,只是走到门边,捡起了被她扔在地上的小袋子,从袋子里拿出一个盒子,重新走到时景深身边。

“着什么急?自己戴上。”

避孕套。

时景深僵了一下,眼中的情欲散去了几分,沉默地接过。

他没用过,所以还特意看了一下盒子上的说明,然后打开,动作笨拙。

谈欢看得想笑,连带着在他面前脱下自己的内裤好像也不是那么羞耻了,至少跟他比起来,她的优雅又写意。

内裤被她随手放到他的办公桌上,站在一边等时景深弄好。

她很好地保护了自己的衣服,此时如果单看她倚桌而立的姿势,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是在一本正经地等时景深看完某份合同,给她答复。

等时景深彻底戴好,谈欢才重新坐了上去,扶着被一层薄薄的膜包裹的阴茎,一点点吃了进去。

尽根没入的瞬间,两人舒服得同时闷哼出声。

隐忍许

久的欲望得到短暂舒缓,紧接着便愈发疯长。

时景深压着她先狠狠顶了几个来回,才气息不稳地问她。

“为什么不告诉我?”

谈欢以前不是这样的。

她什么委屈都会告诉他,然后乖乖在一边等他给她解决一切。

可是如今她受到了伤害,宁愿忍着也不告诉他。

他们此时的距离那么近,血肉相连,他分明就在她的体内,可他却觉得那么不真实。

她似乎离他很远。

谈欢大概知道他问的是避孕药过敏的事,心下暗嘲。

她都进医院两次了,他到现在才知道。

她在他心里,真是一点存在感都没有呐。

但她面上没有表现出来丝毫的异样,她很清醒,也记得自己的目的。

这是一个机会。

她借着呻吟的间隙,反问他

“告诉……嗯你,有什么用?你……哈啊,又不会娶我……”

可能是怕她被操得说不出话,所以此时时景深操弄的力道还算舒缓,对谈欢来说,舒服得正正好好,嗓音难免软了些。

之前就说过,谈欢平日嗓音清冷,一旦服软,巨大的反差会让效果格外突出。

所以此时即便她没有刻意去装,那声音落在男人的耳朵里也成了隐忍的委屈,断断续续的呻吟更给人一种哽咽的错觉。

时景深心脏不知道哪处塌陷了下去,他抱紧了怀里的人,亲了亲她的耳朵,在谈欢的颤抖中狠狠挺腰往上一顶。

在谈欢的尖叫声中,给了她第一次高潮的同时,谈欢听到他低哑却坚定的声音。

“我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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